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是我的錯
“愛妃想要什麼懲罰？”徵皇挑眉一問，“不如一直跪著直到離開？”
“臣妾領罰。”陌素恭敬答道。徵皇都這麼問了，話外音自然是要她這樣做。她只能服從。
素風怒火慢慢在心中燒起，這就是妹妹和徵皇的相處模式；徵皇就是這樣對待他的“愛妃”？
雙拳緊握，怒目瞪向徵皇，他憑什麼這樣對待他的妹妹？
“素將軍看似不是很滿意本皇的決定？”徵皇側身一臥，繼續說道，“這已經算是輕罰了。之前愛妃犯錯，本皇對她的懲罰可是比這重多了。”眼角瞟向跪在地上的陌素，反問道，“愛妃，你說是嗎？”
陌素雙手收拳，指甲嵌入肉中。她總算明白徵皇為什麼一定要罰她了！他是要這種方式激怒深愛著自己妹妹的素風。看著自己的妹妹在他面前受辱，甚至得知她已經備受虐待，任誰都不會輕易吞下這口氣。
一旦素風在意了，發怒了，結果可想而知，素風死定了。
“是臣妾的錯！”陌素低吼出聲，用聲音壓制著素風。
現在的素風已經是滿腔怒氣了，如果再多說一句有關自己妹妹受虐的話，他可能隨時暴走。陌素不能讓他爆發，一定要穩住他！
“每一次都是臣妾不懂事，讓徵皇難堪，抑或是壞了徵皇的好事。徵皇不賜臣妾死罪，已是最大的寬恕了！”
陌素說出了事實，之前幾次確實都是她讓徵皇難堪，或是下不了臺。可是嘴上這麼答，不代表心裡這麼想。她從不為自己的言行後悔、道歉。現在會說出這番話，也只是不想素風往壞處想，不讓素風冒犯了徵皇，好讓徵皇不能如願。
“素……冷妃娘娘所言屬實？”素風視線對上陌素的水眸，問道。眼中傳達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他是在說“有什麼委屈儘管說，大哥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如果真是徵皇無理取鬧，大哥定幫你討回公道。”
陌素眼波輕漾，看著素風，肯定答道，“絕無半句虛言！”說謊不眨眼，陌素做得到。從前那生不如死的日子，鍛造了她這樣的能力。此刻，她同意可以睜眼說瞎話，只要能不節外生枝，只要能讓素風安然度過今天。
素風收了怒氣，他相信他妹妹。她說是，就是。
徵皇眼眸微轉，上下打量著陌素，“看不出愛妃這麼很愛本皇，處處為本皇著想。本皇之前怎麼沒發現愛妃如此善解人意？”
“徵皇公務繁忙，沒發現，實屬正常。只要徵皇能體會到臣妾的一片心意，臣妾就心滿意足了。”陌素一板一眼答道，說出句句違心的話語。
徵皇雙眼微眯，一股悶氣憋在胸腔。竟然為了素風，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之前不管他怎麼為難她，怎麼虐待她，她都是那般不卑不亢的模樣。現在卻為了保住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對他低聲下氣！
好呀！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何時？！多的是機會慢慢折磨她，看她能再自己面前偽裝何時？！
“愛妃的好意，本皇接收到了。”徵皇壓著悶氣，繼續說道，“素將軍找本皇，說是有要事相商。愛妃是女子，不宜談論政事，迴避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