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有不少傭兵對我怒目圓視,臉上帶著憤概的神情,可我望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就避開我的視線,不敢跟我對視,我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啊,有必要這麼怕我麼?
對於世界三大傭兵團之一的首領有這種異於常人的癖好,我很無語,世上還真有人喜歡被人踩,喜歡被人虐的。
看我腳下的公蘊強,那本應略帶憂鬱,充滿滄桑氣息的臉上居然露出陶醉的表情,讓我一陣惡寒,鬆開了踩住他胸口的腳。
“首領,你沒事吧?”
我的腳剛從公蘊強身上挪開,就立馬有幾個傭兵上前去將他扶了起來,其中有一個人還想伸手去拍乾淨他胸口的腳印。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公蘊強突然喊了句,那傭兵的手還沒觸碰到公蘊強的衣服,就被他一巴掌扇飛了。
這公蘊強對手下如此粗暴,昨天還為了一百億,就把有著2s+實力的大倉崇給殺了,不久前更是想殺跟他有著不同意見的高文才,你說他對手下好,誰信?
可我看雀沙組織的人,即使公蘊強對他們隨打隨殺,但都還挺關心公蘊強的啊,莫不是雀沙組織的人全跟公蘊強一個調調,被人虐了會很有感覺?
再看看周圍那上千多個壯漢,我突然發現,沒一個雌性,這雀沙組織難道全是搞基的,這也不是不可能啊,也許這就是公蘊強能成為雀沙組織新頭頭的原因?
如此一想,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實在太噁心了。
“你的傷口真的不要緊嗎?”
我還在想著雀沙組織是有多不堪,就有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回頭一看,我就見到了那軍妞,她手上還拿著包紮用的繃帶。
“呃,還行吧,多謝,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我接過軍妞遞給我的繃帶,很熟練的處理自己右肩的傷口,雖沒流血了,但包紮一下也沒壞處,她還想幫我包紮呢,被我拒絕了。
很多人都會碰到這種情況,本來記著的事突然記不住了,我可不是故意說忘記這軍妞的名字的,是真心想不起來了,可能先前我壓根沒把她放在心上吧,但她也沒說啥,對我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
暗中留意了一下週圍,還算平靜,騎士男和雷帥依舊保持原樣,而公蘊強不時的看一下胸前的腳印,接著就是一臉享受的表情,說不定他真的是個變態,而云將軍與他的兩個兒子在那小聲交談。
不過這樣倒是讓我省心,沒人找我麻煩,等過一會就跟老鬼李他們商量一下僱傭的問題了。
來這裡的其他僱主不知被老鬼李安排在何處,不見了蹤影。
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的老鬼李,還真是怪了,這老頭這會怎麼沒聲了,不久前他還在那叫嚷著要捉我。
“你真的很厲害,海皇的隊長都向你一樣,這麼強嗎?…我叫克萊門特-雲!”
軍妞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我右手大拇指上的麒麟戒,臉上沒來由的露出一個微笑。
話說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仔細打量軍妞,先前只是隨便一瞥,她的名字,克萊門特,這個姓氏在hu國可是無人不知啊,就算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名的軍事家族,祖上父輩都有著異常優秀的指揮作戰能力。
可以這麼說,hu國的版圖,至少有一半是這個家族的人打下來的,是世上少有的從數千年前就流傳下來的古老家族,單論悠久程度,可以和軒轅家族相提並論了,hu國居然派了這麼有份量的人参加傭兵工會的會議,看來他們真的很重視那些傭兵團的戰鬥力。
細細一看,這軍妞果然是個很普通的女人,有著健康的小麥色膚色,由於長期過著軍旅生活,她的面板看起來很乾燥,二十來歲的年紀,穿著合身的軍服,一頭簡練的短髮,看她的樣子,剛成年就參軍了吧,左手的繭子比右手厚且多的多,她還是個左撇子。
“呃,那我叫你雲…”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軍妞打斷了:“你可以叫我雲兒,他們都這麼叫我的。”
雲兒?這種稱呼是不是過於親近了,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臥槽,本來在五十多米外上空的直升機爆炸了,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人呆了一下。
公蘊強神色一變,大手一揮,招呼著一大票傭兵上前去檢視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那直升機應該不是受到炮擊或是被導彈之類的玩意打下來的,要真是這樣,肯定會被人都發現的,我也不可能毫無所覺。
難不成是人為的?但沒有看到人的蹤影啊,等等,要是那人有著雪智顏那樣的實力,甚至更強,那就有可能了。
我急忙抬起頭望向空中,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躺在地上不動的騎士男身形暴起,他的左手手腕部位的盔甲竟伸出一柄小劍,對準我的背部刺了過來。
尼瑪,這貨的時機把握的真好,之前我無論做什麼,都有留心他的動向,但那直升機爆炸後,我的注意力集中在空中,他就抓準這個機會攻了過來。
但騎士男的偷襲沒有成功,我還沒來得及發動異能,就有一隻血紅色的水箭疾速射了過來,一箭就穿透了騎士男左肩的盔甲。
那血箭的威力好強,從百來米外射過來,速度快不說,不但一箭就弄穿了騎士男那防禦極強的盔甲,還將他連人帶箭射飛了出去。
這種血箭我可是有很深的印象的,是叶韻心,這笨妞用了殺戮化物嗎?
多麼驚人的穿透力,騎士男的盔甲可是要將近二十發破甲彈才能炸開,她一箭就搞定了,上次她的血箭就能很輕易的穿透厚實的艦艇甲板(詳見第十三章)。
看來她的異能加上殺戮化物,能將威力提升一大截,這可是質的改變啊。
“啊!”
騎士男慘叫一聲,血箭穿過他的左肩,斜插在地上,將他牢牢地釘在那裡,短時間內,他是無法動彈了。
那血箭是由叶韻心操控的,當然能夠改變方向了。
“看到了嗎,從市政廳出來的那個女人,一擊就破開了那個盔甲!”
“那是海皇二編隊隊長,傳聞是真的,海皇的隊長,每個都強到變態,為什麼他們可以有這種實力?”
留在附近的傭兵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在那竊竊私語。
叶韻心很快來到我身邊,對我輕哼了一聲,隨後轉身看著雲兒:“你,說話,不許!”
在我旁邊的雲兒被叶韻心的話搞得一愣一愣的,很明顯,她壓根就聽不懂叶韻心在說啥,這笨妞的意思是,不准她跟我說話。
“你,一命,我的!”
叶韻心跟雲兒說完後,旋即對我俏目一瞪。
我囧,你這妞救了我,但也不用說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啊…
“不用還!”
叶韻心繼續說道。
你妹啊,說話的時候給我連貫起來啊,搞得意思都完全不一樣了,把她說的連起來,就是說她雖救了我,但叫我不用道謝,這還像人話,不枉我以前對她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