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開了新書《黑店》,編號51419,希望大家點選收藏,新書期間,希望大家能把手中的票票送給新書,謝謝各位哦~~~~~~)
火生了起來,鍋也支了起來,那結界好像把整個空間都包裹在內,包括地面在內,過了僅僅半個小時,就連地下都透出了熱氣來。
林潭清終於明白為什麼風言會說,根本不用擔心晚上寒冷了,這簡直是在外『露』宿的超級魔法嘛!
一群人在地面上鋪上了毯子,然後席地而坐,好像現在不是漫天飛雪的冬季,而是溫暖的春天一般。
鍋裡不時有一陣陣香氣翻滾著飄了出來,讓整個結界內充斥著誘人的味道,雪熊好奇的看著這結界,他看到從鍋子裡升騰出來的蒸汽在碰到結界的時候彌散開來,慢慢透了出去。
果然,這結界是可以透氣的,這也是這些人在裡面這麼長時間,也不會覺得氣悶的原因,而所有的空氣在經過這結界時,都會被加熱,成為溫暖的空氣。
這香氣在清冷的雪夜中,顯得更加的誘人,風言等人分明看到結界之外有幾點油綠的眼睛在眨動,狼王出去轉了幾圈,就帶了幾隻全身雪白的雪狼走了進來。
狼王從最後面的那輛放置食物的馬車上弄下來幾塊肉,分給了狼們吃了,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就多了幾匹狼幫他們護航。
“雪太大了,殿下,馬車恐怕很難前行呢。”林潭清憂慮得道,“這樣的天氣,就算馬車可以破開雪面,也很難加快速度呢。而且再過不遠,就是鏡湖雪原了,那裡雖然要靠南一些,但是那裡的雪比山區更大,咱們這樣真不知道何時才能……”
“這確實是問題,不過……”風言想了想,道:“應該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如果真的一直這麼下雪的話,倒是可以略微改裝一下馬車。”
風言從很多書上都看過北方雪原上使用的那種巨大的雪橇,只要把輪子暫時拆下來,換成兩塊巨大的木板,在雪地上滑行,會比這樣快好多。
而這些馬都是精選出來的戰馬,在這樣的雪地上也勉強可以應付,唯一要考慮的是要包裹好戰馬的馬腿,防止戰馬凍傷。不過這方面林潭清是行家,交給他辦就可以了,只有改裝馬車的事情,風言要自己出點力氣。
如果威伯在這裡,就方便多了吧,怎麼說他也是個“木匠”呢。
除了狼以外,這氣味還吸引來了更多的其他動物,狼王最近憋壞了,帶著幾頭狼出去轉了一圈,就帶了幾頭老虎,雪狐回來,林潭清等人格外興奮,把老虎和雪狐處理了,好肉留下了,把內臟和其他的肉都丟給了狼王的那些下屬,犬科動物對動物內臟情有獨鍾,美美的吃了起來。
早知道這些動物這樣好獵,風言等人就不會再帶食物了。
然後,有一頭餓昏了頭的熊從沉睡中醒過來,張牙舞爪的向結界的方向撲來。
狼王剛想出動,維裡已經叫道:“雪熊,你也是熊,那邊也是熊,你們打一下,看看誰厲害啊!”
“別胡鬧!”風言瞪了他一眼,道:“臭維裡,別胡鬧!”
雪熊眼睛轉了兩轉,站起來,躬身道:“維裡少爺說的是,就請風言少爺在這裡稍坐,我去去就來!”
他也不拿兵刃,整了整身上的盔甲,就走出了結界,檔在了白熊面前,白熊早就餓扁了肚子,這時候看到有人竟然敢擋自己的道路,哪裡能不怒,它怒吼一聲,人立起來,竟然比雪熊還高出一頭,一掌拍了下來,帶起呼呼的風聲,一股『逼』人的寒氣撲面而來,這白熊竟然擁有不弱的冰系力量。
“哈哈!”雪熊哈哈一笑,竟然也是一掌拍了過去,他雖然在笑,卻是一點笑意也無,聽在眾人耳中,只覺得他的笑聲慘然,讓人立生惻隱之心。
他今天確實也是倒黴透頂了,原本是無憂無慮,無法無天的山中大王,被抓了大不了一死也就完了,誰想到竟然被整治成這番模樣,他心中的氣苦,又有誰知道?
他這一擊實在是悲憤之極,他寬厚如同熊掌的手掌和白熊那貨真價實的兄長拍在一起,竟然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然後白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翻滾出去,整個右掌不但皮開肉綻,還詭異的倒扭了過去,好像已經摺斷了。
“哈!”雪熊發一聲喊,整個人欺上,一腳踩住了白熊,竟然硬生生的把它的右掌撕了下來。
“啊!”被買來的雙胞胎髮出一聲驚呼,他們哪裡見過如此殘忍的景象?倒是風言等人倒是見怪不怪了,唯有森達略微動容,他卻沒怎麼見過這樣的景象,只是身為軍人世家的子弟,他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
一腳踢開了白熊,雪熊拿著白熊巨大的右掌回到風言身邊,雙膝跪倒在地,雙手呈給了風言,這個桀驁的山匪終於順服了,至少表面上順服了。
阿洛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點了點頭,代風言接過了熊掌,雪熊又一叩首,道:“雪熊懇請少爺賜予……”
阿洛自然明白他想要什麼,他伸出手,一個小小的光球在自己的手掌裡滾動著,雪熊接過來,驚喜的轉身跑到了附近的森林裡,雖然不能像風言那樣,長期凝結元素,但是僅僅讓元素持續一會兒阿洛還是可以做到的。
過了半晌,雪熊滿面通紅的回來了,說起來這樣的享受對身體不會產生任何的傷害,但是精神上的依賴卻可以完全毀滅一個人。
看到雪熊的樣子,幾個士兵也都彼此交換了一下目光,雪熊剛剛變成奴隸,都無法忍受那種東西的引誘,又何況是他們這些已經變成奴隸好多天的人呢?三個戰士站出來,跪倒在地,他們不用說什麼,阿洛就知道他們做什麼呢。
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的從樹林裡回來,雖然身上沾滿了雪片,卻滿面紅光,林潭清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搔著自己的胸膛,他向風言一禮,道:“小人去四周巡邏一下。”
風言看著他,眼睛裡『露』出了莫名的讚賞,微微點頭。
雪花慢慢飄落,在護罩外越聚越高,風言等人也漸漸失去了說話的興趣,天真的已經很晚了,草兒,現在你在哪裡呢?
“我們就從山上衝了下去,把商隊全衝散了,我在馬上大喊一聲:‘呔!把錢都乖乖拿出來,大爺我心情好就不殺你們!’你猜怎麼著,那些傻瓜竟然真相信了,他們把所有的錢物都拿了出來,我隨手一刀就把領頭的那老頭子的腦袋砍下來,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些傻瓜,這樣也相信!兄弟們,給我殺!’兄弟們立刻歡呼起來,這下子又有一段時間不愁錢花了,哈哈!”
“你們不是答應了不殺他們嗎?”晚上士兵們輪流守夜,雪熊卻被維里拉到了另外一輛車裡,被維裡纏著講自己當強盜時的故事,雪熊說的眉飛『色』舞,維裡也聽的津津有味。
雪熊動了動,道:“我們是強盜,哪裡管什麼承諾了!”雪熊嘿嘿笑道,“對我們來說,他們根本不是人,是隨便我們教訓,玩弄的畜生,跟他們較真,我閒著沒事了啊!”
“是嗎?”維裡顯然不太瞭解雪熊的想法,他道:“再講一個……”
雪熊苦笑道:“我的維裡小少爺啊,您已經讓我講了十多個故事了,天已經很晚了,您明天可以在車裡睡覺,老熊我還要趕車啊!”
“不要!”維裡搖頭道,“如果你不給我講,我就告訴風言說你給我講那些凶殘的故事,阿洛一定會狠狠的懲罰你的!”
面對維裡的威脅,雪熊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無奈的開始搜腸刮肚。
維裡拍拍他的肩膀道:“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日後每天都能舒舒服服的。”
“我……”雪熊苦笑,除了苦笑還是苦笑,他雪熊什麼時候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不過維裡還是挺好侍侯的,至少比那個讓他不知道如何下手的風言好侍侯多了,只要讓這個小少爺滿意,自己以後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難過吧,雪熊小聲問維裡道:“維裡少爺,你說我老熊對你怎麼樣?”
“這個麻,我還要考慮一下。”維裡這次倒是很『奸』猾,雪熊苦笑一聲,道:“我的少爺啊,您別難為老熊了,這關係到老熊我的身家『性』命啊!”
“怎麼了?”維裡倒是有些奇怪了,什麼事情這麼嚴重?
“我老熊問你……那個……風言少爺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啊,為什麼他對外界用假名字,說自己叫索菲塔呢?”
“你不知道嗎?”維裡的表情倒是雪熊少見多怪了,風言這個名字現在比之光明智將威伯的名頭絲毫不差,當初安王公佈認他做義子的訊息時,他就成了風雲人物了,不然風言也根本不用化名,而雪熊卻是在風言到達大安之前就被抓了。
林潭清更不堪,他是在大安和聖林大戰的時候成為戰俘的,根本不知道有光明王這個人的存在。
維裡得意的把風言的身份向雪熊炫耀了一番,中間也不忘記對自己多加吹捧,雪熊可是真的愣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風言的來頭這麼大,竟然是一個王子!
就算僅僅是義子,他雪熊也根本連想都不敢想了,想他以前雖然自由,卻只能落草為寇,現在失去了自由,反而有可能攀上高枝,成為王府中的一員家將,這樣的家將在大安可都能橫著走啊!烏蘭國他小小一個國家,連給大安提鞋都不配啊!
雪熊那蠢蠢欲動的心終於難得的平靜了下來,他突然發現,自己淪為奴隸,未嘗不是好事呢,難道自己真的可以做一輩子的強盜,自己死後讓無數的人拿手指戳自己的脊樑骨嗎?
還想再問一句什麼,雪熊才發現維裡已經睡眼『迷』離,似乎連睜都睜不開了。
“你睡吧……”雪熊苦笑著搖頭,這小傢伙也真古怪,剛才還精神百倍,現在就突然睡了,他輕輕幫維裡拽了拽被子,心裡不由有些莫名的溫暖感覺升騰起來。
自己如果結婚的話,兒子也應該這麼大了吧……
可是哪家的姑娘肯嫁給自己一個強盜呢?就算強搶來的姑娘都不肯幫自己生一兒半子的。
也許,自己日後真的可以走上一條不同的路也說不定呢。
他這麼想著,好像突然被人打了一棒子一般,一瞬間陷入了沉睡,他確實累壞了,今天發生了太多太多了,多到就算是他雪熊也無法承受……無法承受……
林潭清呆呆的看著火光,有那幾頭狼幫忙警戒,他根本就不用在附近巡邏,另外兩個和他一起守夜計程車兵正在另外的地方精神抖擻的站著,跳動的火焰把他們的身影投到了馬車上,好像夜晚出來遊『蕩』的魔神。
林潭清站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了馬車前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低聲對阿洛說了什麼,或者自己什麼也沒有說,等到他再有感覺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樹林裡,正用顫抖的手把那小小的光球放到自己的後頸上,然後莫大的快感襲來,但是他卻覺得自己的心碎了,死了……
他在地上抽搐著,一波一波的快感從後頸延伸過來,衝擊著自己的腦神經,這樣的快感正是自己淪陷的罪魁禍首,是讓自己失去自由的跗骨毒『藥』啊!
但是,為什麼自己卻總也無法擺脫這樣的懦弱?自己為什麼總會屈服在這快感之下,難道自己真的無法實現兒時的夢想,成為絕代的名將嗎?
自己已經沉淪了,以前僅僅是身體失去了自由,現在自己的心也失去了自由,再也沒有絲毫的尊嚴,絲毫的光明……
我就這樣死了吧……死了吧……死在這快樂中,再也不要醒來了……
林潭清狠狠的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這樣就可以遏止住那快感的侵襲一般,那是他向阿洛求來的啊,難道那不是自己的意識嗎?
突然,如同一盆涼水從自己的頭頂淋下,那快感竟然突然消失了,就好像突然從全身的所有『毛』孔裡蒸發出去一般,再也沒有絲毫的殘留。
林潭清慢慢抬起頭,他能看到眼前有一雙腳懸浮在空中,一雙小小的,穿著雪白的襪子的腳。
他依稀的知道這雙腳是屬於誰的,他的目光慢慢上移,慢慢看到了纖細的雙手,柔和的脖頸,那不能用完美來形容的,已經超越了完美的臉,還有那一雙眼睛,那一雙充滿了同情還是憐憫的眼睛?
林潭清幼時生活很苦,但是他從來不希望有人同情自己,他最討厭的兩個字就是同情,但是此時他卻發現同情這兩字並不是像自己所理解的那樣,代表了施捨,那中間擁有太多太多的內涵,多到了自己都無法理解。
現在他理解了,因為他從風言的眼睛裡看到了那感同身受的悲傷,那是為自己的沉淪而悲傷,還是為自己的軟弱而悲傷?
“少爺!”他悲聲呼了一聲,再也忍不住,雙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落下,他一直以為流淚是懦夫的行為,就算國破之時,他也僅僅是拿劍在自己的胸口刻了一個仇字,讓自己銘記這國破之恨,亡國之仇。
但是,此時他卻哭了起來,他拼命的頓首,一次,兩次,三次,直到他的額頭滿鮮血,卻依然不肯停下。
風言並沒有阻止他,因為他知道林潭清的痛苦。
眼看著自己的內心一步步淪陷,卻無法挽救自己,那是一個擁有抱負的人最不能忍受的。
“好了,回去吧……”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潭清才聽到一個聲音傳來,他站起來,雖然滿面的鮮血,眼神卻滿是堅定。
他這才發現風言竟然陪自己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他連忙解下了自己的外衣,批在風言身上。
輕輕嘆息一聲,風言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看著風言進入車廂,林潭清抹了一把自己面上的汗,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改造馬車並沒有想像中的難,林潭清的十個下屬裡,就有人曾經做過木匠,但是尋找草兒的事情卻沒有那麼容易,他們趕到距離山蒙城最近的城市——靖遠城時,多方打聽才知道草兒等人已經先他們一步離開了,他們好像以傭兵團的身份和某個商隊一起出發,一起穿越萬里的雪原。
而這片雪原,就是咣噹的故鄉,也正是雷心曾經告訴過狼王的,那雪狼妖獸生活的地方。
在靖遠城再做了一次補給,讓高手匠人幫忙加固了一下馬車下的雪橇,並且裝了可拆卸的裝置,他們連休息一晚的時間都沒有,就這麼踏進了萬里的雪原。
而接下來的旅程,一連幾天都遇不到城市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在雪原裡,還有野生的巨獸群和各種猛獸出沒,一般情況下,人數超過三百人的隊伍是不敢單獨上路的。
風言等人當然不怕,他們不但有一頭狼王在身邊,還有咣噹這個巨獸在,到時候和巨獸溝通不成問題。
因為騎馬不便,風言等人又添置了幾輛輕便的小型馬車,並買了幾十匹馴養好的專門拉雪橇的雪狗(由雪狼馴化而來,體型非常大,可以想像成愛斯基摩犬。)這下他們的速度就比騎馬快了很多,而且有狼王和小玄在,這些狗幾乎不需要駕馭,就可以乖乖的前進。
而雪熊也真正收了心,雖然還是無法完全收斂自己的匪氣。他的存在卻起到了風言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算風言再聰明,再博學,他也僅僅是一個孩子,很多事情他還不如維裡懂的多,而維裡等人就要進入青春期,對某些事情是格外的感興趣,也不知道他們在靖遠城閒逛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回來就問了風言好多希奇古怪的問題,風言當然不可能給他們解答,他們便只好去問雪熊。
當雪熊聽到維裡在自己的耳邊小聲得說了些什麼以後,雪熊哈哈大笑,他低聲對維裡說了些什麼,然後維裡驚喜的點點頭,雪熊就偷偷的把維裡帶到了樹林裡,過了一會兒,維裡滿面興奮的走了回來,然後和森達寒鐵等人竊竊私語。
寒鐵對他們的問題表示不屑,便只剩下雙胞胎加上星連在旁邊湊熱鬧,他們邊說邊偷偷看雪熊,然後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當天晚上的樹林裡,就傳來了如下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小熊熊,白天你表演的東西,今天再讓我們看一次啊!”
“我的少爺啊!您該不會有特殊的嗜好吧……天哪……饒了我吧!”
“你不是說很舒服嗎?”這是維裡不明白的聲音,“再來一次又怎麼了?”
“天哪,一天之內來兩次……何況沒有女人……這這……這是很傷身體的事情啊!”
“我不管,你一定要表演,不然我就告訴阿洛!”
“不行,就算你告訴阿洛少爺也不行……”
“那我告訴風言!”
“天哪,千萬別讓風言少爺知道這些啊!”雪熊快哭出來了,“再說,過兩年你自己就明白那是什麼感受了,幹什麼要看我,天哪!”
不管雪熊連連喊天,維裡霸道道:“嘿嘿,今天你表演也得表演,不表演也得表演,別想逃跑!”
雪熊……
然後傳來了某些古怪的聲音,最後雪熊的聲音有氣無力的想起:“好了吧,我的少爺……我老熊的命都快交給您了!”
“這樣啊……還以為什麼樣子……”
“是啊,好奇怪啊!我也……”
“你們長大了就可以了……天哪,別拿那種目光看我,不要崇拜我啊!”雪熊的聲音又急切起來,“不行,真的不能再來一次了……這樣吧……你們去問林潭清。”
此後幾天,林潭清被一群小傢伙糾纏的滿地『亂』跑,直到有一天,他被小傢伙們賭到了某個樹林的角落裡。
據說當天林潭清死活不肯靠近風言身邊,而且不顧冰寒,竟然使用冰雪洗了一個澡,同時強迫雪熊和自己一起洗……如果他不洗,就絕對不允許他到車上去。
“他們在幹什麼?”風言好奇的看著竊竊私語的小傢伙和顯然對小傢伙們表現出怕怕的神『色』的雪熊等人。
“不知道,估計在玩什麼新遊戲吧……”寒鐵笑的古怪。
“不要管他們了。”阿洛不讓風言注意那些,“您還是休息一下吧,已經連續趕了好多天的路了……”
風言搖頭,表示不理解。
唉,這些快要到青春期,卻不得不離開家鄉的孩子們啊……
誰讓這個車隊裡,連一個“女人”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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