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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恨妃-----第五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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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行

第五章 同行

傅蓉死了,而且是中毒。

夜騏立刻低喝:“快來人。”

笙簫歌舞頓止,所有人的目光集中於此,喝得紅光滿面的傅廷,在最初的呆怔之後,手中的金樽,“哐”地一聲落地。隨後,他便衝上前來,不顧一切地去搖晃夜騏臂彎中的傅蓉,連聲叫她醒醒。

夜騏冷靜地拉開了他的手,示意兩邊的人將他帶到一邊,然後命人驗毒。

然而,無論是傅蓉桌上的酒菜,還是杯碗盤盞,一一驗過,均無毒。

今日從出門起,自己和傅蓉,便一直同行,此毒究竟從何而來?

夜騏的眼神,在傅蓉身上梭巡,最後落在她髮間的那根金簪上,心中頓時微微一顫,該不會……

他還在思慮,一旁的驗屍官,也注意到了那根金簪,提出要檢視。

夜騏無奈,只得徐徐抽出那簪子,頓時,心中的疑慮,徹底變成了擔憂:那根簪子,露在發外的部分,尚無異常,然而,隱在髮間,貼近頭皮的部分,卻散發著幽綠色的光澤,而非原本的赤金色。

“這金簪上有毒。”驗屍官立刻判定。

在座者一片譁然。

這金簪,在插進傅蓉髮間之前,是由皇后經手。那麼誰下的毒,幾乎一目瞭然。

被人拉住的傅廷,猛地掙脫開控制,衝過來撲在夜騏腳邊哭號,要他嚴懲皇后,還傅蓉一個公道。

其餘的臣子,也引頸探望,臉上紛紛流露出鄙夷惋惜的神色。

夜騏眸色冷然,清咳一聲:“即便真是這金簪有毒,也不能證明,是皇后所為。”

“怎麼可能不是她,這簪子本來就是她拿去的。”傅廷反駁。

“那皇后為何沒中毒?”夜騏回辯,心中卻並無太多底氣,因為他已猜出,此毒的用法。

果然,驗屍官開口:“這是種特殊的毒藥,來自酷寒之地的靈蛇體內,這種蛇,平時可以當玩物,看似無毒,然而不能近身過久,因為人身體的溫度,恰好最適合它鱗片毒性的孕育,約莫兩個時辰左右,便可讓貼近它的人,毒發身亡。貴妃娘娘的金簪上,正是塗有靈蛇之毒,而自佩戴到此刻,正好接近兩個時辰。”

“好歹毒狡猾的心思。”傅廷立刻恨聲咆哮:“皇后算準了自己接觸時間短,便不至於中毒,而蓉兒長時間佩戴金簪,必會毒發身亡,如此既可以讓蓉兒死於非命,又可使她自己,洗清嫌疑。”

驗屍官微低著頭,也預設傅廷的推測。

夜騏一時之間,只得咬牙沉默。

傅廷更是恨罵不休,並叫囂著要廢后。

夜騏忍無可忍,怒喝:“眼下並無確切證據,何談廢后?”

傅廷毫不示弱地反駁:“難道皇后娘娘下了毒,還會留著證據等人去查嗎?”

而蔣崇此刻,也站出來,假裝公道:“陛下,恕臣直言,皇后娘娘下毒,本有前科,以前貴妃娘娘尚是昭儀之時,皇后娘娘便容不得她,只是那次貴妃娘娘僥倖逃過一劫,現如今,見貴妃得寵,自然更是難免有謀害之心。”

傅廷見有人幫腔,更是不得了,竟叩首哭喊:“老臣懇請皇上,將此蛇蠍女子廢去皇后之位,並徹查嚴懲其罪行,以示陛下公正清明。”

蔣崇似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跪倒,俯首不言。

其他人見朝中兩位權臣如此,也連忙呼應,隨之下跪。

夜騏看著下面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頸間青筋直跳,但最終只能強忍下來,閉了下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才緩緩開口:“李玉,前去傳旨,將皇……琴雅打入冷宮,朕隨後……親自審問。”

李玉深深看了他一眼,領命而去。

夜騏留下,安撫群臣,心中卻猶如刀割。

淺淺,忍一忍,我會救你……

當李玉來到蘇淺宮中,魑魅一見他,便感到不妙,詢問:“李大人,出了什麼事,為何突然來此?”

李玉一嘆:“傅貴妃方才在宴會上,中毒身亡,據查,毒來自娘娘親手奉上的金簪。”

魑魅的眼底,驟然一沉,似有痛色。但他仍攔住了李玉:“娘娘自從祭臺回來,便有些不適,此刻正在休息。”

李玉笑容無奈:“此刻堂上已鬧得不可開交,陛下為平息群憤,命我將娘娘……先帶進冷宮。”

魑魅一下子愣住。

“這只是權宜之計。”李玉拍拍他的肩頭,徑自入內。

當蘇淺聽說李玉來了,訝異地想起身,可只動了一下,眼前便又是一陣暈眩,只得躺回去。

“他為何而來?”她虛弱地問。

宮女遲遲疑疑地,將李玉的來意說明,蘇淺驀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反問:“金簪有毒?怎麼可能?”

但隨即,她又悟過來,這必定是個一箭雙鵰的陰謀,既除掉了傅蓉,又嫁禍於自己。

“他是帶我去禁衛府天牢的麼?”蘇淺苦笑。

“不……李大人說……是帶娘娘……去冷宮。”宮女畏畏縮縮地不敢看她。

蘇淺再未說話,強撐著起身穿衣。

當她到了外廳,見了李玉,也只淡淡地說了聲:“走吧。”

“娘娘,委屈您了。”李玉低聲應道,為她在前面帶路,魑魅也跟隨而去。

李玉帶她去的,正是之前太上皇曾住過的冷宮。

那裡雖蕭條,倒也收拾得很乾淨。

進門之時,廳中央的火爐,已經燃起,顯然是李玉事先吩咐過。

蘇淺對李玉輕輕道了聲“多謝”。

“娘娘且安心歇著,陛下晚些時候,一定會過來。”李玉躬身而退。

蘇淺縮在火爐旁的椅子上,卻覺得依舊寒冷,頭也重得厲害。便喚了宮女過來,問床鋪是否收拾好。

宮女忙去扶她進內室躺下,她便又混混沌沌入睡。

其他的人相互對視一眼,頗為無奈,他們的主子,為何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能睡著。

而蘇淺在夢中,卻覺得周身的關節,都在發痛,四肢百骸都那麼疼,卻又似被什麼壓住了身,喊不出,醒不來。

一直耗到入夜時分,夜騏方脫身前來。

傅廷今日,因榮景一夕俱滅,受不了打擊,鬧了個天翻地覆。再加上從中攪合的蔣崇等人,局面極其混亂。

夜騏聽著他們以那些刻薄的言詞,斥罵蘇淺,心中怒火沖天,卻仍只能強壓下,逼自己冷靜以對。

他堅信,總能找到其中的破綻,幫蘇淺擺脫誣陷。

好不容易將那群人勸退,他便立刻過來看望她。

魑魅依舊守在門口,一見他就迎了上來:“主子。”

“她怎麼樣?”夜騏著急地問,生怕她受了委屈。

魑魅苦笑搖頭:“娘娘仍然在睡。”

夜騏稍稍鬆了口氣,趕緊入內,卻在手觸到蘇淺身體之時,回頭低吼:“娘娘身體燙成這樣,你們是怎麼照料的?”

其他人都傻了眼,因為最近蘇淺一直嗜睡,所以今日,她們也只當和平時一樣,並未多加重視。

果然,蘇淺在發熱,渾身燙得像個火球。

“還愣著幹什麼,快請太醫。”夜騏怒瞪,魑魅忙疾奔而去。

夜騏將蘇淺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裡,低低地喚她:“淺淺,淺淺你醒醒,我回來了。”

昏沉中的蘇淺,聽見他的聲音,很想睜開眼,可無論怎麼努力,就是抬不起眼皮,想答應,可高燒已經使她的喉嚨嘶啞難言,嘴脣也乾裂滲血。

夜騏更急,命宮女拿水來,可是試了幾次,都喂不進去,最後只得自己喝了,以吻相喂。

溫水自喉間滑下,她終於舒服了些,艱難地呢噥了一聲。

夜騏心痛難抑,抵著她的脣,輕聲說“對不起”。

有一滴淚,自蘇淺眼角滑下,她的嘴脣微微翕動,在說:“沒事”。

夜騏將她抱得更緊,咬緊了牙,一迭聲地安慰:“別怕,淺淺,什麼都別怕,一切有我。”

他會將那些人,統統收拾乾淨,還淺淺一個安安寧寧的幸福……

當太醫匆匆趕來,夜騏仍舊抱著蘇淺,只在她的手腕上搭了塊帕子,讓他把脈。

太醫先診了一次脈,眼中現出疑惑,猶豫了一下,又再次細診。

“怎麼了?”夜騏有些緊張。

“娘娘……娘娘似乎是……有喜了……”太醫的話音剛落,衣領就被一把揪起,夜騏的眼睛,直接和他平視,呼吸急促,卻又一字一頓:“你再說一遍。”

“娘娘……感了風寒……但是……有喜了……”太醫戰戰兢兢地將診斷結果,補充完整。

夜騏頓時呆了,隨後又如瘋了一般,不住地去親蘇淺的臉:“淺淺你聽見了嗎,我們有孩子了,淺淺,我們終於有孩子了。”

不輕彈的男兒淚,終於還是沁出了眼角。

蘇淺的身體,也在顫抖,用盡全力睜開眼睛,望著他,卻說不出話來,只是流淚。

上天終於大發慈悲,賜給了他們一個孩子。

如此夢寐以求的幸福,來得這麼突然,洶湧得幾乎快將人淹沒。

十指交纏,掌心相對,一切言語,不用再說,便直接流進對方的心底。

他們凝望著彼此,感嘆他們的愛情,終於圓滿……

*******

周圍的人,也不禁看得痴了,直到夜騏回過神來,嚴正下令,不許將此事,向外洩露一分一毫,違者格殺勿論。

此刻的蘇淺,正處在風暴之巔,若是讓那些人,知道她有孕,必定會想方設法,置她於死地。

當他們都唯唯諾諾地退下,只剩下夜騏和蘇淺。

他抱著她,慢慢地搖,望著她的眉眼,充滿憧憬:“你說,會是個長得像你的小丫頭,還是長得像我的臭小子?”

蘇淺的嗓子,依舊發不出聲,只是望著他笑。

他俯下臉,親吻她微翹的脣角,呢喃:“你說,我怎麼就遇到了你這個小東西。叫人把你揉進骨子裡,都覺得不夠深,不夠緊。”

蘇淺的睫毛扇了扇,在他臉上,撒下微癢,他便又去親吻她的眸子:“還有你這雙眼睛,真正能勾人心魂,被你看著,便覺得心裡到處,都乾淨透亮。”

反正在他心裡,她樣樣都是最好的,再不可能有任何人,比她更好。

他一徑地親著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額,她的發尖,怎麼也不夠。

蘇淺閉著眼,感受他的親吻,心被溫暖充盈得滿滿的,彷彿都快要飄起來。

她可以做母親了,到現在,她都覺得還在做夢。

她的肚子裡,有那樣一個小人兒了麼?長著她或她愛的人般的眉眼,將來會來到這世上,讓他們疼愛,讓他們寄託的小人兒。

真的好幸福。她忍不住,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想要感受它的存在。

夜騏輕笑著握住她的手:“等不及了?”

她點頭,調皮地吐吐舌。

夜騏的指尖,在她的肚子上慢慢滑動,含笑低嘆:“其實我也等不及。”

他想要她為自己生個孩子,融合彼此的骨血,寄予所有的希望的孩子,他會給他們的孩子,很多很多愛,將自己以前沒有得到過的愛,全部給那個小小的他或者她。

他們要做,最幸福的一家人,不要絲毫陰翳,不要絲毫冷漠,不要絲毫憤恨,只要幸福。

“淺淺,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對不對?”他脆弱又期盼地問。

回答他的,是她的吻……

然而,就在那夜,又是那座陰森的城隍廟。

蔣崇溜進去,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一稟告,卻只聽見那個聲音,桀桀怪笑:“我早就知道了。”

蔣崇驚疑,此人總是像不知道藏在何處的鬼影,彷彿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你到底是誰?”他抖抖索索地問。

“若是你今日想死,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那人冷笑。

蔣崇身體一顫,立刻轉了話題:“接下來要怎麼做?”

“你先不要妄動,會有人先出手。”

“傅廷?”

“除了他,還有別人。”那人的話,又讓蔣崇忍不住追問:“是誰?”

“你的好奇心未免太重,這樣的性子,容易死。”那人輕飄飄地丟來一句,立刻嚇得蔣崇噤聲,再不敢問,畏縮地離開。

那人獨自坐在暗影裡許久,幽幽地自言自語:“夜騏,當有一天,看著你懷孕的妻子慘死,一屍兩命的時候,你會不會哭呢?”

獰笑聲,在黑暗中響起,久久不絕……

第二天早上,夜騏幾乎不想去上朝。

太醫說有孕初期,不能吃太多藥,只給了些清涼的藥草含著,可怎麼能解除蘇淺的病痛。

後半夜,她又開始發燙,全身疼得厲害,卻仍然堅持著不吃藥,怕影響腹中的孩子。夜騏心疼得不停給她換額上的溼帕,一點點替她揉捏痛處,直折騰到將近天明,他們才勉強相擁著睡了一會兒。

此時,看著蘇淺依舊虛弱的臉色,他真想留下來陪著她,可是他明白,朝堂上關於她的風雨,還需要他去平息,只得起身。

走之前,又不捨地俯下身吻她,她勉強睜開眼,對他笑了笑,用仍然沙啞的聲音安慰:“去吧,我沒事。”

她永遠是這樣,再痛再苦,也笑著對他說自己沒事,怕他擔憂。

夜騏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臉頰,親了又親,才離去,在外面又一再叮囑魑魅,要照料保護好蘇淺。

“是,主子。”魑魅應道,卻又在夜騏走出兩步之後,低低地問了句:“傅貴妃她……”

夜騏停住腳步,微微側臉看了他片刻,最後笑了笑:“一日夫妻百日恩,朕會……替你厚葬她。”

魑魅低下了頭,再未言語……

當天的早朝,夜騏宣佈,以皇后之禮,厚葬傅蓉,並對其遺屬,極盡優待。

此舉總算將傅廷的情緒,安撫了些,但他仍不肯,就這樣放過蘇淺,繼續奏請廢后。

蔣崇想起昨晚那人對自己的吩咐,這一次,終究是未出聲附和,但在傅廷激憤下跪叩請廢后之時,猶豫了下,還是跟著跪了。

於是,群臣再次跪成一片。

夜騏只得又好一陣安撫,卻在下朝之後,將李玉獨自叫到了御書房。

“能從傅廷家中,弄到蔣崇通敵的那封信麼?”夜騏眼神陰沉,開門見山。

李玉微微沉吟:“能。”

“那便從速。”本不打算這麼快下手,但他們逼人太甚。

“是。”李玉應道,隨後又說:“還有兩個人,或許以後也可加以利用。”

“誰?”

“傅蓉的母親和丫鬟。”李玉回答。

夜騏的眼睛,微微上挑,脣邊的笑,冷而厲:“不錯,不能光要他死,我還要他死得身敗名裂。”

隨後,他便和李玉一起出門,李玉出宮,他前往秋玉殿。

一進門,便見滿眼縞素,悽慘哭聲,不絕於耳。

傅母自那日進宮,便再未回傅府,本以為女兒就此飛黃騰達,自己的餘生,也能跟著享幾天清福,誰料到竟突生如此變故。

當小蘭發現夜騏到來,立刻拉了一下還在兀自痛哭的傅母,一起過來迎駕。

“皇上,您要為蓉兒做主啊。”向來膽怯的傅母,今日為了死去的女兒,終於膽大了一會,撲倒在夜騏面前,抓住他的衣袍下襬不放。

“您放心,蓉兒與朕,乃是夫妻,朕一定會還她公道。”夜騏伸手扶起她,眼神十分誠摯。

小蘭以往所見的夜騏,也的確對傅蓉很是寵幸,因此他的這番話,倒也讓人覺得可信,心防也卸下來許多,跟著傅母哭訴:“皇上,我們家小姐,自生下來到現在,受了太多苦,現在眼見著日子好些了,又遭此橫禍……”

“蓉兒以前,吃過很多苦麼?”夜騏狀似訝然地反問:“不是說丞相一直視她如己出?”

小蘭頓時一哽,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小姐自幼失父,雖然老爺對她很好,可還是難免覺得悲傷。”

夜騏“哦”了一聲,也不再追問,隨後又說特許她們二人,今後便住在宮中,陪伴傅蓉亡靈,他自會好好待她們。

傅家主僕,感激不盡,如今傅蓉已死,若是她們再被遣散回傅府那個魔窟,還不知以後等待她們的,會是怎樣的水深火熱。

夜騏又軟言安撫了一陣,才起身離去。

傅母和小蘭都不禁哀嘆,傅蓉好不容易得此良人,卻如此命薄,香消玉殞。

夜騏走出秋玉殿,又想起了之前魑魅流露出的那抹傷感,輕輕搖了搖頭。

這世間,不幸太多,可憐可恨,難以分個清楚明白……

這邊夜騏在佈局,那邊的對手,卻也沒落下謀劃。

就在傅蓉死的第三天夜裡,黑暗之中,忽然聽見宮女的慘叫聲。

循音查去,只見某個偏僻的殿中,一個小宮女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有鬼……鬼……鬼……”她只不停重複那個字,臉色青紫。

細問之下,她說方才看見一個長髮白衣的女人,在半空中飄蕩。

侍衛立刻各個角落去搜查,卻不見任何人影,最後只以為那宮女生了幻覺,悻悻離去。

可就在他們走之後不久,又一聲慘叫響起,當他們再趕回去時,方才的那宮女,已經眼珠凸出,以極其驚懼的神情死去,而她的食指伸直,似乎在指著某個地方,或者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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