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試,更新會變慢……)
太陽斜斜的照在破破爛爛的牌匾上,庭院中也一副被颱風捲過的模樣,枝殘花落,幾個可憐的傢伙哎哎呦呦的躺在地上。
風言推開自己的窗戶,準備好好呼吸一下早上清新的空氣時,就看到了這樣的景象。
“我說過多少次了!”一聲怒吼在庭院中香起,“不要老是把院子弄的『亂』七八糟,很難收拾的啊!”
不要誤會,怒吼的人不是風言,而是電絕,現在大概也只有電絕有精力管這些搗蛋的傢伙的事情了。
看來,還真的要讓他們到學校去啊,整天無所事事的話,實在不知道怎麼讓他們發洩那多餘的精力。
威伯就住在風言的隔壁,當風言推開窗戶時,他也從房間裡面走出來,不同的是風言是已經起床很久,而威伯則是剛剛從**爬起來。
“怎麼辦,每天這樣都要生鏽了……”威伯實在是受不了每天呆在家裡的生活了,風言整天不知道忙什麼,他又不能像那些小傢伙一般和附近的小孩打成一片。
“乾脆真的去向雕刻店的爺爺學習雕刻吧!”威伯一直想雕刻東西,但是現在他的水平實在是無法達到藝術的境界,自然也無法達到靜心的效果。
“哥哥,今天我還是帶他們去學校去報名吧。”風言無奈的把落在窗臺上的樹----久,學術氣氛很濃厚,但是現在聖林大『亂』,引起很多的人才流失,若是這時候我們能夠提供更穩固的研究環境,並樹立起一個新的,可以和皇家學院相抗衡的牌子,我們就可以成為真正的第一強國!雖然現在還有很多問題都沒有解決,但是我相信一年以後,這裡就會出現一座絕對不亞於聖林皇家學院的高階學府!”
風言聽著這些,不知道為什麼,卻想起了遠在聖林的院長爺爺。
他現在還好嗎?雖然歷代的權利繼承者沒有一個人敢動皇家學院,但是這並不能保證他生活很好啊。
“若是可以的話,我們非常想請來海拉爾先生來幫我們管理這個學校。”聖卡拉姆感慨的道,“他是學術界真正的泰山北斗啊!索菲塔,你見過海拉爾先生嗎?”
“是的。”風言更加的思念起遠方的海拉爾爺爺,他是風言最信任的人之一啊!他的經驗和智慧,都給予風言很多幫助,如果他能來這裡,真的很好啊,大安真的比聖林有前途多了……
“如果我們能成為大陸上的第一強國,相信光明聖殿也會和我們取得聯絡。那我們的未來……”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風言幾乎已經可以看到那光明的未來,“在這裡,有很多的人為這個目標而奮鬥著,他們會竭盡全力,因為他們對自己能參與到這偉大的建設中來而感到萬分的自豪!真的,只要想想自己是在為這麼偉大的目標而奮鬥,就會全身充滿力量呢!”
風言發覺自己都被聖卡拉姆感染了,這個人,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感染力的人呢!
在這樣的人身邊工作,肯定會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發揮出來吧!
“索菲塔,你願意跟我一起為大安的未來而奮鬥嗎?”聖卡拉姆突然低頭看著風言,“這個國家需要最優秀的人才,你願意成為這個國家最頂尖的人才嗎?”
風言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一直以來,他都在關注著哥哥的心理,他讓哥哥能夠找到寄託,能夠找到目標,但是他自己卻無法找到自己的未來。
看到風言有些猶豫的眼睛,聖卡拉姆有些不悅了,“男子漢大丈夫,就要爽快,我知道你很聰明,難道你沒有信心成為一個對大安來說,最重要的人才嗎?”
這是什麼跟什麼嘛,好像我答應了,就可以成為所謂的人才一般。
他並不知道,只要他答應了,聖卡拉姆就會動用自己可以動用的所有力量來培養索菲塔,他的女兒是個怪胎,沒有一個老師能受得了他,而他自己也知道,女兒絕對不會成為自己理想中的人,或許她會成為學術界的泰山北斗,可以開創一個魔法物品的新紀元,但是她絕對無法成為自己的接班人。
“對這個國家最重要的人才?”風言皺起了眉頭,“那是什麼?”
“那就是最重要的人才咯!”聖卡拉姆含糊其詞的道,“你說你敢不敢接受這個挑戰吧。”
在聖卡拉姆的面前,風言就是一個小孩子所以他以為自己簡單的激將就可以成功。
說實話,這個國家的孩子,在這樣的大環境下,絕對受不得別人的激將的。
他們是最好計程車兵,卻不是最好的將領,只有那些可以收斂自己的火氣,肯仔細的思考的人,才會成為合格的將領,而這些人中及其少數的人擁有強大的人格魅力,這些人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下屬的力量,而這樣的人就會成為元帥……
大安培養人的方法就是如此,先把一個人培養成出鞘的利劍,然後再慢慢隱去光芒。
如果聖卡拉姆對其他的人說這句話,十個人中有十一個人會大聲的回答:“我敢!”
無畏,是因為無知,或者說因為不瞭解,而不曾考慮。
風言面臨這個問題,也在思考,一個平凡的男孩,在面對這種情況時,會怎麼選擇?
這個問題的背後就是,自己到底要不要把真實的面目顯『露』在聖卡拉姆面前?
這個人,是大安的至尊。
風言已經明白了這個事實,就算土衛封鎖了他所有的訊息,也不可能隱瞞風言太長時間。
而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對自己的興趣比對哥哥更大。
他到底想幹什麼呢?
對大安最重要的人才……
風言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幾乎讓他跳起來。
不可能,如果可以的話,哥哥不更好嗎?
擁有卓越的人格魅力,擁有無限發展的前途,擁有整個世界上唯一的純光明體質,擁有最好的口碑。
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哥哥更適合嗎?
如果他肯去找哥哥的話,相信哥哥會更容易接受他吧!
風言在聖卡拉姆身上感受到的,是和哥哥非常類似的氣質,說不定哥哥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再說,他不注重皇家的血統嗎?
或者……他有什麼方法可以保持皇家的血統?
哦,那個刁蠻的女生……對了……如果和她結婚……
呸呸,我在想什麼?她那種個『性』,哥哥也不可能喜歡她吧,自己最近倒是和她見了幾次面,因為自己和她都有著同樣的愛好,就是對魔法的研究。不同的是自己傾向於魔法陣而她傾向於魔法器械。
自己買房子的時候,也是她出面幫忙的,這點倒是可以看出來,她是個不錯的女生,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是研究起東西來,倒是挺認真。
聖卡拉姆在等著風言的回答,他還以為風言是為了那個問題而為難,他在心裡拼命希望他答應,只要他答應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他進行教育。
如果他知道風言現在已經想到了什麼地方,恐怕會嚇死吧!
單論智商,風言絕對是絕頂的,就算有人比他聰明,那也是比他大的多的人。
僅僅是智商還不夠,但是,風言在關鍵的時刻絕對不會衝動,這就夠了。
雖然對人『性』的瞭解不夠,但是常年艱苦的生活,讓他已經學會了每件事情都先做出最壞的打算。
做打算之前,至少要知道最壞的程度是如何吧。
但是,現在所有的資料都是模糊不清的,到底如何才算是最壞的打算?
風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恨上心來,都是土衛這傢伙,現在自己什麼也不知道,要怎麼推測下一步的行動啊!
該死的土衛!風言狠狠的瞪向土衛,土衛打了一個寒戰,他知道風言對他的作為是惱怒到了極點。
如果說風言以前還沒發現土衛的作為到底有多大的危害,現在風言卻明白了。
土衛也明白,若是自己不能給風言一個明確的答覆,自己就真的會被風言給遺棄了。
風言可以賦予自己生命,他也絕對不懷疑風言可以收回自己的生命。
就算風言不那麼做,僅僅是那個契約就可以讓他難受到生不如死。
“大哥……索菲塔還小,這樣的決定是否有些……”
“是啊,是啊!”柔姨也道,“你難道忘記了,珏兒就最討厭你老是把自己的想法壓在別人身上,不然珏兒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聖卡拉姆一陣茫然,從珏兒出生那天開始,他就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他要把珏兒培養成一個最合格的公主,外要有大才,內要有巧秀。可以面對萬千子民,指揮千軍萬馬,也可以母儀天下,光照四方。
但是,現在呢?
現在的珏兒好像完全是相反的。
雖然全國的人都很喜歡她,但是那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上天給了他第二個機會,他就絕對不會放棄。
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了,就算那個人是他的生死兄弟,是他的結髮妻子。
“你別說了,我自有分寸。”聖卡拉姆打斷了妻子的話,雖然語氣平和,卻是斬釘截鐵。
柔姨嘆息一聲,沒有說什麼。
就算聖卡拉姆再注重她,她也不過是個女人。
而聖卡拉姆則是不折不扣的大男子主義者。
這次真的糟糕了,土衛一陣『迷』茫,他只是想讓風言有一個家,一個可以讓他真正的成為風言的家……
一個可以讓他快樂的家。
一個尊重他,理解他的家。
為了這個,他甚至不惜“背叛”風言對他的信任。
但是,這樣的聖卡拉姆,能讓風言快樂嗎?
風言本來是天空的飛鳥,他卻非要他成為地上的雄師。
風言本來是水中的游魚,他卻非要他成為山中的老虎。
現在還有一個機會,就是讓風言把自己的一切都坦白,讓安王明白,風言是不可能被改變的。
但是,會坦白的風言,就絕對不是風言了。
怎麼辦?怎麼辦?
他明白,聖卡拉姆是真正的喜歡風言,不然他也不會想把風言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但是,他不瞭解風言,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瞭解風言。
就算是威伯,也根本不瞭解風言。
他們看到的風言,每時每刻都戴著一層偽裝的面具。
土衛只知道一點,那就是在這脆弱的面具下面,是風言那格外細膩容易受傷的心。
這顆心已經受不了更多的打擊,更多的折磨,也更不可能被『揉』碎了,倒進一個新的模子裡,塑造成新的模樣。
他還是一個孩子,他也已經承受了更多。
因為能夠和風言心靈相通,所以他知道另外一個祕密,他知道風言的身體年幼的時候就受到了重創,再加上長時間的被不容於本身的強力道具把風元素灌注到自己的體內,更因為勞心過多,已經不堪負荷。
風言的壽命,也絕對不可能長的……就算他是純體質的人。
風言左手的戒指,那枚可以帶給風言最強力的風系能量的戒指,實際上是在蠶食著風言的生命啊!
然後,自己和電絕的力量又再次對風言的**產生了衝擊,一個根本沒有發育的孩子,**的器官是多麼的脆弱,更何況他的身體在以前的大部分時間裡,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魔力保護。
因為風精靈王之戒的緣故,他根本無法強化自己的**,直到得到了暗黑的力量。
風言一直說自己不喜歡長的太胖,長的太壯,實際的情況卻是,風言的身體已經接近崩潰了。
他這輩子,不論活到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擁有健康的身體。
他和電絕只是隱約的感覺到了風言的異常,但是實際的情況他們並不清楚。
也許實際的情況,比他們知道的厲害的多。
風言是一隻風中的燭苗,隨時可以熄滅。
如果他能放棄對自己的大腦和身體的過負荷使用,讓自己當一個普通的孩子,也許他能幸福的生活上近百年。
但是,他揹負了太多太多。
一閉上眼睛,土衛就會想起來自己在還沒有什麼意識的時候看到的,風言發瘋般的對自己使用效率魔法的情景。
時間是最公平的,沒有人可以預支更多。
自己幹了什麼啊。
難道自己真的要讓風言坐在龍案上,一邊吐血,一邊批改公文嗎?
但是,事情已經不是自己可以阻止的了。
土衛知道,風言絕對不會選擇向安王坦白,因為他坦白了,就會把哥哥暴『露』在安王的視線下。
而這卻有可能對哥哥造成傷害。
就算只有一絲機會會讓威伯受到傷害,風言都絕對不會允許。
他寧願讓哥哥擁有更多的選擇機會。
想了這些,土衛突然想到了風言可能會說出的答案是什麼。
“好啊。”風言看向風言的眼神突然變的溫柔,他微微的點頭,示意土衛不用擔心,他已經不怪他了。
這一聲好啊,對土衛來說,卻是晴天霹靂,他本來是好意,在他的想法裡,是讓安王把注意力集中在威伯的身上,畢竟威伯更適合做這項工作,而風言就可以成為那受寵的幼子,他可以確定,只要日後威伯繼承了這個位置,絕對會讓風言過上最好的生活。
但是,他怎麼知道安王和風言有這層關係?
他和風言之間長時間沒有聯絡,等到見面的時候,誤會已經產生。
而他和風言,又根本沒有交流的機會,各自向自己的極端前進。
是的,風言不怪他了,因為他自己原諒不了自己。
“對……對不起,大哥……我想……收養索菲塔。”土衛只能做最後一次無奈的掙扎,“我們夫妻很喜歡索菲塔,所以……”
“我已經決定收養索菲塔了。”安王一直沒有和土衛詳細的說有關風言的事情,他今天帶土衛來,是希望給他一個驚喜,他相信自己感到開心,自己的兄弟也一定感到開心的。
“是嗎……這樣嗎?”土衛的失魂落魄就連睫姨都看出來了。
“你怎麼了?”安王有些疑『惑』,他笑道,“你都有個好兒子了,還來跟我搶!若索菲塔是個女生,我倒是可以讓給你。”
“收養我?”風言表現出了無知的表情,“為什麼要收養我?”
“你不想和柔姨在一起嗎?”安王道,“我們和你母親是好朋友,我們當然有義務要收養你啊!”
“我不需要別人收養啊!”風言裝出無奈的樣子,現在的風言,儼然是一個最好的演員,他臉上的表情無可挑剔。“我有哥哥,還有很多朋友啊……”
“可憐的孩子。”安王難得的『露』出了憐憫的目光,有些憐愛的看著風言,“你沒有家,所以你不知道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我怎麼不知道家是什麼樣子的?我看過很多人的家,我知道家是什麼樣子的……家是什麼樣子的……
風言轉頭看向天邊的雲霞,風還是很大,把他的頭髮輕輕的撩起來。
小精靈們也感受到了他的哀傷,一瞬間似乎連風也如泣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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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說錯話了,好吧!”風言並沒有特意的掩飾自己的悲哀,所以聖卡拉姆也不得不向風言道歉。
(因為昨天存稿出了點小問題,而我又沒有----幣去訂自己的書來看到底寫出了什麼,上一節的最後一句,我忘記了是什麼了……汗……就這樣寫吧。)
“不過,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說哭就哭?”看風言的眼淚就要掉下來一般,聖卡拉姆忍不住道,風言現在表現出的,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細膩,這不是屬於大安的孩子們所有的特質。
風言無奈的在心中嘆息,好在安王是把自己當孩子看待,所以沒有注意自己身上的那些疑點。
“我給你找了一些朋友。”安王看風言好像不會再哭了,便指著學校中漸漸集結起來的學生,道:“他們是你的朋友,當然也是你的競爭對手,做我的兒子,就要成為最強的人,明白嗎?”
不出風言所料,站在他面前的,是森達和寒鐵。
風言雖然沒有和寒鐵正面接觸過,但是森達曾經向他描述過寒鐵的特徵,所以現在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寒鐵和其他寒家人一樣,身材比較消瘦,這裡說的消瘦,是和大安的人比起來。
他今年十六歲,和隱冥一樣大,身材和雙胞胎類似,在他的身上擁有著強大的寒冷的氣息,那是寒家的嫡系子孫才有可能會有的,非常純正的水系親和力,加上特殊的鍛鍊方式才能產生的寒意。
風言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使用坐騎或者精靈,自己這一方沒有一個人能勝過他。
當然,風言自己除外。
他的實力確實是出類拔萃的,怪不得會成為寒家重點培養的物件,甚至是內定的下代繼承人。
寒鐵和寒風長的非常相似,雖然身上散發著強烈的寒意,卻是滿面微笑,和他的名字一點都不相配。
他走到了幾人面前,扯了扯想撲過來的森達,和森達一起行禮。
“伯伯,阿姨,你們好!”寒鐵先向四個長輩行禮,然後又對圖微微點頭示意,他的身份特殊,見到大安國內的大部分的高階官員都不必行禮,所以這實在是非常得體的動作。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風言身上,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風言,好像想看穿風言的真面目一般。
被他看穿自己身上有偽裝嗎?風言無奈的看著寒鐵,他的實力不應該能看穿自己使用了平凡之影啊。
“索菲塔,朋友來了,不問聲好嗎?”風言實在是受不了安王的『性』格,在他的面前,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按照他的意志運轉,風言可不認為寒鐵是自己的朋友。
看到寒鐵和寒風有幾分相似的臉,風言就想起了那可惡的,把自己『逼』的裝瘋賣傻的寒風來。
風言這時候,才開始想,自己要有什麼樣的『性』格?
風言現在是在演戲啊。
但是,風言發覺自己最拿手的,還是扮演孤僻的男孩啊。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寒鐵,並沒有出聲打招呼,而是看向遠方,漫天飛舞的精靈。
在別人的眼裡,他看到的是那蔚藍的天空,和雄偉的建築。
寒鐵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寒家嫡孫的身份,沒有幾個人敢這麼無禮的對他,而他,也正是整個風都,乃至整個大安有名的天才。
他心中也有著自己的傲氣,雖然面對安王的時候,必須把這些都收斂起來。
安王看到他們之間的見面並不愉快,卻渾然不在意,若是沒有一個好的競爭對手,怎麼能成長呢?
他本來就沒有想讓風言和寒鐵太和平的相處。
所以,他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般,繼續介紹著森達。
森達和風言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雖然風言也裝出不怎麼喜歡搭理他的樣子,森達卻熱情的走上前去,和風言握手。
“加油哦!”森達微微的用口形對風言說,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安王突然要收養風言,但是他非常高興風言能和他朝夕相處了。
“放心,在這裡我會保護你的。”森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雖然明白風言的實力是自己絕對無法比擬的,但是他在面對風言時,還是忍不住想要保護他。
在他看來,風言這樣的人,是不應該動手的,他只要坐在高處動動嘴,就應該有無數的人為他辦好所有的事情。
“索菲塔可不一定不如你啊。”安王微笑著看著森達,和寒鐵相比,森達爭勝鬥狠的念頭好像淡薄了一點,不足以磨練風言呢。
“謝謝……”風言用眼神表示感謝,但是寒鐵卻拉開了森達。
雖然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但是寒鐵依然是小孩子,風言不理會他,他也賭氣要讓風言出醜。
他能看出風言使用了某種魔法隱藏了自己的真面目,所以他冷笑道:“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以真面目示人,這麼遮遮掩掩的,算什麼道理?”
風言冷哼一聲,意思是:“用你管?”
寒風看向安王,發現他並沒有『插』手自己和風言之間的事情的意思,從他小時候開始,和公主或者其他皇室子弟打架,安王都從來沒有責備過他。
所以,他這次也要給風言一個下馬威,軍學院並非善地,這裡的競爭非常激烈。
“你幹什麼!”維裡一聲怒喝,跳了上來,而寒風已經在他跳出來以前,已經向風言的面門一拳打過去。
風言沒想到寒風個『性』這麼強烈,他也不知道,這是所有軍學院的老生都會做的事情,也是軍隊中常出現的事情——下馬威!
但是,風言若是讓寒風傷到,他就不是風言了。
就算寒風的本意不是擊傷他,而只是想擊穿他的平凡之影。“
風言微微偏了偏腦袋,贏得了瞬間的時間,而這點時間,就已經足夠維裡站到自己面前了。
維裡的口頭禪是“想打架嗎”?但是現在,他並沒有叫出來這句自己的口頭禪,而是憤怒的瞪著寒鐵,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小子,你想死嗎?”
風言似乎驚魂未定,躲在維裡的背後,這讓安王心中有些失望。
但是,風言的依賴,卻讓維里豪氣大發,過去風言從來沒有依靠他保護過,就算是當初面對百人的圍攻,而風言本身的實力也遠遠不如現在的時候,風言都在保護風言,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保護風言了嗎?
“哦?”寒鐵似乎完全不在乎維裡,維裡看起來並不是很強,大部分時間,維裡看起來傻傻的,雖然身體壯,卻顯得很好欺負。
維裡最強的地方除了和精靈合作以外,就是他那幾乎瘋狂的戰鬥方式。
他是一個真正的好戰者,一旦有架可打,他立刻會變的勇不可擋,哪怕他以後要躺一天還是兩天,反正有『藥』老伯和水老伯的。
“你想打……”寒鐵並沒有說出來下一個字,因為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的話。
“咣——”一個龐大的身影從後面跳了出來,正是憤怒的咣噹,他可不想看到任何人欺負風言!
他沒有任何招呼,或者在他看來,那一聲怒吼就算是預警了,缽大的拳頭猛得向寒鐵的腦袋砸來,完全不管會產生什麼後果。
風言大驚,叫道:“咣噹,回來!”
但是,咣噹和拳頭,卻已經和寒鐵的拳頭碰在了一起。
“小心!”森達叫起來,兩方不論誰受傷,都不是他想看到的,咣噹的體形zhan有優勢,但是他了解寒鐵的實力,他的可怕在於本身那強大的寒氣,正是因為寒鐵的寒氣讓他的植物生長延緩,並變得脆弱,所以他才一直無法打過寒鐵。
沒想到,硬碰受挫的,不是咣噹,而是寒鐵。
咣噹本身,並不懼怕冰屬『性』,更不懼怕寒氣!
他的體質是風水雙屬『性』,兩種屬『性』合在一起,就是冰!
和純粹的水屬『性』所產生的冰不同,風水合一的冰擁有更快的凝結速度,也就是說,在『性』質上是更寒冷的。
再加上寒鐵倉促中並沒有使用全力,若論力量,人類又怎麼能跟巨獸比?更何況,咣噹身上還擁有另外一個神祕的血統。
所以,寒鐵踉蹌的退後幾步,滿臉驚駭的看著咣噹。
“咣噹,你竟然敢搶我的對手!”維裡不滿的晃著拳頭,“要教訓他,也是我來才對!”
“你未免太狂妄了吧!”寒鐵也憤怒了起來,維裡和咣噹已經徹底把他激怒了。
不論是柔姨,還是睫姨,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安人,這些人都有一種根深蒂固的習慣,就是小孩子在打架的時候,大人是絕對不會『插』手的,除非事情已經變的不可收拾。
所以,就算擔心,柔姨還是靜靜的看著,雖然她壓根不認為體弱的風言應該和身強體壯的寒鐵真槍實彈得打上一場。
“你這個懦夫,不敢接受挑戰嗎?”寒鐵雖然暴怒,卻還沒忘記自己本來的目標是風言,他要先打倒風言,再來收拾身邊的這兩個討厭的傢伙。
“你是什麼東西,想和風——索菲塔打!”維裡不忘記神氣一下,“想找我家索菲塔的晦氣,先過了我首席保鏢維裡這一關!”
維裡完全是從新興會學來的街頭混混打架的口吻,讓聽到的大人都忍不住失笑。
“還有,你說誰是懦夫!”維裡還覺得不夠威風,又向前跨了一步,雙手叉腰道,“哼,你看看你的個子,欺負人還找藉口,我真為你丟丟丟!”
說著,還不忘記在自己的臉上劃幾下。
看到這邊要打架,而又是學校裡的大哥級人物寒鐵要和人打架,不少人都圍了過來。聽到維裡的話,不由鬨笑。
維裡哪裡是耍威風,分明是小孩子鬥氣嘛!
咣噹也有樣學樣,站到維裡身邊,伸出兩根手指,示意自己是第二號保鏢,然後在面上丟丟不已……
寒鐵已經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笑了。
他還沒說話,身後已經站出來幾個人。
“兵對兵,將對將,公平挑戰,你們出兩個,我們也出兩個人。”一個平和的聲音從寒風背後傳來,“我是寒楓樹,這是我兄弟寒楓朔,我們來和你們打!”
“楓樹,楓朔!”寒鐵高興的叫道,他們是自己的左右手,有他們出來對付維裡和咣噹,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風言打架了。
和聖林的決鬥規則類似,小孩子們也有自己的決鬥規則,雖然一般情況下不怎麼正式,但是拒絕敵人的挑戰,會讓人看不起的。
特別是寒鐵和風言這樣身份地位都相當的人,更不能拒絕對方的挑戰。
風言聽森達說過這些事情,當時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安王卻在他的背後推了一把,道:“索菲塔,去吧,若是不接受的話,別人會看不起你的。”
風言心中怒哼,這是你早就想看到的事情吧。
說實話,雖然擁有領域,安王卻無法看出風言到底擁有什麼樣的實力,一眼看去,風言似乎連殺雞的力氣都沒有,但是他使用護罩的時候,或者使用其他的魔法的時候,魔力的波動精確而美妙,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到的,更奇怪的是,他從來沒有聽過風言使用咒語。
想瞞過普通人很容易,但是想瞞過安王和圖這樣擁有領域的人,起碼要擁有自己的領域才有可能。
風言這麼小就擁有領域?打死安王也不相信!
他唯一可以確認的是,風言應該是風系的,而且擁有非常特殊的戰鬥方式。
風言的戰鬥方式絕對奇特,但是他卻不能使用自己真正的力量。
安王一把推的非常巧妙,讓不能抵抗的風言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寒鐵面前,好像自己走出來一般。
“你終於敢出來了。”寒鐵不屑的看著風言,“我如果真和你打,別人會說我欺負你……你說要怎麼打吧……”
真正站到了風言面前,他才發現兩個人差別這麼多,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欺負小孩子了。
“我是陣法師和精靈使。”風言淡淡的說,他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言語,好像在等寒鐵出手。
寒鐵確實有些後悔了,陣法師和精靈使,都不是適合近身戰鬥的職業,若是普通人,肯定就已經大打出手,但是寒鐵是有身份的人,他不能落人口實。
“我擅長魔法和格鬥技……”他看了看風言的體格,道:“這樣吧,我三招以內若不能擊破你的平凡之影,就算你贏了。”
“我是陣法師和精靈使。”風言還是在重複這句話,然後他轉身就走。
“你,等等!”寒鐵大怒,這是什麼態度?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行動了。
一個淡淡的魔法陣浮現在他的身邊,完全禁錮了他的行動。這幾個小精靈都是剛剛成形的小精靈,力量並不強,但是用來代替魔法陣的晶石,已經足夠了。
六個小精靈飛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禁錮魔法陣,讓他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你,卑鄙!”寒鐵怒火中燒,這一聲怒吼讓還沒開始打的維裡他們都轉過頭來。
“我是陣法師和精靈使。”風言冷冷得道,“換了你,你會和戰士正面交鋒嗎?”
安王微笑,聰明的小傢伙,真不愧是光明王的弟弟啊,只是這樣做卻很難讓人信服啊。
“若是以前的我,估計無法禁錮你,但是在這裡……”風言相信很多人都知道當初在城門前的那一幕,所以他也沒有特意的隱瞞,“這裡到處都是風精靈,而我恰好又是風系。”
他不再理會寒鐵,走向正對峙的維裡他們。
“我對這種爭鬥不感興趣。”風言的到來讓寒楓樹和寒楓朔緊張起來,他們沒有注意到風言是如何動手的,也就是說,他們肯定也無法和風言對抗。
在風都,嚴格來說,沒有任何人能和風言對抗。
這裡是風精靈的世界,而風言,卻可以『操』縱所有的風精靈。
風言剛才只是突發奇想,想找一個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又不會太普通的戰鬥方法,沒想到真的可以成功。
“我不喜歡打架,若是想打架,你們可以找維裡,但是現在是因為我而打架,所以希望你們能先住手,或者換一個理由。”
風言的話讓寒家兄弟一愣,生活在大安的他們,實在是不理解風言在想什麼。
“如果你們的習慣是以拳頭來歡迎別人,那我也沒辦法……”風言聳肩,“不管你們如何,希望你們不要『騷』擾我,我只想安靜的待著。”
風言的話有些威脅的意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寒家兄弟不由自主的手起了自己的拳頭,退後了幾步。
安王對風言的表現是既滿意又不滿意,他喜歡風言的冷靜,卻不喜歡風言的怯懦。
在他看來,不敢讓自己面臨挑戰,就是怯懦。
風言的作為,明顯是在告訴所有人,我不會妨礙你們,所以你們也別來妨礙我。
這種息事寧人的態度,可不是大安人欣賞的。
“索菲塔,你怎麼能這麼不敢接受挑戰呢?”安王有些生氣了,他抓住風言的肩膀,把他拉回去,完全不理會風言惱怒的眼神。
“你幹什麼!”風言怒喊道,完全像是被觸怒的小孩子。
“小孩子就要多接受挑戰,才能成長,索菲塔,你……”他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柔姨擋住了。
“你做什麼!”柔姨看到風言被丈夫推搡著,心裡別提多心疼了,“風言他身體不好,你這樣怎麼可以!”
“我……”安王發覺自己確實是太心急了,他有些無奈的甩甩手,在教育孩子方面,他好像不怎麼成功啊。
“珏兒就討厭你這樣,你還要這麼對索菲塔嗎?”
“是啊,是啊!爸爸最壞了!索菲塔別理他!”能夠這樣說的人,這個世界上目前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寶貝公主珏兒了,她穿著比較正式的制服,看起來倒是有些氣勢。
“爸爸就是重武輕文,索菲塔別理會他,來,跟姐姐一起來,姐姐又想到了一個好的設計,你來幫姐姐做魔法陣方面的設計好不好?”
風言看到救星到來,哪裡能不答應,和珏兒在一起雖然也不舒服,卻比和安王在一起好多了。
再說,風言確實對珏兒的那些奇思妙想很感興趣。
“不行,現在索菲塔哪裡也不能去。”安王抓住了風言的胳膊不放,柔姨抓住另外一邊,而珏兒著找地方下手,一時間讓其他人目瞪口呆。
“索……索菲塔,我帶你去參觀學校吧!”森達有些猶豫的站出來,他實在不忍心讓風言如此受苦,就連寒鐵瞪他也不管了。
風言已經解除了對寒鐵的禁錮,但是他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鐵哥……”森達有些乞求的看著寒鐵,讓他別再計較下去了。
“你小子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寒鐵對森達非常瞭解,哪裡還不知道他肯定有什麼事情隱瞞自己。
“這個以後再告訴鐵哥,現在別再計較了,一起去帶風……不,帶索菲塔離開這裡吧……”
寒鐵默默的看著森達,終於一點頭,森達再次叫道:“索菲塔,跟我們一起去參觀學校吧!一會我帶你們去報名!”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拉這著風言就跑。
風言當然不會反抗,後面跟著維裡他們,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森達,謝謝你。看著森達他們的背影,土衛在心裡叫倒。
不只是風言他們不見了,連寒鐵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失蹤了。
“森達,這到底怎麼回事?”寒鐵看著風言他們,眼神中萬分不善。
“這個……”看到風言點頭,森達正『色』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爺爺他們,更不能告訴寒叔叔!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你可以保證嗎?”
風言有些無奈,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需要別人來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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