叶韻心沒有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抱著我,難道她說說累了要休息一下不成?
想想也是,她先前說個不停,還大段大段的說,別說是人,就算是個牛也得喘口氣啊。
我腦袋有點懵,一會兒想著跟以後跟叶韻心生活會怎樣,一會兒又想著和夜鶯過點平靜愜意的小日子也不錯。
這兩個想法不斷地在我腦中起衝突,劇烈的思想鬥爭由此展開,最後變成兩個妞在打架。
而被晾在一邊的我反而跟麗薇兒和白姬她們兩個在一起了,尼瑪,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時候的我得冷靜下來,能輕易被女人左右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要淡定!
老實說,我常年過著孤身一人的生活,還真不太懂得跟女人打交道,雖然偶爾也會找人發洩一下,畢竟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六根清淨,無慾無求,但那些都是爽完了事,一提褲子就走人,壓根就沒什麼心理負擔。
仔細想想,這麼多年來,跟我有過關係的女人,除了鶴頂紅之外,我還真想不起自己睡過哪些女人了,要是迪卡那個浪貨,估計一個都想不起來,我還能牢牢記住一個,已經比他強多了。
可現在不一樣啊,這是在找跟自己過一輩的女人,選錯物件,一生受罪,後果很嚴重的。
事實上,身為男人的我偶爾也會想著齊人之福,三妻四妾,最好每個老婆都美得冒泡,對我千依百順,無一不從。
但夜鶯是個追求完美的女人,她能接受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勾搭才怪,況且我與她早已有了默契,等天曉組織的事解決了,我就會和她攤牌。
那妞或多或少都猜到了我的身份,怕是有足夠的心裡準備了。
我不肯定夜鶯是否喜歡我,但她曾主動抱過我,對我應該是有感覺的吧,至少不會討厭才對,否則她不會跟我做些親密的事情。
至於叶韻心,我最初見到她的時候,的確被她的美貌給震撼了,我承認,在這之前,我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像她這樣,光是臉蛋,就達到了禍國殃民的水準,更遑論她那完美的s型身材了。
呃,說起來,這妞的身體不但被我看光,還被我摸了個遍,她該不會是這樣就賴上我了吧?
這還真有可能,看她的穿著,就知道她是個傳統的女人,什麼年代了,還跟古代人似的,一身白衣長裙,就是標準的救世女俠模樣,叫她換套衣服也不肯,古板的不行。
雖然她被我看過摸過,但她還是個完整的女人啊,不能就這樣讓我負責吧?不然我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要是這樣就要男人對女人負責,就太坑爹了,偷窺一眼,摸上幾下,女人就滾滾而來,這世上還會有光棍嗎?
不過這妞今天做的事讓我對她有了很大的改觀,她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傷我,甚至可以跟我一起死,她對我可以說是情深意重了,我以後會盡量對她好點,但要說喜歡她,還真不是這種味。
我也確實對她有些感覺,但我認為那只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原始衝動罷了,說穿了,是**在搞鬼。
再說了,她可是未來碧天水閣的傳人,我這種一沒背景,二來實力只能算是非常一般的人,還真沒什麼底氣說要娶她做老婆。
很多時候,在面對差距非常大的情況,我都會變得沒有自信,就像面對尤里西斯那種實力遠勝於我的人,我就會有自暴自棄的年頭,只要他不傷及我的切身利益,隨他怎麼玩,我連反抗都欠奉。
從某種程度來說,我也算是沒骨氣的男人,人們常說三十而立,我早過了三十歲,沒有年輕人那種爭強好勝的心態,目前的我,求自保多於拼搏,也許這正是問題的所在,讓我一方面想追求更強的力量,另一方面卻又無法鼓足幹勁做這事。
況且我總覺得三閣二府一城沒有那麼簡單,要不是二十年前葉鳳凰橫空出世,世上根本就沒人知道有他們的存在,碧天水閣也許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現在本就麻煩一大堆,要是不幸捲入三閣二府一城的事,那才是悲劇。
加上葉韻心光是見到我跟別的女人稍微親近點就會喊著要殺我,她這麼凶殘,她老媽知道不?
就算我放開胸懷,不計較葉鳳凰曾是我心目中女神,娶她女兒,做了她女婿,萬一葉鳳凰支援她女兒這麼做,我這輩子就要一生受叶韻心欺壓了,也就是俗稱的氣(妻)管嚴,我可不想變成這種男人。
總而言之,我的齊人之福夢換做別的女人或許可以,物件是夜鶯和叶韻心,我還是算了吧,三妻四妾看起來不錯,但也得有能鎮得住她們的本事,能讓她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才行。
夜鶯為人精於算計,也很瞭解我,我肚子裡有多少小九九,她基本上一清二楚,很多事情我都沒法瞞過她,要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隨時能透過各種巧妙的陰謀陽謀,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但這樣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反而沒那麼多“壞”心思,反正會被她識穿,我還不如老實點。
而叶韻心呢,單論智商,我甩她幾條街,但她身份特殊,我不能因為自己比她聰明,就隨便欺負她,把她惹毛髮飆了,我和她真要幹起架來,打贏了她事小,牽扯出葉鳳凰和碧天水閣,我就頭大了,我可不認為,自己會有能一人挑翻葉鳳凰和碧天水閣的本事。
所以說,這兩個女人對我來說,都不是省油的燈,我能鎮住她們之中一個,就很了不起了,還想著左擁右抱,現實主義的我只能對自己說,醒醒吧,別做夢了。
真要從她們之中選一個,無論怎麼看,夜鶯才是我的菜啊,起起碼她沒nb的身份背景,跟她相處沒這麼大的壓力啊,夫妻關係要融洽,就得處於相對平等的地位才行,不然怎麼沒三五天就見到某某女嫁入豪門如何不幸,某某男入贅世家如何遭人白眼的花邊新聞出來,每當我見到這些玩意,就無比蛋疼。
我漸漸覺得身體可以動了,手可以自由握緊鬆開,儘管還不能把手抬起來,但這是個好兆頭啊。
張開口,脖子上傳來的痛楚也沒有那麼強烈了,但我越來越覺得口乾舌燥,好像嘴裡含著一團火一樣,讓我很是難受。
“罷了罷了,所有的一切都無所謂了,能跟你死在一起,我此生也算是沒了遺憾,但願我們來生能再相見,我曾聽人說過,前世五百年的緣分,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很害怕,要是我們緣分已盡,來生永無相見之時,你叫我怎麼辦?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祈求上蒼能重來,將我們未盡的緣分塵封起來,直到能許我們一世平安喜樂,如此週而復始,這樣我就不怕遇不見你了,終有一世,會與你這討厭的人相見,我不求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要什麼擦肩而過,我只要與你白頭偕老,共度一生!”
叶韻心說到後來,情緒已是有些激動,而就在此時,我察覺到,周圍的水箭開始轉動起來。
糟了,這妞是想與我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