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風言知道今天絕對不會平靜,因為由戰略上來說,火系晶石是那種強攻擊力的晶石,擁有了火系晶石,不論這晶石是什麼樣的特『性』,都可以大大的提高自己這一方的勢力。所以整個大陸的各大勢力都對這塊晶石存在著非分之想。而風言最擔心的是自己這一方最大的敵人——大王子。依大王子的個『性』,很可能趁機出手,搶奪這塊晶石。當初風言決定展出晶石的時候,就是為了自己和哥哥的後路所著想,為了盡力加快明晶堂的發展,很多時候就只能冒險了。
畢竟,和自己的哥哥和二王子不同,風言的目光不在復仇上,他的目的是儘量能讓所有自己在乎的人都安全的活下去。很多時候,風言表面上是打著配合二王子的計劃的幌子,卻是在為自己一方的所有人安排後路。若是按照二王子的想法,他肯定不會讓自己手頭的那五顆晶石暴光,而是等待機會利用這些晶石給大王子一方的人致命的一擊。所以晶石的事情風言僅僅是向二王子提了一提,並沒有交給二王子,對於風言的不信任,二王子也沒什麼辦法。他知道自己在風言的眼中遠遠沒有威伯重要,當初若不是威伯堅決不肯丟下受傷的二王子的話,說不定風言早就把二王子丟下,帶著自己的哥哥離開這個紛擾的局了。
多少次午夜驚醒,二王子都發覺被威伯緊緊抱在懷裡的風言都在狠狠的盯著他,那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他毫不懷疑風言會在恰當的時機讓他整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不知道什麼時候,風言漸漸的認同了二王子,但是二王子對於風言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他也知道風言到底是如何的可怕。他最恐怖的地方不是他的智慧,而是他的冷靜,或者說是冷酷!也許和風言從小成長的環境有關係,風言是一個多情的人,偏偏他極其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而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按照重要或者不重要編上一個編號。為了排在前面的某個事物,他會豪不猶豫的犧牲掉相比之下比較不重要的事物,不論這個事物是多麼的珍貴。而不論怎麼排,二王子都知道,自己的地位絕對在威伯的後面。為了威伯,自己隨時都會被風言犧牲掉!
如果有必要,風言會豪不猶豫的犧牲掉一切,包括二王子,包括風言自己。唯有一個人,風言是絕對不會把他犧牲掉的,那就是威伯。有很多時候,二王子真的很嫉妒威伯,如果自己擁有一個像風言一樣的幕僚,那麼自己又有什麼可怕的?
晶石的防衛圈已經被人無聲無息的侵入,而這侵入者卻是來自土衛最擅長的領域——地下。若是平時,地下的一舉一動都無法瞞過土衛的耳目,但是此時的土衛卻正激動萬分的和自己的兒子聊在了一起,一時間疏忽了對地下的監控。直到對方已經接觸到了那由自然魔法構築的地板,土衛才突然驚醒,同時風言也已經感覺到了地下的波動!
地面突然破碎,那使用地行術一類的魔法由地下侵入的傢伙躍了出來。風言一愣,因為對方竟然只有兩個人,而兩個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衣物中,只有雙眼『露』在外面。
但是風言一愣不代表對方也會發愣,他們好像早已經對周圍的地形非常的熟悉,沒有絲毫猶豫的雙雙出手向護罩轟去。當初紅衣硬撼護罩的一幕再次上演,但是此次他們面對的卻不是破損的護罩,而是完整的護罩。看到他們的行動,風言的心裡閃過四個字:不自量力!
自從那天被紅衣硬生生擊破了護罩後,風言就再次加固了護罩的強度,除了對那神祕的魔獸嗜魂的特殊力量依然束手無策外,其他的任何情況下,風言都有把握在護罩破裂前把所有的入侵者肅清。
看看被突發狀況驚呆了的客人們,以及已經站了起來的土衛,風言果斷的下令:“今天的參觀到此結束!”當然,這句話僅僅在艾莫的耳邊響起。艾莫沒有任何猶豫的下達了這個命令,然後命令一些沒有戰鬥力的夥計來疏散客人。而奉命保護晶石的精靈小組成員紛紛圍上。
好像感覺到了有人圍上來,黑衣人之一轉身面對著眾人,另外一個完全不理會一切,手掌沒有任何花俏的向那護罩『插』去!
“碰!”兩聲暴響同時響起,一聲是手掌硬生生穿透護罩的聲音,一聲是紅衣的拳頭對上了對方的手刀。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是紅衣對敵向來全力以赴,從不留手,而因此紅衣的面『色』變了!剛一接觸對方,他就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能量流向他的手臂湧來,不同與任何的自己熟悉的所有用力方式,他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完全沒有任何的意念在內的死氣沉沉的能量流。那是純粹的能量流,沒有壓縮,沒有排序,更沒有任何的施展方式。
但是紅衣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任何的人都要憑藉某種方式才能使用不屬於自身的力量。而他遇到的這個傢伙卻好像僅僅是一個沒有任何意識的容器,紅衣的拳頭讓他的容器壁破了一個洞,那力量就自己湧了出來。
僅僅是如此的話,紅衣並不害怕,因為力量雖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技巧。不過讓紅衣驚駭的是對方的屬『性』!那是充滿了死亡的意念的力量,唯有一種能量才能有這種感覺,那就是暗黑力量!
雖然暗黑的力量給人的感覺是比較負面的,但是紅衣知道所有的元素都有正負之分,暗黑力量和光明力量當然也不例外。正常狀態下正負混雜,表現成普通的暗黑力量,而若是把正的力量和負的力量分開,單獨使用,就會產生人類絕對無法承受的恐怖力量。舉個例子,嗜魂的力量就是完全的負面的暗黑力量,表現為吸食,吞噬。
而紅衣面前的這個大漢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嗜魂,雖然沒有嗜魂的吸力強烈,但是那力量不但把紅衣所有的能量都同化,吸食,甚至在接觸的一剎那就已經開始入侵紅衣的身體內部!
暴喝一聲,紅衣飛速後退,同時大喝道:“所有人不要靠近!這個人有古怪!”
風言在紅衣和那人剛剛接觸的剎那就已經感覺到了那人的力量!充滿了負面的力量的暗黑力量!他知道這人紅衣就算能對付,也會實力大損,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已經撲了上去。同為暗黑系,對方的力量對他來說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的附加效果,剩下的不過是誰的實力強,誰就會贏而已。
在紅衣退開的剎那,風言已經撲了上去,知道其他型別的魔法對於這兩個人完全沒有效果,因為嗜魂就是對幾乎所有的魔法免疫,風言第一次主動使用了自己的魔武技,黑『色』的絲線瞬間籠罩了面對他的黑衣人,同時他暴喝道:“土衛!”除了他以外,此處就只有能量幾乎無窮無盡的土衛可以和對方糾纏上一會了——如果兩個人擁有同樣的特『性』的話!
土衛早就已經打算出手了,他不放心的看了森達一眼,向正在破壞護罩的那人撲了過去。
其實土衛也在暗暗心驚,因為對方一擊之下就已經破壞了一層護罩,雖然是最外層的防護力最弱的一層。所以他一出手就已經用上了殺招,樸實無華的一拳向對方的頭頂凌空擊下。雖然看起來樸實無華,不過土衛已經在這一招中使用了自己的得意招式——厚實之土!
所謂厚,是元素之厚,一層層的元素疊加起來,形成了無數層厚實的元素之力,而所謂實則是指這所有的元素波動中間幾乎沒有任何的空隙,看似一次爆發全部力量,其實卻是無數次的爆發疊加起來,而若說這是無數層的力量疊加,但是它們卻幾乎是同時爆發。每一層力量依次爆發,幾乎達到了多米諾骨牌的效應,小能量引發大能量,而更大的能量又引發了更強大的能量。本來並不多的能量被放大的無數倍,那元素的能量在土衛的拳頭上還是一個小團,但是在擊到了空中的時候卻已經開始脹大,在快要接觸黑衣人的時候,力量已經完全爆發,形成了一道不可抗拒的能量之洪流!
剛剛接觸到,黑衣人已經整個被擊飛了出去,雖然在最後的關頭,他還是拿手擋了一下,但是土衛可以肯定,他就算不死,也會受重傷!
但是土衛驚駭的發現,那黑衣人竟然從地上滾了一下,再次爬了起來,一雙無神的眼睛緩緩的轉到了土衛的身上。看到那雙眼睛,土衛心裡一涼,因為那根本就不是活人應該擁有的眼睛!
同一時間風言的元素之絲已經纏上了他所面對的黑衣人的脖子,還來不及高興,黑衣人眼中詭異的黑光閃過,全身爆發出了迫人的氣勢,暗黑的元素好像由氣球內洩『露』出的氣體一般,由那黑衣人的體內噴湧而出!風言不知道黑衣人有什麼花招,忍不住後退了兩布,但是這並不影響風言的攻擊,他冷笑著收束細絲,如果不出意外,風言相信黑衣人的這顆腦袋下一刻肯定就不在他的腦袋上了。可惜風言忽略了同為暗黑系的力量,對方擁有相當強的免疫力。而且細絲的力量稍嫌不夠,那細絲竟然僅僅在黑衣人的脖子上拉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卻沒有把對方的頭顱絞下!
風言看到對方脖子上的傷口,心裡猛的一驚,目光也變得更加的冷肅!
“小心,對方不是人!”土衛的聲音響了起來。
風言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因為對方的傷口中並沒有血流出來,那犯開的傷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而是一種灰敗的灰『色』!
那是死亡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