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麼描寫……偶自己覺得描寫的好差……畢竟感情戲不是小哈的強項啊,各位包涵吧。寫這一段比寫兩章還累……)
天空是如此的蔚藍,京都的天空也是依然陽光明媚,威伯走在王府街那充滿想像力,而又風格迥異的建築群中,愜意的欣賞著街頭難得的平和景象。光明之祭的到來讓街頭上穿著異國服裝的人越來越多,而京都大大小小的學校也都已經放假,十月一日光明之祭快要到來,讓整個京都從忙碌中停滯了下來,換上了難得的節日盛裝。
雖然已經是初秋,但是威伯依然穿著單衣,甚至還挽起了袖子,幾個小孩被他龐大的體型吸引,好奇的跟著他,讓他想起了小時候風言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的身後的情形。
過了不久,他就笑呵呵的抱著兩個,脖子上騎著一個,肩頭還坐著兩個了。那情形簡直就是販賣小孩的人販子。
這條街上的人大都認識他了,也只是微笑著看著,跟著,等他要進武王府的時候,才紛紛上前把孩子接下來,那些孩子歡笑著,尖叫著,追逐著跑了。
威伯拍拍衣服,拉下了衣袖,瞬間又回覆了光明智將應有的派頭。他向門衛溫和的打個招呼,走進了武王府。
最近他已經越來越尊敬光長老了,這位老人不但擁有博學的才識,還有與之相配的慈悲的心腸,每次故意把魔法練錯後,偷看光長老的時候,他都覺得有些羞愧。光長老那無意間『露』出的包容的目光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在爺爺面前搗蛋卻被抓住的調皮的孫子,這種祖孫般的感情是他以前都不曾體會過的。所以今天威伯幾乎是急切的跑到了訓練場,還沒走進去,他就發覺今天在訓練場訓練的所有的人都有些奇怪,他們不但安靜了不少,甚至都換上了新的衣服,把多年沒有擦的盔甲給擦了個亮。看到威伯走過來,他們的目光中包含了很多讓威伯不太理解的東西。
看向所有人都注目的方向,威伯心神大震,然後恍然大悟!
一個雪白的身影正俏生生的站在訓練場正中,好像是不太習慣在這麼多人的注目下站著,她嬌羞的低著頭,不知道自己已經把把柔順的脖頸暴『露』在了一大群『色』狼的面前。但是僅僅是這柔順的脖頸,就已經讓威伯心神劇震了!威伯可從來沒仔細觀察過女人害羞低頭的模樣,他所認識的所有女人中,哪一個不是見了他後就拼命的把自己的臉抬的高高的?順著那柔順的脖頸,威伯看到那柔柔的,漆黑的,卻每一跟都散發著莫名的光澤的青絲,它們好像也有生命一般,在風中輕輕的舒展著自己纖細的身材,在風中留下了一道道奧妙的殘影。
威伯發覺自己正慢慢向那纖細的身影走去,一種莫名的吸引力作用在了他和那身影之間,這好像是世界上最不可抗拒的力量,比地心的引力更加的不可抗拒,因為……沒有人會去抗拒它,沒有人。
好像感覺到了什麼,那身影緩緩的抬起了頭,也許她並非緩緩抬頭,但是在威伯的眼中,她抬頭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柔和,如果說威伯是中天的太陽,那她就是初升的月亮,同樣散發光芒,卻是柔和無比。
威伯感覺到她身上和自己有一種同樣的潛質,那是光系的力量。但是僅僅是系別的巧合又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力量?她的身上一定還有什麼吸引自己的地方。有些探究的心理,更有一些想要接近她的yu望,威伯就這麼淪陷了,淪陷了。從來不對任何女人假以辭『色』的威伯,就這麼漸漸把自己的心給淪陷了……他甚至連對方的面貌都沒有看到!
看到緩緩抬頭的她,威伯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蒙面,千萬不要有輕紗,千萬不要使用了隱匿魔法,千萬不要……”雖然一般的遮擋物或者隱匿魔法已經對威伯不怎麼有用,畢竟和一直用隱匿魔法隱匿自己的面容的風言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了,他也早就已經有了免疫力。但是他又怎麼能容許自己一心期盼的面容呈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清晰?
然後,祈禱成功的威伯呆住了,並不是她有多麼的漂亮,在風言那幾乎非人的“美貌”薰陶下的威伯,對與如何美麗的臉龐都有著非凡的免疫力。讓他驚呆的是她的氣質。雖然感覺到了她的氣質,但是威伯卻又『迷』『惑』了,那到底是什麼氣質?聖潔?柔弱?我見猶戀?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威伯發覺自己已經被吸引了,先是對那聖潔的震撼,然後是對那柔弱的呵護之心,然後一種深深的憐惜之心湧上了威伯的心頭,他有種要把她抱在懷裡的衝動,就象對八年前的風言那樣,他要去保護他,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她!
她抬頭,然後就看到了那個傳奇中的人物,那個幾乎所有的懷春少女都想望的物件。她所有的閨中密友都是他的忠實擁護者,每天都在嘰嘰呱呱的談論有關他的話題。現在她終於看到他了,他真的很英俊,很完美……比傳言中更加的完美一些!但是,不是都說他對女『性』非常的冷漠嗎?甚至為了這些還有很多的不良的傳言。但是為什麼他看自己的目光這麼的……
紅霞悄悄的爬上了她的臉頰,她很想再次把頭低下去,心裡暗恨自己的爺爺,為什麼不早就告訴她他是這麼的……這麼的吸引人?
想低頭,但是脖頸卻不聽使喚,她呆呆的看著他,漸漸的『迷』失進了他黑『色』的眼睛裡……
那黑『色』,為什麼這麼的光亮?為什麼那麼的灼熱?為什麼?
看著呆立的兩人,某個不懂風情的傢伙輕輕的咳了一聲,然後威伯像掩飾什麼一般拼命的咳嗽起來,而她也嬌羞的低下了頭去。
“我……”半天后,她開口,想解釋自己為什麼自己在這裡,但是她同時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我……”
威伯示意女士優先,她反倒是不好意思,臉更加的紅了……
發現自己要先開口,什麼貴族的禮儀,什麼男士的風度威伯全都不顧了,或者說,全都沒想起來,此時的威伯『露』出了他最真實的一面,他甚至有些猴急。他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他怎麼能這麼問,他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不過,自己好像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也應該先告訴自己他的名字,再問吧,我不要告訴他,不要!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她卻不由自主的道:“我叫沁月,爺爺都是叫我沁兒,你可以叫我……”
她在說什麼!她難道真的是花痴?天哪,她回去會被笑話的!她……
“我可以叫你沁兒嗎?”
不可以,你怎麼可以?你以為你是誰?否決他,不要給他這個權利!
“當然……”說不可以,說不可以,“當然可以……”
她覺得自己的腦袋轟得一聲炸響,她知道,自己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她不過是答應了自己的爺爺來教他光明系的魔法,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光精靈王啊,難道您拋棄了一直侍奉您的沁兒嗎?
某處,光精靈王,拼命得打了一個超級大噴嚏,完了,我病了,我要去休息一下,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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