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那半本書
“你出現在這裡，可以嗎？”徵皇雖有一絲意外，卻很快恢復了常態，反問道，“羽天王國的軍師，陌素。”
“這個問題應該問你，不覺得比較適合嗎？”陌素挑眉反問。
“笑話！”徵皇仰頭輕笑，“雖說這個地方距離你們所扎駐的營地比較近，但別忘了這裡可是本皇的地盤。你才該擔心一下你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能從那個黑暗的地方出來，徵皇還覺得我會讓你輕易傷害到嗎？”陌素一下子移動到徵皇的正對面，“你出現在這裡，證明你自己親自下去了那個地方了，那本書也看到了？”
徵皇仍然站著，未動，嘴角一動，“你莫不是想要回來拿走那本書？”
陌素伸手一探，抓住了徵皇的袖口，“如果我答是，徵皇是不是會把這本書給我？”
徵皇輕輕甩袖，將袖子收於身後，站立定好，一雙鷹眼鎖定陌素，補充道，“如果你能拿到的話。”
陌素對於徵皇的回答，並不意外。輕踏空中，立在徵皇的身後，剛想伸手抓住袖子，徵皇突然高舉雙手，將書收在手中，似是在向陌素髮出挑釁。
陌素一個翻轉，懸於徵皇頭頂。
徵皇將書向右邊一拋，一個旋轉，接住了那本書。拿著書的手在空中擺動，等待陌素的下一次搶奪。
陌素冷哼一聲，急速出現在徵皇的面前，伸手一抓，眼見就要得手了。徵皇的手突然鬆開了，書順勢滑下，徵皇伸腳勾住，一個反轉，書再次回到他的手中，距離陌素一米之遠。
“看來你是拿不回去了。”徵皇將書再次收入袖中，下了定論。
陌素雙肩一聳，“也罷。我只是想試探一下徵皇的身手，並非真的想要那本書。”陌素繼續說道，“裡面只是記載著金黃之夜的細則。如今金黃之夜已過，這本書已沒有用處了。”
徵皇對陌素的話有些懷疑，將書從袖口拿出，“本皇亦是這麼認為。”徵皇將書展開，兩手各執一邊，“既然無用，毀了如何？”
說完，兩手向兩邊一拉，清脆的撕裂聲傳來，書籍已成了兩半。
陌素不由自主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徵皇向後移動，得意一笑，“你並非不要，只是假裝不要。”徵皇低頭看向兩手各自握著的半本書，反問道，“這本書是有什麼玄機的吧？”
陌素未答，只是腳上的動作加快了，一路追踏過去，想要奪回徵皇手上的書。
徵皇翻身，俯衝而下，陌素緊追其後。
陌素加快了速度，追上了徵皇。兩人在半空中交手，徵皇避開雙手，只用兩腳迴應。
陌素眉頭輕蹙，她要的是書！
集中精力，身體漂移，閃現在徵皇的身後，抓住了徵皇的右手，反手一扣，半本書掉落。陌素一個疾閃，接著了那半本書。翻躍，企圖要拿回徵皇左手上的另外半本。不料，徵皇背向而馳，快速拉開了與陌素的距離，漂浮在了十丈之外。
“看來這本書相當重要。”徵皇將半本書拎在手中，輕輕搖晃，“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本皇願聞其詳。”
陌素飛閃過去，徵皇飛離後退。
他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縮短，反而拉開了。
“不答？”徵皇停住，反問。
陌素一瞪，她不會傻到把自己知道的那點訊息告訴徵皇，告訴面前這個敵人。冷笑一聲，“徵皇真是健忘。你我是敵人，我怎麼可能告訴你？”
“哦？”徵皇輕笑反問，“你的意思是，即使本皇把這半本書撕個粉碎，你也不會告訴本皇？”
說完，作勢就要撕裂那半本書。
“住手！”陌素大聲一喝。
陌素視線停留在徵皇的手上，隱忍著怒意。心中咒罵徵皇。要不是那夜她走得急，忘記了將此書帶走。今夜回來，本想趁徵皇未察覺之時帶回去的，卻沒料到徵皇早已將它收為己有了，以至於現在想拿，拿不了。
“本皇還沒聽到想要的答案。”
徵皇伸手一撕，眼見那半本書就要再分成兩半了。
“我沒看完，想要帶回去研究！”陌素大吼答道，“總覺得裡面還隱藏著什麼，只是現在還沒看出來！”
徵皇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用著事不關己的語氣，說道，“裡面隱藏什麼，本皇沒有興趣。不過你現在這麼想要這本書，倒是引起本皇的注意了。本皇怎麼覺得你還有所保留？”
陌素手上緊緊地握著自己奪來的半本書，牙齦一咬，壓著不捨的心情，回道，“我都說了！如果你還覺得我有所隱瞞，你就撕了它！”
徵皇手上的動作停住了，將書一捏，握在手心裡，邪魅一笑，“你這麼一說，本皇突然不想撕了。”將書塞進自己的袖口中，繼續說道，“如果這本書真的隱藏了什麼，當你破譯完你手上那本書之後，自然會找本皇要這另外一本。到時再告訴本皇也不遲。”
陌素心中輕呼了一口氣。雖然徵皇還是懷疑她，但至少這本書保住了。只要書還在，總有辦法得到它的。
“不要以為本皇是受了你的激將法才沒撕掉的。”徵皇看出了陌素的心思，警告道，“只要本皇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定會將你另外一半奪回的。”
陌素站定，黑髮撩動，絕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傾國傾城的笑容，回道，“彼此彼此！到底是誰奪了誰的另外半本還不一定！”
“如此甚好！”徵皇面對陌素，銀灰長髮自動飄散，“本皇還怕你退縮，這樣可達不到給本皇解悶的效果！”
“解悶？”陌素輕嘲一笑，“你這樣的惡趣味還在？果然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會有這樣噁心的嗜好！”
徵皇不以為然，邪意的笑容浮現，“那要看是和誰玩這個遊戲。”
陌素狠狠地瞪了徵皇一眼，轉身，“對你的恨，我可一刻都沒有減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向我跪地求饒！”
說完，一抹白影消失天際。
徵皇笑容加深，低聲說道，“那一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隱入黑暗，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