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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祖師-----第四卷 大陸爭霸_第十章 最終決戰(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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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大陸爭霸_第十章 最終決戰(21)

篝火將樹林映的通明。此刻三人圍坐在一起,悶悶地喝著酒。誰都沒有說話。熊貓莫問此刻已經是人形模樣,憑藉著天賦異稟,剛剛次聖級的他就有了化形為人的能力。此刻,他神情輕鬆,手邊的葫蘆不知道空了多少個。而潘安忌彷彿在經歷了這場誤會之後,心中微微有些忐忑。他轉頭看向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少遊,碰了碰嘴脣,欲言又止。

“前輩想說什麼?”少遊不知何時用那渾濁的眼神看向了他,儘管他什麼也看不見,他的臉上依舊是和煦的微笑,像春日的暖陽。

“呵呵,老朽是想問祖師可還願隨老朽學刀否?”潘安忌自從知道少遊是新的祖師之後,態度便不自覺的恭敬起來。這全都是因為他對大自在奉若神明的敬重。

“前輩若是願意指教一二,晚輩感激不盡。”少遊的確是想學刀法。疾烈風速閃雖然高絕,畢竟只剩下三招。況且代價如此巨大,不到絕地之境,已經不能再使用了。

“好!祖師大人,老朽因為還有要事要回魔域稟報,事情緊急,不能在這裡耽擱太長時間。所以……所以,請恕老朽無禮,老朽只能呆上三天。

“我——靠!老雜碎,你耍我兄弟呢?三天,你見過誰三天就能悟出一套刀法的?就算我兄弟天縱奇才,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哦?熊貓大人,您的意思是說要祖師大人悟一套刀法而不是學我的刀法嗎?”潘安忌對待莫問也十分恭敬。一是因為他與少遊的關係,二恐怕還是忌憚那廢了紫極大帝的恐怖實力。

“你的刀法殺氣太重,根本不適合我兄弟修習。佛家功法講究的是個”悟“字,即便悟透,也不過是悟透罷了。悟透了殺戮,並不代表去執行殺戮。歸根結底這佛家的功法講究的是一個慈悲,而我兄弟體內的”青竹繞體玄功“,講究的是一個離世出塵,置身世外的悠然情懷,你的刀法殺伐氣太重根本就不適合我兄弟。”說著,還惋惜般搖了搖頭。仰頭又灌了一口酒。

“這……”潘安忌心頭驚訝。別看這熊貓莫問其貌不揚,懂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平平常常幾句話,就說出了少遊的功法特點,與自己的“血雨漫天”刀法相比,實在是契合不上。看來這位熊貓大人必是高人啊!對於這樣的高人自己的恭敬並沒有錯。

“那熊貓大人的意思,我是沒有教導祖師大人的福分了?”潘安忌自嘲一笑,悻悻然坐了下去。

“非也非也!”莫問搖頭晃腦“我問你,除去氣息,除去刀意,再除去招式,刀法還剩下什麼?”

“呃……”潘安忌沉吟了一下,笑道“那就只剩下‘刺劈斬橫輪’了!”

所謂“刺、劈、斬、橫、輪”是刀法最基本的構成。算不得招式。不過所有的刀法招式都是由它們所組成。

“這有什麼好教的?”潘安忌啞然。

“非也非也!”熊貓還在那自顧自的裝著隱士高人“憑你潘安忌多年沉溺於刀中,就算最簡單的‘刺劈斬橫輪’也與其他人有著天壤之別。我看的出你用得刀已經真正有了生命。這就是我想要我兄弟學的!如果只是一部刀法,熊爺爺我也不是真的沒有,就是不適合。我想要我兄弟學的便是‘刀之情’。““原來如此!“潘安忌瞭然一笑“既然如此,三天是太少了。不如——”話還沒有說說完,便被少遊平靜的打斷。

“前輩不必延遲,三天足以!”他臉上泛著自信的光芒,在這一刻,他覺得剛剛的思索有了結果。

所謂“刀之情”是一種人與刀在高度契合之下才會產生的感情傳遞。只有當人的情緒連自己的刀都能夠感染,“刀之情”才會修煉成功。至於它的好處,就是從此人刀一體,驅刀如若臂使。氣息也能更好的表現與覆蓋。

而那種情緒必須是用刀之人心底最深處的情緒,因為它的濃厚不是一般情緒可比,所以威力也最大。

此刻,少遊面前的潘安忌正在給展示他的“刀之情。”

手中的長刀因為沒有開啟狀態而泛著冷冷寒光。潘安忌雙目微閉,這一刻他的氣勢竟然若有若無。突然,只聽長刀一聲輕響,一股強烈的憤怒情緒由內而外從潘安忌的身體裡散發出來。一時間,樹林中虎嘯狼嚎聲此起彼伏,彷彿萬物都被這強烈的憤怒所感染。不知不覺地都憤怒起來。於是,那刀鋒變得更加冷冽,在嗡嗡作響。仿若突然間有了生命,化身成憤怒的嗜血之刀,隱隱地閃現著血紅之色。

潘安忌睜開雙眼,精光爆射中只是將手中長刀微微一挑,二十丈之外的一棵大樹就轟然倒下,斷裂處冒著滾滾濃煙。

“這便是我的‘刀之情’”停手之後的潘安忌顯得很平靜,心中那滾滾的殺意被功力強行壓了下去,他看向

少遊“雖然祖師大人看不見,但能否感覺得到呢?”

“可以!”少遊點頭微笑道。

失明的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不過對於少游來講,卻提高了他的感覺強度,剛剛若不是自身功法的清心作用,自己都若不住要抽刀怒劈了。

他靜靜地站在那!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思索著什麼。潘安忌點了點頭,他知道少遊已經對剛才自己的“刀之情”有所感悟。所以,並沒有再打擾他,而是回到了莫問身邊抓起一個酒葫蘆輕呷了一口,望著天若有所思。神色間,似乎有些掙扎。

莫問斜眼看了看他,知道他有心事。於是心頭無奈的笑了笑,決定幫他一把。

“是不是在想老天爺耍你?”莫問問道。潘安忌的事因為它與少遊的心靈感應,所以莫問都已經知道了。他知道旁邊的這個男人走進了一個相當大的圈套之中,是置身事外還是以德抱怨想必他正在抉擇。

“沒錯!”潘安忌無奈笑道“當初,我曾起誓此生絕不會原諒西亞那個小子,不過,這次看形勢如果沒有我,他恐怕應付不來啊!”

“呵呵,鬼宗!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宗派呢?能讓準聖頂峰的你如此忌憚?”莫問好奇道。

“哎。一言難盡啊!”潘安忌說道“熊貓大人見多識廣,更是身懷鬼宗絕技,難道真的對鬼宗一無所知嗎?”

“恩!”莫問笑了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的確一點也不清楚。我會的鬼宗技法實際上在我的家鄉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基本法術,算不得什麼絕技。”

“我相信你。“潘安忌說道”不為別的,就因為你是祖師大人半個師尊我就相信你。對於你的來歷,說實話,我也有所猜測。不過,現階段我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樣對你對祖師都好。我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在熊貓大人身旁修煉一段日子,就心滿意足了。“莫問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功力通天的潘安忌對自己的身份看出了些端倪,不過也沒有什麼,他本也沒打算瞞著潘安忌。雖然他出身魔宗,不過就憑著他對大自在的感恩和對自己二人的敬重,莫問就相信他的為人。

“我答應你!“莫問說道”不過,我很想聽聽你的故事。““呵呵!“仰頭一口烈酒,勾起了潘安忌那遙遠的思緒。他無奈的笑了笑,感嘆著時間飛逝。

那是萬年多以前的事了。

萬年之前,自己還是個愣頭青。初入修行的他,並不覺得魔宗與大陸上的宗派有何不同。只是他覺得其他宗派規矩太多,唯獨魔宗行事自由,無拘無束。於是,孤身一人去到魔宗。那時候魔宗剛剛被驅逐出大陸,魔域還尚未成型。一個區區地級的小青年想要在茫茫雪山中找到隱祕的魔宗談何容易。不過,潘安忌卻做到了。因為他的執著。無論是暴風還是雪崩都沒有令他退縮。當他終於站在魔宗大門前的時候,已經是三年之後了。

魔宗宗主接見他的時候,為他的精神所感動。收他做了關門弟子。然後便是無止盡的修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怎奈潘安忌的天資實在是有限的可以,三十年後,邁入天級的他,成為餓魔宗歷史上最慢的的進度。

他的地位一落千丈,他的師尊若不是看他確實是十分勤奮而努力,早就將他逐出了山門。他簡直成為了整個魔宗的恥辱與笑柄。

雖然面對著冷嘲熱諷,不過潘安忌並沒有放棄。他依然辛勤的努力著,不管春秋冬夏。怎奈造化弄人。修為提高的仍然是很緩慢。許多比他後進山門幾十年的弟子,都在修為上超越了他,他的師尊對他也是徹底失望,對他的事情不再過問。他最終成為了魔宗唯一一個後天級修為的弟子,其他的弟子都在先天以上。人們將他遺忘了,徹底的遺忘了。

直到他碰到了佛宗祖師大自在。

大自在是在與魔宗宗主對酒當歌的時候,發現了他。那時,正是潘安忌最灰心喪氣的時候。在皚皚雪山之間流著眼淚的他,從未想過會有今天如此的成就。這一切都是大自在給的他。

他幫他用佛家平和的能量疏通了淤堵的經脈,那是導致他修為增長緩慢的罪魁禍首。這是魔宗宗主看不出也辦不到的。那個自大的老頭不是一個好的師傅,他只對殺人擅長。

然後大自在教他修心,教他怎樣感悟天道。

正因為有了大自在的幫助,潘安忌才獲得了新生。從那之後,他的修為飛速增長,僅僅百年便跨入準聖級別。成為了當時魔宗一大轟動新聞。

他得回了地位與師尊的寵愛,身居魔域右使一職,權利頗大。緊接著,他出世。行走江湖,闖下了不世的威名。可以說,潘安忌現在的一切都是大自在祖師給的。沒有大自在不會有潘安忌的今天。那種感激是深入骨髓的。這就是為

什麼今日,他面對大自在的傳人如此恭敬地原因。

可以說潘安忌當時在年輕一代裡絕對是呼風喚雨的人物。魔宗宗主也有意將位子傳給潘安忌接替。

於是,就牽出了那段恩怨。宗主的兒子西亞——也就是當今的魔主。自然不希望將宗主一位,拱手讓人。於是,製造事端,導致魔宗數十位高手在一次行動中罹難。行動的指揮正是潘安忌。不明情況的潘安忌還以為是自己指揮上的失誤,悔恨不已。於是引咎退出宗主之位的爭奪。

直到很多年後,他才知道是遭到了西亞的算計,心灰意冷之下。去到苦寒之地獨自閉關修行。直到近日才突破出關,誰成想卻又置身於一場陰謀。

“那個棍神是假的嗎?”莫問顯然對問題的關鍵很清楚。

“如果他是假的,我便不會如此確定是鬼宗所為。正因為他是真的棍神,我才如此肯定。”潘安忌說道。

“為什麼?”

“我與棍神雖算不得什麼摯友,當年相交,卻也是惺惺相惜。無緣無故他為何會陷害於我,此事太過蹊蹺。當時,我沒有想明白。可當祖師大人用鬼宗祕法救你的時候,我突然間明白了。因為我與他交手之時,他的真氣雖然是鬼宗的黑色。但他並不是假的棍神。因為我斬殺他的時候曾經見過一縷黑氣逃逸。”

“你是說?”見多識廣的莫問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沒錯!”潘安忌斬釘截鐵的說道“那是鬼宗失傳已久的絕技——控屍大法。”

少遊現在被一種莫名的情緒籠罩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很亂。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他想起唐雪綾利用他時那自以為狡猾的眼神。想起之後她的悔恨的淚。想起那個曾經和他海誓山盟如今卻嫁做他人婦的冷如許。想起相逢那一刻她那慚愧的淚。

他覺得心很沉悶。

於是,站在那裡的那個整天微笑的青年突然間變得憂鬱起來。

說起憂鬱,那是一種在悲哀與解脫之間,散發著芳草氣息,似是讓人沉醉。卻又帶著尖刺,像是發人深省的微妙滋味。

那種狀態很玄妙,回憶帶給少遊的也不只是哭泣與微笑那麼簡單。

倉啷一聲,寶刀疾烈出現,被少遊橫在胸前。也打破了先前無比的靜謐。少遊感覺那環繞在他周圍久久不散的憂鬱氣息,正在不斷地向他湧來。不自覺的被橫在前胸的寶刀疾烈,最先受到了那濃郁的,憂鬱的情緒洗禮。

忽然之間,寶刀輕鳴。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而且聽起來它似乎被氣息侵襲的十分舒服。

如果是在平時,少遊肯定會笑出來。因為這證明了他已經完成了與武器溝通的第一步。但此刻,被憂鬱情緒緊緊包圍的少遊並沒有笑,心頭也沒有絲毫的得意。只是胸中那沉悶的憂鬱氣息,讓他不抒不快。

寶刀瞬間出手,竟是不自主的重複著“刺劈橫轉輪”五個簡單的動作。不過這一切與以往少遊練刀時不同,揮斬之間竟然帶著周圍氣流的波動。而此時寶刀疾烈卻像蒙上了一層灰色的外衣,揮舞間並沒有常見的風雷之聲,而是無比的安靜。

“款款真情化苦吟,”少遊突然唱到,手中的刀似乎增添了一絲靈動。

“隱隱低歌憂黎民。”隨著這一句刀的氣息突然之間變得厚重起來。

“卷睫盼望入風雪”刀聲鳴亮,似是期待。

“怎奈此恨無絕盡”刀聲幽婉。似是遺憾。

“是詩!是歌!”少遊嘆道“似我心,灰飛煙散,情愛斷滅呼吸間。談笑後,豈留後人輕輕嘆!”

隨著一聲高亢的龍吟之聲響起,寶刀疾烈在少遊話音剛落之際漂浮於天空之中。那刺眼的光芒帶著抒**懷後的釋然。

人刀皆是如此。

這一刻,人與刀彷彿達到了共鳴。疾烈散發處從未有過的強烈光芒,將天空照亮。

揮走了過去的陰霾,迎接的是光明。雖然仍然是憂鬱,卻更加貼近於花草的芬芳。

從此過去便是過去,縱使留下了回憶,也只不過是心中淡淡的芬芳。雖然永遠不會消散,但卻只會帶給人愉快與清新。

少遊的心頭從未有過的輕鬆。無意間內視發現體內金竹之上又開一朵白花。功力也達到了次聖中期,更重要的是當疾烈再次回到他手上的時候,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彷彿少遊的每一個想法,疾烈都能體會的到。

天若有情天亦老,刀若憂鬱刀成歌。

一絲微笑浮出嘴角,少遊知道屬於他自己的“刀之情”他已經領悟到了。

……

大自在揮了揮手。

“其實你並不是在修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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