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大刑伺候
“你們這兩個傢伙？！”
陌素一聲咆哮，震抖了整個南府。
南無音和白抱成一團，面對著面目猙獰的陌素，瑟瑟發抖。
“竟然雙腳抹油，溜了？！”
“不是這樣的……”南無音急急辯白，“我是覺得你可以處理，才會……”
“對對對！”白連聲附和著，“我也這麼認為的。”
陌素才不理他們的藉口，上前，雙手一抓，狂揍了一頓之後，將南無音和白打包，綁在了柱子上。
“你還真的……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南無音滿臉鼻青臉腫，有氣無力地說著。
白半腫的眼睛，已經讓它視線模糊了，指著空氣，虛脫，說道，“我白大人……這麼可愛……你也下得了手……”
陌素走了過去，雙眼怒瞪，“還好雲奉天不計較，不然你們兩個罪魁禍首死定了！”
“你不也同意的……”南無音的後半句在陌素的怒瞪之下，吞了回去。什麼都不敢多說，一臉委屈地看著陌素。
陌素雙手一拍，拉了張椅子，在南無音面前坐了下來，開口說道，“今天找你是想詢問你的工作進展的，可是突然發生的事情，擱置了。現在言歸正傳，情報組織如何？”
南無音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談這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肯定都是淤青紅腫，還被綁在了柱子上。這樣的狀態之下，讓他怎麼回答她的問題。
陌素眉尾一抬，威脅意味十足。
南無音整個人蔫了。
“一切都在順利地進行中。現在只是初具規模，要真的成為一個可以依靠的組織，還需要時間。”
南無音老實回答。
“那現在有人可以用嗎？”陌素抱著手臂，一副凶相。
南無音不是很明白陌素的意思，反問道，“有人……可以用？”
“她的意思是，現在需要情報組織的人幫她！”白在一旁大聲解釋道，不忘加上一句，“快快回答完，我們才能解脫！我白大人可不想一直被綁在柱子上！”
“有是有……不過……”南無音說得有些遲疑，“他們還沒有什麼實戰經驗，這樣的話，可能會派不上用場。”
陌素雙眼一盯，再次問道，“有還是沒有？”
白齜牙一吼，“你給白大人我說，有！”
以它對陌素的瞭解，陌素只要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會消氣，放了他們。
南無音被白這麼一吼，立即明白過來，應了一聲，“有！”
陌素牽起嘴角，上前，幫他們解著繩子，“早點說‘有’不就行了。”
南無音這才意識到，陌素的真正意圖。不管有還是沒有，他都給她整出一個“有”來，不然他一整晚就得綁在柱子上了。
白一下地，低著頭，扭扭捏捏的，好像是在請求陌素的原諒。說到底，那個餿主意是它想出來的。陌素現在最想打的，如無意外，就是它。為了以後的幸福日子，它有必要在這裡承認錯誤。
“陌素……我以後不敢了……”白的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弱弱出聲問道，“雲奉天沒怎麼樣吧……”
陌素俯身，一整張生氣的臉湊到白的跟前，低聲反問，“你說呢？”
陌素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了。白側著臉，嘟喃道，“沒想到人長得一板一眼的，沒想到這麼小氣。”
陌素用力一捶白的腦袋，厲聲道，“他才沒有你那麼小氣！”
要不是跟著他，陌素也不會知道他原來還是蠻在意她的。說了一堆話，雖不是什麼高談闊論，卻也讓她的心暖暖的。直到今晚，她才發現，雲奉天並不是他表面看起來那麼死板，他也有感『性』的一面。
南無音伸手在陌素面前晃了晃，她怎麼突然走神了？在想什麼？
“喂！再晃，我把你的手剁下來！”
陌素的一句話，驚得南無音往後退了好幾步。她沒有走神啊！
一眨眼，陌素已站在南無音的面前，伸手用力地戳著他的肩膀，“你還在這裡愣著做什麼？明天天黑，我要看到那個人！”
南無音倒抽了一口涼氣。陌素比以前更恐怖了，恐怖程度與日俱增，她發威起來，還真的是多幾條命都不夠賠。現在還是照著陌素的要求做吧，不然他真懷疑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毫不遲疑點頭，一溜煙，人影消失。
南無音走了，只剩白一個。
看著陌素怒氣騰騰的背影，白全身輕顫著，該不會陌素剛剛還沒打夠，想繼續？
趁著陌素還沒轉身，白提著腳，打算溜走……
“你要去哪裡？”
陌素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白聽得背脊骨發涼，機械回頭，結結巴巴，答道，“沒……沒去……哪……”
“陪我坐一會兒吧。”
陌素的怒意一下子沒了，只是透著淡淡的傷感。
白突然被這樣的陌素嚇了一跳，杵在原地，有些錯愕。
陌素走了過來，抱起白，飛跳到了屋頂，坐了下來，晒著月光，賞著月。
“陌素……”白小心翼翼地開口，“怎麼突然……”
“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壞女人？”陌素截住白的話，開口問道。
“壞女人？”白怔愣。
為什麼陌素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剛剛還不是一臉暴『露』，還唧唧歪歪地數落他們嗎？怎麼南無音一走，她就一下子頹廢了。
難道她剛剛都只是在偽裝，事實上，她從回來那一刻起，就是此刻的心情？
“怎麼了？是不是雲奉天跟你說了什麼？”白扭頭，問道。
陌素搖搖頭，又點點頭。
“雲奉天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地小氣！”白撅著嘴，“我改天一定要好好……”
還沒說完，白就吃了陌素一記拳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陌素低下頭，“他今天說……我變了……不像以前的我……”陌素聲線顫抖，“以前的我，害死了很多人……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是個壞女人……”
“以前你什麼樣子的，我不知道。”白跳到陌素的腿上，“但是現在的你，是個好人。不是說你改變了嗎？向好的方向改變，不是嗎？為什麼還要想著過去的事？”白揚起頭，認真說道，“在我白大人眼中，你絕對是個好人！”
陌素淚眸閃動，抱著白，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