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登陸1
“我已經聽到聲音了。”蘇綺皺了皺眉頭,她的反偵察能力並非是說她在以前的訓練中比別人多坐過什麼,只不過是蘇綺天生的眼神兒和聽力都很強。
正因為如此,才會有了那天的疏忽,一個疏忽便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說真的,謝飛澤真的不希望和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發生任何正面的衝突。
漸漸清晰的快艇發動機聲音已經慢慢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他們都等待著。雖然老爺子選擇的這個海島很安逸,但是,真的有人入侵,這並非是一個好的庇護所。廣闊的海航線完全就是開放式的大門。所以謝飛澤沒有必要讓他們躲藏起來或者如何。
很快,第一輛快艇映入他們眼前,隨後便有了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這麼大的手筆,不愧是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的作風。
站在第一輛船上的那個金髮女郎玩弄著手裡一把烏黑怪異的剪刀,微笑著看著海航線,對船內另外一個黑『色』短髮的中英混血女人道:“卡西娜。我已經看到了迎接我們的人。”
“那兩個女人在吧。”黑寡『婦』卡西娜挑了挑眉『毛』:“真想不到,這種地方還有這樣一個海島。很不錯,我喜歡。我希望這裡以後是我渡假的地方。”
“啊哈哈哈~你還以為你有多少渡假的時間?大老闆不管去哪裡都喜歡帶著你貼身保護哦。”玩弄著怪異剪刀的金髮女郎從她手裡的東西就能認得出來,愛麗絲,剪刀手愛麗絲,一個在全球都變態的有名的女人。被她的剪刀慢慢剪掉頭顱的人已經不下四五十人了。
一個讓人聽了就恐怖的變態女人。
“既然看到他們了,那就跟他們說一聲吧。”卡西娜說著拿起一個對講機。
愛麗絲輕聲哼了一聲:“他們又不是瞎子。”聽了愛麗絲的話,卡西娜又把對講機丟在了原處。
第二輛船上,一個穿著風衣卻穿著短褲,頭髮『亂』糟糟,看上去有些瘋癲的男人站在快艇的頂棚上,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快艇開的非常快,讓他有種隨時都會栽到海里的感覺。但是他的腳上卻像是粘了澆水似的。根本就不理會快艇的速度,只是自顧自的擦拭著手裡一把彎刀。
真正的內行人很清楚,那把彎刀便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月牙”!那把刀有和“瘋狗”共同的一個特點,在主人有危險的時候,它會發出微弱的轟鳴顫抖。
這個看似瘋癲的人看著海岸線上的人哈哈的大笑著,還揮手給他們揮手打著招呼:“喲吼~我來了!”
“比盧比,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船內那個滿臉絡腮鬍,就像是一直沒有進化完全猴子一樣的中年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腳快艇的頂棚:“你難道不知道我還在睡覺嗎!!”
船頂上的人便是混世殺狂比盧比,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傢伙,有傳說,在他成名之前所殺的人就已經有四位數了,他殺的人裡面也不乏業內同行的殺手和專門對付殺手的殺手獵人。他就是殺手獵人的噩夢。至今不會有任何一個殺手獵人敢找他的麻煩。
所有的獵人都知道殺狂比盧比和他手裡那把‘月牙’的危險!
比盧比一個詭異的滑落,身體猛然下落,就在你會認為他要栽倒海里的時候,他雙手已經飄入了船窗戶,整個人便鑽了進了船內。
“豺狼,這種令人興奮的時候你也能睡的著?哦哦哦!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你就是我崇拜的偶像。”殺狂比盧比用崇拜的眼神兒看著黑『色』豺狼大鬍子笑了笑。
這個大鬍子被人稱為豺狼,那也絕對是名不符其實的豺狼。豺狼是沒有良心的,如果有人讓他不爽,即便是一個和任何事情都無關的孩子,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捏碎他的頭顱。即便是那個孩子只不過是影響了他的休息,他就會那麼做。
大鬍子哼了一聲:“興奮?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那兩個該死的女人已經廢了多少精力!你還能興奮?我會親手捏碎那兩個女人渾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
“哦,你太狠了。如果你要捏碎,那也要等我享用完了之後吧?”殺狂比盧比嘿嘿的笑著。
“享用?哼。”豺狼大鬍子冷笑了一聲,“你難道不想常識常識軟弱無骨的時候享用的滋味嗎?”
殺狂比盧比頓時眼前一亮:“哈哈哈,原來你早就有想法了。”
“如果你不怕愛麗絲把你的下面給剪掉,你儘管可以當著她的面侮辱女人。”豺狼大鬍子冷笑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她剪掉我?”殺狂比盧比嘿嘿的笑了笑:“如果她真的會,在那之前我一定會給她捅破她的第一次……嘿嘿嘿……”
第三輛快艇上,一個鬍子拉碴的俄羅斯人滿頭的金『色』卷『毛』就像是一年沒有洗過的樣子,他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舔』『舔』嘴脣道:“這次多虧了你。”
“是嗎?這可不見的。如果不是瘋子跟的緊,我也不可能在碼頭髮現他們。嘿嘿。”那幼小的身體抬起了頭,那天那個賣報紙的小男孩映入了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的眼球裡。
『奶』油人皮卡斯,即便是他今年已經有三十一歲的年齡,但是他看上去依然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謝飛澤他們穿上那個暴漏他們位置的口香糖便是『奶』油人皮卡斯丟進去的!沒有人會防備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所以,『奶』油人皮卡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傢伙。他完全不用做任何的隱匿,便可以在任何人的身邊出現而不會被人警惕察覺。
和他一條快艇上的,並不是只有這個一頭金髮的俄羅斯人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還有一個躺在船面地板上的傢伙。渾身的打扮就像是當年在華夏巨紅的犀利哥一樣。這個傢伙躺著,看著船倉的天花板。
“瘋子,你到底在想什麼?”『奶』油人皮卡斯拖著腮幫,樣子很天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南美人瘋子華萊士:“是不是離得你的故鄉越來越近,所以你越來越思鄉了?要不要你現在下船游回去?”
瘋子華萊士眨了眨眼睛:“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怕被大老闆懲罰就可以。”乃偶人皮卡斯嘿嘿的笑著。
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輕咳了一聲:“好了,瘋子,你可以起來了。準備收收心幹活了。”
被人叫做瘋子,並非是華萊士真的是一個瘋子。而是當他拼命的時候,就是瘋子,完全的瘋子,他那毫無章法的殺人方式總會讓人難以接受。如果說有人被薰死,你千萬不要不相信。曾經瘋子華萊士就用褲襠薰死過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在殺手獵人中有些小名氣的傢伙。
那個不知死活的殺手獵人還真的以為華萊士是一個瘋子,但是三十招之內就被瘋子華萊士蹲在了**。然後便屈辱的死在了那股噁心的惡臭之下。
第四輛穿上的兩個人很安靜,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任憑開船人控制著船的方向和速度,似乎他們已經睡著了,似乎今天他們今天來船上就是為了睡覺似的……
當這四輛船都停靠在岸邊的時候。謝飛澤他們七個人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全力警備之中,小棠隨時都會抽出他的月光,冷滇的一雙手都『操』在口袋裡面,不停的玩弄著口袋裡硬幣。白玥的手指之間也閃爍著星星寒光了。小九安靜的站在謝飛澤的身後,一言不發……蘇綺陰沉這臉,往前走了一步,清風緊緊站在蘇綺的身邊。
“哦!這裡的風景真不錯!”第一個踩上海島沙灘上的人是剪刀手愛麗絲,她千姿百媚的眼神兒會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為她精盡人亡的:“帥哥們,你們不介意我以後長期來這裡渡假了吧?”
“愛麗絲。你太天真了,不要以為你泛泛『騷』就能讓這些可愛的孩子們喜歡上你。”豺狼大鬍子是第二個走下船的:“今天是來辦正事兒的。所以你最好收收心。”
當這一個個只看特徵就能認出來的傢伙全部踩在海島的沙灘上之後,謝飛澤身後的瘋狗已經開始嗡鳴顫抖了,反映很強烈,很強烈。謝飛澤知道,瘋狗不僅僅是意識到了危險,還感覺到了刺激。
刺激感覺,不止是瘋狗喜歡,謝飛澤也喜歡。但是這是在他們的海島上,所以,謝飛澤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因為他們無路可退。
殺狂比盧比捧著手裡顫抖的月牙,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花兒一樣:“哦!快看啊!它是多麼的激動啊!真看不出來這群傢伙們這麼的有拼勁兒!哈哈哈,難道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想反抗嗎?”
那個站在人群最後的『奶』油人皮卡斯剝了一個棒棒糖,塞進了嘴裡,看著謝飛澤道:“小氣的先生,謝謝你那天的美金,我又有好多天有糖吃了。”
多麼囂張的一群人!
謝飛澤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武力和實力是不能單純的用天榜去評定的,有很多傢伙都沒有參加過天榜的任何事情。甚至是他們都看不起天榜這種東西。
畢竟,那裡的比武是完全光明正大的,而真正的戰鬥,真正的玩兒命,兩個實力即便是有些差距的人,也並非能確定鹿死誰手。就像是謝飛澤和冷滇兩個人,如果真正的戰鬥中,陰險狡詐偷襲,任何事情都可以利用的時候,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許死的都有可能是謝飛澤。
和這群人戰鬥,根本不能用絕對的實力去認定什麼。
“呵呵。”謝飛澤淡淡的笑了笑,現在他第一個想殺掉的人,便是這個小孩。這個該死的小孩。世界上有一個永遠長不大的殺手,便是『奶』油人皮卡斯,謝飛澤聽老爺子說過,但是他從未想到過自己會碰上。
這一切都是他的失誤,他明明知道『奶』油人是在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手下做事,那天在碼頭碰到這個賣報紙的小男孩,他依然沒有去多想。或許,『奶』油人皮卡斯的這張臉蛋實在是讓人聯想不到殺。
這個傢伙……
謝飛澤心裡冷笑了一聲,繼續道:“小朋友,我想你這個時候應該在你媽媽的懷裡鬧著吃『奶』吧?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做什麼,快回家吧。回家,或許可以留下一條命……”
這種話裡藏刀的語言讓對方的人很驚訝,都這種時候了,這個傢伙還可以這麼淡定?不過想來,能和蘇綺在一起的人,也都不會是簡單的人,即便是實力並不高的清風也有她的厲害之處。
所以,敵人在面對謝飛澤他們的時候,內心和表面表漏出來的東西也絕對不一樣。表面上要輕敵,而實際上是絕對不可以有半分輕敵的內心想法。這就是在戰鬥中必須要具有的素質。
“哦,我好怕啊!卡西娜姐姐,抱抱我嘛。”『奶』油人皮卡斯說著就依偎像了卡西娜。
別說『奶』油人皮卡斯已經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了,即便他是真的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黑寡『婦』卡西娜都不會有半分憐愛或者半分母愛的偉大。她們這種女人已經不是女人了。根本不會有什麼是愛心的這種概念。
“滾開。”黑寡『婦』卡西娜冷冷道:“不要用你抓過糖的手碰到我。”黑寡『婦』卡西娜對甜味這種東西特別噁心,不知道為什麼。相比起甜味的糖果或者任何飲料果汁。她寧願去吃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下面流出來的白『色』『液』體。黑寡『婦』卡西娜並非只是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的貼身保鏢,還是她貼身的玩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並不是說黑寡『婦』卡西娜有多麼的風『騷』,如果是另外一個男人,她會毫不留情撕裂他的喉嚨。她只忠於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她的眼裡,也只有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能是可以馴服她的唯一男人。
“真沒勁兒,就不能演一場戲給他們看?”『奶』油人皮卡斯無聊的『揉』了蹂鼻子。
瘋子華萊士看了看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輕聲問道:“我們還要等多久,如果要很久,那我就先躺一會兒,我正在想,我是怎麼來到的這個世界上。這個問題已經糾結了我很長時間了。我能不能先去想一想,如果想不明白,我整的不知道我要怎麼辦了。”
殺狂比盧比拍了拍瘋子華萊士的肩膀:“瘋子,這種問題不要想。這種問題要問你爸爸和你媽媽。如果你爸爸和你媽媽用那兩分鐘來散步的話,或許就沒有現在的你了。是不是,我的瘋朋友。”
“為什麼?”瘋子華萊士很疑『惑』的看著殺狂比盧比:“為什麼我爸爸和我媽媽用那兩分鐘用來散步的話,為什麼就沒有我了?如果他們用那兩分鐘來跑步呢,會不會有我?”
“沒有,他們用那兩分鐘游泳也不會有你的。”殺狂比盧比笑著道:“但是你的爸爸用那兩分鐘做了俯臥撐,你的媽媽用那兩分鐘做了仰臥起坐,所以才有了你。”
瘋子華萊士越來越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的了。
“比盧比,我看你的嘴巴是應該縫起來了。”剪刀手愛麗絲用食指轉動著剪刀:“或者,我把你的舌頭剪斷,讓你變成一個說話只能‘阿壩阿壩’的啞巴。一個只會唧唧歪歪惹人煩,卻沒有人能聽明白他意思的啞巴。”
或許一切都在平靜中,但是隻因為剪刀手愛麗絲的一句話,就能打破僵局!!
“阿壩!阿壩阿壩啊阿壩啊啊!阿壩啊阿壩啊!啊阿壩啊!”小九憤怒的瞪著剪刀手愛麗絲罵著!他在表達他心中的不滿,他在斥責剪刀手愛麗絲,啞巴怎麼了!只能說阿壩怎麼了!他就是直說阿壩!但是卻有很多人能聽懂他的意思!
剪刀手愛麗絲的眉頭挑動了一下,嘆了口氣:“該死的,沒想到這座島上還有我最討厭的啞巴。你最好安靜一點。要不然,我真的會剪掉你的嘴巴!!!”
剪刀手愛麗絲橫眉怒瞪道!
“阿壩!!”小九當時就激動了,小九當時就控制不住了!若不是謝飛澤抬手擋住了他,他恐怕就已經衝上去了!
畢竟,謝飛澤清楚,小九並非是剪刀手愛麗絲的對手,小九的優勢是蠻力。而剪刀手愛麗絲這種女人,優勢就是靈活和技巧,這樣小九是肯定吃虧的!!
或許看到謝飛澤這麼一攔,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就以為是他們根本不敢對他們出手:“小孩子。你這麼做是對的。如果你們不想反抗。也很簡單。把這兩個女人交給我們。我們或許會留你們一條生路。”
“等一等。”剪刀手愛麗絲道:“不僅僅是把這兩個女人交給我們,你們還要抓緊時間離開這裡。因為這裡就是我以後的渡假島了。我真的是太喜歡這裡了。我知道,你們不會拒絕我的要求的,因為,我是美若天仙的愛麗絲。”說完,愛麗絲做了一個風『騷』到極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