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達小心翼翼的『露』出半個腦袋,看向還在桌前辦公的叔叔,『露』出了慶幸的表情,還好他在認真辦公,叔叔辦公的時候十分專心,看來今天又可以逃出去了。儘管不願意承認,他前幾天確實是趁叔叔處理兩國外交事務的時候,偷偷跑掉的。
森達探探舌頭,躡手躡腳的走過叔叔的房門,他本來想從窗戶下面逃跑的,誰知道今天自己的窗戶下面被安排了衛兵,雖然平時和那些國內帶來的衛兵交好,但是森達知道他們是不會被自己收買的。所以今天他就只好冒險經過叔叔房間旁邊的通道溜出去了。
本來按照正常安排,他現在住的房間才是寒風的房間,因為那是最安全的一間,但是對父母來說,孩子的安全永遠是最重要的,寒風沒有娶妻,在他看來,森達就是自己的孩子。不過,這也造成了森達的困擾,他本來是非常方便逃跑的,此時卻必須要穿過叔叔的封鎖線。
森達剛想做個鬼臉慶幸自己逃跑成功,就聽到寒風喊道:“臭小子,又想跑哪裡去?”
“叔叔……”森達委屈的看著寒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對於威嚴的父親來說,叔叔對他更多是溺愛。所以他這個表情一出來,叔叔一般就不會難為他。不過,此次寒風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面若寒霜的看著他。看到叔叔這個表情,森達暗歎,完了,今天本來約好要到風言的家裡去玩呢,土衛大叔答應幫自己介紹好多的朋友呢。
“你昨天跑到哪裡去玩了,一天都沒有回來?”寒風冷肅得問,不過森達**的在寒風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線生機。不過土衛曾經告訴他,不要說見過他的事情,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森達不自覺的就選擇了相信他。 其實土衛是怕寒風聽出來破綻,畢竟寒風是有名的精明的人。最近潔絲阿姨已經感覺到電絕的事情,畢竟整天相處,不可能不『露』出破綻。不過電絕沒有點破,更沒有承認,一旦他們『露』出了破綻,很可能被大王子的人抓到把柄。有電絕的例子在前,土衛當初和森達相處當然有顧慮。
“我?我跑去買晶石。”森達早就已經想好了藉口。他故意委屈的道:“我的風板沒有能量了,當然要換晶石了。”
“買晶石要買一天嗎?”寒風並不上當,“你跑哪裡去買晶石了?”
“那個……明晶堂……”森達老實得說。
“明晶堂?”寒風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恐怕你是去看晶石了吧,一早就出去,到晚上才回來,其他時間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我認識了一些朋友。”森達偷看了寒風一眼,寒風的表情比剛才緩和多了,他也放下心來。
“朋友?是什麼朋友?”寒風很害怕有人不懷好意的接近森達,畢竟兩個國家現在還是敵對的關係。
“有星連,有維裡,還有很多很多……”不知道為什麼森達隱瞞了風言。聽到森達稱呼他們的口氣,寒風皺眉道:“是小孩?”
“是啊!”森達認真的點頭。寒風也失笑,他真是擔心糊塗了,森達一個小孩,他的朋友當然也是小孩了。如果是小孩的話,估計也沒什麼不良企圖。看到寒風笑了,森達大大的送了一口氣,他不過是按照風言教給他的話說了一遍而已,沒想到寒風竟然莫名其妙的就不生氣了。不過,他並不知道這段說辭是風言和土衛一起商量出來的,土衛可謂天下最瞭解寒風的人,而風言的聰明才智出類拔萃,幫森達開脫絕對沒什麼難度。不過,風言故意讓森達隱瞞了自己的名字,因為風言雖然並不出名,但是作為敵對方的人手裡很可能有他的資料。畢竟威伯可是大安國的重要假想敵之一啊。雖然他並沒有指揮過戰爭,但是因為他的存在讓大安國無法完勝,對他的資料當然要收集齊全一些。
“那你現在還要出去?”寒風臉『色』又是一變,更加嚴肅了。
“是啊,我答應他們今天要去的……他們說帶我去逛京都。”森達小心翼翼的說,他知道寒風最重承諾,一旦答應了,就絕對不反悔,所以用承諾來當藉口絕對能成功。
仔細思考一會,寒風覺得在這個當口,帝國的人絕對不敢再惹上大安,便放心了,道:“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我可以帶小倫和小濤一起去嗎?”森達小心的加了一句,這是他自己私自加的。剛才一切順利,他真怕多說了這句話,寒風就不答應了。
“恩……”寒風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也好,他們在你身邊我也放心一些,免得你在外面受人欺負。”
其實寒風也是關心則『亂』,憑森達五級的實力,有幾個人能欺負到他,真正的高手又怎麼會欺負一個小孩?
森達歡呼一聲,跑了出去。
在大安,軍人的地位崇高,甚至有些貴族見了軍人都要行禮或者讓路。這也是大安國國力雖然不太強盛,卻兵強馬壯的原因。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安國其實是個軍『政府』的國家。大安國國家並不如聖林一般擁有豐厚的積累,他們剛剛由小國發展成為大國沒有多久,常年的戰『亂』讓國內孤兒的數量急劇增加,如果不好好處理將會引發非常大的問題。但是為了讓那些軍人能夠安心去打仗,他們對於孤兒老人的福利措施是最完善的,對於沒有親戚的老人,他們設立了養老院,在戰爭中受傷的軍人也可以得到各種便利,由國家供養。而戰爭孤兒卻由軍學院集體收養,教育。所謂軍學院是獨立與普通教育系統以外的軍事教育機構,他們不但收養孤兒,還接受軍隊機構的世家子弟,給他們提供軍事化的教育。這個大陸上,子承父業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很多人世世代代都是軍人,而這些軍人世家一般都希望自己的子女小的時候就能接受軍事教育,大了後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因為他們知道,最優秀的軍人一般都能在最慘烈的戰爭中保住自己的命。比如森達,他的爺爺就是軍人,爺爺的父親也是軍人,而他自己也有成為軍人的覺悟。
本來龐大的戰爭孤兒是一個『政府』最難以處理的事情,但是大安卻把這種問題巧妙的解決了。在軍學院中,大部分是孤兒,但是也有一小部分是森達這樣的世家子弟。這些世家子弟長大後一般都會成為軍隊的指揮官,為了培養他們指揮能力,統御能力以及競爭『性』,校方會鼓勵他們在學校發展自己的勢力。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在學校裡面收人,形成數個小團體。當然學校有嚴密的規定讓這種人才的搶奪不會演變成流血的戰爭。
校方的規定是任何的人都可以組成團體,理論上來說,孤兒也可以組成自己的團體,不由那些將門子弟來領導。但是校方又規定,加入了團體的人可以住到自己效忠的物件所提供的住所去,校方只提供一年的住宿,一年後若是不能找到加入方,就只能搬到學校那住宿條件差到不能再差的“遺忘樓”去。所以在這龐大的壓力下,軍學院中的所有人都會拼命的競爭,所以那些小小的孩子們除了年齡小點外,簡直個個都是最優秀的軍人呢。這些人大了後,就是大安的軍隊的主力。而在這體制下,大安的國力一天強似一天。
當然,和“遺忘樓”向對的,每個學校還都有“卓秀樓”,若是有優秀的孤兒,校方會支援他們發展自己的勢力。當然,孤兒和將門子弟的機會相比要小了很多,畢竟那些將門子弟個個都擁有良好的家庭環境,對戰爭比這些孤兒更加的**。
這些孩子們平時還擔負著市區的治安等任務,用來賺取一些錢,好為自己買些東西,學校除了必需品和食物外,不提供其他的東西,一切的東西都需要他們自己籌措。
所以,在學校他們是學員,到了外面就是“雛衛軍”,也是大安特『色』軍種之一,在刺探情報方面,絕對比訓練有素的特工更有效。
小濤和小倫是土衛的戰死的下屬的孩子,看他們孤苦無依,又念著同袍情誼。土衛就收養了他們,他們既是森達從小的玩伴,又是森達在學校的臂助,正因為有了他們的幫助,森達在學校的成績非常的好。雖然平時和小濤小倫兩人親如兄弟,但是畢竟有上下之分,所以兩人和守衛住在一起,平時也要擔任警戒的工作。
他們兩個此時正站在這個獨立的院落門口,精神抖擻的警戒著,森達把他們叫過來,告訴他們可以跟自己出去玩,他們立刻爆發出了一陣歡呼。雖然他們比森達大一兩歲,但是畢竟還是孩子,而光明之都又是世界名都之一,怎麼能不讓他們嚮往?幾個直屬寒風的警衛有些羨慕的看著他們,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沒離開過國賓館的範圍呢。
小倫和小濤都非常的強壯,而且黝黑。他們都穿著黑『色』的戰鬥服,這是魔戰院的制服,也是他們雛衛軍的制服。他們就讀的地方是風都第一軍學院的魔戰院,所以他們的導師全部都是退伍的魔戰士,對他們的訓練也是以以戰技為主。到了明年他們就可以進入百戰院學習了,在經過基礎的訓練後,學校把法師型別的和戰士型別的混編一起,雖然環境更復雜了,但是職業組成更像一個軍隊了。
小倫相比之下稍微瘦一些,臉型也稍微長一點,乍一看還以為是個非常溫和的人,其實他的脾氣比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小濤要暴躁多了,而那五大三粗的小濤則是個典型的好脾氣,整天被小論欺負。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兩人顯然有些緊張,畢竟這可是異國啊,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迷』了路就不好了。
“少爺,你真的知道路啊。”這是小濤在問,他已經問了好幾次了,雖然知道自然法師對於路線的記憶能力非常強,但是他還是非常擔心的。雖然森達說過很多次,但是他們在別人面前叫森達隊長,私下卻是延續小時候的叫法,叫少爺,不過這少爺的稱呼並沒有太多恭敬成分在內。在他們兩人的心中,與其說森達是少爺,不如說是弟弟。不過他們已經確認要一輩子跟在森達身邊,保護森達,這個稱呼反倒不太在意了。他們的父親和土衛的關係,也是如此呢。
“你煩不煩?”小倫不耐煩的道,“你可已經問了好多次了,若是不相信少爺,就自己找路去!”小濤當然不會生氣,他呵呵一笑,閉了嘴。
他們看到森達走進了一個小房間,不由懷疑道:“少爺,你這是到哪裡去?”
“傳送陣都不知道?你們真笨!”森達好像忘記了自己當初的時候也不會使用傳送陣,小倫一聽立刻樂了,但是小濤卻變了面『色』,雖然輕微,但是他暈陣!
當他們從西督府的傳送陣裡出現的時候,發現身邊一閃,旁邊的一個傳送陣中也走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來。
其中的男子身材異常的高大,站在那裡竟然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完全遮擋住了陽光,一時間反倒無法看到他的相貌,但是他身邊的那女子卻是讓幾個小傢伙呆住了。
好漂亮的姐姐!雖然正是發育的時候,但是生活在軍學院的小倫小濤兩人卻是對男女之事絲毫不懂,只是純粹的讚歎著。聽到他的讚揚,那女子對他們微微一笑,那笑容立刻讓小倫和小濤面紅耳赤。森達也覺得有些異樣,但是他年齡要小上一些,還不懂得這些,只是覺得這個姐姐好好看,笑起來讓自己好舒服。
這兩人正是威伯和沁月,雖然僅僅認識了一天,威伯就已經說服了沁月到他家裡來作客了。也許光明智將的魅力真的是無可抵擋,就連沁月如此聖潔加不懂情事的女孩都會忍不住答應來作客。
“你看,你一笑他們都臉紅了。”威伯在沁月的耳邊輕聲道,在京都的這些日子,他別的沒學會,油嘴滑舌倒是學了不少。
“他們是你弟弟嗎?”沁月微微臉紅,小聲問道,“都好可愛啊……”一邊向威伯說話,她還一邊向三小打招呼:“你們好啊!”
“姐姐好!”三人齊聲禮貌道,小倫小濤腰板一挺,回答的挺有威勢,讓沁月覺得非常高興。
“你看他們!”此時的沁月雀躍的像一個孩子,她實在是非常喜歡小孩子,雖然她比他們大不了多少。
威伯向三小走過來,他身上自然的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算是半個軍人的三人都挺直了腰板看著他,向他行了一禮。威伯面帶微笑,也是還了一禮,看這三個小傢伙的目光更是滿含笑意。
“你是森達吧!”風言給他形容過森達的模樣,而且三個人中森達穿著黃『色』的衣服,很好認。威伯知道這個小傢伙是土衛的兒子,言語中頗為親切。森達看著這個大哥,雖然不認識,但是他覺得在這個大哥哥面前自己感覺好親切,很想親近他。好像一靠近他,自己就已經暖洋洋的。所以,森達回答的非常的認真,他認真的點頭道:“是啊,我是森達,大哥哥是誰?”
“你們是風言的朋友吧,我是風言的哥哥,這兩個人是誰?”
“倫達亞;終耐達;左見過大人!”小倫跨前一步,行禮道。
“雄濤;終耐達;右見過大人!”小濤也跨前一步,行禮。
兩人的父親都沒有正式的姓,被土衛的父親收養後就跟著土衛的父親姓了。不過為了和真正的直系後裔區分,他們就在自己的姓後面加了左右兩字,以表示一生輔佐左右的心意。
威伯見三個小傢伙挺有意思,也還禮道:“威伯;耶華亞見到兩位深感榮幸!”
看到這一大兩小的模樣,沁月嬌笑不已,威伯也是個大孩子呢!
“你是……”三人張大了嘴巴,“你是光明智將?”三人心目中的光明智將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雖然不能說是很恨他,但是平時學校訓話的時候,都是把他當成頭號假想敵的。
“怎麼,不像嗎?”威伯微笑著揮揮自己的胳膊。
三人連忙搖頭,本來心目中對光明智將種種不堪的想像立刻煙消雲散。其實大安大部分人眼中的光明智將正是那個風靡大陸的形象,但是對於這些未來的軍人,怎麼能把他們未來的敵人描述的太好呢?而小孩又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沒什麼辨別能力。所以軍學院的人很容易就達到了愚民的效果。不過此時那並不深的壞印象已經完全被威伯那光輝的形象消融殆盡。
對著三個小傢伙笑了笑,道:“風言應該就在裡面,跟我來吧!”他轉身對沁月道,“沁兒,來。”
對威伯親切的稱呼,沁兒已經有些習慣了,聞言不過橫了他一眼,走到森達他們身邊,很快就和他們笑在了一起。
帶著幾人轉過一排大樹和房屋,眼前豁然開朗,正是西督府中間的那巨樹和廣場。廣場上此時沒有士兵『操』練,反而是跑滿了小孩,和大大小小的動物。今天星連把傭兵團的小孩都接到了西督府來作客,這些小傢伙們還是第一次來新建的西督府,高興的跟瘋了一般。本來西督府就有很多有家眷的人,他們的小孩也跑到了本來不允許他們隨便來的廣場上玩(並不是搞特權,因為平時這裡都是刀光劍影,他們很容易受傷)一時間著老是殺聲震天的廣場充滿了生氣。雷心在水邊悠閒的漫步,他的身上吊著七八個小孩子,這些小傢伙認為雷心是個威風的大馬,都很想騎他呢,在他身上這裡扯扯,那裡拉拉。還好雷心脾氣比較好,沒有發怒。
明角,小閃小電三個小傢伙也在孩子堆裡面跟他們玩,他們和這些小孩已經很熟悉了。除了他們外,這裡還有很多的大狗,和小孩撲打嬉戲。小玄則臃懶的躺在一條大狗的背上,晒著太陽。
雖然這裡有這麼多的人,這麼多的動物,但是沁月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特殊的男孩,所有的孩子都在下面嬉戲,只有他高高的坐在一個細細的樹枝上,順風搖擺。他穿著黑『色』的袍子,身體很瘦弱,風掠過他細細的髮絲,讓他的髮絲在風中隨意的飄動,如同擁有生命一般。但是,儘管他的髮絲『亂』飛,但是他的身體卻是在風中有節奏的『蕩』來『蕩』去,不論風大風小,節奏絕對不改變。好像風繞過了他的身體,僅僅吹拂著他的髮絲一般。
他恰好背對著這方向,所以沁月看不到他的身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沁月就知道他一定是威伯的弟弟——風言。
威伯看到沁月一眼就找到了風言,微笑不已,他看看沁月俏麗的面孔,再看看風言消瘦的身影,真心的希望風言能夠接受沁月。不過他也沒想事情有太快的發展,只要能讓風言現在暫時接受沁月,滿滿的等上幾年,肯定就可以水到渠成了。他對與婚姻與愛情的觀念極其樸實,他也知道自己和弟弟不可能分開,所以擇偶也偏向與賢妻良母型,為的是能讓弟弟更容易接受。
“風言,我把你的朋友帶來了。”威伯大聲道,“還不快下來,對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個是沁月姐姐。”
風言轉過身來,風也在一瞬間停下,樹枝停止了擺動,唯有他的髮絲還在『亂』舞,明明四周一片平靜,為什麼偏偏他的頭髮還在飄動呢?
纖細的樹枝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風言瘦小的身軀輕輕一翻,就已經在樹枝上站了起來。除了見識過他的厲害的森達,和見怪不怪的威伯等人,第一次見到風言的沁月和小倫小濤他們都呆住了。這個小孩太厲害了,他簡直已經和風融為了一體,同為風系的小濤甚至還感覺到,當風言站起來的時候,四周的風元素都在歡呼雀躍!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怎麼能擁有這麼強的元素親和力?
沁月看了一眼威伯,那感覺就像眼前這個微笑著的男人要使用光系魔法的時候,光元素的表現一樣,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愉與興奮,那是超越了對元素的控制的最高境界的東西。
不過,他好像是暗黑系的啊!沁月記得自己的爺爺對自己說過風言的事情,雖然當時自己沒有注意。
風言微笑著叫了聲:“沁月姐姐,你好。”不過,威伯卻感覺到風言的眼中並沒有笑意。他輕嘆一聲,知道風言其實並不喜歡其他人加入自己的生活。對自己這唯一的弟弟,他也是寵愛致極。若是風言真的堅決不允許,他也只能放棄沁月,雖然她是他唯一有感覺的人,是他的初戀……
不過,風言並沒有太反感的表現,所以威伯覺得自己還有那麼一絲希望。
不過,他總覺得風言的笑容裡面有點不懷好意的味道,正捉『摸』的時候,一聲輕呼傳來:“威伯大哥,你可回來了!”
“威伯大哥?”看到不比自己差的那漂亮女孩叫威伯大哥,沁月覺得自己心裡有點莫名的東西在湧動。
威伯知道風言在笑什麼了,因為依琳竟然在這裡等他!
完全無視沁月的存在,依琳嘰嘰呱呱的在威伯身邊問這問那,抱著他的右手不放開。
威伯有些尷尬的看著沁月,發覺她正低頭想著什麼,面『色』倒是沒什麼異常,極其自然。
不過,接下來,有人的一句話就已經打破了他的美夢。
“哥哥,有個叫鳳歌的女人在裡面等你,說要向你道歉。”風言淡淡道:“我讓水老伯陪她,現在不知道已經憋成什麼樣子了。”
水老伯是有名的悶葫蘆,一天不說一句話。風言作為少爺,本來有義務陪伴客人,不過風言才懶得理會那個女人。
風言說完,不理會威伯的苦瓜臉,向森達三人招手道:“來,咱們今天出去玩,下午再帶你們參觀這裡。”
“哦,好啊!”森達三人雖然對西督府充滿了好奇,但是更感興趣的卻是去逛街。
風言,你怎麼能這麼就跑了?難道你就讓你哥哥自己一個人收拾這爛攤子?威伯有些哀怨的看著風言,風言想了想道:“依琳姐姐,要不要一起去,和這麼多小孩一起去逛街,肯定很好玩呢!”
依琳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好啊,我也一起去,我還沒和這麼多人一起逛過街呢!”
看著依琳風言和一大堆小孩蹦蹦跳跳的離去,威伯不知道是該哭還是改笑。雖然風言給他帶走了一個麻煩,但是那個麻煩其實是最小的一個。這個爛攤子雖然小了點,但是依然是爛攤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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