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休想得逞
徵皇看著陌素，一會兒之後，開口提醒，“本皇有說錯嗎？”
陌素放下手，十指彎曲，忍著不甘，回道，“是！是我想告訴你，我們到底說了什麼！”
現在她能做的只能試拖延時間。如果說出真相，能讓藍玄頤救出左栩和鬱青城，她不介意！
反正她的身世，從來就不是什麼祕密。不說，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引起一些覬覦此事的人來找茬。
而陌素更明白，如果現在告訴徵皇，以後她的日子將會更難了。雖不知徵皇知道她的身世之後，會做什麼，但她確定，一定不是好事！
“很好！”
徵皇站定，雙手收於胸前，等待著陌素開口講述。
陌素咬牙，能不說的話，她真不想說，特別物件是徵皇。可是沒辦法，為了左栩和鬱青城，這點不算什麼！
“我們那日在營中說的是……”
“不準說！”白從陌素懷裡躥出，大吼一聲，“什麼都不能說！”
陌素的話被白打斷了。看著暴怒的神情，陌素有些不明，為何白對此事如此激動？！
“我得說！”
陌素已沒有時間搞清楚白的想法了，現在必須說出來，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
“不能說！”白制止道，“特別是徵皇，一定不能對他說！”
陌素一怔，根本不懂白此話的意義。
“反正你聽我的，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徵皇知道！”白緊緊地抓著陌素肩上的衣物，解釋道，“他很危險，知道了，你的處境會更不安全！”
徵皇眼皮輕抬，餘光瞟著白，“你這麼一說，本皇更感興趣了！不過……”視線定在陌素的身上，“不過你現在不說也沒關係，等本皇進去探望完左栩和鬱青城，再回來聽你說也不遲。”
說完，越過陌素，走向地牢。
陌素一個箭步，伸手擋在徵皇的面前，“我說！”
徵皇停下，回頭看向紅羨，“本皇要在這裡聽故事，你去替本皇進去走一趟。”扭頭，雙眼再次對上陌素，說道，“至於怎麼‘看望’他們，就要聽聽故事的有趣『性』了。”
“是！”
紅羨俯身，衝向地牢的方向。
陌素一側身，伸手一抓，“你休想！你的命還是我的，休想走進這裡！”
紅羨盯著陌素緊抓自己的手，迎上陌素的厲眸。
在她聽到陌素講述紫衣和藍兮的事情之後，她確實想死，不想再這樣充滿罪惡感地活著。可是當徵皇出現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的一生，註定是徵皇的。
只要是這個男人，她必須背上不義和絕情的罪名，她都在所不惜。
因為她，只為眼前這個男人而活，即使是行屍走肉，即使是一顆棋子，即使會死於非命，她都願意！
“我的命是徵皇的！”
紅羨彎刀一揮，『逼』離了陌素的手。轉身，衝進地牢。
“你還想說嗎？”徵皇看著無能為力的陌素，懶散問道，“要是不說，本皇可要進去了。”
陌素低下頭，暗斥該死。
紅羨是已經進去了，她不會是藍玄頤的對手。眼下最重要的是，阻止徵皇。只要徵皇不進去，藍玄頤就還有勝算。
“我們那日說的是，我的身世。”
陌素無法，只能說出來了。
“陌素！”白大嚷制止，“即使說了，也是無濟於事的！還不如堂堂正正跟他幹一場！”
陌素何嘗不想這麼做。可是
現在紅羨進去了，徵皇還說視心情來決定左栩和鬱青城的生死。如果她大打出手，即是不擔心紅羨會對他們做出什麼。不就是間接告訴徵皇，裡面有人在救左栩和藍玄頤嗎？
出手，根本達不到她的目的。
徵皇一聳肩，若無其事，反問，“本皇是不介意，不過這樣真的好嗎？”
“是我的身世，我並不是東方家族的大小姐，不是素風的妹妹，不是藍兮的主人！”陌素大聲答道，“我不是素陌！”
白身體一軟，無奈地癱坐在陌素的肩膀上。
說了，還是說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阻止陌素，可直覺告訴它，一定得阻止，一定不能讓徵皇知道這個真相。一旦徵皇知道了，很多事就會接踵而來。
至於是好，是壞？
它不知。
“不是素陌？”徵皇輕輕一笑，“證據呢？”
陌素低頭尋思，該讓素陌出來嗎？
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證據是……”
陌素輕咬下脣，下定決心了。
有所得，就必須有所失。既然如此，就能失自己，得左栩和鬱青城了。
“證據是……”
“轟隆！”
一聲巨響，從地牢傳來。
徵皇和陌素同時看向聲音發源地，只見堅硬的地牢牆壁慢慢出現了裂痕，隨即崩塌，濃塵驟起，一片狼藉。
“不用再說了！”
廢墟中傳來了洪亮的嗓音。
是藍玄頤！
陌素欣喜，看向暗暗的人影。濃濃的土塵慢慢散去，藍玄頤的輪廓漸漸顯出，包括他扶著的左栩和左栩旁邊的鬱青城。
三人此刻正站在那裡，清晰分明，不是浮影，更不是假象，是他們三人真真實實地站在那裡！
“人，我救到了！”
藍玄頤兩邊嘴角上咧，再次確認。
陌素漸變狂喜，這是她想看到的！不枉她竭盡全力拖延徵皇，左栩和鬱青城終於救出來了！
“抱歉！”陌素飛身滑向藍玄頤，“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們的對話也沒必要繼續了！”
徵皇臉上沒有一絲震驚，反倒出現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本皇的目的也達到了。同樣認為這番對話沒有繼續的必要！”
看著徵皇的笑容，陌素心中一種不好的預兆浮生。
“你們休想得逞！”
紅羨的聲音從空中傳來，兩隻手分別被兩隻鷹抓著。
“哼！”藍玄頤對著空中的紅羨，鄙夷說道，“剛才的崩塌，避開了嗎？”
紅羨輕輕落地，朝空中發出一聲口哨。
成群的鷹群對著藍玄頤他們所在的位置，飛衝而來！
“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這裡！”
一隊又一隊計程車兵跑來，一層又一層地團團圍住了這裡。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亦是一個女子。
紅羨看向女子，語氣責備，“舞泊，你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