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暗日明晶-----第六章-歸來的風言(上)


八卦之神 透視法則 重生之文娛全球 非誠不愛:女主心思好難猜 亂世妖姬 冰山酷總裁 愛與戀的距離 超級軟體 錯把撒旦潛規則:總裁,別耍壞 驕妻勝火 夜的破曉 天才藥師十三歲 異界全職業大師 禪武狂徒 最妖記 超級憎惡 背屍匠 奪命稻草人 迷惑可愛王子 電競世界唯我獨尊
第六章:歸來的風言(上)

京都城門已經遠遠在望,這一路行來竟然沒有多少波折發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天發生完了。

現在風言置身在大王子和二王子的混合部隊護送之下,從那天開始,不只惹禍了的維裡和明角被關了禁閉,就連風言都被關了禁閉,電絕虎視眈眈的一直瞪著風言,讓他一步也無法離開馬車。

因為自己的父親在側,雙胞胎也非常老實,乖乖的站在一邊,做保鏢狀。

就算是風言想起來當天的事情,也心有餘悸。

靈魂的爆發激『蕩』起了天地間元素的力量,比之當初風言的大爆發絲毫不遜『色』,更恐怖的是,這爆發中充滿了被凝練的靈魂的怨念,因此元素充滿了破壞的yu望,元素本來就是純淨的集合體,很容易被人類所控制,所汙染,這充滿了破壞yu望的元素形成了五種元素的大爆發,除了風言陣兒等拼命保護著的人,全部屍骨無存。

就在爆發的剎那,電絕瞬間的趕到了這裡,不知道是因為和自己兒子之間的血緣關係,還是因為和風言之間的特殊聯絡,他感覺到了強烈的求救訊號,他知道如果自己晚上一步,恐怕就再也無法見到自己的兒子。

就算是強悍如同電絕,在這樣狂暴的元素暴動裡,也覺得身體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苦。

在強烈的爆發中,他不顧危險的瞬間移動,終於在風言等人快頂不住的時候,張開了自己的結界。

地面被掀起,被烤焦,天空被撕裂,被翻轉,方圓幾十裡內,一片狼藉,沒有任何的活物生存。

這比之剛才的禁咒相比,實在是強大了太多了。

連續被兩次轟擊,地面都似乎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拼命的呻『吟』起來,引發了連續的,不小的地震,這爆發和地震波動,很快就被遠方的人觀測到了,併成為了很久的『迷』題。

風言保留下來的死靈們,也只有一個得以生還,還是被埋進了地下半個,風言走的時候順手帶走了。

當時校長大人也受到了波及,好在他距離比較遠,在爆發結束以後,匆匆趕來察看現場情況,但是當時風言等人已經遠遁了。

也正因為如此,電絕甚至連連德都顧不得了,他匆匆的帶著風言等人逃匿了。

劇烈的精神衝擊,讓除了風言和小玄之外的所有人整整一天都頭痛無比,而三天以後,電絕才安排了風言和嬌娜爾的見面事宜。

那時候,嬌娜爾和連德與衛林漫無目的的走在無邊的平原上,這地方正是當初晴川之戰的戰場,在晴川之戰剛剛結束了一年多的現在,沒有幾個居民膽敢住在這裡。

他們都顯得非常沒有精神,因為那場大爆炸給了他們太多的衝擊,差點讓他們昏『迷』不醒,現在他們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突然喬蘇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望向一側,那裡有一棵巨大的樹,剛剛樹上還沒有人,而現在卻有了一個穿著雪白的衣服的男孩坐在那裡。

在樹下,站著一個如同標槍般挺立的少年,那正是阿洛,其他人大多被電絕關禁閉了,而電絕也正隱身在附近,他絕對不能再讓風言到處『亂』跑了。

他總是不注意自己的安全。

低垂的樹杈,輕輕飄動的衣袂和頭髮,如同天上星辰的眼睛,俊美無匹,幾乎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的面孔,還有無處不在的風,這些就組成了風言身邊那獨特的景緻。

現在,風言的身邊多了一道風景,似乎任何時候,阿洛都是風言所在環境的背景中的一部分。

阿洛的心中甚至已經沒有了自己這個名詞,在他的心目中,風言就是自己,而自己就是風言。

風言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如果說阿洛是背景,那麼小玄就是前景,他和阿洛一樣,幾乎已經成了風言的一部分,不論在哪裡,風言的手裡都有那隻好像永遠也長不大的小狗,也許他是會長大的,但是還需要很多很多年的時間……

小玄躍下了大樹,輕輕的落在了比他高的多的地面上,地上的枯草自動分開,好像畏懼他一般,讓開了一條道路。

妖獸!喬蘇和傲宇對望一眼,同時戒備起來。

風言微笑著,恬淡的看著他們,這是會面是他的安排,而電絕卻說過,他很希望自己的得意門生能如願以償的娶到嬌娜爾這朵軍中之花。

自己到底是來談判的呢,還是來當媒人的呢?風言雖然笑著,其實卻很頭痛……電絕就好像急著當祖父的老爺爺,一點也不顧慮風言的感受,真是的,我這麼小就讓我當媒人?而且,似乎衛林也不太想讓步呢!

小玄瞪著他們,一股精神波動發出,三人二獸都覺得腦袋轟然一響,立刻變的如同梳理過一般清晰起來,靈魂爆發所帶來的後遺症竟然都消失了。

小玄轉過臉去,藐視的看了傲宇和喬蘇一眼,轉身慢慢走回了大樹下面,縱身一躍,竟然跳上了十幾米高的大樹。

只是一眼,傲宇和喬蘇就覺得如受重擊,這種精神和心靈上的衝擊,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妖獸所能抵抗的。

妖獸之間,也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存在。

不論是喬蘇還是傲宇,都還很年輕……

輕輕撫弄著小玄的皮『毛』,風言的聲音清晰的從十幾米高的地方傳下來,“既然你們已經頭腦清楚了,現在可以談一談了,大王子派你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談判一直不是衛林和連德這兩個大男人的強項,他們看著嬌娜爾和風言兩人面帶微笑的脣槍舌戰,聽著那所有暗藏機鋒的話語,心裡真的不是滋味。

原來,自己心目中的愛人是如此能幹,自己真的可以配上她麼?

“我這裡有一封殿下的書信,希望風言殿下能夠先過目!”兩人談了一陣之後,嬌娜爾覺得自己的話分量似乎不太夠,特別是自己的所有隨從都已經全軍覆沒的現在。她謹慎的從特製的空間袋裡取出了一封信,就要走上前去交給風言,阿洛怒瞪他一眼,走上前幾步,低聲道:“不準靠近風言殿下!”

嬌娜爾一愣,手裡的書信已經被阿洛劈手奪過。

“等等,小將要親手把那封信交給風言殿下!”

阿洛轉身藐視的瞪了她一眼,走回樹下,小玄哧溜一聲從樹上鑽下來,跳在阿洛的肩膀上,一口咬住了信封。

信封上封有很多種魔法陣,必須經過特殊的解除方法才能開啟,這也是嬌娜爾說要親手把信交給風言的部分原因,但是小玄一口咬下去,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這封信應口而開,阿洛取出了裡面的信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由小玄咬著回到樹上。

這當然是故意設計好的情節,但是卻讓三人兩獸震驚不已,風言開啟信看了半晌,果然,上面沒有什麼新意的寫著一些道歉的話語和沒有任何意義的空頭支票,但是不得不說,那些許諾出來的利益,確實很有吸引力,道歉的話語聽起來似乎也很真誠,唯一可惜的是,這些話有幾分能實現的可能,這就要仔細斟酌了。

風言微微一笑,堪比精神攻擊的笑容讓正在緊張的盯著他的三人兩獸腦袋昏昏沉沉起來,當然,衛林和連德是因為嬌娜爾的關係才緊張的。

“大王子好像還是沒有什麼誠意呢。”風言隨手把手裡的信一丟,信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好像不曾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似乎大王子跟人交往的時候,總會以為別人都比自己笨,以為自己的主意永遠不會出錯,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這個自信。”

不過,大王子和二王子的戰鬥中,大王子一直佔著上風,在陰謀詭計上面,大王子的確是一個天才,只可惜也只有陰謀詭計方面,他的大局觀實在是太差了,目光也實在是太短淺。正是因為他的詭計,使得自己的國家陷入了亡國的危機中,而現在的大王子又不顧自己的國家,前來和風言結盟,等於親手送上了自己的國家。

如果大王子身邊有一個有點腦子的謀士,恐怕大王子都不會這麼做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大王子可是比二王子更沒有容人之量,恐怕好一點的謀士,都已經被他自己親。

想一想,風言就覺得可笑,虧自己以前還想幫助二王子成就一番大事業,也許自己以前,也真的是目光短淺吧,從風都遙遙的看著聖林發生的這些事情,感覺大王子和二王子幼稚的簡直如同兩個爭搶玩具的小孩子,別人已經虎視眈眈的圍上來了也不自知,依然在拼命內鬥。

說不定,現在會拼命阻撓自己和某一方結盟的,會是少相那些人呢。

“我看沒有誠意的是風言殿下您吧!”嬌娜爾看風言把大王子的信如此處置,心頭猛的冒出了火,不論大王子人品如何,總也是她的主子,她必須效忠的人。既然談判已經破裂,嬌娜爾自己的任務也已經失敗,她再也不必為了任務而委曲求全了。

“我確實沒有誠意。”看到衛林和連德拼命的拉住嬌娜爾,風言依然保留著一貫的微笑,“我的目標不是大王子,而是你們。”

我們?三人兩獸疑『惑』的對望,然後立刻戒備起來。

戒備有用的話,那還有意外嗎?

而事情如何發展,似乎已經是必然了。

“哈,到了!到了!到東門了!”維裡卻是非常興奮,他一會大聲唱歌,一會『亂』跳『亂』叫,沒有一會兒安生,這會他正拼命拍打著咣噹的背部,道:“你看,那就是我長大的地方,很漂亮吧!京都可是整個大陸上最雄偉的城市!”

咣噹好奇的左看右看,沒有來過京都的寒鐵也東張西望。維裡興奮道:“一會我帶你們出去玩,京都可好玩了!”

“估計很長時間之前,就已經不好玩了。”風言暗中嘆了一口氣,維裡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撲到了風言的座位下面。

馬車的座位下面放的是常用的行李,維裡『亂』翻了半天,終於找出了一套黑『色』帶有鑲邊的衣服,正是皇家學院的冬季制服。

“風言,我想穿這件衣服出去自己走!”維裡道。

“不準胡鬧!”電絕瞪維裡一眼,風言卻道:“去吧,沒有關係,讓他高興一下也好!”

維裡一直很懷念以前在學校的日子,雖然以前從來沒有珍惜過,但是離開了京都,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時,維裡卻經常想起來當初雖然無趣卻安逸的生活,那時候不用整天提心吊膽,什麼也不懂,生活的很單調,很快樂。

維裡以最快的速度換上衣服,問雙胞胎道:“你們來不來?”

“我們……”看得出來,他們都很意動,但是電絕卻顯然不準,風言搖頭道:“不用管他們,讓他們去吧,說實話,我也很想這麼做呢!”

“那就一起來吧!”維里拉住了風言,“風言你的衣服就在裡面放著啊,我記得你曾經拿出來過呢!”

這……風言還有些猶豫,畢竟自己所代表的是整個聖林,如此輕率。

“來吧!”維裡拼命攛掇,風言點點頭:“好吧……”

四個人換上了自己的制服,星連也換好了自己離開京都的時候的那身樸素的衣服,把自己的長弓橫背在了背上。阿洛想跟上前,卻被寒鐵拉住了。

“對了,還有明角他們!”維裡轉身跳出了馬車,不一會兒,明角等三個小傢伙一起飛了過來,他們都被關了禁閉,不準飛行,只准靠自己的腳走路,一路上實在是辛苦極了。

“來吧,風言!”雙胞胎對望一眼,“我們是風言的守護騎士呢!”

在城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不論出於什麼目的,風言這個大安使者的到來,他們都必須出來歡迎的,當然,國師例外,他本來就是藏在暗中的。

沙相身體不好,所以出來迎接的是少相和依琳,而大王子和二王子也是自從光明之祭之後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見面。

在這些人中,還有一隊穿著黑『色』的制服,男女都有的隊伍,正是皇家學院的歡迎隊伍,而校長則正站在隊伍的前面,焦急的看著馬車行駛來的方向。

儀仗隊都已經上馬,軍樂隊也已經準備就緒,群眾們也都已經準備好了歡呼,但這一刻,馬車卻停了下來。

整個車隊瞬間停下,沒有絲毫的喧譁,但正在迎接他們的人卻分外愕然,就連軍樂都因為這瞬間的變動而走音了剎那。

在整個車隊前面的巨大馬車突然打開了車門,十多個侍衛跑上前,裝上了梯子,鋪上了紅『色』的地毯,然後單膝跪倒在了地上,這樣的陣仗,任何人都知道,這是誰出來了。

最先出來的,卻是一個身穿侍衛服裝的少年,他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就算距離如此之遠,和他對望的人,卻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能當上風言的侍衛長的人,果然不簡單!

而接下來卻是伸出了一個巨大的腦袋,無論如何,咣噹都吵著要一起去,風言對他也太過溺愛,便答應了下來,他嘿咻一聲跳下來,東張西望起來。

遠遠的看過去,他龐大的身形酷似威伯,幾乎所有人都嚇的狂呼:“智將?”

好在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不同,一路行來,咣噹又長大了不少,他也就不再掩飾自己是巨獸的事實,好像他想掩飾都沒有辦法掩飾了呢,他比威伯都高出一頭多了。

再下來的才是風言,一身黑『色』的,沒有一點飾品點綴的黑『色』袍子,正是皇家學院那流傳了幾百年的樸素制服,他一頭長髮被幾枚銅環分別束在了胸前和腦後,正是他離開時的打扮,沒有絲毫的差異。

明角嘶吼一聲,從空中落下,落在風言面前,驕傲的叩著自己的蹄子,所有人中,只有明角的改變最大,當初他的一對翅膀都還沒有長全,現在第二對翅膀都長出來了。

再下來的是維裡,他東張西望的看了幾眼,然後開始對遠方的人群招手,竟然還真有人對他回招,讓他哈哈傻笑。

雙胞胎緊緊跟在後面,他們手按佩劍,一左一右搶在風言背後,好像是一對保鏢。

最後下來的是星連,顯然他很緊張,有些慌張的跟在了風言等人背後。

走到明角面前,明角微微屈下前膝,意思是讓風言坐上去,以前他喜歡『亂』逛的時候,總會馱著風言『亂』跑的。

雙胞胎對望一眼,同時行前一步,單膝跪倒在地上,示意風言踩著自己的膝蓋和肩膀上馬,風言卻搖了搖頭,他輕輕的撫了撫明角的腦袋,轉身扯住了維裡的手,道:“我還是風言……”

“我還是維裡!”維裡哈哈一笑,抓緊了風言的手,另外一隻手想去扯人,沒想到卻抓住了歇爾,兩人慌忙甩手,分別抓住了星連兩隻手。

凱亞想扯住風言的另一邊手,沒想到明角卻把他拱靠,霸佔了另外一邊。

小玄翻身一躍,躍到了明角的腦袋上,以前這裡都是他的床,不論明角怎麼『亂』跑都不會摔下來的。

“走吧……”風言轉身望向了城門,這城門依舊,不知道在這裡挺立了多少年的歲月,但是物是卻人非,滄海已桑田。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雄偉的城牆,風言卻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在自己的生命裡,佔了最大分量的,卻是這差點讓自己死掉的城市——京都經化城。

第一次進經化城,那時候自己和哥哥身無分文,甚至沒有一技之長,若不是遇到了徵兵,恐怕自己和哥哥早就已經餓死了。

而後來二王子看上了哥哥的勇武,讓他加入了自己的衛隊。

那時候,自己就知道二王子這樣的皇室子弟定然不可靠,但是他卻給了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不用再住在寒冷的山洞,不用再忍受飢渴之苦,不用再終日奔波,自己甚至還可以去上學,那時候自己會想,也許幸福就是這樣的?

但是,幸福總是短暫的,戰爭爆發了,而且打了敗仗,那時候,自己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不想再也見不到哥哥,我不能讓哥哥自己置身在危險中,所以我要去找他,有了那個念頭,風言就義無返顧的去了。

第二次回京,自己和哥哥比第一次更加的狼狽,風言似乎又記起了當初和哥哥跟二王子一起回到京都的時候。

行行復行行,急急復急急。一朝千里無人煙,一朝敵軍覆百里。一朝踟躇涉黃沙,一朝漫漫水行急。千里行程半載期,百丈城牆三十里。京中勢力已不在,苦心經營尚有期。城下何人號啕哭,雖為鐵汗百感集。一人威武王者氣,一人軒昂勇無敵,另有一人智計深,悄然掩身人群裡。世人皆知勇無雙,不知尚有智無敵。勇者正是青壯齡,智者尚在垂髻時。

從那以後,哥哥進入了京都的權利中心,也被這吞噬了無數人生命的政治風暴捲入了其中。

最終,差點毀滅了自己。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這是第三次回到京都,萬人簇擁,夾道歡迎,卻又有幾個人是真心,幾個人是實意?

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樸素的制服,似乎已經被自己玷汙了,皇家學院是否還能接納自己,校長爺爺是否可以理解自己?

第一次,風言如此害怕別人的感受。

他無法不緊張,因為這裡有太多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

-- ..|com|bsp;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