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詳解涪水
“左栩是誰，我沒興趣知道。”陌素輕咳一聲，看向鬱青城，“很顯然你是因為私事才會跟著我來的。現在藍玄頤，你也見了，問題也答了。接下來，你打算如何？跟著我，還是從現在開始分道揚鑣？”
“左栩，我不知道在哪。”藍玄頤雙手收在胸前，喝道，“你給快點滾！把左栩給我找回來！”
“左栩是因為你，才會消失的。”鬱青城坐直，怒瞪著藍玄頤，“你才該馬上把左栩找回來！”
“左栩是被誰弄丟了？！”藍玄頤斜眼一瞟，“你最好給我個交代！”
“你……”
“好了！吵死了！”陌素用力一拍桌，“你們要吵，不要在我面前吵！”陌素瞪向鬱青城，“在走之前，回答我的問題，留還是走？”
“走！”
“留！”
走是藍玄頤說的，而留是鬱青城答的。
陌素***著眉頭，看向藍玄頤，“我問的是鬱青城，不是問你。”視線移向鬱青城，“既然你決定留在這裡，我可是不會讓你白跟著的。”
鬱青城挑眉看向陌素，“你的意思是？”
“你是涪水城的前城主，是吧？”陌素嘴角一挑，“要不是長腿兔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原來是這麼特殊的。”湊上前去，“之前還在想你為什麼會去中華城，現在想來，是因為左栩嗎？”
鬱青城對於陌素知道此事並沒有多大的驚訝，他早已料到了。而對於陌素後邊的問題，鬱青城明顯不想回答，回到陌素第一個問題上，“你需要我做什麼？”
陌素知曉鬱青城不想回答離開華中城的原因，也沒有追問。切入主題，“把你瞭解的涪水城全部告訴我！我調查的，遠遠不夠，而且也許也不是真的。你是前城主，你一定會比我瞭解涪水城，甚至還知道一些隱祕情況。這對於我奪得涪水城是至關重要的。”
鬱青城眼眉一笑，“這個自然可以。我說過，我對涪水城沒有任何留戀，可以告訴你的，我會全部告訴你。”
“忘恩負義的傢伙！左栩怎麼會跟你這樣的人走到一塊？！”藍玄頤鄙夷地看了鬱青城一眼，“連自己長大的地方都可以如此對待，更何況對待左栩？”視線鄙視陌素，“這樣的人，你少信為妙！”
陌素當然明白藍玄頤的擔心。這點，她同樣想過，可是深思熟慮之後，她知道鬱青城是可信的。至於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調查左栩的下落，我不會放棄！”鬱青城信誓旦旦地保證道，視線看向陌素，再移向藍玄頤，“陌素對我的信任，我同樣知道感恩。我會盡我所能幫助陌素，讓陌素將涪水城拿下之後，我再動身去找左栩。”
“你最好說話算話！”藍玄頤手指著鬱青城，警告道，“要是陌素因為你，少了根汗『毛』，我都不會放過你！到時左栩和陌素的賬，一起算！”
鬱青城敵視一瞪，吼道，“不會有那麼一天！”
“好了！”陌素站了起來，“你們兩個能不能一人少說一句？！”陌素撇開頭，嘟喃道，“搞得我好想在吃醋一樣。”
這句話，白是聽到了，正站在桌上偷笑著呢。
陌素一臉凶相，威脅道，“你再笑，我把你給壓扁！”
藍玄頤看著滿臉怒意的陌素，忍了下自己那口怒氣，什麼都不說，低下頭。
鬱青城見藍玄頤沒有再說，也收了口，沒再與藍玄頤爭執了。
耳根清楚，陌素大大地呼了口氣，坐了下來，雙目瞟向藍玄頤，“從現在開始，你沒有任何發言權，你必須保持沉默！即使多想說話，多不滿意，你都只能閉嘴！如果你不遵守規則，我有權把你攆出去！”
藍玄頤充火的雙眸很不情願地移開了，冷冷“嗯”一聲之後，強壓著滿腔怒火，點了點千斤重的頭。
陌素滿意一笑，對視鬱青城，問道，“你可以選擇『性』回答我的問題，不過……”陌素嘴角掠過一絲獰笑，“前提是，你最好全部回答。”
白全身一抖，這不就是變相威脅鬱青城必須全部回答，不然他恐怕不能離開這裡了。
陌素隱含的意思，鬱青城豈會不知。不過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把你知道的涪水城告訴我！”陌素命令道。
“涪水城，與華中城相反，是一個好戰的城市，裡面居住的都是好戰的子民。他們都在為身在臨邊城市而興奮著。”鬱青城娓娓道出，“他們每日每夜都在期待著戰爭，他們想透過戰爭來證實自己的實力，來告訴別人，他們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陌素杵著下巴，點了點頭。這跟她之前的調查相差不多。
鬱青城繼續說道，“這裡的人都很團結，雖然不排外，卻也不喜歡外來人介入他們的生活，所以我才會說，一旦以外來人的身份自居，他們就會無時無刻不在注意你，提防你闖入他們早已建好的圈子中，擾『亂』他們原有的秩序。”
陌素瞭然。之前要不是鬱青城提醒她，她一定穿著外來人的服飾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涪水城了。
鬱青城稍稍一頓，說出了關鍵點，“可是涪水人的團結，不是全部團結一氣的。”
“不是全部團結一氣？”陌素微微訝然，“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各自成立一個團體，各自為政？”
鬱青城重重地點了點頭，答道，“差不多。涪水城分為兩派，相互對立，誰也不服誰，一直都在明爭暗鬥，都想要戰勝對方，成為涪水城真正當家作主的人！”
陌素一怔，“涪水人相當團結，為何又分為兩派了？”
“他們各自有各自臣服的頭領，在他們眼中，只有自己心中心願臣服的那個人，才是真正的城主。”鬱青城回答道。
“這樣說，豈不是城主形同虛設？”陌素抬眼一瞥鬱青城，“怪不得你不想當這裡的城主了，原來是沒有人聽你的話。”
“非也！”鬱青城擺手，不在意陌素的調侃，解釋道，“這裡是城主為一派，民間組織一派。城主並非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