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心口疼痛
“冷妃娘娘不必迴避，此事也與她有關。”素風上前一步，氣勢軒昂。
陌素心中暗喜，有了素風這句話，徵皇是想讓她走，也走不了了。
要是冷妃不在這裡，這場比賽可就沒了樂趣了。
張了張口，“既然素將軍如此說了，本皇允許愛妃留下。”
素風俯首，“謝徵皇。”
“說，今日來找本皇所為何事？”徵皇依舊輕躺在龍椅上，微閉雙眼，似是有些無聊。
“臣想為父親的死，討個說法。”素風作揖，話語鏗鏘有力，定要徵皇給個說法。
徵皇微微打了個呵欠，“這事不是已經通告天下了嗎？東方家族素族長為國捐軀，追封護國大將軍。這樣的表彰，素將軍難道不滿意？”
素風雙眼微紅，徵皇此刻的態度，足以說明他根本不在意素族長的死，甚至有些不耐煩。追封護國大將軍有何用？人都死了，要來又能做什麼？素風從不稀罕這些功名，父親亦然。他只想知道父親戰死的真正原因。
“徵皇的嘉獎，臣替父親謝過徵皇。”素風俯身感謝，“但父親的死，確有蹊蹺，還望徵皇能秉公查明。”
陌素跪在地上，低著頭，腦袋快速運轉中。
素風愛父心切，想要查明素族長的真正死因，這是人之常情。可問題就在是徵皇設計害死素族長，試問徵皇會笨到自己查自己嗎？素風不知內情，執意要個說法，很容易惹怒徵皇，最重要的是，他正一步一步走進徵皇設計的陷進中。
陌素有些前退兩難了。如果他讓素風不追問，素風肯定認為她忘恩負義，竟幫外不幫裡。說不定會因此不再見她，不願理她。獨自面對徵皇的陷害，他定會出事。可如果她幫著素風為素族長討個說法，這無疑正中徵皇的下懷。徵皇大可以此說事，接下來的麻煩更是無窮無盡。
陌素焦急萬分，正說歹說，總歸不會是一個好結果。她該如何取捨？
徵皇留意著陌素的一舉一動，嘴上卻慢條斯理地回著素風的問題，“據探子的回報，素族長是在戰場上突然病發而亡。事實上，可並不是戰死沙場。本皇念舊情，追封他為護國將軍，已是仁義之舉了。”
病發而亡？
素風不信！素風雖常年駐守邊關，可與父親還是有書信來往的。從信件的內容和父親的渾厚有力字跡，他都斷定父親老當益壯，根本沒有什麼病。如今說他病發而亡，素風怎麼可能相信？！其中一定有問題！
素風正欲開口反駁，陌素突然一叫，捂著心口嘴脣發白，雙眉緊緊擰著，神情痛苦，癱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素風立即蹲下身，擔心萬分，急急問道，“冷妃娘娘，你怎麼了？”
陌素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起不來，虛弱地擠出幾個字，“心口……心口很疼……”
素風見此，大呼，“快傳徴醫！”
而門口的侍者卻紋絲不動，看向徵皇，請示。
徵皇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幾近昏厥的陌素，邪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