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暗日明晶-----第八章 新家(全)


山炮少年混都市 極品天才 哺乳期的女人 福兮福兮 這個古代一團糟 九武至尊 獸血邪屍 異世之煉魔術士 異世尊者縱橫 百變棄後 進擊的寵妃 逍遙痴狂之醉傾天下 我的老公是鬼王 我能看見鬼 承天八索 39度2,輕微撒點野! 總裁後宮三千人 野蠻公主拽惡 廢材逆天之鳳凰涅槃 紅雲別夢
第八章 新家(全)

(小哈終於回來了,雖然還是很困,但是要寫書……最近小哈要開新書,大家到時候別忘記支援啊!)

感覺到土衛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戰意,聖衛發現土衛好像一開始就在故意挑釁一般,這讓聖衛有了一種被人算計的不快,他迴應著土衛的戰意,而接下來爆發出了西川歷史上第一次真正的,超級高手的戰鬥。

光系無疑是攻擊力最為強大的系別,所有人都無法否認這一點,其他的任何力量都無法對光系作出有效的防禦,除了和它針鋒相對的暗系能稍微削弱它的力量。

光註定是無堅不摧的。

而土系則是所有系別中,最善於防禦的,因為土系的“不透明”『性』,使得光系的攻擊對土系的作用被削弱到了最低點。當然,前提是有足夠的土系元素阻擋在光系的攻擊前面。

如果是光系攻擊而土系防禦的話,相信這一場會進行很長的時間,但是此時攻與守的雙方卻似乎顛倒了。

土衛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而下一秒鐘,土衛出現在了聖衛的面前,他的拳頭如同萬斤重一般,慢慢的向聖衛的面門打去。

光系的威力在於他的穿透『性』,而土系的威力在於它的力量。

一塊岩石不能和太陽的熱量抗衡,但是一束光線,怎麼能和一座大山抗衡?

這中間的強弱,就在於兩人運用方式的巧妙了,不知道現在是土衛在以一塊小石頭的力量挑戰太陽的權威,還是聖衛在不自量力的想以一束微不足道的光芒阻擋土衛的去路。

這次的交鋒沒有任何的花俏,或者說,沒有任何屬於自己實力以外的,運氣的成分,他們在比的是力量和技巧,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一步。

這樣的交鋒讓醉無塵目瞪口呆,因為這即不屬於戰士的強化類技巧,也不屬於法師的魔法類攻擊,而是直接使用自己體內的元素調動外在的元素,凝結到一起,進行最原始,但是也是最恐怖的衝突。

黃『色』的拳頭撞到了散發著刺眼光芒的手肘,而利用手肘擋開了土衛攻擊的聖衛,也是一拳沒有任何花俏的向土衛打來。

醉無塵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做什麼,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撲到了兩位少女的面前,擋在他們面前,全力開動自己的防禦力量。

此時,他已經顧不上什麼隱藏身份,事實上,他也沒有必要再隱藏身份了,水之精靈弓一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但是凡是見過這把弓的人,都已經很難認出她來了,就連伴隨她而生的藍兒,都不想回到弓中去,而選擇和閒兒一起住在醉無塵的體內。

醉無塵心裡知道,自己是一個罪人,若是讓風言知道了這把弓喪失了自己的神通,而化為了一把純粹的殺敵利器,一把除了殺戮外,沒有任何用處的凶器,不知道風言會怎麼想?儘管害怕,醉無塵還是不得不去找風言,不只是風言和威伯呆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風言的力量,需要風言幫自己解除這個。

無數次,醉無塵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取出了水之精靈弓,輕輕的撥動那因為最後一根血弦而變的通體血紅,分外詭異的神器,想要找到以前那直接撼動人心的力量,但是在他的手中,那弓弦發出的不是溫暖的,可以產生奇蹟的美妙波光,而是一陣陣令人顫慄的殺意!

.醉無塵已經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在心中向這因為自己而蒙難的神器懺悔,但是他接不到神器的迴應,這擁有自己的意識的神器竟然已經失去了向人回覆的力量。

是什麼樣的力量封住了神器的力量?難道說一滴血淚竟然能夠達到這種效果?醉無塵絕對不相信自己的血『液』能夠達到這種效果,到底是什麼封住了她的力量?醉無塵雖然知道這中間絕對有自己的力量存在,卻不知道它到底產生了什麼樣的作用,所以醉無塵想要找風言幫他解開這個謎底,風言是唯一一個可以和神器溝通的人,也許只有他才可以喚醒神器沉睡的意識吧。

在水之豎琴剛剛出現的剎那,他們確實阻擋住了兩人戰鬥的餘波,但是接下來水之豎琴竟然發出了淒厲的尖鳴,在醉無塵的手中掙扎著,血紅的光芒在水之豎琴上流動,好像要擇人而噬一般。

醉無塵的心神立刻被全部吸引到了水之豎琴上,他現在別說抵禦外部的壓力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僅僅是抓住水之豎琴,不允許它自己飛出去。

就算抓住了它,卻無法阻擋它的行動,一道淒厲的血光『射』向了土衛和聖衛交鋒的地方,三股龐大之極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一瞬間的內斂過後,是超乎所有人想像的驚人大爆發!

三圈光波發散出去,最外層是攻擊力最為強大,速度也最快的光系能量,碰觸到這能量的所有建築都一瞬間化為了碎粉,而在後面的,就是因為『性』質的轉變,而擁有強大破壞力的水系能量,在最後面,才是一向沉穩厚重的土系能量。

在這異變的一瞬間,土衛最先警覺過來,他的實力絕對比聖衛還要高上一大截,幾乎可以問鼎現在人類實力最強者的寶座,因為他的力量是以人類的智慧發揮異階晶石的恐怖力量,這和持有異階晶石的高手又有本質的不同。

在這一瞬間,厚重的土元素突然剝離了那限制自己速度的厚重外衣,一瞬間化為了輕靈的遊離元素,改變了自己的特質,超越了速度最快的光元素,成為這破壞力量的先鋒。

當然,這並非土衛的最終目的,他的體質可以讓他完全控制土元素的所有變化,就像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樣,在這一瞬間,土元素由極端的空靈變成極端的厚重,在這破壞的光波之外,一層厚重的土系護罩阻擋了大部分的攻擊力量。

在這變故以後,聖衛也反應過來,他知道,zhan有速度優勢的自己竟然被土系魔法超越,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眼前的這個人擁有著比自己更強大的實力,他嘴裡喃喃的念著什麼,這並不是咒語,而是激發本身力量,並加強自己和光元素聯絡的特殊語言,然後光元素突然化為了真正的光。

擁有最快速度的光,超越這世界上一切可以被認識的事物的速度的光,以速度終極的存在而存在的光,流光毫無阻礙的穿過了土系的護罩,成為了第二層防線。

就算兩人已經反映過來,及時的阻止了錯誤,但是元素擴散的速度太快了,以他們為中心幾百米的範圍內,還是化為了廢墟。

雖然這裡是郊區,但是還有無數的生命存在的,而且都是些無辜的普通人。

他們的身體受到了重創,甚至已經有人因為這突然爆發的能量而死亡,他們的房子已經消失,他們所有的,必須依賴的生活物質都已經被銷燬,這時候,他們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更別說區指責,去怒罵,去發洩了。

醉無塵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他手中的水之精靈弓已經不再掙動,它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中,好像剛剛的事情根本和它沒有任何關係。

為什麼會這樣?這好像是失控一般發『射』出去的能量,到底是為什麼而發『射』出去的?

他不知道,水之豎琴雖然被稱為神器,雖然擁有自己的靈『性』,卻依然是一種人造的物體,就算擁有自己的“靈魂”,也必須依靠一定的法則而存在,這就像是陣靈,他的存在必須依附與晶石與元素之間那獨特的關係。人類的存在也正是要依靠細胞的機能,依靠各種元素的彼此作用。

一旦這種根基被破壞,就算再強的神器也會出現混『亂』,就像人類的腦細胞被破壞,而導致思想的混『亂』一般。

現在的水之豎琴,就像是一個神經出了問題的人類,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未知的狀況,確切的說,它也病了。

醉無塵還無法瞭解現在到底如何了,他也沒有時間瞭解了,在阻擋了水之豎琴的力量以後,光明和大地的力量正向他的身上壓來,確切的說,是向他手上的水之豎琴的身上壓來,“錚”的一聲輕響,水之豎琴自動懸浮起來,和這兩個明顯想要禁錮他的力量抗爭。

醉無塵被這三股龐大的力量彈開了,他的能量和三股能量中任意一個相比,都有著一個短期內無法逾越的距離。

“你去照看兩位小姐,我們必須把它禁錮起來!”土衛不知道水之豎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的水之豎琴絕對不是當初在風言手中產生無數生命的奇蹟的水之豎琴,至少現在的狀況絕對不正常!

醉無塵愣了一瞬間,那是和他一起戰鬥的夥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自己最重要的物品,而現在的它卻成為了那種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凶器的物品,它一定很痛苦吧……(以前都是稱她的,現在的她也只能稱為它了。)

醉無塵深深的自責著,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直到有一雙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不要自責,那不是你的錯。”醉無塵原本以為這樣安慰他的,是那溫柔善良的沁月,但是轉過臉來的時候,他卻發現那人原來是紅葉。

兩位小姐雖然沒有太高的實力,但是在這樣的風暴中,還是擁有保護自己的實力的,她們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身上的衣衫特別凌『亂』。在她們身邊飛著的是藍兒和閒兒,相信剛才他們也出手幫忙了。

“謝謝你。”醉無塵低聲嘆了一口氣,有些不敢直視紅葉的目光,在這樣的目光面前,他會變得特別軟弱,而這樣的軟弱卻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擁有的,他必須堅強,必須擔負起自己身上的責任。

他看著被兩股龐大的能量壓制的水之豎琴,雖然是神器,但是沒有了使用者的引導,它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也非常有限,很快就被土系和光明的力量壓制回了原樣,現在的水之豎琴,只是一個流轉著紅黃白三『色』光芒的普通弓架而已。

“這個先收在我這裡,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土衛嚴肅的看著醉無塵,他怎麼會把水之豎琴變成這樣?而且憑他的實力,又怎麼能把水之豎琴變成這樣?

“喂,你別問這些了!”一隻小手卻從醉無塵的腦袋後面指了過來,紅葉以一向的語氣不樂意得說:“你沒看到他很傷心嗎?快點帶我們去見你那個什麼威伯大人才是正經!”

“表姐!”沁月嚇的小舌頭直伸,但是紅葉卻沒有退縮,她看到醉無塵那憂鬱而痛苦的眼神時,不由自主的就站了出來,她總會因為這個而衝動,她不同情弱者,因為不懂得爭取自己的利益的人活該被欺負,但是她卻不能容忍別人感情上受傷害。這也是她為什麼會衝動的帶著沁月衝出來找威伯的原因,至於想在外面玩一玩,那是以後冷靜下來以後才想到的事情了。

她的『性』格確實很矛盾,只是 每個人都是矛盾的。

和聖衛對望了一眼,聖衛道:“我必須把這把弓帶走,這樣的凶器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能讓它流浪在外面!”

“你難道有辦法讓她平靜下來嗎?”土衛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剛才同心協力的封印水之豎琴的兩人卻又爭執起來,儘管誰都沒有私心。

“我不能,但是我們神殿擁有整個大陸上最完善的研究系統,我們一定可以揭開這個祕密!”聖衛絲毫不相讓。

“等到你研究明白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吧!”土衛面上『露』出了驕傲的微笑,“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讓水之豎琴乖乖的安靜下來,那就是風言少爺了!”

“你……”

“你……”

爭執的兩人還在不停的爭執,但是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們繼續爭執下去了,被這波動驚動的人正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

“好吧,我給你一個機會,看看你那什麼風言少爺到底能不能讓水之豎琴安靜下來,如果不能的話,我就必須帶走它了。”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身為當事人的醉無塵,反倒沒有絲毫的意見,因為他知道,面前的兩個人擁有比自己更多的經驗,更強大的力量,更多的閱歷,他們作出的判斷絕對比自己更準確,更何況,他不是正想辦法讓水之豎琴恢復嗎?

“我們離開這裡吧!”土衛道,這裡確實不適合再呆了。

留下了一個大範圍的光系治療魔法,他們消失了。

半個小時後,他們成功接到了醉無塵的訊息傳到了好兒的耳中,好兒幾乎高興瘋了,她不停的尖叫著,從這個人懷裡跳進另外一個人懷裡。

所有人都給予她最大的笑臉,他們分享著他的喜悅,因為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事。

只有威伯皺著眉頭,因為同時來的,還有一個大麻煩。

威伯沒有想到沁月會來找自己,他並不是忘記了沁月,或者說對她的到來不感到高興。

現在的他感覺到的更多的是一種矛盾的心理。

嚴格來說,沁月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觸的女『性』,依琳,鳳歌兩人一個是對自己抱著兄妹般的感情,對風言維裡他們的興趣比對自己更多,一個是僅僅想誘『惑』自己,並沒有真正對自己動什麼感情。(至少威伯這麼認為,而事實也相差不遠。)

而沁月不同,她和自己擁有非常多的單獨相處的機會,而自己也確實和她擁有了非同尋常的感情,這一切是無法改變的,但是對這種感情,威伯又有一種隱隱的畏懼,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情,到底會帶來什麼後果呢?

更何況,他害怕沁月這次來,和光長老一樣,是來『逼』婚的,因為上次拒絕了光長老,所以他更有理由害怕見到沁月了。

一旦她是興師問罪的呢?

“咳!想什麼呢!”珏兒的小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嚇的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珏兒有些促狹的笑容讓威伯的臉騰的紅了起來因為珏兒說道:“是不是因為女朋友要來了,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哪裡,才不是!”威伯欲蓋彌彰,珏兒促狹的笑著,只是眼睛裡有些失落。

“別騙我了,不然我去問風言了哦!”風言身體雖然恢復的差不多了,卻依然需要休息,現在正吃了『藥』睡覺呢。

“不行!”威伯條件反『射』的叫了起來,引來了善意的嘲笑。

不管威伯多麼偉大,多麼強大,在這方面,他還只是一個菜鳥,什麼也不懂,連最普通的衛兵都比他擁有更多的經驗。

“好了,好了!”珏兒大度的放過了他,“風言的身體已經好了,我們還是先準備搬到城裡去吧,父王已經安排好了府邸了,你們一定滿意。”

“恩?這麼快嗎?”威伯呆道,他還沒有做好和安王共事的準備,這麼快就要正式開始“工作”了嗎?

“不然等到什麼時候?外面可是很危險的。”珏兒只是從安全的角度考慮,現在的風言幾乎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在城內確實比在外面要安全一些。

“恩……只是風言的身體還不適合移動……”威伯有些為難,珏兒道:“沒關係,我可以在外面架設魔法陣,把風言直接傳送過去,短途的傳送沒什麼問題的。風言不暈陣吧。”

“好,這樣最好。”威伯點頭,這確實是不錯的方法。

雖然土衛已經找到了醉無塵,但是他們五個人想來到風都就算是利用傳送魔法陣,也需要輾轉傳送多次,因為醉無塵他們不能像土衛那樣進行無限距離的傳送,如果他們進行無限制的傳輸,恐怕會因為受到空間力量的劇烈拉扯,而全身解體吧。

因為大安的環境不適合進行長距離的傳輸,也沒有陣靈這樣的絕對精確的超級控制中心,可以控制遠距離傳輸時的能量,精確到可以保證所有人的身體不受到過多壓力的程度。

所以,最保守的估計,他們想要安全的到達風都,也需要一天以上,當然,如果事件真的緊急的話,他們有另外的方法可以快速的輸送人員,只是這中間有一定的風險,並且成本太高,還要動用非常多的關係。

“我好像不用這麼去吧。”風言的聲音突然在大廳中響起,習慣了風言的說話方式的人當然知道風言說話的方位並不是他本身所處的方位,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門口,風言正側坐在明角的身上,抓著他的鬃『毛』向裡面看,頗有一些調皮的意味。

“我更想出去透透氣呢!”在威伯指責他不應該隨便的離開房間前,風言已經先開口了,“而且我的身體我知道的很清楚啊,現在吹吹風對我的身體更好呢。”

“風言……”威伯無奈的道,他知道這些天風言一定是憋壞了,因為他們不准他幹任何事情,只讓他在那裡躺著,換了威伯早就偷偷的溜出去了,所以,說起來威伯也沒有什麼資格說風言呢。

風言伸伸小舌頭,道:“我出去透氣了,你們慢慢聊好了!”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恩,乾脆現在就去風都吧。”威伯道,“就這麼一路散步一路過去,肯定很不錯。”

“那可不行,風言若是受到風寒可不好了。”安王的聲音傳來,他正由農場外走進來,他已經習慣了把馬車停在車馬棚那裡,他微笑著看著風言,道:“來吧,風言,我派了最好的馬車來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的新家吧。”

==================================(中)=========================

“新家嗎?在什麼地方?”風言並沒有特別的激動,只是隨意的問了一下,安王想了想,道:“我們既然要收養你,當然是讓你住在皇宮了。”

“那我哥哥呢?”風言輕輕的撫mo著明角的鬃『毛』,問道。

“恩……這個……威伯已經是大人了,他不能住在皇宮裡呢……”安王確實有些為難,他所說的皇宮,就是指柔姨所住的後宮了,而後宮理論上是不允許任何十五歲以上的男人隨意出入的,雖然安王並沒有那麼多的嬪妃。

“我要跟我哥哥住一起。”風言低下頭,看著明角寬厚的後背,安王看看威伯,無奈得道:“皇宮裡是最安全的地方,除了那裡……”

“我哥哥身邊是最安全的地方。”風言沒有絲毫的停頓,立刻給予了安王自己的回答,“就算那裡很安全,如果我哥哥處在危險的地方,我為什麼要去?”

“風言……你……”威伯想權風言,因為這很可能是他最後的,可以得到一個完整的家庭的機會,但是風言搖了搖頭:“如果這樣,我寧願不走。”

風言很堅決,安王和威伯都知道,這個表面上柔弱的孩子,是多麼的堅強,多麼的堅決,決定了的事情,是多麼的難以改變。

“好吧……”安王無奈道,“這樣吧,我為你在你哥哥的府邸旁邊再建一個府邸吧。”安王想了想,向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圖招了招手,以前圖只有在他獨自離開風都,去外地的時候才會跟在他身邊,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那種必要了,所以圖就正式的成為了他的衛隊長。

圖打開了一個地圖,攤在地上,這上面描繪著風都的所有建築和地形,在這些建築和地形之間描繪著複雜的線,能隨時帶在安王身邊的地圖,一定擁有非常重要的戰略意義,風言仔細看著這地圖,雖然還不太瞭解這到底是什麼地圖,卻知道這上面一定隱藏著非常重要的資訊。

風言的小念頭安王當然不知道,他指向了風都的中央地區,這是皇宮和一些重要官員坐落的地方,也是整個風都風景最優美的地方。

羅拉江也經過風都,只是在風都的外圍繞了一圈,而且水也不多,因為這裡是羅拉江的上游,而因為是盆地,附近又有水源,所以風都的附近有不少的湖,而在風都的城市範圍內就有不少的小湖泊,這些湖泊透過地下河和羅拉江以及其支流三葉江連通,這可以保證風都在被圍困的時候,絕對不怕缺少飲水。

“光明王府在這裡。”安王道,雖然這個光明王是敵對國家的封號,但是恐怕沒有其他的名字更適合威伯了,所以安王並沒有剝奪威伯的這個封號,這也不是他能剝奪的,這個封號已經深入人心了。

他指的地方是一片小湖泊的附近的大片空地,這湖泊叫西風湖,在風都內的湖泊大都以風來命名的。

“在這附近的所有空地,你可以隨便選。”安王大方得道,“只要不把整個內城都囊括了,就沒關係。”

“我一定要自己住嗎?”風言無奈道,“我不可以和哥哥住在一起嗎?”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一定要有自己的府邸才行,這算是一種規定吧。”安王道,他決定給予風言一個封號,而有封號的王室成員,一定要有自己的府邸,自己住在外面的。雖然到底執行到什麼程度,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說他,但是他要透過這種方式去告訴所有人,風言是他的兒子。

“那就把這片湖給我吧。”風言微笑道,他指著那片如同勺子般形狀的湖泊,“我比較喜歡湖。”

西風湖是內城風景最秀美的湖,但是既然風言開口了,安王哪裡能不答應?安王點頭道:“好,但是那裡有不少人住著,必須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來搭理一切,你要建一座水榭嗎?太『潮』溼的地方對身體不好。恩,這樣吧,我派人專門勘測一下地形,幫你設計一座好看的水榭吧。”

“不是要水榭。”風言微笑道,“不用找人幫我設計,我自己來設計好了。”

“你嗎?”安王稍微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平復下來,既然已經明白了風言的真正身份,並且捅破了他們之間的那層薄紙,安王當然不會忘記去調查一下風言的身世,這下子他才知道,風言竟然是一個比哥哥絕對不遑多讓的天才!

七級的實力,擁有最高學府的助教資格,被稱為無語風言,風公子風言,據說平時很少和人交往,『性』格孤僻……

這一切確實很符合風言現在的狀況,到達了到處充盈風元素的風都以後,安王知道風言的實力肯定會更強一些,就算是寒鐵森達他們,都遠遠不是現在風言的對手啊,這樣一個天才竟然可以成為自己的養子,自己真的是揀到寶了呢!

特別是聽到珏兒說,風言對魔法陣擁有異乎尋常的領悟力,自己的一兒一女,看來都是天才呢,應該能有共同的語言吧。

不過,一想到風言擁有這麼強的實力,卻可以容忍阿洛把自己打的這麼狠,安王心裡就覺得有些怪異,到底是自己的養子心地太善良,不想跟人衝突,還是自己的養子寧願被打,也不願意讓自己知道他的實力呢?

或者,是因為風言從來不跟人動手,不知道如何打架?反正沒有幾個人看到過風言出手,這實在是不符合普通孩子的『性』格,一般擁有這種實力的孩子,早就得意的到處炫耀了。

想來也沒有幾個人敢欺負他,他肯定也沒有什麼出,就向自己的女兒實力也絕對不低,卻不曾出過手一樣。

安王搖頭,沒有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他點頭,道:“好,就這樣吧,你現在先住到皇宮裡,等你的府邸修建好了……”

“我和哥哥住一起。”風言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這讓安王非常無奈,他點頭道:“好吧……唉,你這孩子……”

風言『露』出了微笑,這才滿意了。

安王嘆息道:“既然決定了,咱們就走吧,那邊已經全部收拾好了,只要你們搬過去住,要知道很多建築都是你萊思叔叔親自建設的,而且僕人廚師什麼的,也都是你萊思叔叔親自張羅的。”

土衛嗎?風言暗自點頭,那麼他派去的人肯定都是很可靠的人咯。

風言並不是非得自己建設一個府邸,但是威伯既然要向安王效忠,就一定要接受安王安排的所有人手,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肯定會傳到安王的耳朵裡,所以風言才要自己建設一個自己的地盤,他相信透過自己的魔法陣可以建設出來一個和風都的其他空間完全獨立的空間,成為自己和哥哥的“密室”,風都的風元素很密集,而有湖泊的地方,有會有很多的水元素,這樣兩種元素都很密集的地方,是最適合魔法師居住的,也是最適合發揮魔法陣的威力的,至少對風元素和水元素的需求會大大的降低。

“還有一件事情。”安王道,“明晶堂是你們的產業吧。”

威伯點頭,道:“是的,那是我們為了資金問題而建立的產業。”

“前一段時間明晶堂在中城區開業,雖然我們的稽核部門通過了審批,卻一直限制著他們,現在可以讓人把限制解除了。”安王意味深長的說,“只是在我**隊將領嚴禁經商,一些小商店還可以通融,但是……”

“明晶堂是風言的!”維裡適時的『插』口叫了起來,“風言才是老闆呢!”

“風言?”安王睜大了眼睛,他這才發現,自己對風言的瞭解還是不夠啊,自己的情報人員以前一直在圍著威伯團團轉,卻沒有對他身邊的其他人過多的分心,一方面他的個人魅力實在是太強大了,讓人很難從他的木身上轉開目光,令一方面,是自己的情報機構不夠成熟啊。

“其實是星連的哥哥在打理,我只是幫他向哥哥傳達收成而已。”風言平靜得道,“艾莫大哥是一個很有商業天分的人,我們只是提供了成本,沒有在其他方面做什麼。”

這麼一說,安王才有些釋然了。這時候,好兒拽著一位老人的手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老人的另外一隻手還拉著森達的手。安王眼睛一亮,走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晚輩覲見長輩的禮節,道:“華思老師,您怎麼在這裡?”

“哈哈,是陛下啊!”華思老師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微笑道:“我聽說萊思那孩子回來了,所以來看看他,順便看看我的小外孫,沒想到正好在這裡遇到他呢!”

“老師來這裡,為什麼不告訴學生一聲呢?學生也好派人去接老師。”眼前的人是能夠讓安王尊敬的稱呼老師的極少人之一,他正是睫姨的父親,大安首屈一指的植物系自然法師,所有的自然法師的精神領袖——華思·華納斯。

“圖,快派人通知萊思,說……”雖然土衛不在風都,但是想通知他還是很容易的,只要向他可能經過的所有地點傳送公文,就可以快速的把事情通知給他。

“不用!”華思伸手阻擋他,道:“我小外孫說要帶我偷偷的回去,好給我好女婿一個驚喜呢,恩,做外公的,自然要陪外孫做這小小的壞事了!”

安王會心的微笑,如果有機會,他也要跟著去看看土衛怎麼面對這個驚喜呢。

土衛回來以後,讓安王都看不透了,以前土衛的實力和安王在伯仲之間,現在安王知道,土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自己,進入了另外一個境界,這從他可以直接遠端傳送到凝川看出來。

坐在豪華的馬車上,風言靠著哥哥的右臂,看著窗外,明角正在外面不甘心的盤旋,他一開始可是和風言說好了,要帶著風言一直飛到風都去的。

“風言,在想什麼?”考慮到自己的體型太多明顯,若是招搖過市肯定會引來別人圍觀,所以威伯也勉強坐進了這雖然很寬敞,但對他來說,還是非常狹窄的馬車裡,他看到風言若有所思,不由問道。

“我在想大樹。”風言道,“還有陣兒……”

“風言……”為弟弟細膩的內心所感動,威伯抓過風言的小手,把自己的大手覆在上面,連帶著把風言的整個小臂都裹進了自己的手掌,“大樹雖然死了,咱們卻可以再種一個啊……而且對陣兒來說,距離應該不是問題吧,他依然可以透過魔法陣和大樹合在一起的。”

雖然風言曾在風都建設過一個魔法陣,但是卻是建設在地下,依然是不見天日,而在風言他們離開風都到農場之前,已經把那魔法陣拆掉了。

“是啊,不過我要找一個好的種子呢,這裡可是自然魔法之都,種子多的是,我要種一株最美麗的樹。”

看到風言高興起來,威伯也呵呵直笑,他把風言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揉』來撮去。

前方就是城門了,上次離開的時候是懷著滿腔的憤恨以及對這個國家的仇恨離開的,而這次回來,卻是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幻想,這中間的變化,實在是讓威伯有些玩味呢。

馬車到達了城門前,因為是皇家的馬車,前面更有安王開道,所以並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攔,甚至連一個檢查的人都沒有。

我回來了呢!風言看著城門裡面,只是城門裡面異常的寧靜,在風言的想法裡,應該有一些精靈來接自己吧!

當初自己離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精靈們不能離開風都的範圍,所以沒有跟自己出來,但是現在也不來迎接自己?實在是很奇怪啊!

隨即,風言就釋然了,他們或許無法感覺自己的到來呢。

怪異的事情就在馬車越過黃線的剎那發生了。

被嚴密的鎖起來的,異常堅固的馬車門突然被撞開了,一陣劇烈的狂風向車內捲來,威伯下意識的拔劍,但是當他的劍出現在手中的剎那,風言已經不見了!

綁架!威伯大怒,上次風言受傷,是因為自己不在身邊,而這次自己就在身邊,竟然讓人把風言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搶走了,這實在是不可饒恕!

威伯顧不上馬車,他合身撞了出去,華貴的馬車立刻四分五裂,坐在車轅上的阿洛立刻發覺了不動,而負責駕駛馬車的一個皇家衛隊高手也瞬間反應過來,看向了威伯怒目的方向。

只是,接下來威伯就哭笑不得了。

風言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甚至可以說絕對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因為他雖然被綁架了,卻是被精靈綁架的。

無數的精靈擁著他,讓他可以不消耗任何力量的懸浮在空中,他白『色』的袍子和黑『色』的頭髮輕輕的飄揚著,面上帶著瞭然的微笑。

風言本身的實力比威伯差不了多少,若不是知道綁架自己的是精靈,他怎麼會絲毫不反抗的就讓精靈帶自己飛到空中呢。

風言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哥哥身上轉移到綁架自己的小精靈身上,然後他呆住了。

就算用水之豎琴演奏的時候,他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精靈,整個風都目力可及的地方,好像全部都是精靈。一時間,天好像也被這鋪天蓋地的精靈染成了青『色』。而飛在空中的風言身邊,僅僅是六翼精靈就成千上萬。

所有人都呆住了,本來空無一物的天空,瞬間出現瞭如此多的精靈,而這聲勢,怎麼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可以見到的?

不知道多少人激動的淚流滿面,這個人是風都的兒子,是風之子啊!

安王也從自己的馬車裡走了出來,呆呆的看著風言,他絕世的面容毫無保留的綻放著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微笑,比之精靈更加的『迷』人,所有的精靈加起來,才能和他的容光比肩,而他伸出手去,無數的精靈爭先恐後的撲了上來,想停留在他的手上。

“風言大人,您沒事了吧!都是因為我們不好,沒有保護好大人,才讓大人受到傷害!”小精靈們在向風言懺悔著,“所以我們決定了,絕對不讓風言大人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真的,一定不會了!風言大人不要離開我們,好不好?”

“我什麼時候說要離開你們了?”風言微笑著,他的聲音被充裕的風元素放大了,震撼著整個風都。

“是他啦!是那個大壞蛋!”一個精靈指著威伯,“那個大壞蛋說風言大人再也不會回來了呢!”

“我哪裡壞?”威伯抗議,他向漫天的精靈揮舞著拳頭,“你們這些小傢伙可別『亂』說話啊!小心我讓你們吃苦頭!”

“就是,就是!他最壞了,還彈我的屁股。”一群小精靈忙著告狀,還有幾個小傢伙裝出很痛的樣子『揉』自己的屁股,“現在還痛呢!”

“胡說!”威伯哭笑不得,小精靈才不會感到疼痛的,他們的能量質身體不會受到普通的傷害。

“就是,你們都在胡說!威伯大人最好了。”一個小小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龐大的聲討聲中,分外的獨特。

“你個叛徒!”所有的風精靈都指向了威伯,確切的說,是指向了威伯腦袋上爬著的那隻小小的光精靈。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貪吃的光精靈又出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威伯一抹腦袋,把小精靈抓在了手中,他怎麼能不知道,這小精靈為自己說好話,不過是想多吃點能量罷了。

在風都的那段時間裡,光精靈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已經很熟了,離開風都以後,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威伯還覺得自己挺想念呢。

“我才不是叛徒!”光精靈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頗有獨抗群雄的風姿。

“就是叛徒!”所有的精靈一起指向他,自然有一股強大的威勢,光精靈縮縮腦袋,委屈的要哭出來了。

威伯把他塞進了自己的懷裡,跳上了明角的背,道:“你們這些小壞蛋,別跑!看我怎麼教訓你們!”

“啊!風言大人,救命啊!”小精靈『亂』成一團,雖然他們表現的如此害怕,卻不曾慌『亂』,而是帶著風言向市中心的方向飛去。

“你們帶我到什麼地方去?”風言舒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這種感覺比自己飛行還奇妙,明明自己的身邊沒有任何的支撐,卻可以懸浮在空中,好像完全失去了重力,或者自己化為了空氣的一部分一般。

“當然是帶大人到大人的新家去了!”小精靈們七嘴八舌的叫道。

“你們這些小壞蛋,快點把風言放下!”威伯頗有威脅意味的聲音傳來,以明角的速度,應該很快就能追上小精靈才對,誰知道卻越離越遠。

“不!”

“才不!”

“偏不!”

“就是不!”

“為什麼要放下?”

“就是不放!”

各種『亂』糟糟的回答聲傳來,讓威伯哭笑不得。

明角卻憋足了勁兒,拼命向前飛,但是他的飛行還是依靠風力前進的,面對這些『操』縱風的小傢伙,一點用也沒有。

“咴!”看到自己離風言越來越遠,明角怒嘶一聲,雙翼強光一閃,竟然又長大了幾分。

只是,他的翅膀長的再大,前進的速度照樣緩慢,依然無法追上前方的風言。

“嘶!”明角那強烈的自尊心再次被激發了,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如此藐視自己!

“我們獨角獸的翅膀不是用來飛行的。就算沒有翅膀,我們也依然能夠飛行。”雷心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速度完全沒有受到風的影響,“還記得當初我對你說的話嗎?”

==========================(下)=======================

“還記得我告訴你的嗎?我們獨角獸並不是依靠翅膀來飛行,飛行是我們天生的能力……”雷心對明角這麼說著,雖然此時的明角什麼也聽不進去,他實在是一隻很容易激動,很容易發怒的獨角獸,而且他的『性』格也過分的剛烈了一點。

他不允許任何人超越自己,所以,他不允許小精靈飛在自己前面,自己卻怎麼也趕不上。

明角已經成長了很多,但是缺少把這一切的成長激發出來的契機,而現在,就是那個契機了。

嚴格說起來,明角的情況和普通的生物擁有非常大的差別,而他的潛能也不能以普通生物的情況來計算,威伯感覺到明角的情緒萬分的急躁,忍不住輕輕的撫mo他的腦袋,安撫他,想讓他平靜下來。

畢竟,現在威伯追那些小精靈是好玩的成分居多,沒有必要太較真。

但是明角顯然不這麼想,他不允許任何人超越自己,不論是什麼情況!

是開玩笑也好,是做遊戲也好,他絕對都要成為最強大的。

除了特殊的幾個人以外,其他的人或者其他生物,都是他競爭的目標。

這樣的生活,對於平時無所事事的明角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他已經習慣了什麼都做最好的,和怒閃狂電在一起的時候,或者在和雷心在一起的時候,他都在有意無意的和他們競爭著,這已經成為了他血『液』中流淌的一種信念。

當然,他不會和小玄比誰更聰明,他已經接受了小玄比自己更聰明這個現實,他也不會和風言比誰更加的博學,不會和天擎比誰更大……這些都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他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更擅長,沒有人能夠擅長各種方面。

獨角獸是高傲的生物,除了他們認可的,可以比他們強的,其他比他們強的生物,都要接受他們的挑戰。這就像是巨獸在出生以後必定要打架一般,成為了一種銘刻在基因鏈中的指令,很難作出任何的改變。

明角的怒嘶不能挽回他和精靈之間的距離,所以他發怒了。

所有的獨角獸都感覺到了這種同類才能感覺到的特殊的波動,不論是在風都範圍內,還是遠在聖林或者大林,所有的獨角獸都在這一瞬間昂首而嘶,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翅膀。

無數野生的獨角獸聚集在了一起,向風都的方向飛來,而現在的人們還不知道日後的獨角獸朝聖似的聚集,為風都帶來獨角獸之都稱號的特殊集會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一隻還不到一歲大的獨角獸無意間觸發了那屬於獨角獸的遠古血脈的特殊力量……

隨著那一聲長嘶,明角的背部再次發出了刺眼的光華,不,應該說是他背上的第二對突起發出了刺眼的光芒,正像當初在京都長出了第一對翅膀時一樣。

如果說,京都見證了明角第一對翅膀的成長,那麼,風都就見證了明角第二對翅膀的成長,只是,不知道哪個城市才有幸能夠見證他第三對翅膀的成長?

而他的第三對突起,真的是翅膀嗎?

因為第二對“翅膀”看起來並不是翅膀!

明角背上的三對突起本來就是緊緊的挨著的,平時風言或者其他人坐在他的背上時,甚至會抓住其他的突起,來固定住自己。不過,明角很反對別人抓住他的突起,因為那裡就像腋下一樣,非常怕癢。

長出來翅膀的第一對突起,是最前面的那一對,而它長大以後,就把其他兩個突起全籠罩在了濃密的羽『毛』裡,也可以說,三對突起是緊緊的挨著的。隨著翅膀的長大,這三對突起已經完全不是當初並排排在背上的形狀,而是有一對緊緊的貼在了翅膀的根部,另外一對前移到了脖頸跟部,如果是人類,應該是肩胛骨的上面。

現在發出光亮的,是緊緊的依附在了翅膀根部的那一對突起。

隨著光亮漸漸化開,變成流體質般的東西,順著明角的翅膀延伸。

漸漸的,坐在明角身上的威伯可以看到新翅膀的形狀了,這一對翅膀依然是潔白的,只是卻不像第一對那樣舒展,巨大,它看起來好像是抽象化的鳳凰翅膀和尾羽的結合體,翼展只有以前翅膀的四分之一,但是卻有長長的羽『毛』向後伸展出來,如同鳳凰的尾翼,這一對翅膀並沒有拍動,而是僅僅豎在身體兩邊,好像不是為了飛行,而僅僅是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

就像是魚類的腹鰭一般,長長的尾羽貼著威伯的腿向後放伸展出去,在風中微微的波動。

威伯驚訝的伸手去『摸』那對新的羽翼,剛剛碰到羽翼,明角就猛烈的打了一個噴嚏!

“哦……對不起……我忘記了你怕癢……”威伯不好意思得道,“我只是比較好奇……”

“你可以『摸』一『摸』……只是不要太癢啊……”明角吸了吸自己鼻涕,還好沒有流出來,破壞自己的形象。

“哼,你們這些該死的小精靈,看我怎麼收拾你!”明角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認為自己可以追上他們,在第二對翅膀伸展開以後,明角明顯的覺得自己已經不一樣了,他把第一對羽翼伸展到最大,輕輕的一振,瞬間出現在了風言身邊,巨大的翅膀把精靈的佇列整個攪『亂』了。

“哇!”威伯驚叫,這實在也太快了吧!

這真的是飛行嗎?感覺好像是電絕的那種瞬間移動啊!

“你們這些小壞蛋,敢搶我的風言!打你們,打!”明角得意的咴咴叫著,翅膀拼命撲動,把小精靈們都掃到了一邊,而威伯已經抓緊機會把風言抓到了明角的背上。

“明角!”風言下意識的一拽明角的第二對羽翼,阻止了他繼續找那些小精靈的麻煩,道:“不要再鬧了,他們沒有惡意,他們剛才說要帶我去哥哥的新府邸呢!”

“哼!”明角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卻突然全身一顫,差點從空中掉下去。

“啊,小玄,不要『亂』『摸』我的翅膀!”原來是小玄對明角的翅膀好奇,所以從風言的懷裡跑出來,在明角翅膀根部嗅來嗅去。

“快看路啊!大腦袋!”妖獸要交流必定要目光相對的,至少現在他們身邊的這些妖獸是如此,所以此時明角就轉過腦袋來看著小玄,偏偏他在空中以超高的速度飛行,而風都的高層建築是如此的多。

除了威伯,估計也沒有哪個人能夠坐在明角背上的時候,伸手就能打到明角的腦袋吧!猛得拍了明角的腦袋一下,讓他轉頭專心飛行,風言也把小玄抱起來,不讓他再去欺負可憐的明角。

“這裡,這裡!大塊頭!”小精靈在前面引路,對於這個和他們一樣長著翅膀,而且還不只一對的大傢伙,他們有些沒奈何,本來要親自送風言大人去他的新家的,現在就只能做做引路的工作了,這讓熱情的小精靈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失主人的體統。

既然他們都已經飛上了空中,其他的人也都飛了起來,小孩子都坐了風板,雙胞胎把自己的獨角獸讓給了華思老先生和一直沒有學會如何有效的『操』縱風板的好兒,自己乘坐風板追上來,而雷心則優雅的落在了安王的身邊,輕輕的點點頭。

安王有些讚歎的看著這隻獨特的獨角獸,如果說明角獨特是因為他擁有特殊的外表的話,那麼這隻獨角獸就因為思想而獨特,他是一個真正擁有智慧的生物!

比之睿智的老人,他的眼睛裡『射』出的那柔和的光芒,更適合智慧這兩個字。

只一眼,安王就對這隻獨角獸作出了自己所能作出的最好的評價,這是一隻獨角獸的王者,真正的王者。

相對於經常在農場嬉戲的明角和其他兩隻小獨角獸,雷心大部分時間都在空中自由的翱翔,不知道在做什麼,他們還是在當初“會審”的時候見過一次面,而安王手中的資料告訴他,這隻獨角獸就是聖林,或者說大陸第一的天空騎士電絕的坐騎。

擁有這樣的坐騎,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騎士,也可以成為頂尖的天空騎士吧,更何況安王知道那個自稱為電絕的人,真正的實力絕對是超級恐怖的!

禮貌的點頭示意,安王翻身坐上了雷心的背,雖然沒有鞍坐一類的東西,但是異常寬大的背部非常柔軟,舒服。

微微閤眼,安王腦海中閃現出風言懶懶的爬在獨角獸背上昏昏欲睡的模樣,雖然這種情況更適合在維裡的身上出現,但是安王還是忍不住想看一看這樣的風言。

或者,風言側身坐在獨角獸的身上,在巨大的樹下的水潭裡漫步?京都的西督府不就是這樣的嗎?

安王覺得自己有些知道為什麼風言要西風湖了。

優雅的獨角獸,一定要在有倒影,有巨樹的地方,才最有詩情畫意啊!

而最詩情畫意的地方,沒有了風言,也就缺少了靈魂啊……

仔細想來,不論在什麼樣的地方出現風言的身影,都是會讓整個畫面變得的鮮活,美麗呢……

也許,所有的父母想起自己的孩子的時候,都是這種異樣的滿足感吧……

而此時坐跟其他人一起使用風板的珏兒,腦海裡卻是另外的景象。

威風的戰士坐在異常威風美麗的獨角獸身上,從天空中閃電般的撲下,直撲想要綁架公主的惡魔……

對了,連風言一起綁架了……如果僅僅是綁架自己,目前的珏兒還真沒有信心繼續這麼想像下去……她不認為威伯一定會來救自己……恩,綁架了公主和風言的惡魔囂張的大笑,然後英勇的戰士從天而降,在燦爛的陽光裡……不對,在陰森的密林裡,他的到來為密林帶來了一縷陽光,是如此的明媚,如此的振奮人心。

然後惡魔被瞬間擊倒,說了一些場面話,要說什麼呢?一向埋首在實驗室裡的珏兒實在是缺少這樣的知識,早知道應該看幾本那種女伴都喜歡看的三流的勇者救公主的書呢……然後戰士擺出了一個英勇的pose,等待公主*……不對,這是男生想像的版本,女生應該想像成戰士溫柔的把嚇倒在地的公主扶起來,然後單膝跪倒在地,說出求婚的誓言,希望公主能下嫁地位卑微的自己……然後他們幸福的生活著,勇士,公主……還有什麼呢?

珏兒瞬間想了起來,自己遺忘了什麼,應該是勇士,公主,還有勇士的弟弟……

好鬱悶啊!為什麼他們兄弟兩個關係這麼好啊!為什麼不可以把弟弟丟掉帶著公主遠走高飛啊!

不對,自己不應該想這個的,恩,自己應該當一個好嫂子……

猛然間,珏兒發現自己想的太遠了,她驚出了一身冷汗,左右看一看,還好沒有什麼人注意自己。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化為了天空中的小小光點的明角和兩兄弟,加快了速度,快速跟了上去。

“哎?珏兒姐姐,別那麼快啊!等等我!”和她飛在一起的維裡連忙加速跟了上去,後面的其他小傢伙也一起加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穿越了大半個市區。

按到自己的新家的時候,風言和威伯都有些呆了。

從地圖上看到的時候,只是一片很小的範圍,真正的在這片區域的上空時,他們才知道這一片府邸到底有多大。

從安王的介紹中,威伯知道這片府邸並不包含自己辦公的地方,僅僅是一片府邸而已,但是僅僅這樣就比當初的西督府還大上四倍!

這片府邸是標準的正方形,也許是因為內城所有的土地都不允許買賣,而只是由相關部門規劃配給的吧,所有的地方都被合理的利用,畫成了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方形格子。

而新的光明王府無疑是附近所有格子中最大的一個。

明角剛剛想降落下去,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狠狠的彈開了,原來光明王府的上空還有著一層結界,而且籠罩的範圍相當廣,所有的風板都必須繞行。

從正門的方向降落下來,威伯抱著風言跳下明角的背部,看著龐大的大門,發出了一聲驚歎聲。

和風都其他的建築一樣,大門是倒臥式的,也就是說,大門的形狀要從空中才看的清楚,但是從地面上正面看時,這也絕對是一個恢弘的大門!

比西督府還要高的門樓,以及隱隱發著紅光的朱漆大門,在門樓上掛著四個巨大的金字:光明王府,這四個字顯然出自名家,僅僅看著幾個字,就可以感受到一股龐大的氣勢撲面而來。

在大門前面還有兩對石獅,兩對飛龍,兩對傳說中的祥獸猊駿的雕像,所有的雕像都至少有四米高,給予所有前來拜訪的人以心理壓力。

“咴——”明角對禁閉的大門叫了起來,幾乎是立刻,大門開啟,兩隊儀仗隊魚貫而出,軍樂也響了起來。

按照正常的流程,威伯他們應該是在半個小時以後再到的,所以所有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卻沒有出來。

而一個機靈的小子從門縫裡看到了外面的情況,自然不會認錯他們日後的主人——沒有人能冒充威伯,更不會有人錯認沒有偽裝的威伯。

把風言架到自己肩膀上,威伯一邊向儀仗隊回禮,一邊大步的走了進去,他決定不等其他人,先參觀一下日後的家了。

和其他所有的東西一樣,風都的官邸也是“制式”的,能夠容下百人跑馬的前演武場,以及代表“王”的三層紫瓦正殿,相信後面應該也是能夠容納千人衛隊駐紮的“制式”房舍,以及佔整個官邸三分之一的面積,按“主”,“次”,“從”,“屬”,“僚”方位建設的後院。

“這裡,就是日後的家了。”威伯把風言託了託,讓他坐的更穩一些,看著眼前恢弘的建築,不知道是該大哭三聲,還是該大笑三聲。

本來應該感到高興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威伯卻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悲傷湧了上來。

這裡是日後的家了嗎?這裡真的是家嗎?真的可以讓風言安穩的,幸福的長大嗎?

苦苦的追尋了這麼久,現在終於找到了目的地了嗎?這裡真的是目的地嗎?真的不用再離開了嗎?

威伯不知道,風言不知道,世界上,估計也沒有人會知道了……

曾經以為西督府就是自己的家,風言為了西督府付出了自己那麼多的心血,他建設了一個最完善的防禦魔法陣體系,想牢牢的保護自己的家,和自己家裡的所有人。

只是,那體系被風言親手毀滅了,化為了歲月常青樹中的一抹枯痕,那麼觸目驚心……

“希望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吧!”風言也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後威伯轉過身去,安王他們已經到了。

先把風言安排好,讓他休息一陣,其他人都忙活了起來,雖然不用搬傢俱,但是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忙活的。

比如如何分配房間,最中間的房間當然是兩兄弟的了,接下來的房間維裡和歇爾爭搶著要,而明角死活不肯接受新的管家的“好意”,住到豪華的馬廄裡去,對管家拼命發脾氣,這時候他又羨慕小玄那小小的身體了,不論什麼地方都可以輕易的藏身,實在是很方便呢。

這一番雞飛狗跳一直到了深夜,第二天,風言醒來,短暫的『迷』『惑』自己身處何地以後,就聽到了土衛的聲音。

醉無塵來了。

風言的身體不好,醉無塵不敢執意讓風言幫自己,而且,他更害怕見到風言。

他不知道怎麼向風言解釋,解釋為什麼水之豎琴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風言倚著明角走出來,沒有問水之豎琴的事情,雖然他早就已經透過土衛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嘴角溢位一絲微笑,“先不說那些讓人頭痛的事情,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維裡帶著幾個黑少簇擁著一個人走出來,醉無塵不知道自己已經糟糕到了這種程度,到底有什麼還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他努力看著那些黑少到底在護衛著什麼,遮擋著什麼,直到一個聲音響起來:“維裡,你個壞蛋,不要擋住我啊!我要去見哥哥!”

維裡無奈的做個鬼臉,為自己參加演出的這齣戲的夭折而惋惜,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看到醉無塵的面孔一瞬間變成了木雕,醉無塵整個呆住了。

這聲音,竟然是好兒!

只是……好兒已經死了,已經落進了代表死亡的黃泉之井,更何況在之前,她就已經失去了生還的可能了,不是嗎?

但是,這聲音為什麼如此的真實?

“哥哥!哥哥!”好兒哭叫著撲了過來,一點不顧平時標榜的,所謂淑女的禮儀,醉無塵的身體在大腦反映過來以前,就已經蹲了下去,把好兒接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已經無法判斷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假了。

難道自己在做夢?剛才自己其實是在睡覺?其實自己並沒有看到好兒,只是因為太思念,太自責了?

或者說……更遠的一切都只是夢?其實好兒和伯父都沒有事,他們都好好的活著,自己這些天來,不過是做了一個過分真實的惡夢罷了……還是……還是現在的自己已經瘋了,腦袋已經錯『亂』,已經無可救『藥』了?

醉無塵整個人……呆住了……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