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新綠『色』∷小說遊家庭之解『迷』專家》,打造全新的網遊體系,完全另類的網遊小說。以中國易學為基礎,以小哈自身為主角,小哈的所有家人同時參與演出,打造網遊小說裡的任務之王!目前衝榜中,請不吝點選,不吝推薦,不吝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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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如下:
給我一分鐘時間,我可以解開困擾你三天的『迷』題,給我一百米距離,我可以虐殺遊戲裡的第一高手。但我卻不過是一個攻擊力弱的可憐的鴻易士,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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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遊戲還要當保姆,世界上大概沒有比我更可憐的人了。
因為要照顧五歲的小外甥女琪琪,我放棄了自己快意恩仇的大俠夢,拜了新手村圖書館管理員老學究為師,做了一名鴻易士,從此失去了衝殺在前的權利。
在遊戲裡,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解開各種各樣的任務和『迷』題,所以我玩了四個月以後,別人都叫我解『迷』專家。
漫卷詩書來,狂歌不留行,右手捧著無字的鴻易天書,所以我是鴻士,解讀百年人生,千年歲月。
先天出河圖,後天出洛書,左手負載著先天和後天八卦,所以我是易士,承載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世界上有很多鴻易士,但是我相信我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我是小哈。
帶著五歲的小外甥女琪琪,再加上近身戰鬥超級強悍的尾火,我們就是《創造》裡的解『迷』三人組,一手八卦,一手詩書,我們承載的是中國幾千年的文明,近萬年的智慧……
新作盟作品,謝謝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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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插』播廣告,不過下星期要衝榜,呵呵……開新書好難哪~
另外解釋一點,暗日明晶不是悲劇,我已經解釋過了,但是最近又有這個謠言,所以不得不再解釋一下,所謂悲劇的楔子,只是為了喜劇的結尾,後來會來一個轉折的。風言這樣的人,老天爺捨得讓他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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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才幕飛接觸到風言的那一刻,他的幾個子孫也同時感覺到那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悸動,所以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的向風言行禮,就算是風言,也被這嚇呆了,不知道怎麼才好。
風言瞪了自己的子孫幾眼,道:“你們都一邊去吧,沒看到嚇到了風言少爺麼?”此時他倒是埋怨起了他的子孫們,倒真是一個有趣的老頭兒。
風言怎麼也沒想到結果是這樣,他眨眨自己的大眼睛,道:“幕爺爺,您……”
幕飛呵呵笑道:“爺爺坐的時間長了,要起來活動一下筋骨,你安生的坐著就好!”他雖然已經肯定了風言擁有皇室血脈,卻不敢明說,斗膽自稱了一句爺爺,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第一次知道這深深的藏在自己骨子裡的力量是如此的強大,或許真的到了天地毀滅,宇宙終結的時候,自己的後人還必須受到這力量控制呢……想到這裡,他又有些唏噓了。誰願意永遠居於人下啊!
為了不讓風言感到尷尬,他走向了站在一邊發呆的威伯,此時何止是威伯在發呆,除了幕家的人以外,整個大廳中所有的人都在發呆呢!
“小夥子不錯!”幕飛這是第一次仔細打量著威伯,就算挑剔如他,也不得不驚訝威伯的人品,更難得的是這小夥子明明還不過二十左右,就能有這麼大的成就,自己的兒孫中,確實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的。
“多謝元帥大人謬讚!”威伯一愣,又驚又喜的行禮,因為幕飛的這次讚揚,所有人看他的眼神立刻又改變了,明顯的把他的程度提高了一個檔次。
得到了寒家的支援,就等於得到了整個帝國政客的支援,而得到幕飛的支援,就等於得到了整個帝**方的支援,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實。
而現在的威伯顯然得到了幕飛的支援,就算是衝著風言的血脈,他也絕對會幫助威伯的。
而威伯顯然也明白這一點,雖然他不知道風言到底是如何做的,但是風言確實做到了,他讓自己手中擁有了一個更大的籌碼。
他怎麼會知道,現在的風言也如在五里霧中呢!
風言坐在這椅子上,卻如坐鍼氈,別提多彆扭了,偏偏幕飛邊和人寒暄,邊回頭看自己,害的風言不敢站起來。
哎,早知道就不去找這老頭兒的麻煩的,弄的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看到哥哥在偷偷的向自己豎大拇指,忍不住苦笑了……
“陛下駕到!”一聲傳喚聲從後面傳來,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以前早就事先站好了,此時發生這些事,反倒忘記了……
眾人一陣忙『亂』的站好,風言立刻跳起來,跑到威伯的身邊,如蒙大赦。
幕飛走到自己的椅子旁邊,對不知道自己該站哪裡的威伯招手道:“來,威伯小夥子,站我身邊吧!”
威伯看看風言,走了過去,風言無奈的跟了過去,幕飛看風言死活是不肯坐自己的位置了,便也站起來,等著安王的駕臨。
最先來的,卻不是安王,而是柔姨和珏兒,她們兩人出現在垂簾後的寶座上,母子兩人坐在一起,眾人立刻開始互相對望,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情,很少理會朝政的王后陛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若是珏兒公主出現在這裡還很正常,因為安王要向她傳授治國的道理和經驗。
只有幾個人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他們『露』出了微笑,對大安來說,今天絕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最討厭那三呼萬歲的樣子,很噁心,偶便把宮廷禮儀簡化吧,可惜沒時間查詢古代禮儀的資料……)
安王帶著圖走了進來,坐到寶座上,接受了眾人的行禮以後,對威伯和風言點點頭,吩咐傳令官道:“把所有的人都叫上正殿來吧,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據說,只要陛下傳喚,兩分鐘內若不能安靜的站在自己應該站的位置上,就會被拉出去問斬,所以那在外面個個都不可一世的高官如同沙丁魚般拼命向裡擠的樣子卻讓風言好笑了半天。
看到這麼多人突然湧出來,小玄連忙向風言身邊靠了靠,他可不想被這些大腳踩到。
風言抱起了小玄,彎腰越過了佇列向前看去,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那個好玩的怕狗先生文必涯。
風言想起來自己一直沒有問土衛對文必涯的處理結果,想來他一定處理好了,所以風言也不在意,看向其他人。
這些人在外面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呢,現在卻一個個急急忙忙的衝進來,什麼風度,什麼氣派全都不顧了,風言忍不住想笑。
文必涯的位置比較靠前,所以要衝在前面。本來他根本沒有資格列席正殿呢,但是今天陛下特別傳招,所以他得以列席前面。但是此時一見風言,他竟然呆在了路中央,後面的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人推推他,道:“喂,別擋道,看什麼呢?”說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竟然也跟著呆在了那裡。
文必涯是突然看到了風言而吃驚,他可是記得當初就是這個小傢伙口口聲聲要殺自己呢!
但是,他後面那位仁兄,卻是被風言的容貌氣質瞬間震懾,整個人呆在那裡,這一下立刻引發了連鎖反應,現在的人流就像是一條江,而文必涯就是這江水中突起的岩石,而這岩石攔截了大量的泥沙,就漸漸變成了一個三角洲……
風言發現自己闖禍了,伸伸小舌頭,躲到哥哥身後去了。
威伯好氣又好笑的看看風言,再看看那依然沒有回神的人群,不由苦惱的抓抓腦袋。
幕飛看看風言,驀然站出來,道:“看你們那是什麼樣子,還不給我趕快進來?”
幕飛的威信和積威立刻讓眾人清醒過來,發覺自己成了罪魁禍首的文必涯面上一紅,連忙低頭走進來,站到自己的位置。
看到這場『騷』動,安王絲毫不以為意,微笑道:“諸位愛卿,今日召喚大家乃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佈。”他看著瞬間靜下來的人群,深為自己有這樣的下屬而驕傲,他看向威伯的方向,道:“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這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光明王威伯。”
光明王威伯?光明王威伯出現在大安的朝堂上,而且站在大臣的列班裡?
這代表著什麼?想到這一點的人瞬間激動起來,有幾個會拍馬屁的人立刻大呼陛下英明!
安王微笑不語,意識到自己失策的馬屁精立刻安靜下來,安王再次道:“今日本王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其中之一自然是威伯已經加入我國,這光明王的稱號,相信各位沒有什麼異議吧!”
是的,光明王已經和威伯這個人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相信沒有一個國家的君主敢剝奪威伯的這個稱號,這個稱號,除了威伯還有哪個人可以獲得?
只是,安王並沒有說正式的冊封,畢竟冊封一個其他皇帝封過的封號,並不是多麼有面子的事情。
“另外一件事情嘛!”安王面上的微笑瞬間生動起來,顯然這件事情比剛才的事情更加的讓他開心,“剛才諸位都看到了,光明王的弟弟,風言也在這裡。”
“諸位都知道本王膝下無子,而風言的母親和王后是姐妹,因為此層關係,本王要收養風言為義子,而且光明王已經同意了此事……風言,站出來讓大家看看吧!”
風言看看哥哥,他雖然膽大,卻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下接受眾人矚目過。
風言抱緊了小玄,走到中間,先看了看安王,然後轉身看向眾人。
眾人的目光激起了風言的傲氣,他心想你們看我,我就讓你們看!一挺小胸膛,目光橫掃,所接觸的人立刻把目光轉了開去。
風言微笑,沒想到這招確實好使呢!本來應該是他站在中間被人看的,現在卻是他站在中間肆無忌憚的四處張望,目光到處,一個個都如同害羞的小媳『婦』一般轉臉或者低頭。
看到這情形,安王和威伯相視一笑,都為自己有這樣的義子或弟弟而驕傲。
兩人倒是第一次達成某種共識,幕飛卻是目中神光閃動,從聽到安王要認風言為義子開始,他就安心了,若是必須服從一個王室以外的人,讓他怎麼自處?
“風言,我要封你為幼王,你要什麼樣的封號?”安王對風言是越看越喜歡,坐在垂簾後面的柔姨恨不得眼睛裡都能伸出手來,把風言抓在懷裡。
所謂幼王,就是尚未成年的王,雖然擁有王的封號,卻必須接受某個監護人的監管,而且不能參政。
自古以來王的封號都是由皇帝自己決定的,很少有人會在封號前徵求被封人的意見,更不會有人在堂前直接詢問,安王此舉,對風言的溺愛之情,溢於言表。
風言也不害怕,眨眨自己的大眼睛,把那一群大臣嚇的東倒西歪以後,才調皮的轉過身來,看著安王,小腦袋一歪,道:“有什麼選擇嗎?”
“恩,我和你柔姨幫你找了很多字……”
垂簾後傳出珏兒的聲音,道:“還有我!”
“對,還有你珏兒姐姐,現在有傳統的武,信,威……”說話的語氣簡直是在拉家常,完全沒有了帝王的架子。
大臣們卻深以為然,有這麼一個義子,誰忍心多說一句重話?
“不好不好!風言哪裡武,哪裡威了?”風言還沒說,珏兒已經叫了起來。安王對女兒深為溺愛,這情形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姐姐這裡的選擇有美,俊,淑……”珏兒連忙叫道。
風言做個鬼臉,道:“風言是男生啊!”
珏兒洩氣道:“哎呀,差不多啦!那就叫……”
“珏兒不要胡鬧!”柔姨的聲音響起來,“風言,你自己想一個吧!”
儘管風言才智無雙,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向什麼方面想。
風王?不好,別人還以為我是瘋子呢!靈王?那也不好!我又沒有死!明角王?小玄王?咣噹咣噹王?哎呀,我在想什麼啊……
“臣以為,風言殿下既然是光明王殿下的弟弟,不如就由光明王殿下來取一個名字吧!”土衛站出來,道。
威伯一楞,抓腦袋道:“我?”
“是啊,光明王殿下是風言殿下的哥哥,自然要由殿下本人來取一個名字了,相信殿下取的名字風言殿下是絕對不會有異議的。”
看到風言也在殷切的看著自己,威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心目中的風言,便永遠是風言,不論他叫什麼王,都不能改變我們的關係……依我看,這封號,便就叫風言吧!”
“哥哥!”風言看著哥哥,倒是沒想到威伯會說出來這番話。
安王點頭道:“一個封號,並不值什麼,關鍵的是你們兄弟這感情啊……若你們兩人,都是我的兒子,那該多好……”安王終於吐『露』了自己的心聲,他旋即微笑道:“好,這封號的事情先不忙,風言和威伯回去慢慢想,日後想到了好的名字,便來告訴本王,本王再幫風言該號吧!”
“威伯說的好啊,不論風言叫什麼王,他不都是我們的風言,我們風都的風言,我們大安的風言嗎?”柔姨的聲音從垂簾後傳來,“這封號,不過是個名號,日後大家如何稱呼方便,還是如何稱呼吧,日後風言成年了,再決定正式的封號吧!”
眾人皆說此計甚秒,馬屁拍的震天響。
“風言不只是我們大安的王爺,更是風都無數精靈的王……”安王抓緊機會,繼續拋下重磅炸彈,“不知道眾人可曾看過天下精靈盡聽號令的樣子,本王卻是有幸見過,相信諸位都有所耳聞……”
這一說,下面立刻炸開了鍋,安王等他們安靜下來,才指向身邊的翡翠寶座,道:“這寶座便是精靈所贈,而非人類工藝,據說其中妙用無窮,卻不只是一個寶座那麼簡單。”
看那設計,確實與眼下流行的工藝有所區別,眾人紛紛讚歎,在安王的示意下,風言走上了臺階,安王摩娑其頂,感慨道:“風言這頭冠,也是精靈所送的吧!本王確實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王冠可以送你。”
風言點點頭,小羽等人變回精靈,在風言腦袋上飛行幾圈,再次飛了回去,這奇景讓所有人都讚歎不已。
風言坐到了自己的小小的寶座上,寶座雖然是翡翠所做,卻是溫暖之極,上面鋪著厚厚的,不知道何物所做的墊子,柔軟無比。
“翡翠『性』寒,風言受傷初愈,受不了寒氣,來人哪,給風言拿條毯子來。”柔姨在後面發話了。
風言倒是沒有反對,正殿非常巨大,雖然人很多,卻也有陰冷的感覺,而且這是小玄所經歷的第一個秋天,不堪其冷,此時正拼命向風言的懷裡鑽呢。
只是,送毯子來的人,卻讓風言吃驚,那竟然是阿洛!
阿洛單膝跪地幫風言把毯子蓋身上,一人一狼都只『露』了腦袋在外面,東看西瞧。
風言對阿洛點頭感謝,阿洛立刻紅了臉,不敢抬頭看風言。
他送完毯子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寶座後面,安王身後圖站的位置相當的位置。
這是一條雪白的裘皮,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皮『毛』,小玄幸福的在裘皮上摩擦了幾下,溫暖的直打顫。
安王看到風言已經安頓好了,面容突然嚴肅起來,道:“好,事情宣佈完了,接下來開始彙報吧!”
立刻有幾個人站出來,把已經準備好的奏摺拿出來,向安王彙報情況,風言凝神靜聽,突然看到寶座旁邊多了盤水果,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送來的,顯然是柔姨看他無聊,所以送了一點零食過來,讓他打發時間。
風言也不客氣,和小玄分而食之。
只是安王發現風言在場,常常令那些缺乏定力的官員發呆,非常影響朝會,不得不道:“風言若是感覺無聊,便先離開到後花園玩一玩吧,這裡冷了點。”
風言雖然不想離開,奈何安王已經發話,而珏兒也已經跑過來主動邀請帶他參觀皇宮了。
走的時候,隱約聽到安王說:“本王擬定建立一支新軍……”
“本王擬定建立一支新軍,威伯,你有什麼看法?”
“陛下要建立哪種軍隊?”威伯一愣,卻不慌不忙的問道,他怎麼也是帶過兵的人,自然對這些不會太陌生,心中卻在揣摩安王為何問自己這件事情?
“是一支新的常備軍團,和左右軍團和八大地方軍團一樣,完全能夠獨立運作的軍團。”安王微笑道,“這樣吧,你回去寫一份報告給我,相關的資料我會派人送給你的。”
安王頓了頓,道:“這支軍隊就是你的直屬部隊了。”
“啊?”威伯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名為光明王,卻連一支真正屬於自己的軍隊都不曾有過。經歷過背叛之後,他才明白,所有的力量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能不會被人揹叛。
而突然間,這麼一個大餡餅就掉在了自己面前。
好在威伯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他立刻大聲道:“謝陛下!”
“威伯還不到二十歲吧……”安王沉『吟』了一下,又道。
“威伯不知道。”威伯道,“威伯是孤兒,不過按照小時候鄉親們的說法,威伯應該是快滿二十歲了。”雖然不明白安王為什麼問自己這些,卻依然據實以答。
“原來如此啊!”安王點頭,道,“在我大安,威伯你還沒有成年,本來應該在學校接受教育……”
威伯抓抓腦袋,面孔立刻苦了起來,安王微笑道,“念你身份特殊,就不用到學校了,不過我為你安排了許多課程,要知道你雖然比同齡人優秀太多,但是和我的期望相比,還差的很遠,你可知道?”
威伯冷汗立刻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稱道的,自己確實應該去進修了。
“威伯明白,威伯一定不負陛下的期望。”威伯連忙大聲回答,聲若洪鐘,震的整個大殿嗡嗡直響。
“你對大安的情況還不熟悉,所以我派個副手給你。”安王看向文必涯,道:“文愛卿,日後你就是光明王的副官了,你可有異議?”
“臣遵命!”文必涯心中雖然暗暗叫苦,面上卻是滿面歡愉,寒津也為他高興,因為他此事做光明王的副手,日後就是副軍團長了,真可謂是一步登天。
安王此舉確實是煞費苦心,他讓文必涯當威伯的副手,除了文必涯確實非常優秀外,還有拉攏寒家的成分在內,若有寒家幫忙,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事半功倍。
此事安王還不知道威伯已經得到了幕飛的認可,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多麼驚訝呢!
好,此事就說到這裡,等會朝會結束了,你就到軍部去報道吧。
威伯欣然應命,以後他再說什麼,威伯都沒有怎麼聽得下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喜悅佔滿了。
威伯從正殿出來的時候,風言已經在旁邊等著他的。
威伯抱住了風言,興奮道:“知道嗎,風言?我快要有自己的軍隊了!”
“風言都已經聽到了啊!”風言微笑,他並沒有離開太遠,在外面聽完了安王的決策,才離開大殿,也因此知道了威伯會現在出來,“你不是要去軍部嗎?還不趕快準備?”
此時,一個聲音從旁邊『插』過來:“微臣幕飛,斗膽邀請風言殿下到寒舍一行,不知道可否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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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哈在北京工作的姐姐回來了,半年沒有見了,所以小哈要陪姐姐,另外,小哈姐姐的脖子上就有一個傷疤說,就是書裡面某人的原形……本人粉漂亮說,雖然不是那樣超級漂亮的型別。)
風言轉過頭去,就看到了正深深的行禮的幕飛和站在他身後的其他幕氏將領。
看到風言疑『惑』的眼神,幕飛再次道:“微臣斗膽請殿下到寒舍一行,不知道可否賞臉?當然,光明王殿下也可以隨行。”
威伯知道他要邀請的不過是風言,根本不想讓自己去,雖然不明白為何會邀請風言,但是想來依他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會做對風言不利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反對,而是靜靜的看著風言,等他自己來做決定。
風言想了想,點頭道:“好,那就謝謝幕飛爺爺的邀請了。”
幕飛大喜,那喜悅之情讓威伯和風言滿是疑『惑』。
“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去軍部一下。”威伯還有共事,便拉住了風言,蹲下來幫他批上披風,叮囑道:“現在天冷了,不要凍著,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
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也不需要交代,風言可以妥善的處理一切。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阿洛的肩膀,道:“風言就交給你了,好好保護他。”
“光明王殿下放心,還沒有什麼人敢在老夫面前傷害風言殿下。”幕飛並沒有生氣威伯顯然對自己不太放心的態度,反而為風言感到欣喜,他半開玩笑的說法倒是讓威伯紅了臉,連連說恕罪。
幕飛受到的保護比之安王不遑多讓,還沒有多少人敢打他的主意,因為那意味著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的全力追殺,在這樣的壓力下,甚至沒有人敢對他們提供政治避難。
“那就有勞元帥大人了。”威伯道,看著風言上了馬車,才轉身離去。
所謂馬車,也非是馬拉,而是八頭小風鰩拉著,所以馬車平穩而沒有一絲的聲音,風言進入馬車之後,幕飛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鑽了進來,其他人都騎馬在外面警戒。
連那些幕家的重要官員,也沒有資格進入馬車呢。
馬車很大,雖然裝飾的很樸素,卻很舒服,在馬車裡面,幾乎能開展一次小的軍事會議了,而裡面就這麼四個人,顯得空『蕩』『蕩』的,特別是除了風言以外其他三人都站在角落裡,神態恭敬得讓風言發『毛』。
“殿下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嗎?可是馬車太不舒服了?或者是感到冷?”幕飛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風言瞧,看到風言這樣,立刻問道。
“不是……”風言無奈道,“馬車很舒服,也很暖和……”是啊,因為馬車的四角和中間都有暖爐,甚至座位也熱熱的,小玄早就舒服攤開四肢的把全身都貼到座位上了。
“但是,幕爺爺和幾位伯伯為什麼不坐下呢?”風言無奈的道,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幕飛會對自己這麼恭敬?就算是面對安王,他也沒有必要這麼恭敬吧!
“殿下面前,哪有老臣的座位。”幕飛連忙搖頭道,“能站在殿下身邊已經是老臣的榮幸了,莫非殿下要老臣跪著不成?”其他兩個同樣已經很老的老人一----頭,只看外貌,倒是看不出他們三人是父子關係。
風言無奈道:“不要為難風言好不好?風言這麼做,肯定會被聖叔叔和哥哥責罵啊!”他想了想,道:“那風言也站起來好了。”說著也要站起來,幕飛連忙按住他,道:“使不得,使不得,不要折殺老臣啊!”
無奈,幕飛只得在風言身邊坐下,他的兩個兒子卻是死活都不肯坐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風言的身份不過是幼王,比之身為元老的幕飛,地位還要低一些,等到可以正式封王了,才能比幕飛高上半個等級,就算確立了王儲身份,他在幕飛面前也要必恭必敬,因為安王自己對幕飛都是必恭必敬的。
但是,幕飛和他的子孫身體內的血『液』卻告訴他們,眼前的這個人,是他們必須服從和尊敬的。
而幕家和皇室的關係,又是一種祕密,除了重要的人以外,連一些年輕的幕家子弟和皇室子弟都不知道。幕飛不知道安王是否願意告訴風言這個祕密,所以,他又不能告訴風言。
好在風言沒有問:“為什麼幕爺爺對風言如此恭敬呢?”不然他恐怕會不由自主的回答吧。
幕府和光明王府其實很近,都在西風湖附近,所以這條路上都是風言很熟悉的風景,在經過自己家時,風言還向窗外在大門前站崗的衛士揮揮手,維里正好在大門附近,大叫道:“風言,你到哪裡去?”
風言微笑,沒有說什麼,示意自己一會就回來,後面傳來維裡的聲音:“風言,回來帶好吃的來啊!”
咣噹的腦袋也從大門裡面探出來,連連點頭不已。
(小哈最近都會對出門的同學說:“回來帶好吃的回來啊……”所以又胖了……55)
風言看看幕飛,無奈的苦笑,幕飛卻不在意,道:“前幾日兒郎們從邊關回來,帶來了許多特產,一會讓人給殿下送過去。”
風言連連搖頭,幕飛卻只是微笑。
幕家比之光明王府還要大,因為幕家的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幕家的成年兒郎多在邊關地方,所以在京中的多是老弱『婦』孺,從幕飛的介紹中,風言知道幕家在風都還有幾處大院子,郊外也有不少田地。對於這樣一個不會背叛,又多出人才的家族,歷代的安王都是大力扶植,到現在幕家已經是大安的大姓了。風都這裡,只是幕家的一個主要集中地而已。
當然,並不是所有姓幕的都是“幕家”人,也有一些幕家人血統淡化,早就不受那誓言約束了。
和光明王府那簇新而張揚的大門相比,幕家就多了一份肅穆,更多了一份肅殺。大部分的牆壁都有些斑駁了,大門也不怎麼光鮮,但是那迫人的氣勢,是光明王府怎麼比也比不上的。
顯然已經有人回來安排過了,在門口列著一個方陣,大多穿著軍服,而且都是中年以上的男人,肩膀上的肩章個個金光閃耀,顯然都是跺一跺腳,地面都會震顫的人物。
和幕飛的那次接觸以後,好像啟動了風言體內某個開關一般,現在的風言一出現,所有幕家人都感到內心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悸動,想來這便是守護騎士那誓言的加強版了,說不定風言遇到危險的時候,幕家的人還可以有感應呢。
“這便是風言殿下了!”幕飛站在風言身後,大聲介紹道,他剛剛說完,整個方陣已經齊刷刷的跪倒在地,齊聲道:“參見風言殿下!”
“這是……”風言被嚇壞了,這麼多年齡可以當他爺爺的人齊刷刷的跪在他面前,他怎麼能不嚇壞了?他一輩子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啊!
“看,你們把風言殿下嚇壞了,還不趕快退下!”幕飛似乎又忘記了是自己安排的這場景,又開始惡人先告狀了。不過他那些子孫們顯然很習慣他的脾氣,齊聲道:“殿下恕罪!微臣等立刻離開!”
然後,三秒鐘以內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風言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幕飛對自己這些子孫的表現卻是非常滿意,都老胳膊老腿了,跑的還滿快嘛!
“想來殿下不想看這些老臉,微臣帶殿下去看看幕家的年輕人。”幕飛顯然沒有自己也是老臉的覺悟,緊緊跟在後面。
風言現在還不明白,幕飛帶自己來這裡到底幹什麼。
只是又不好問,只得悶在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殿下,請。”幕飛道,“殿下若是覺得走路太累的話,微臣幫殿下找頂轎子來。”
風言無奈,天哪,我又不是弱不禁風。
他告聲罪,微微漂浮起來,這樣便不怕跟不上幕飛的腳步了。
他哪知道就算他一小時走上半米,幕飛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走”進了幕府,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這確實是大安的標準建築風格。
只是,這演武場上到處都是人,哪怕不有近千個?
幕飛微微一點頭,已經有人走出去,大聲喊道:“所有人,集合!”
一股波動逸散開來,一分鐘左右的『騷』動以後,所有人都整整齊齊排成方陣站在了風言的面前。
他們好像是按年齡來排的,最左邊的人已經有了鬍鬚,最右邊的卻都只有**歲左右。
這麼多人,都是幕家的子孫嗎?風言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
“這些人有一部分是本家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從各地選送來的優秀子弟,在這裡接受教育。風都的教育條件比地方上要好上很多。”好像知道風言在疑『惑』什麼,幕飛連忙解釋道,他指著風言,道:“向殿下行禮!”
這次比上次的情景更浩大,風言覺得自己的心都突突的跳起來,小玄也被這千人行禮的情景嚇的跳到了風言的懷裡。
幕飛呵呵笑道:“殿下日後就習慣了,對了,微臣聽陛下說,殿下的府邸就在左近。我這些兒孫們整天沒什麼事情幹,不如便送給殿下做侍衛吧。”
“送給我?全部?”風言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從幕飛的話裡,他知道這些是幕家下一代的精英,每個都會像今天在朝上見到的那些人一樣,成為一方大員,而幕飛卻要把他們送給自己當侍衛?
“殿下想全部要去,當然可以。”幕飛的大方讓風言幾乎昏倒,“如果殿下願意,日後他們就任由殿下差遣了,相信殿下就算讓他們死,他們也不會違抗的。”幕飛心說,你就算讓我死,我大概也無法違抗吧……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今天簡直是風言最慌『亂』的一天了,他連忙否決幕飛這個瘋狂的提議,轉移話題道:“他們不上學嗎?不是說所有未成年人都要上學嗎?”
“這就是在上學了。”幕飛微笑,“這算是幕家的家族學校,當然,他們每年都只有半年在這裡,其他時間被各自分『插』在其他學校上學,因為這裡容不下太多人,只能輪流進行訓練。而且他們還在成長,過多的訓練不如讓他們多接觸一些人。”
風言不由想,不知道日後自己的家族可否這樣開一個學校……現在自己那些人,不過能組成一個小冒險隊……
“幕傢什麼人才都有,教授自己人又可以盡心盡力,這些資源怎麼能不好好浪費呢?”幕飛指向站在最前面的那些年齡明顯大的人,道:“他們有的是休假,有的是退休,反正閒不下來,不如來教授一下子弟們。”
“好有趣……”風言眨眨眼睛,道:“不過……您還是讓他們回去訓練吧!”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風言感到很不習慣。因為這些人,可比朝堂上的人多多了。
幕飛點點頭,立刻有人去遣散了他們。不知道是因為風言的到來,還是因為聽到了什麼,他們一個個分外的賣力,好像表演一般,紛紛把自己的絕活拿出來。
正面對風言的,是一些和風言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他們或者面紅耳赤的舉著比自己還大的石鎖,或者和同伴斗的精彩激烈。讓風言看的咋舌不已。
“殿下不和他們說說話?”幕飛覺得風言會對這些同齡人感興趣,便鼓動說。
風言卻突然一愣,因為他看到有四五個少年和身邊的阿洛長的非常像!
“噫?”風言走了過去,看到風言過來,其他人立刻讓開了去路,必恭必敬的看著他,讓風言感到有些怪異。
只是他卻沒有管這麼多,他走到那幾個少年身邊,看看他們,再看看阿洛,疑『惑』了。
莫非只是巧合?
誰知道那幾個少年在看到阿洛以後,竟然同聲叫了起來:“你……你是十三哥?”
阿洛身體一震,他眼睛裡一陣『迷』茫,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幾個少年,半晌才道:“十四……十五?”
“還有我,我是十七,那是十九和二十……”
他們說的各自的排名,因為他們的兄弟姐妹太多了,所以大多不稱呼名字,而是稱呼排名。
幕飛嘆息道:“哎,果然是十三……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風言愣愣的看著幕飛,再看看阿洛,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了。看這情況他們應該是兄弟,只是為什麼幕家的人會成為黑少?
幕飛嘆息了一聲,道:“當年他父親堅決要把兒子送去,接著自己也走了……沒想到……”
這中間有一段密辛,風言想。他隨口問道:“他父親……是誰?”
卻不知道這一問,幕飛卻必須回答。幕飛猶豫了一下,道:“他父親你也見過,一直在陛下身邊的。”
“圖?”風言徹底的呆掉了,這對父子相處的時候,好像完全沒有任何父子的感覺啊!
幕飛點點頭,沒有說什麼,顯然有一段什麼傷心事。
風言覺得自己似乎依稀想到了什麼,原來阿洛也是幕家的人……怪不得他對自己這麼好……
這好奇怪……為什麼他們幕家的人對自己都這麼好呢?
圖好像也一直不敢和自己過於接觸,是否他……
風言甩甩腦袋,這些事情甩到一邊,幕飛卻大手一揮,道:“既然你們兄弟相認了,十四你們以後就跟著你們十三哥侍侯風言殿下吧。”
“是!”不知道為什麼,幾人喜出望外,風言覺得這事情越來越古怪了!
自己在這裡好像特別受歡迎似的,所有人都對自己特別友善,而且好像沒有任何不良的意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風言想不明白,幕飛當然也不會主動告訴他。於是風言的身後又多了四個跟屁蟲。
又走了一會,風言道:“還是不要讓他們跟著我了,反正我家也在附近,有什麼事情就讓阿洛來叫他們好了。”風言知道阿洛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身邊的,便沒有讓阿洛也留下,幕飛一呆,立刻回到道:“是,幕府全體上下隨時等候殿下差遣,殿下但有所命,幕家子弟皆萬死不辭!”
“幕爺爺!”風言有些受不了了,幕飛連忙道:“是,是……老臣不說這些了。老臣帶殿下參觀一下其他地方可好?”
“好啊!”風言道,“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幕飛想了想,道:“老臣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好玩……這個……”
“好玩”這個形容詞,幕飛大概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用過了,而又有什麼人敢對他用這個詞?一時間幕飛實在是想不到好玩的標準。
風言伸伸小舌頭,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幕飛的面前,他覺得自己好像完全沒有防備之心,那感覺分外怪異。
當初接收阿洛的時候,好像也是這種感覺啊……
“我們就隨便走走吧……隨便走走……”風言哭笑不得,他領先向前飄去,也不管什麼失禮或者不失禮了。
一大群幕家子弟呆呆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憑藉的在空中飄來飄去,開始莫名的激動起來,不知道他們又激動個什麼勁兒了。
幕飛在後面緩步跟上,卻寸步也沒有離開風言的身邊,而阿洛的實力顯然就差遠了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在演武場和正殿之間,有一條小水渠穿過,裡面正密密麻麻的泡滿了人,不知道在做什麼。
現在天已經很冷了,水裡一定更冷,風言心裡倒是有些羨慕那些人的強壯身體了。
他在水渠邊蹲了下來,伸了一跟手指到水渠裡面,卻突然發現這水是溫的,難道風都還有溫泉嗎?
他在岸邊的石塊上坐下,把自己的雙腳泡到了水裡,他的腳已經凍的有些發涼了。
在聖林的時候,他也很喜歡在大樹下坐下來,把腳泡進清涼的水裡,靜靜的思考。
一時間,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了。
幕飛在他身後靜靜的站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然後,風言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水正在越來越熱,好像有什麼在加熱一般,風言看向在上游只『露』出一顆顆腦袋的少年們,猛然明白了。
原來,他們是在水裡練習火系的力量,因為不斷的把火系元素釋放到水裡,所以水被加溫了。
“啊,對不起……”風言伸伸小舌頭,連忙站起來,一個腦袋結結巴巴的說:“不……這是我們的榮幸……”
不知道是說為風言加熱水,還是泡在風言的洗腳水裡……
“殿下冷了嗎?”幕飛關切的說,“我帶殿下到裡邊休息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話,老臣還想留殿下吃一頓飯呢……”
“啊,不用了吧……”風言實在是嚇怕了,這些人的神情都古古怪怪的,難道是因為自己成了什麼“殿下”了,可哥哥也是殿下啊!
“既然殿下不願意,那就算了。”幕飛顯然很是失望,風言無奈,道:“好吧,只是……唉……”
“讓殿下為難,老臣有罪。”幕飛連忙認錯,風言無奈再無奈,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希望能當王子,當什麼殿下呢?
小玄在空中嗅了嗅,好像發覺了什麼,從風言的懷裡跳了出來。
“小玄?”風言一愣,連忙追上去。繞過一道圍牆,一陣狗吠聲傳來,這裡竟然滿是巨大的狼狗!
“這裡是培養軍犬的地方,內城的防衛很大程度上要依靠這些軍犬呢。”幕飛解釋倒,而小玄卻失望的耷拉著腦袋走了回來。
風言卻明白了,小玄嗅到狼犬的氣味,還以為是狼,他想走過去抱起小玄,誰知道狼犬們同時狂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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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狼犬們狂叫的同時,風都東城門外,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牽著一條大狗走了進來。
站在門口的衛兵對他行禮,道:“辛苦了,又出去查探線索了?”
年輕人還禮,道:“是啊,最近風都的犯罪率有上升的趨勢,所以我們也不得不出動了,不過現場什麼也沒有,好奇怪……”
“咦?你什麼時候弄到的那條狗?好威風,可比你的大威威風多了!”守門的衛兵突然看向年輕人身後。
年輕人奇怪道:“什麼狗?我怎麼不知道?”他轉過臉去的時候,大威正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還無辜的搖了搖尾巴,表示就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啊!
“哪裡有?兄弟你看錯了吧!是不是站了太長時間,有點累了?”大威的主人有些錯愕的看著守衛,“不如讓幕頭兒給你換下崗?”
“去去,我還從來沒有提前離崗過呢,讓別人聽到豈非笑死?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有一頭大狗啊,比大威還大那麼一大塊呢!”
“兄弟看來真花眼了,大威已經是軍犬隊裡最大的狗了,哪裡還有其他的狗能比得上大威?”說著抓了抓大威的耳朵根部,顯然和大威有著深厚的感情。
大威連連點頭,顯然擁有很高的智力,至少可以聽懂人話,而且能夠作出反應,年輕人驕傲道:“你看,世界上還有比大威更聰明的狗嗎?”
守衛連連附和,他知道若是說年輕人的壞話,年輕人只會一笑了之,但是說大威的壞話,年輕人可是會和他拼命的。
年輕人說自己還有事情,走了進去,守衛卻連連擦自己的眼睛,剛才明明看到一頭威風凜凜的大狗站在大威的身邊,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喂,兄弟,你不是說最近附近有狼出沒嗎?不會是狼吧!”
“有可能……”年輕人停住了腳步,想了想,道:“不過……若是有狼的話,大威早就叫起來了,大威是不是?”
大威汪汪的叫了幾聲,顯然是強烈贊同。
甩甩腦袋,守衛不再想這些,專心站崗。
“對了!”年輕人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叫道:“我在外面看到了一隻好巨大的紅『色』巨鷹,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大的鷹呢!”
守衛沒有在意,微微點頭,便不再言語了。
而此時,小玄面對不知道意圖的狗群,卻有些心虛了。
這些狗可不是自己養的那些,他們也沒有必要對自己多麼恭敬,而自己,正是他們的近親和敵人——狼啊。
看著漸漸『逼』近的群犬,小玄向風言的方向狂奔,斜刺裡突然串出了一條老狗,擋住了他的去路。
然後,無數條舌頭伸了過來,把小玄『舔』的滿地『亂』滾。
“那是這裡的老祖母,幾乎所有的狗都是她的後代呢。”幕飛看著目瞪口呆的風言,解釋道,“看來她很喜歡你那隻小狗呢。”
“不要『舔』我!”小玄有些惱怒了,他是高貴的狼,是高貴的暗黑魔狼,擁有最高的智力,怎麼能被這些笨狗『舔』來『舔』去?
而且這些笨狗顯然把自己也當成一隻狗了,這怎麼行?
雖然,有些時候小玄自己都把自己當成一條可愛的小狗了……
小玄突然呲牙得威脅這些狗,同時身上散發出了強大的氣勢,讓這些狗狼狽的後退。
小玄是妖獸,天生就是狼中的王者,而狗體內依然擁有狼的血脈存在著,他們在這強大的氣勢下退縮了。
“你們這些狗,都是笨蛋!你們根本就沒有資格『舔』我,喜歡我!”小玄對這些狗發出威脅的意念,而狼犬們竟然瑟縮著,漸漸趴伏在地上。
“你也不過是一隻小狗而已,也需要關愛。”那已經老的不成樣子的老狗卻沒有為他的氣勢所動,幾乎所有的生物,在老了以後都有一種特異的能力,他們就是所謂的“精”吧。
“我才不需要你們!”小玄對老狗『露』出了他小小的牙齒,雖然他的牙齒對老狗根本夠不成威脅。
“你不需要我們,但是你卻需要自己的父母吧。”老狗似乎對小玄的一切瞭然與胸,“你是一頭小狼吧……沒有人教授你如何捕食,如何自我保護,如何隱藏自己,你如何生活下去呢?”
“我才不用自己捕食!”小玄憤怒的瞪著老狗,老狗『露』出了譏誚的微笑,如果那算是狗的微笑的話,“那……你和我們狗有什麼不同呢?和人類共生的狼,不就是狗嗎?”
小玄呆住了。
自己是狼,而狼卻是不能一直和人類在一起的……是這樣嗎?
“狼也可以和人類生活在一起,但是狼卻必須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老狗低下頭,輕輕的『舔』著小玄的耳朵,“其實當頭狗也不錯呢……不考慮一下嗎?我們可以教你很多東西!”
“我才不要!”小玄後退幾步,猛然發足狂奔,向外跑去。
風言一愣,連忙追上去,幕飛神『色』複雜的看著那依然趴伏在地上的狼犬們,自嘲的想,難道我們幕家養的狗,也會對風言殿下的狗臣服嗎?這中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好複雜啊……
幕飛想歸想,卻沒有任何的遲疑的向風言追去。
小玄穿過了在訓練的人群,撲通一聲跳進了水渠裡,他要洗掉身上那髒兮兮的口水,他才不允許別人『舔』他,他們以為自己是什麼啊,有什麼資格對自己這樣?
他們又不是狼爺爺,又不是爸爸……
小玄呆住了,為什麼想起他來?最近不是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嗎?那可惡的傢伙才不是爸爸,他竟然想讓自己和風言分開,還欺騙自己,不可饒恕!
“小玄!”風言焦急的看著小玄,卻不知道是否該把他從水裡抓上來,那一群泡在水裡的傢伙紛紛跳起來,道:“殿下不要急,我們幫你把你的小狗抓起來!”
“我才不是小狗!”小玄第一次對小狗這個詞如此的反感,他對這些人威脅的『露』出自己的牙齒,但是他們才不管小玄在幹什麼,無數雙手向小玄伸過來,還好風言及時叫道:“不要!”
小玄浮在水中,委屈的看著風言,眼睛裡淚花閃爍。
風言嘆息一聲,輕輕對他伸出了手,小玄爬上風言的手,溼漉漉的身子在風中顫抖著,風言立刻把他抱在懷裡。
“你想狼王了,是不是?”風言在小玄的耳邊低語,小玄沒有回答,卻把腦袋埋到了風言的懷裡。
小玄很堅強,他和風言一樣,知道凡事都只能靠自己,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幫自己堅強起來,所以,他也會像風言一樣,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感傷都深深的埋藏起來。
最近小玄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古怪了,但是此刻,思念卻氾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回去,讓雷心叔叔把狼王帶來,好不好?”風言知道小玄絕對不會自己回去見狼王的,所以他提議。
小玄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就再無聲息了。
“殿下,殿下,您還是去換身衣服吧。”因為小玄的關係,風言身上溼了半邊,還好是熱水,所以暫時還沒有感覺到冷意。
“不妨事……”風言猶豫是否要現在就離開,但是答應了要在這裡吃一頓便飯,所以只好再次留下來。
幕飛脫下自己的上衣,披在風言身上,瞪了一眼其他在解自己上衣,想和自己搶生意的子孫,擁著風言向大廳的方向走去。
風言謝絕了要幫忙的僕人,沒有先處理自己的衣服,而是先拿『毛』巾親手擦乾淨了小玄的『毛』。
這是小玄經歷的第一個秋天,從出生以來,小玄還沒嘗試過在這麼冷的環境下弄的滿身皆溼,此事已經發起抖來。
第一條『毛』巾擦完以後,第二條『毛』巾卻是幕飛遞過來,已經用火系力量焐的熱熱的『毛』巾了。
把小玄擦乾淨了,幕飛搓著手,道:“對不起……殿下,我們準備不周……這個……我們這裡實在沒有適合殿下穿的衣服……”
確實,在風都想找一件風言喜歡的衣服,的確很不容易。
風言『摸』了『摸』已經半乾的胸前,微笑道:“沒關係,反正這裡很暖和。”
“這個……這個……如果殿下不怪罪老臣的話,老臣可以幫殿下烤乾了。”幕飛雖然不是火系,卻也懂得一些,不像風言和小玄都是純體質,無法使用火系的魔法。
“不用了,不用了……”風言連忙轉移話題,“這大殿好古樸,一定建成好多年了吧!”
“是的,這大殿已經建成了二百五十六年了,除了每年的一次保養以外,一直沒有變動,這是兩百年前最流行的雕刻大師雕刻的雕塑,這些是當時的名畫家的大作,他們都是幕家的子弟……”
“幕家好了不起啊!”風言由衷的讚歎,好像他們什麼人才都有啊!
也難怪,這麼多的人口,並且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什麼人才不能出?
“殿下過獎了。”幕飛道,“不知道殿下愛吃什麼,應該讓人準備飯菜了。”
害怕風言擦乾了小玄就這麼開溜,幕飛連忙問起風言愛吃什麼。
風言皺眉,道:“我無所謂了,不過小玄愛吃牛肉和野豬肉……”
我們是請你,又不是請你的小狗……幕飛心中哀嘆,不過風言是小孩子,這點也是可以原諒的。
“請問殿下……冒昧的問一句……這個小玄……他是妖獸?”
一開始幕飛就有些懷疑,不過小玄實在是太小了,讓人容易忽略他。再加上幕飛的心神一直集中在風言身上,卻忽略了小玄。
“是啊,小玄是一頭暗黑魔狼,他很聰明。”風言頓了頓,強調道:“我知道很多人人工培養妖獸,不過那些妖獸不過比普通的動物聰明那麼一點罷了,小玄可是比人還聰明的多呢!”
不知道為什麼,風言並沒有隱瞞小玄的身份,就像幕飛無法對他產生違背的念頭,他也無法對幕飛產生戒心。
小玄聽到在說自己,抬頭偷偷的瞅了幕飛一眼,又埋下頭去。
“原來如此。”既然是妖獸,幕飛釋然一些,他可不想和一條狗同桌進食。
下午快要到黃昏了,風言才離開了幕家,當然幕飛是親自送他回家的,這老頭兒還有點不放心別人呢。
而離開風言的威伯,帶著顯然有些畏縮的文必涯離開了皇宮,威伯看到文必涯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古怪,不由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文大人是否對威伯有什麼偏見?”
“不,不,沒有……”文必涯連忙道:“屬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倒是失禮了。”
雖然和風言一樣佔著一個“王”字,但是威伯的這個王卻並非真正的皇家子弟,所以文必涯便只自稱屬下而非臣。
也就是說,理論上威伯這個王的身份比之風言的王,地位要低那麼一點。
“哦,不知道大人有什麼心事?”威伯友善得道,“如果有什麼威伯可以幫忙的,威伯定然盡力。”
“唉,讓我煩心的是你那個弟弟啊……現在他成王了,日後我定然不能反抗他的命令……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啊……”文必涯很想對威伯這麼訴苦,只是他又怎麼說的出口,追究根源,這一切都是自己怕狗的『毛』病所引起的……
“多謝大人費心了……只是這事情大人很難幫忙的……”文必涯哀嘆一聲,天下之人何其多,為何只有我受苦!
走出了皇宮大門,一個大個子突然衝了出來,倒是嚇了威伯一跳。
“大哥!怎麼樣?陛下封你做什麼了?”那大個子一個熊抱抱住了文必涯,文必涯本來也高高的個子,但是現在卻幾乎看不到了。
威伯看向那大個子的少年,那少年當然就是文必涯的弟弟——文必柱了,他的身高比之威伯也不過低上半隻手掌,委實是威伯見過的最高的傢伙,而且看他的年齡,大概也只有十六七歲吧,面上依然稚氣未脫,顯然是個孩子。
“必柱不要鬧!”文必涯連忙喝止住激動的弟弟,對威伯道:“抱歉,讓殿下看笑話了。”
文必柱轉過臉來,這才看到了威伯。
說起來,世界上能在這麼近的距離忽略威伯的存在的人,實在是不多……就憑這一點,威伯就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這個高大的少年。
和威伯相比,文必柱稍微顯的粗壯一些,便不如威伯這般勻稱,而是略顯憨實。他終於看到了威伯,目光由疑『惑』,而驚訝,最後變成了驚喜,他一個熊抱把威伯抱住,大吼道:“您是光明王大人!必柱最崇拜你了!”
威伯吃了一驚,然後拍拍文必柱的肩膀,好笑道:“你叫文必柱,是吧。”
“必柱不要失禮!”文必涯嚇了一跳,經過和風言的交往,他知道風言是一個非常難纏的人,弟弟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說那名滿天下的哥哥了,日後在這樣的人手下做事,說不得要備受委屈了。
此事必柱失禮,日後還說不定這個所謂的光明王如何報復自己呢。
“無妨!”威伯哈哈笑道,“威伯還不曾看過能和威伯比肩的人,恩,你這個兄弟我一見便喜歡,不如便跟我一起吧!”
“好啊!”文必柱大吼,震得威伯的耳膜直疼,文必涯卻同時叫了起來,“不行!”
“文兄,這是為何?”威伯也不叫文必涯為文大人了,而是改口文兄,無形間又拉近了一層關係。
“這個……我弟弟他還小,不能……”文必涯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弟弟也落到虎口裡,萬一那個刁蠻的風言王要欺負自己的弟弟,自己這老實的弟弟恐怕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錢呢。
“也是,必柱恐怕要上學吧。”威伯恍然,道:“也好,相信我弟弟他們會很喜歡你的,有空我介紹他跟你認識。”
文必柱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跟在威伯身邊,大喜過望,沒想到哥哥卻不同意此事,他立刻又失望了。
“必柱他……”文必涯想再說,但是威伯已經轉臉看向了文必柱,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便是威伯?”
“嘿嘿……這世界上,比必柱還高的人,也只有光明王大人了吧……”文必柱不好意思的比了比自己和威伯的身高,道:“當初哥哥告訴我說大人……”
“是殿下!”文必涯生怕自己那口沒遮攔的弟弟說錯什麼話,連忙糾正。
“哦……殿下!”文必柱茫然的應了一聲,顯然沒有注意哥哥在說什麼,只是這些年來,他已經習慣了服從哥哥,他繼續道:“告訴我說殿下大人比必柱還高,必柱還不相信……今天一見,果然比必柱要高呢!”
他顯然沒有留意殿下這個詞,而是叫殿下大人,引得威伯一陣莞爾,不由對文必柱又增加了幾分好感,反觀土衛曾經大力誇獎過的文必涯,在自己面前反而有些放不開,和平時行徑有些出入。
威伯一看到文必涯,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這文必柱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他只能暫時把這想法埋在心裡,和文必柱拍來打去。
文必柱表現自己興奮的方法似乎太激烈了些,除了威伯以外,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這種激烈的方式。
“好了,必柱,你先回家吧!我還有事……對了,必柱,今天你不是要上課嗎?”文必涯的面孔立刻板了起來,“難道你又逃學?”
“啊……我……我沒有……”文必柱慌『亂』無比,偷偷瞥了文必涯幾眼,迅速溜掉了。
“對不起,殿下,屬下的這個傻弟弟倒是讓殿下見笑了。”
雖然說自己的弟弟傻,但是文必涯的眼中,卻全是寵愛,他們兄弟相依為命,幾乎片刻也不原分離,上次文必涯出門執行任務,恰好文必柱放假,便偷偷把他也帶了出去,要不是如此,恐怕還見不到風言……不過,就算見到了風言,也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哪裡!”威伯眼中也全是笑意,“威伯覺得親切的狠呢!”
這小子,活脫脫威伯三年前的翻版啊!威伯又想起了以前那幾乎是無憂無慮的日子……
想起來,自己一生中,大概也就那段時間過的無憂無慮吧……雖然錢不多,卻可以讓弟弟吃飽穿暖,雖然沒有太大的權力,卻也可以保護弟弟的安全……
“不過,冒昧的問一句……令弟和大人,好像不是親生的吧……”文必涯和文必柱這對兄弟之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不瞞殿下……”文必涯感慨起來,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便說給威伯聽:“必柱是當年先父收養的孤兒,後來先父過世,我們兄弟兩人便被寒大人收養,這事本來不是什麼祕密,只是必柱他最聽不得別人說我們不是親生的……一聽便要發狂,已經不知道因此跟人打過多少次架了……好在每次都能勝利,不然……”
大安對小孩打架的看法和其他國家不同,文必涯不擔心弟弟和人打架,反倒擔心弟弟打不贏,但仔細想想,文必柱如此巨大的身軀,和小孩打架,哪裡有不贏之禮?
“原來如此啊……”威伯嘆息一聲,道:“原本以為我們兄弟便已經是世界上最可嘆的一對兄弟,沒想到文兄也有這麼一段往事……不過,文兄可知道令尊在哪裡收養的必柱嗎?”
“殿下問此事是……”
“文兄不覺得威伯和令弟有些相似之處嗎?”威伯此話一出,讓文必涯目瞪口呆,威伯再嘆一聲,道:“實不相瞞,威伯也是孤兒,至今不知道自己身世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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