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結果彙報
老者慢慢走遠，白冒出頭來，看著滿臉笑意的陌素，好奇問道，“你問了那麼多，有什麼用？好像聽起來都沒什麼關聯。”說完不忘補上一句，“對著老人家，說著違心的話，臉不紅心不跳的，還真有你的。”
陌素一記敲在白的頭上，“我哪裡說違心的話了？我剛剛說的可是發自內心的。除了把原因扭曲了之後，其他的可是真的。”
白***著發疼的頭，撅著嘴，回道，“我才不信！”
“我才不管你信不信。”陌素坐了下來，杵著下巴，回答著白剛開始的問題，“這些問題聽起來是沒什麼關聯，可是卻是很有幫助。”
“有什麼幫助？”白歪著腦袋，追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新的想法了？”
陌素點頭，“新想法是有的。”拿起筷子夾菜，送進嘴巴里，繼續說道，“不過不能僅憑那位老爺爺的一面之詞就全都相信了，還需要考察。”陌素嘴角一牽，“今晚應該會有答覆。”
白忽然抬眸，問道，“在來這裡之前，你讓連黑查的，就是這事？”
那夜，南無音帶了連黑過來，陌素在他耳邊輕輕囑咐了一些話，然後就說“拜託你”。它當時還在想什麼事這麼神祕，難道就是讓他來差華中城的？
陌素夾了一塊肉塞進白的嘴巴里，讚揚道，“跟我久了，現在腦袋也轉得蠻快的。”
“也就是說，你早就猜到了華中城的內部情況？”白邊嚼著肉，邊問道。
陌素彎眉一笑，點頭，“華中城閉關鎖城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做了大致的猜想，跟老爺爺說的，相差不多。”陌素又夾了一塊放進嘴巴里，繼續說道，“連黑今晚回來就知道老爺爺說的，是真是假了。”
白臉上掠過絲絲驚訝，僅僅只是從現狀便能推測出華中城如此閉塞的原因。它現在終於有點理解，為何天尊會選擇她來指揮作戰了。
“你不吃嗎？”陌素繼續吃著，“再不吃，我就把肉都吃光。”
白被陌素這麼提醒，跳上桌子，一陣掠奪，短短一刻，桌上的肉食消失殆盡。
白滿意地拍拍肚子，“肉真好吃！”
陌素伸手一捏白的小鼻子，“除了肉，還是肉！”
白嘟著嘴，反駁道，“那是沒辦法的，誰讓我那麼久沒吃肉，現在怎麼吃都不夠了。”
陌素輕輕一笑，白到底是什麼生物，她不知道，甚至它的來歷都是不明的，但是她相信總有一天，它會告訴她的。
“走！”陌素抱起白，往外走。
白東張西望，“要去哪？”
陌素將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回道，“到處逛逛，天黑之前去訂好的客棧等連黑。”
“好啊！好啊！”白興奮地喊叫著。
這麼喧譁的鬧市，它還是第一次看到。到處都擺滿了稀奇古怪的玩意，讓它的眼睛都應接不暇了。
整一天，陌素都在到處『亂』跑。白一會兒指著要去哪看盆栽，一會兒指著要去看泥人兒，一會兒又說要看雜技……反正把陌素折騰得夠嗆的。
但是累的同時，陌素也高興著。這也算是自己在逛了，雖然有些店，她並不想去，但是因為白的原因也見識了一番，把它歸為奪城之前的觀光旅遊，當做是放鬆，也不錯。
天『色』漸漸變暗，陌素拍著肩膀上的白，問道，“回去了？”
白意猶未盡，可眼見就要天黑了。白也只陌素另有安排，依依不捨地點了點頭。
白的那點心思，陌素怎會看不出？伸手『摸』著白的頭髮，安慰道，“等把華中城變成羽天王國的地盤之後，我再陪你來玩。”
“真的？”白雙眼泛光，道，“不知道會多久？再說，也不定真的能把那城收服……”
陌素拍著白的頭，溫柔一笑，“放心。這一次不會很久，很快就能搞定的，而且是一定能把華中城收下的！”
溫柔的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肯定。不是在安慰，而是在確定地告訴白，這一次一定會成功。
白咧開嘴，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們回到了客棧，連黑早已在那裡等候了。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回來。”陌素走進房間，坐在桌子旁，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連黑俯身，回道，“這是命令，準時完成自然好，但是提早完成才是最好的。”
陌素嘴角上牽，“看來南無音培養了一個不錯的情報人員。”
“連黑只是做好該做的本分。”連黑應聲道。
“調查得如何？”陌素緩聲問出。
“一切如陌軍師所料，華中城之所以不迎外人，是怕戰爭爆發，怕死。”連黑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稟告道，“他們長期生活在恐懼中，認為在臨邊城鎮，一旦開戰，他們首當其衝。他們都是毫無縛雞之力的百姓，一開戰一定是死亡。”
白靜靜地聽著，果真如老爺爺說的那樣，真的很消極。
連黑繼續說道，“由於長期身受這樣的心理折磨，他們已越來越不能跟外界溝通了，認為過多的交流只會加速戰爭的程序，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閉關鎖城。”
“不錯。”陌素放下杯子，“可知他們心裡真正的想法？”
連黑點頭，開口回道，“他們雖然都是消極的想法，但是內心卻渴望和平，想要出城，想要與外界交流。可是由於各種不美好的設想，導致他們卻步不前。”
“城主呢？”陌素又倒了杯茶，“品『性』如何？可是昏庸無道，抑或是體恤民情？”
“是一位為民著想的城主，很想改變現狀，但居民的消極想法已根深蒂固，他無能為力，唯有與居民一同進退。”
陌素滿意點頭，她要知道的，也大致是這些了。
陌素仰頭喝完茶，吩咐道，“這些天辛苦你了，之後幾天待命，有需要，我會隨時叫你的。”
“是！”連黑領命，躍出窗外，人影消失。
白見連黑離開，開口問道，“你接下來打算如何做？”
陌素沒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