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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蝕-----委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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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託(四)

費莉恐懼無比的看著一點點湊近的面孔,那雙綠『色』又帶點暗紅的雙眸裡沒有半點仁慈,她甚至找不到自己存活的一絲生機。

蒼白的手指燃著半透明的青紫『色』魔焰,維克多用施了奪靈之法的左掌在女殺手面前輕輕一晃,法術本身具有的陰冷與邪惡立刻撲面而至,讓她呼吸為之一窒。

“這是可以讓我直接看到你記憶的法術,不想變成只會流口水的白痴,就老實回答我的提問。僱主是誰?!”維克多想知道僱凶殺人的究竟是伍德的生父?亦或是他的正牌夫人與正牌繼承人?

“何必嘴硬呢,你挨不住痛。”熬不住刑罰的身體,最容易套出情報。巫妖不想過多的耗費魔力,期望只憑威『逼』恐嚇就讓殺手開口說實話。

無需細說,費莉就明白法師所說‘變成流口水的白痴’是什麼意思。

搜查記憶這一類法術因為具有嚴重的後遺症和傷害『性』,早在大災變之前,就被劃分為黑暗系惡毒咒。

被強制『性』的搜取記憶後,她的大腦將遭到破壞,變成真的白痴。

“想保住組織的名聲嗎?天真!就算你死了,我依然可以從屍體上找到你生前的記憶。讓你活到現在,只是你還有利用價值。而且,我想問的問題必須由活人回答才有意義。”看透了費莉的打算,維克多狠狠地把她最後的堅持踩碎。

雖然身體還殘留著微弱的血氣,但舌頭的確已經不在她身上。不用搜身,也可以推算出伍德的舌頭已經送給要求舌刑的僱主。

仔細回想躺在病房時查閱的那些資料,巫妖陷入思考。

從米維拉到晶曜是二十天的路程,即便是使用界門最快也要五天。也就是說……僱主還在本地!

不……或許就是本地人!

從瞭然轉變到得意,使原本就蒼白陰沉的面孔添加了更多的詭異,費莉的恐懼在讓她直冒雞皮疙瘩的冷笑聲中達到頂點。

收回施放在左手的奪靈法術,具有腐蝕『性』的黑霧也隨著維克多的離去而逐漸消散。

“喂!”軟倒在蔥綠的草地上,費莉扯著嗓子大喊:“這算什麼?”

“你已經沒用了。”

“什麼意思?!”對於維克多的行徑,費莉既驚又懼。她壓根不信這個心狠手辣的傢伙會好心的放過自己,一定……一定是因為什麼原因。

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搖搖頭,帶著幾分譏諷笑容,巫妖越走越遠,似乎真的想把費莉一個人丟在荒野裡。

因為四肢的肌肉萎縮,已經無法站立和行走的費莉在帶著腥臭的微風中緩緩回頭,黃褐『色』的小土包裡閃著一對對紅『色』的熒光。

蛛怪……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先前目睹了蛛怪進食場面的費莉面『色』煞白。

他不殺我,就是想讓我被這些怪物吃掉?

“維克多?伍德!!”

費莉用她平生最大的聲音發出嘶吼:“你這個缺乏人『性』的怪物!我詛咒你!詛咒你墮入無底深淵,永遠都無法擺脫黑暗與痛苦!”

“無底深淵?那可是惡魔的地盤。”看著攔住去路的幾隻蛛怪,維克多舉起法杖。暗雷轟然炸響,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電網,把獵人瞬間就變成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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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矇矇亮的時候,衛兵看到從通往附近村莊的小路上走來一人。

本是白『色』的長袍上染滿了大片大片的紅『色』,厚厚的血塊讓柔軟的布料看起來像冬衣般厚重。

“站住!什麼人?”膽子不夠大的新兵扯開嗓子,他這一喊,立刻引起了隊長注意。

“是那小子啊……開門,放他進來。”守了十年大門的安德森拍拍新人的肩膀,示意他不必緊張。

“隊長,你怎麼把他放進來了,沒準是強盜什麼的。”

“喬尼新人,多打聽一些鎮上的八卦對你沒壞處。”命令其他守門士兵開啟大門,安德森指著已到鎮外的青年低聲說道:“本鎮新鮮出爐的法師,還熱呼呼的呢。”

“誒,這麼年輕……”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新兵有些羨慕又有些緊張:“可他身上的血跡……”

“噓……八卦不等於管閒事。”安德森豎起食指,示意喬尼噤聲:“小心禍從口出。”

安德森知道法師的聽力在法術的作用下,要比普通人敏銳得多。所幸的是,幾天前剛獲得正法師資格的青年只是抬頭掃了一眼城牆,冷峻的臉上沒有顯示出任何不快。他走進開啟的大門,不一會就消失在晨霧瀰漫的街頭。

那就是連賈拉迪家的敗家子都忌憚的傢伙啊……

安德森饒有興致的看著維克多的背影,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對方的容貌。

那五官,那氣質……嘖嘖,一點也不像山村的獵戶呢。

“隊長?”發現安德森在發呆,喬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幹活吧,新人。”拍掉在眼前『亂』晃的手,安德森指著只開啟了一半的大門。

直奔冒險者公會,維克多在路人驚詫的注視下猛拍大門。

昨天賣舌棍給它的老頭剛一現身,就被吵醒自己的傢伙一身的血腥味給嚇到。

“你、你這是……”

[任務失敗了……]作出一副沉痛的表情,維克多講述著編排好的謊言:[達沃村附近出現了一群劍蛛,數量眾多,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無法把它們都清理掉。]

街道上的行人被維克多的血衣吸引,但他們也只敢遠遠站著看熱鬧。因為流氓猖獗的關係,像冒險公會這種地方也不安全,誰也不願意惹事上身。

“昨天的那個小姑娘的呢?”

帶著關切的詢問從身後傳來,維克多一轉頭,就看到身著冒險者公會制服的女接待員――維娜。

[被劍蛛拖到洞『穴』裡,死了。]遞出臨走時從費莉脖頸上扯斷的銀質項鍊,巫妖讓她把這東西存留公會,以確保達沃村有人來尋找時可以當做物證。

[把我的任務登出吧,人沒保住,劍蛛也沒處理掉。]費了好大的勁,它才裝出一副失意的表情。眼看圍觀者越聚越多,維克多選擇返回鍊金院,那身招搖的血衣讓聞風而來的阿莫德直暗暗叫苦。

米維拉鎮上最好的遊『蕩』者都失手了,陰影公會還吹噓那兩人在塔蘭是排得上名次的殺手,還不是一樣被幹掉。

這下完了,科恩少爺一定會生氣的,非常……非常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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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

聽說徒弟又外出了,費舍爾風風火火地趕到他獨自居住的宿舍。

陰暗的房間裡沒有點燈,地上隨意丟放著染血的長袍,濃郁的血腥味瀰漫著整個空間。

“這是怎麼回事?你又受傷了?”

[不用擔心,別人的血。]

“你為什麼不肯好好休養?”

[只是想測試一下。]沒有了在冒險公會大門前裝出的沮喪,維克多漠然的語氣引起費舍爾的警覺。

“什麼測試。”費舍爾已經覺察到維克多的變化。

從布赫村回來後,這孩子和過去不一樣了。感情藏得更深,表情也越來越死板。

[只是想看看我到底還剩多少抵抗能力……算上布赫的那次,霜狼的殺手一共發起過兩次暗殺。如果不是他們派了一個新手,我也沒機會站在這裡和導師您解釋如此狼狽的原因。雖然在法術上不會什麼發展,但值得慶幸的是,以我的身手對付一般的傭兵、殺手還是綽綽有餘的。]

“霜狼?不,不可能!他……不會的……”費舍爾彷彿沒有聽到維克多後面的話,他倚靠在牆壁上喃喃自語。

[權利的誘『惑』勝過一切。生命、財物、血緣、道德,這些東西在它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盯著浮在空中的半透明文字,費舍爾猛地轉身奔出。望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巫妖沒有忽略剛剛得到的一個重要資訊。

他,是指伍德的生父吧。

費舍爾肯定會和“他”聯絡,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伍德到底是誰的私生子。

維克多隻想盡快去晶曜,像米維拉這樣的小鎮不止藏書少,也不適合收集情報。

輕撫著左胸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它開始為自己的自滿檢討。

癒合速度變慢了,果然是使用能力過度的緣故吧……物理攻擊和毒對傀儡屍不會有太大的傷害,只是那把匕首不僅僅塗抹了巨毒,它本身就是一件魔法武器,加上法術護盾被費莉的破魔箭破解。如果是活人,在被刺中的瞬間就斃命了。

“維克多。”門外傳來一聲輕喚,醫師愛瑪滿臉擔憂的站在那兒:“院長讓我來給你治療傷口。”

[你來的正好。]本是深可見骨的傷口經過一夜的修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道淺紅『色』的疤痕。維克多指著昨天被遊『蕩』者紮了一個窟窿的地方。[以前的舊傷在昨天的打鬥中發作了,順便幫我看看吧。]

誘餌已撒下,就不知會有多少條魚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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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和抱負,別再傷害那孩子了。”

費舍爾對著施了魔法的鏡子大吼,裡面映出的面孔不屬於他,而是另一個相貌更年輕男子。

紅白相間的貴族禮服襯著一張充滿威儀的臉,儘管兩鬢如霜,但依然無損他的英挺。

“費舍爾,我們是三十年的老朋友了,你還不瞭解我嗎?”男子笑了笑,完美的儀容讓人很難相信他的年齡比費舍爾還要大上兩歲。

“我就是太瞭解你了,所以不相信你!”這邊,費舍爾急得跳腳,和他進行魔法通訊的人卻神『色』自若。

“如果他連米維拉鎮上的小麻煩也不能應付,如何在晶曜待得長久。讓他多經歷些磨練也好,過於溺愛只會把唯一的資本也斷送掉。”

“誰跟你說流氓和打手,我說的是你養的那群狼!”終於,費舍爾的這句話讓對方臉『色』微變。

“就在你出使緹迪斯的期間,維克多的舌頭被割掉了!據他說,殺手是來自晶曜的霜狼。費爾南德斯,你為了你的野心已經犧牲了莉婭,我不想她唯一的孩子也因為你丟掉『性』命。維克多是難得的魔法天才,只要能進晶曜學院,用不了幾年就可以成為高階法師,三十歲坐上**師的位置也不是空想。現在呢?都成泡影了。沒有舌頭的法師,哈~”覺察到自己的失態,費舍爾結束了魔法通訊,穿衣鏡裡終於映出他衰老的容貌。

“還是慢了一步啊……”被稱作費爾南德斯的男子皺緊眉頭,等費舍爾切斷魔法傳訊,他轉動水晶球,滿是彩繪的牆壁上立刻出現一道暗門。

黑暗中緩步走出一個身影,黝黑的面板與銀白的頭髮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名男『性』黑暗精靈神情倨傲,步伐輕盈,就好似漫步在叢林裡的黑豹,舉手投足間帶著致命的庸懶。

“拜勒,我的長子在一天前被人割去舌頭。”費爾南德斯語氣如常,只有瞭解他的人才能感到隱藏在表象下的激動。

黑暗精靈很明瞭,他的飼主生氣了,甚至可以用震怒一詞來形容。

“米維拉那邊傳回資訊,凶手是霜狼。”

驚疑的表情只出現了短短一瞬,和來的時候一樣,黑暗精靈又退回暗門之內。無需辯解或是詢問,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維克多……”

費爾南德斯知道拜勒會處理好這件事,可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己從未謀面的孩子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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