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戀緋月凝神,胸前的“鏈月”隱隱發光,她的眼眸轉為更深的銀色,手中也多了一條銀色的鎖鏈,散發著微微的瑩黃色光芒。
戀緋月抬手,後退幾步。
“哼,原來'鏈月'在你的手裡,怪不得我找了它這麼多年一直無果”艾羅王站在一邊,即使看到鏈月出現,他也一點不害怕,在他的眼中,戀緋月和基蒂戈聞只是在“做戲”而已,因為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親情”這個詞。
戀緋月沒工夫搭理艾羅王說的什麼,她咬咬牙,不知道鏈月能不能把鎖鏈開啟,不管怎麼樣,她也要試一試。
抬手狠狠一揮,手中的鏈月竟然真的把鎖鏈劃破。戀緋月鬆了口氣,不做絲毫停留,用最快的速度把另一邊的鎖鏈也打碎。
沒有了鎖鏈的束縛,月父渾身無力,立刻虛弱的靠著身後的牆,就要倒下去,戀緋月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鏈月’的威力果然不錯,只可惜你們演的這場戲一點看頭也沒有,最好快點說出來你母后的下落,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讓你們死的舒服點兒”艾羅王好像早有準備,就等著戀緋月救她的父王,然後再給他們沉痛的打擊,他不相信,都這時候了他們還不說出那個他愛了那麼多年的女子的下落。
“你做夢去吧!即使我們死了,也不會告訴你!況且,我們不會死,要死的只能是你!”戀緋月說完,把月父扶到一邊坐下,月父連開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這樣坐著,眼中全是擔心。
握緊手中的鏈月,戀緋月和艾羅王面對面站著,不卑不亢,沒有讓自己的軟弱與害怕流露出分毫,因為她知道,即使對手再強大,她也不能退縮!就算不為了自己,她也不能再忍心看父王受苦,不能忍受與父王母后的再一次骨肉分離。
“膽子倒不小,我倒要看看這個鏈月到底值不值得我找了這麼多年!”艾羅王一抬手,五個侍衛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分散在戀緋月的周圍,將她包圍在一個沒有漏洞的圓裡。
戀緋月沒有接話,眼睛撇了撇周圍,不動聲色。然後出其不意的,鏈月便揮了出去,她要攻擊的物件不是這幾個侍衛,而是艾羅王!
艾羅王看起來很悠閒,他看了月父一眼,然後冷哼一聲“基蒂戈聞,我要讓你看看你的女兒是怎麼被我折磨的!”他袖子一揮,無數細小如牛毛的冰針便飛了出去,直衝著戀緋月的身影而來。隨後,五個侍衛一同,從五個方向夾擊她。
戀緋月一邊要躲著艾羅王的冰針,一邊還要突破五個侍衛的圍堵,當真有些力不從心。才過了幾分鐘,汗水便自額頭滑落,可惜,連擦汗的時間也沒有,她不能分心。
又過了幾分鐘,雖然這間牢籠還算寬敞,可是對於戀緋月來說,卻有些施展不開,她以一敵六,五個侍衛還算好說,可是再加上一個艾羅王,她就真的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即使全力以赴,她還是受了傷,左一劍又一劍,劍鋒劃破衣服,直接刺入面板,可是她只能皺一下眉頭,因為她不能倒下去。
也只是這一份信念,支撐著她,否則,以她的能力根本就打不過艾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