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日明晶-----第十三章 靈陣陣靈(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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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靈陣陣靈(補全)

明晶堂的轟動漸漸平息,當艾莫站到臺上,宣佈展覽結束,並開始進行促銷活動的時候,風言把最後一顆晶石——電系的異階晶石抓在手裡後,終於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自己好像一輩子都沒這麼累過。不過,想到這幾天的明晶堂營業額,風言還是做夢都會笑醒的。他們自己的商業帝國,終於打下了一個最堅實的基礎。

看看忙碌著的土衛等人,再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夥伴們,風言微笑道:“好了,明天大家就可以拼命的玩一下了,再過兩天就是光明之祭了,到時候就又有得忙了。”

他從自己的夥伴的臉上一個個看過去,面上『露』出了醉人的微笑。今天風言非常的開心,笑容比平時多了不少,也開心了不少。

維裡興奮的臉紅撲撲的,說起來,這次展覽他是受到驚嚇最多的傢伙,不過他現在好像已經『迷』上了吃那些沙蟻卵,把當初的不愉快全都忘記了,整天糾纏紅衣等人。雙胞胎正興奮的低聲商量著要去哪裡玩,他們最近是最辛苦的,因為他們要和雷心一家一起在天空巡視。星連雖然站在這裡,但是目光卻已經飄到了正在和客人侃侃而談的艾莫,對於這個一向崇拜的大哥,他現在是更加的尊敬和崇拜了。而隱冥依然靜靜的站在風言的身後,雖然依舊冰冷,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他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他到底不一樣在哪裡,卻是誰也說不上來。

站在他們身後的,是森達和小倫小濤,他們最近儼然已經成為了明晶堂的一員了。甚至還幫風言他們抓到過幾個想搶奪晶石的強盜和想趁『亂』偷東西的小偷。

風言看自己的這些夥伴們都在看著他,想了想道:“今天沒有事情了,可以出去玩了!對了,今天提前發零花錢吧!”

“萬歲!”維裡跳了起來,他正在等這個,因為他的錢早就已經花光了,節日前的京都,可是到處都有賣好東西的。

“森達也有份哦,還有小倫和小濤!”風言笑眯眯的拿出自己的錢袋,維裡立刻把他的手伸了出來。

放了幾百塊錢在維裡的手上,然後風言狠狠的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笑道:“貪心鬼,哪有你那麼花錢的?”

維裡搖頭道:“我不怕打,打了多給錢的話,就多打幾下吧!”

風言瞪他一眼,依次發了下去。發到隱冥身邊的時候,風言特意多拿了一點給他,道:“隱冥你可以去買點想要的東西,讓維裡他們帶你去逛街吧。”隱冥不置可否的點頭,雖然他對錢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他最近也『迷』上了選購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樂趣。好像剛剛學會花錢的小孩子,他現在整天買些很沒用處,但是很別緻的東西。

“不公平啊,風言!”維裡嚷嚷起來,“我還要!”

風言瞪他一眼,又給他加了一點零花錢。凱亞和歇爾也想要,不過想想自己也花不了這麼多,便沒開口。走到星連身邊的時候,風言抓了一大把給他。星連有些發愣的看著風言,這麼多的錢,星連兩年都花不光啊!

“這些是我給那些小傢伙們的零花錢,你的零花錢我扣下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幫你買把好弓。”風言道,“想要東西就沒有錢哦!”

“風言啊,我也要把好劍!”維裡不樂意了,“我的劍都碎了……”紅衣聽到了他的叫嚷,轉頭看了他一眼,道:“維裡,今天晚上到我房間裡來,我給你一樣好東西。”

“什麼?”維裡高興道,他可是格外貪心啊。

“現在不告訴你!”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吊維裡的胃口,紅衣說了一句,就又忙去了。

知道紅衣不告訴自己,自己怎麼磨也沒用,雖然恨恨的向紅衣晃了晃自己的拳頭,但是維裡還是沒有再問,反而是思索紅衣到底會給自己什麼好東西。倒是忘記了再向風言要劍了。

走到森達三人身邊的時候,森達連忙推託,道:“我不要,風言,我有錢的!”

“不是給你們的工錢,是零花錢哦!”風言道,“西督府所有的小孩都有啊,你看,隱冥比小濤還大,他也有,不丟人的。”

“不要,不要!”森達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風言笑道,“你寒風叔叔給了你多少零花錢?你想買的東西不少吧,還有小濤小倫呢?”

“這個……”其實森達很想要,他可是有很多的東西想買的,不過他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很排斥自己接受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的人給自己的零花錢。

風言不再說什麼,把錢袋裡面剩下的錢倒在他的手裡,“剩下的錢你們分吧,反正你們來一次京都也不容易,要多買點禮物回去哦!”

森達不再說什麼,使勁的點頭。

風言微笑道:“那你們先去玩吧,我還有一點事情,一會再來找你們。”

“好啊!森達,咱們去遊樂場玩!”維裡和森達最為投緣,立刻叫了起來。

“遊樂場,好啊!”小傢伙們紛紛叫了起來。

風言對他們笑笑,轉身走進了明晶堂的後院,那裡有一個傳送魔法陣。

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就是那麼的奇妙,也許是一次無意間的回眸,就已經悄悄的改變的命運執行的軌跡。也許是一句莫名的話語,就已經讓一切偏離原來的軌道。時間本來就是最為神奇的,因為在他的軌道上,一切都擁有無窮的未來。

許多年以後,維裡也許會為自己當初的短短一句話感到驕傲吧,因為他的一句話,創造了一個魔法陣的奇蹟。

風言稍微有些緊張的看了看電絕,他也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一個從來沒有過的魔法陣,一旦執行起來,誰都不知道將會怎麼樣。

土衛也已經回來了,本來風言想讓他陪土衛去逛街的,但是土衛到底還是來了,因為這注定了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風言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注在眼前的這輪不停旋轉的圓盤上,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晶石。這正是整個的魔法陣中最重要的五個中樞之一——土系傳送陣的魔法陣。剛才已經把其他的幾塊晶石『插』入了預先留下的凹槽中,再『插』入這塊最重要的晶石後,這座魔法陣將會開始執行,再也沒有什麼人能讓他停下來。

風言緩緩的掃了一眼四周,地面上還丟著很多沒有用盡的晶石,讓整個的洞『穴』顯得『色』彩斑斕,電絕和土衛的目光都帶一點渴望,也帶一點擔心。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風言把手裡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土系晶石放到了凹槽上方。再次深吸一口氣,風言閉上了眼睛,晶石重重的落了下去,鑲嵌到了凹槽中。

輕微的一聲咔嚓聲,好像開啟電燈的開關一般,整個洞『穴』中的所有晶石突然間全部『射』出了各『色』的光芒,在那光芒的反『射』下,地面上散落著的晶石好像也在發光。

風言聽到那一聲輕微的咔嚓聲後,就感覺到眼前突然變得無比的絢麗。然後元素異常的『騷』動起來,整個地洞好像都在這『騷』動中顫抖起來。

風言睜開了眼睛,立刻呆住了,土衛和電絕也呆住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魔法陣執行起來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所有的晶石都在散發著強烈的光芒,有很多的晶石所散發的光芒甚至已經超出了自己本身所蘊涵的能量,而就在這強烈的能量放『射』中,支撐魔法陣的木架和圓盤紛紛崩潰,消融,漸漸的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但是站在這龐大無比的魔法陣中的風言三人卻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不適。

“失……失敗了嗎?”電絕有些緊張的問,土衛同樣的緊張,不過他並沒有開口,一直緊緊的盯著風言。

“不……但是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風言道,他的聲音無比的空洞,好像此時說話的人不是他,或者他的靈魂已經不在這裡,而是飛到九天之外去了。

“它……到底怎麼了?”電絕緊張得問。

“它在……它在跟我說話……”風言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我們……好像弄出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在跟你說話?”土衛和電絕都覺得這簡直是自己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魔法陣會開口和人說話?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不是你感覺錯了?這裡元素異常聚集,有幾個元素精靈在附近是很正常的。”土衛想起經常在自己身邊『亂』跑的土精靈們,懷疑道。

風言沒有回答,他怔怔得看著眼前的一切,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相信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感覺錯了,但是那感覺的確是從這魔法陣上傳來的。那細小的呼喚聲,雖然有點模糊,聽不太清楚,但是風言能感覺到那強烈的驚恐,強烈的『迷』茫。

風言好像看到了自己在野狗的環峙中瑟瑟發抖,好像看到了小玄在自己懷裡看著自己,目光中驚恐萬分。這種感覺絕對不會錯,那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小生命在面對完全陌生的世界時的惶恐。那是在面對未知的時候尋求庇護的的小生命啊!

風言張開了自己的雙手,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來吧,我保護你……我來保護你……”

然後,土衛就看到了最為壯麗奇瑰的一幕。

七彩的光芒夾雜著黑『色』的薄霧從風言的身體上爆發出來,不止有風系,和從土衛電絕身上得來的土電兩系,還有風言沒有的火,水兩系,甚至還有光系的元素波動!

而這波動經過的地方,所有的晶石都發出了奇異的光芒,而這光芒也沒有系別之分,好像是所有的元素力量都已經被壓縮進了這些晶石中。不過,這還不足以讓土衛他們感到驚異,他們更驚訝的是,從這波動中,他們竟然感覺到了類似人類的情緒——歡悅,好像孩子找到了母親,遊子回到了家鄉。他們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自己很久不曾想過的童年。

所有的支撐物都在這怪異的波動下化為了碎粉,一顆紅『色』的中級火系晶石緩緩的浮升了幾釐米,微妙的自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後開始繞著這個小魔法陣系統的中心,一顆高階火系晶石旋轉起來,和它一起繞著這晶石旋轉的,還有數十顆差不多大小的晶石,他們組成了一個雖然成員簡單,但是執行軌跡非常複雜的小小的體系,而這個體系卻在繞著另外一個更加巨大的體系旋轉,而這本來自成一系的小魔法陣漸漸受到整個的系統的影響,再也不復原來的形狀,漸漸成為了整個體系的一部分。而這幾個魔法陣形成了一個有數個旋臂的小小的星系一般的東西,繞著更中心的位置旋轉,然後那奇異的改變在繼續發生著……

從外面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小的縮微版的宇宙!土衛驚呆了,電絕也驚呆了,唯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只有閉上了雙眼的風言,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邊有一個龐大的星系般的東西在繞著自己旋轉。那晶石就是大大小小的星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但是這個“宇宙”卻依然在漸漸的改變著,地面散落的沒有用上的晶石漸漸的發出了光芒,然後漸漸浮升起來,加入了星系的運轉中去,輕輕的一陣波動,它們就已經各自擁有了自己的位置,成為了這個龐大的體系的一部分。

然後,一個聲音輕輕的在所有的人心裡響了起來,這聲音和剛才風言“聽”到的不同,那個時候他所“聽”到的,還只是一種模糊的意念,遠遠不是現在這麼清晰的“意識流”。

“我是誰?你是誰?他們是誰?”

這是陣靈醒來時的第一個問題,而這第一個問題就充滿了哲學的意味。所以以後的日子裡,陣靈也有了一個別人對他的親暱的稱呼——哲學家,這也成了他的名字。唯有風言,才會叫他(她?)陣兒。

不過,此時的風言卻來不及想他是否真的是個哲學家的問題,雖然知道這陣靈擁有了微弱的意識,但是他沒想到,這麼短短的幾分鐘陣靈就已經形成了非常完善的意識。

風言驚異的睜開了眼睛,就發覺了眼前的異常,這哪裡還是他的設計圖上的魔法陣?那根本就是一個星系!一個宇宙!

也許,這是這個世界的第一個人工智慧吧,但是風言並沒有意識到這個人工智慧有什麼了不起,他創造出了一個完全由晶石構造而成的“生命”。其實這生命也是屬於精靈一類的,不過是把元素更換成了晶石而已。大量的元素聚集在一起有可能成為精靈,大量的晶石聚集在一起,當然可以形成另外一種生命。不過這機率到底有多大……就無可考證了。

“我是風言……”風言好不容易恢復了冷靜,他呆呆的看著這瑰麗的“宇宙”,“他們是土衛和電絕,你是誰?你在哪裡?”

“我是誰?我不知道我是誰……”那聲音稍微有些『迷』茫,無數的晶石突然間同時亮了一下,然後萬千的閃亮的絲線在風言的身邊會聚成團,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小光球,那『迷』茫的“意識流”正是從這晶石上散發出來,“我在這裡,我在這裡,風言……”

風言看著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的小光球,忍不住把手伸了出去,剛剛碰觸到了那光球,在接觸的那一點就爆發出了一個閃亮的七彩的光圈。風言嚇的立刻縮手,小心翼翼得問:“疼嗎?”

“咯咯,咯咯,真好玩!”那聲音竟然發出了愉快的笑聲,他自己向風言的身體碰了過來,不時的接觸風言的身體一下,在接觸的地方立刻就爆發出一個個光圈,絢麗極了!

風言笑了,他輕輕的懸浮起來,在這晶石的“宇宙”中和那光球相互追逐著,張開雙臂,那是在宇宙穿梭的愉悅……

同一時間,威伯卻正忐忑不安的站在聖林皇宮,國王的寢宮外,等待宣招,他不知道為什麼國王要在這個時候宣招他,平時國王都以身體不適為藉口不見外人,雖然身體好轉,但是卻依然沒有上過早朝,平時的公務都是透過了幾個比較親信的大臣和兩位王子來處理的,但是今天國王竟然派人專門把自己從西督府叫來,甚至沒有通知二王子,這不得不讓威伯心裡惴惴不安。

正焦急間,終於有內侍走了出來,壓低聲音,道:“智將大人,陛下宣招您進去,快請跟小人來!”

威伯稍稍回禮,加快腳步跟上了內侍,內侍腳步很快,穿過了一條條豪華的走廊,來到了一扇雕刻著金『色』的雲龍的金木門前。

“大人請進!”內侍並沒有進去的意思,彎腰做了個請的動作,威伯走到門前,稍稍猶豫了一下,才大聲道:“陛下,臣光明智將威伯;耶華亞覲見!”

場景換到西督府,正在水潭邊優雅漫步的雷心突然抬起了頭,看向自己頭頂的那顆大樹,一團七彩的能量正從這大樹的頂端向下蔓延,不止雷心,西督府內所有能看到這大樹的人都抬起頭來看向大樹的方向,那彩『色』的能量沒有實體,但是卻像被打翻的顏料一般,漸漸把整個大樹給染成了奇異的七彩『色』。這彩『色』漸漸的向下蔓延,直到樹下的深潭儼然成了七彩的光池,雷心驚嘶一聲飛了起來,在天空呆呆的看著這不知道是神奇還是詭異的變化。無數的元素以大樹為中心,聚集起來,一瞬間,各『色』的元素充盈到了整個的西督府的上空。

所有的京都的人都看到了這奇異的一幕,雖然不知道這能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但是他們卻盤踞在整個西城區的上空。第二天,各種的謠言就紛紛的飛上了街頭,有人說,西督府有人試驗了新的魔法,有人說,西督府誕生了一個天命的聖子,所以天生異像,各種謠言不一而足。

雷心在空中仔細的看著,發覺大樹竟然出奇的開始生長了起來,它是由魔法催生起來的,在元素密集的地方快速生長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但是為了防止這大樹生長使大樹內的房間變形,土衛使用了防止大樹生長的魔法。但是大樹好像有自己的意識,知道哪裡該長,哪裡不改長一般,長有房間的樹幹沒有絲毫的變化,枝葉卻分外的繁茂起來,以前不過是看起來像棵大樹的“奇蹟塔”此時竟然真的成為了一棵大樹!

抽芽,生長,然後開花,結果。這一切好像都在幾分鐘內完成的。更奇怪的是,在一個樹枝上,竟然有嫩芽,有鮮花,同時還有果實。仔細看的話,那果實上面都長有奇怪的,魔法陣一般的花紋。

凋謝的花瓣一片片飄散,落在地上,散出一圈柔和的七彩光芒,雷心繞著大樹飛了幾圈,發覺那七彩的『色』澤正漸漸的退去,他雪白的雙翼上粘了幾片花瓣,只覺得有一股純正的能量透過那花瓣留到自己的體內,雖然微弱,但是卻讓人非常的舒服。

然後微風吹起來,捲起那無數的花瓣飛向了整個西督府的每一個角落,在把清香帶到整個西督府。

同一時間,西督府的其他幾棵“大樹”都產生了相同的景象,不過比起正中央的那棵樹來,就顯得差了很多。

七彩的池水留過的地方,花開草生,異香撲鼻。已經是初秋,但是西督府卻好像又回到了春天……

好久好久,那池水才恢復了正常,雷心落在了撲滿了花瓣的潭水邊,童心大起,把腦袋伸到了池水中,大大的喝了一口,好清冽,好甘甜!

雷心甩甩長鬃上的水珠,那水珠在陽光下化為了七彩的珠子,散落在了細密的花瓣地毯上……

而同一時間,同樣包含在那龐大的魔法陣體系中的明晶堂突然一陣天搖地動,若不是晶石展覽已經過去了,大傢伙真的會以為又有什麼恐怖的敵人又來到這裡撒野了。

在那天搖地動中,所有人都驚訝的發現,整個明晶堂在變化形狀,整個明晶堂本來也是利用自然魔法來重新構築的,但是外表還呈現著普通建築的形狀。但是此時整個明晶堂簡直成為了傳說中的叢林種族——妖精的殿堂。

地板變成了柔軟的綠『色』,踩在上面好像踩在了柔軟的樹葉上,牆壁也變成了和地板同樣的綠『色』,『摸』起來分外的舒服。所有的柱子都已經化為了巨樹的模樣,上面爬滿了開花的藤條。所有的傢俱,也都已經和地面連線在了一起,成為了地板的一部分。供行人休息的凳子也化為了精緻的樹墩樣的東西。天花板上開滿了鮮花,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但是卻沒有人能忽略那並不濃烈的香味。天花板上豪華的晶石吊燈變成了奇異的果實狀的東西,累累的果實散發出了柔和的光芒。

變化在繼續,明晶堂在整個的被拉長,便得越來越高,而天花板竟然自己開啟,開滿了似錦繁花的天花板中間『露』出了一線柔和的天光,然後天花板整個的翻轉過去,完全『露』出了天光,這個時候,整個大廳已經成為了天井一般的東西。

外面看,此時的明晶堂好像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綠『色』的海葵。無數的花瓣從明晶堂翻開的天花板上柔和的灑落,讓整個街道都已經充滿了異香。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包括身為主人的艾莫,雖然展覽已經結束,但是大部分的客人都沒有走,在選購自己喜歡的晶石。所以見證了這個幾乎是無法形容的奇蹟。

“艾……艾莫先生,這是怎麼回事?”所有的變化都已經停止了之後,才有人結結巴巴的問艾莫,雖然震驚,但是艾莫知道明晶堂的變化絕對和風言有關係,所以他鎮定的道:“個位不必驚慌,這是明晶堂為各位準備的助興節目,從今天開始,明晶堂就會以這種面目重新出現在各位的面前。請各位以後繼續支援明晶堂的生意,我艾莫可以保證各位絕對不會吃虧的!”

聲音遠遠的傳了出去,看著明晶堂上的那無邊藍天,明晶堂的未來是否也跟著藍天一樣廣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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