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自然鬥士改名成森達,一個朋友給起的,感覺比那個好,一會去修改)
看著那快若流星的一劍,風言面『色』大變,他的身邊就是維裡,自己若要躲開,維裡就要直面那迅捷的一劍,若是不躲,就只有硬碰硬了。若是此時是威伯在這裡,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硬拼一下,不過風言可不怎麼喜歡用蠻力硬拼,而魔法的速度卻不夠快,無法在這麼近的距離阻攔這種攻擊。
稍微一猶豫,風言的魔杖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凝結了成了一束細細的暗黑元素之絲,這元素之絲在風言的『操』縱下穿透了自己的身體,無聲無息的纏上了黑刃的劍尖。
最近,風言已經越來越喜歡這把暗黑元素之劍了,而他也越來越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製造出這麼神奇的武器,被暗黑元素絲穿過的風言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而被風言的武器纏住的劍卻整個被一股大力彈開,順著風言的臉頰滑了過去。
根本什麼都沒看到,黑刃發覺自己的劍莫名其妙的滑開,就這麼失去了準頭,刺向了風言的身後,而這麼一偏,風言的魔法已經有了足夠的發動時間,無數的地刺以斜上大約四十五度的角度從地面穿出,『逼』迫黑刃不得不拉開了和風言的距離。而一拉開距離,風言的魔法師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
黑刃剛想躍回去,就發覺自己的身體幾乎無法動彈,四周的空氣已經黏稠的如同漿糊一般,風系魔法空氣枷鎖!但是僅僅這樣還不夠,黑刃發覺自己手裡的兵刃突然一沉,幾乎到了舉不起來的地步,而他的身體也已經沉重的如同掛滿了鉛塊,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時間間隔,土系魔法重力術也已經發動,而旁邊的那些被他的殺氣震懾的南城區安全衛也受到了波及,紛紛倒地,爬都爬不起來。
黑刃心裡頓時抽搐起來,他知道這幾下不過是為了限制他的行動,而接下來就是真正的攻擊了。
凝結了體內的全部暗黑力量,黑刃怒喝一聲,體外暴出了一個如若實質的暗黑防罩,利用暗黑魔法吸蝕與消融的特『性』,想把風言對自己的禁制解除,躲開這個危險的範圍,但是風言的攻擊已經發動了,風言右手舉起,一道粗大的閃電隨著他的手的下揮,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黑刃的身上。
若不是黑刃的身體接受過改造,抗魔能力遠遠超越普通人,此時恐怕就已經倒地不起了。自己八級以上的實力在這個小孩的手裡都不堪一擊,那麼這個小孩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可怕?
雖然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被電成碎片,但是風言在發動完攻擊後,風之枷鎖與重力術都微微一鬆懈,而黑刃就趁這個機會化為黑『色』的流星再次向風言衝去,他已經下定決心,絕對不再和這個男孩拉開距離,不然自己恐怕真要死在這裡!
看到黑刃衝過來,隱冥條件反『射』的擋在了風言的面前,同為暗黑系,同樣是殺人無數,隱冥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在黑刃面前,他能感覺到一股深沉的壓力,而著壓力剛才讓他無法動彈,現在卻是物極必反,反而激起了他體內那好鬥的血『性』。
知道自己和黑刃的實力相差實在太大,隱冥不得不使出了自己最有威力的招式。他重心下沉,做了一個右弓步,身體和手臂向左極度扭曲,雙手同時放在了左側腰間,雙刀的刀柄已經握在手中,深深的提氣,彷彿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從腳下的大地傳了上來,經過他彎曲的腿彎,經過他極度扭曲的腰部,再經過他自然的鬆懈著的肩膀,傳達到了他握刀的手中,那力量似乎在傳遞中被無限的放大,直到可以摧毀一切!
深深感覺著這股力量,隱冥的精神突然進入了無想無思的境界,他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塊骨頭都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體系,而那扭曲的身體前急速刺來的一劍似乎也變的模糊起來,他能感覺到的就是一股暗黑的能量在向自己的方向撲過來,那能量在流動,在不停的加強,但是這加強卻有著細微的不均勻。這幾乎無法測量的不均勻竟然清楚的顯現在了隱冥的腦海中。
隱冥從來沒有進入過這種境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入這個境界的,以前奉命殺人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並不知道是自己那執著的,想保護風言的心讓他超越了自己身體的極限,超越了自己的實力的極限,這段時間的心路歷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修煉,讓他脫離了以前的藩籬,完全進入了一個新的層次。
隱冥輕聲吐氣,嘿的一聲,身體由極度的壓縮中恢復,那力量由腿彎傳過來,傳到了腰部,然後會合了腰部扭曲的力量,再次傳導到了寬鬆的下垂著的肩膀,然後那力量夾雜著龐大的自己一貫擁有的暗黑力量和莫名其妙再次滋生出來的非暗黑系的力量湧進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中去!
空氣中暴出了兩道美妙的圓弧,那圓弧中充盈著暗黑的詭異,卻還夾雜著七彩的光芒。然後那圓弧撞在了黑刃的長劍上,第一道圓弧就已經把黑刃的長劍『蕩』了出去,那是隱冥左手的武器——刺,刺本來是不利於削砍的武器,都能擁有這麼恐怖的速度和力量,更不用說隱冥左手的武器——爪了!
在黑刃的長劍被『蕩』開的剎那,隱冥左手的武器已經橫削向黑刃的脖子。
沒想到剛才連自己和風言之間都『插』不進去的隱冥突然變得如此厲害,狼狽不堪的躲開隱冥那充滿了力量與霸氣的一招以後,黑刃竟然有些心神不寧,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的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
眼看今天是絕對無法得手了,黑刃少見的萌生了退意。
打定主意,立刻實施,黑刃從來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所以在隱冥再次擺好架勢後,愕然的發現黑刃已經成為了街角的一個黑點。
隱冥覺得黑刃似乎不應該這麼做,他搖搖腦袋,看向風言帶著笑意的臉,然後一聲讚歎聲傳來:“好樣的啊,隱冥,幹得不錯!”一個溫暖的大掌放在了他的頭上,溫柔的撫mo了兩下。
隱冥一向討厭別人碰觸他的腦袋,但是此時卻感到少見的欣喜,因為他知道是誰在『摸』他的腦袋,土衛終於來了。
“安全了!”這個想法一湧入隱冥的腦袋,他就忍不住軟軟的倒了下來,剛才的那一擊已經讓他虛脫了。維裡趕快扶住他。
土衛掃視了一眼在地上爬著的南城區的安全衛,一陣嘈雜聲從舊宅子內傳了出來,剛才的事情若是沒有驚動裡面搜尋紅衣等人的那批傢伙才是怪事。不理會那些飛掠而來的人,土衛『露』出了祥和的微笑,然後在他的身邊浮現出了一個魔法陣,一陣黃光閃過,他們消失了。
那些剛剛從宅子內空手而回,知道自己被人戲耍的傢伙們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留在原地的馬車上,在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中,馬車化為了碎片,然後那匹可憐的馬也被人一劍砍成了兩半。
這次行動的副指揮小心翼翼的問負責人:“大人,怎麼辦?”
惡狠狠的打了下屬一個耳光,負責人恨恨得道:“還能怎麼辦?去求殿下原諒吧!他媽的,如果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我非……”
“如果我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我非把你們全給殺了不可!”看著來押解自己的安全衛,沙蠍中的那個瘦子首領惡狠狠的罵道。
“很可惜,你是看不到了……抓到為禍邊疆的沙蠍盜的二首領,我們大人可是大功一件啊!”安全衛隊長冷笑道,“今天下午,你們就會轉世投胎了。”
“你得意什麼?是你家大人的功勞,又不是你的功勞!”沙蠍首領冷笑道。
“我家大人的功勞,就是我們的功勞!”隊長傲然道:“別以為我們跟你們這些土匪一樣!帶走!”
看著下屬把沙蠍全部帶走,隊長走到了關押紅龜盜的牢房前。
看著隊長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六兄弟再怎麼大膽,也覺得心驚膽戰,臉『色』都已經發白了。看到隊長打開了牢門,老六終於破口大罵起來:“我***!你們能殺了老子,我們頭會給老子報仇的!你們這些***,有種就……”
看著吐沫飛濺的老六,隊長忍不住苦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能罵的男人。實在忍無可忍,他暴喝一聲:“住口!”
老六被他的大嗓門震得呆了一下,隊長生氣得道:“若不是你們頭讓我把你們帶去見他,我真想把你的脖子給擰下來!”
“頭……”
“我們頭?”
“別胡說了,我們頭會在你這裡?做白日夢吧!”
隊長不理會他們的聒噪,對身後的人道:“帶走!若不是大人命令我來帶你們,我才懶得理會你們,給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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