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日本成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全球華人大簽名
要求日本正視歷史,深刻反省,取得亞洲人民的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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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籲大家都去一次.
就在小傢伙們,正圍著風言『亂』成一團,而狼王則擔心的看著自己的老朋友那悽慘的模樣時,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響起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
在後面不遠的地方,地面裂開了一道細縫,一個男人艱難的從裡面爬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面的震動,他的五官裡流著血,再加上他本來就只有一隻眼睛的面孔,倒是把幾個小傢伙嚇了一跳。看清楚對方是誰後,維裡抽出劍,冷冷的看著他。他還記得當初就是這些傢伙把自己從獨角獸身上拉下來的。雖然自己現在安然無恙,也救了巨獸,但是他心中的怒氣,卻是無法發洩。
“唉……呀……”他的眼神已經完全沒有生氣,在維裡盯了他半天之後,才呻『吟』般嘆息一聲,有些僵硬的把一隻顫抖的手從縫隙裡面拉出來。
雪崩的威力,比他們想像中要大的多,雖然以前經過了很多理論和模擬的訓練,但是那也不過是模擬而已……在真正面對天地之威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這麼的無能。
若不是他們恰好躲在了風言等人後面,讓風言等人承接了大量的力量,他們估計一個人也無法生還了。
被拉出來的人,比他還落魄,那人竟然連站都站不住了,撲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雖然那人還掙扎著要爬起來,但是卻已經完全無能為力了……
若沒有人治療他,他肯定連一個小時都活不過去……
最上面,受到的震動也最大……所以,身為長官的巴布裡,這時候不得不呆在最上面。
因為他的錯誤,才使得自己的人馬受到了這麼大的損失,現在的他,有著一種自毀心理。
巴布裡自己受傷更嚴重,但是他不能不堅持下去,下面的弟兄們,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有很多也已經窒息,若是不趕快把他們接上來,他們也絕對會死。
又一隻顫抖的手伸了出來,這個人比第一個人更可憐……他一開始就受傷了,從那平滑的斷口看來,正是風言的暗日杖造成的傷口。
他根本是依靠巴布裡硬拖起來的。
第三隻手伸出來時,巴布裡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維裡看看他們,再看看風言,雖然氣氛他們當初的作為,但是此時不論是誰看到他們的慘狀都會感到不忍。
“去吧……”風言並沒有阻止他,因為他知道,此時維裡若不去幫忙,他會自責很長時間,這對他的發展並不好。
維裡把劍收回來,跑到了巴布裡旁邊,巴布裡有些緊張的看著他,此時的巴布裡,終於有了一些神『色』了……
他那獨眼,睜得大大的,滿是緊張,卻連最基本的敵意,都沒有力氣『露』出了。
他的信心,早已經被風言和這龐大的天威擊跨,很可能再也無法重樹信心了。
“放心,我來幫助你。”維裡不由把聲音放緩,好像害怕稍微一大,就能把他嚇倒在地似的。
“謝……謝……”巴布裡有些艱難的說,現在對他來說,連說話都是一種痛苦。
“不用謝我……我只是……我只是想幫忙……”維裡連忙轉過頭去,不看他,心中卻想起了當初第一次看到他時,那神采飛揚的樣子。
維裡抓到了第三隻手,利落的把他拉上來,扶著他躺下,然後又去拉第四隻……拉上來後,維裡的面『色』變了……
他已經死了。
烏黑的鮮血從他的七竅中流出來,凝成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咬咬牙,維裡把他放在一邊,繼續去拉第五隻手。
一連幾個人,都已經死了。
除了擋在最上面的幾個是隊長級人物,實力比較強,能抵擋那巨大的震動外,下面幾個,都只是普通計程車兵。
雙胞胎對望一眼,雖然心中很害怕,但是還是一起走上前去幫忙,但是隱冥只在乎風言,而星連也必須照顧他,便留了下來。
只到第十個人,才聽到了輕微的呼吸聲,此時,會簡單的包紮與治療的星連也在風言的授意下,去察看他們的傷勢。本來風言是想讓他先察看巨獸的傷勢的,但是巨獸說他的傷勢星連沒有辦法解決,只能慢慢恢復,風言就只好讓星連去幫那些人了。
他說的沒錯,他的傷勢,只會簡單的醫療魔法的星連,確實是沒有辦法。
而以前,每次他受了傷,都是她幫自己療傷的吧……特別是在小少爺出生以後,他竟然也無法使用普通的醫療魔法來療傷,只能用『藥』物,而偏偏那時候的小少爺,老是喜歡『亂』爬……
閉上眼睛,默默的觀察著自己體內的情況,看來,自己最多還只有三天的時間了……自己還有許多的東西要做……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把自己的孩子孵出來啊……
算算時間,他也該出世了……
風言只是一時有些疲勞,他所使用的魔法,大多都不是他自己提供的,而是借用的土衛和風精靈之戒的力量,所以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已經恢復過來。
巴布裡等人的慘狀,可以說有一半是因為他,所以他也不過去,就站在了巨獸的旁邊,察看著他的傷勢。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看到了巨獸的眼睛開始,他就對巨獸有了一種莫名的關心,看到巨獸受傷,也忍不住有些傷感起來。
他走到巨獸那巨大的面孔前,伸手去撫mo他的臉頰,還有巨獸面上,如同鬍鬚一般的長鬚。
“隱冥!”風言突然道:“『藥』老伯給我的百草酒還在不在?”
“在啊!”隱冥回答道,“不過……『藥』老伯說,除非你受傷了,不讓我們動用這瓶酒呢。”
“沒關係,我們馬上就回去了,現在先拿來用。”
風言接過隱冥遞過來的那小瓶,對巨獸道:“也許不能幫上什麼忙,但是可以緩解你的痛苦。”
“我不用什麼治療……”巨獸如同鏡子一般巨大的眼睛看著風言,那清澈的眼眸裡,倒映出風言的模樣。
“這些『藥』,應該是給你準備的吧……你也不能使用普通的魔法來治療吧……”巨獸嘆息著,“再說,這些『藥』,也無法救我,你又何必如此呢?”
“這些『藥』確實不能救你……但是卻可以幫你拖延時間,直到我使用能救你的方法。”
“你為什麼要救我呢?”巨獸驚訝道,小少爺應該不記得自己了啊。
“因為……我既然一開始要救你,就要救到底。”風言隱去了真正的想法,此時,風言確實想了很多。
一方面,一頭妖獸巨獸,是多麼龐大的戰力,如果這頭妖獸肯跟隨自己和哥哥,自己就擁有了更大的力量。
另一方面,他總覺得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輕輕的響著……要救他,不要讓他死,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
我不想後悔,所以我要救你。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和我的過去,有關係。
在面臨危機時,風言從來不相信直覺,他只會深思熟慮,而在面臨這種選擇時,他卻對自己的自覺深信不疑。
風言把那珍貴異常,千金難買的百草酒的塞子開啟,看了看妖獸的巨口,搖了搖頭,這樣可不行,這樣並不適合化開『藥』『性』呢。
他對小羽吩咐幾聲,幾個小精靈飛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拉了一隻小小的水精靈過來,正是星連的三隻精靈中的一隻。
風言能認得出來,他稍微大一些,名字叫做小弓。
小弓看到風言,立刻飛到風言身上,在他身上親熱不已,見到風言,這些小精靈就好小狗看到了主人一般,親暱不已。
“好了,小弓,一會再鬧,現在幫我弄一點水出來。”雖然風言實力高深,但是讓他弄出來一點水,卻是萬分困難。
而現在地上的積雪,全都是髒到不能再髒的。
“哦,小弓聽話!”小弓細細的聲音響起來,然後他轉了轉自己的小腦袋,又抓抓頭,好像在想要怎麼弄。
知道這些小精靈還都是嬰孩,不懂得什麼東西,風言明確的吩咐道:“你就弄一個水球出來就可以,我用這個接著。”
風言手輕輕一揮,面前就已經出現了一個半圓的青『色』光罩,好像是一個杯子一般。
不過,這杯子足足能裝下一缸水。
小精靈雖然小,卻完全由水元素組成,對水元素也是如臂使指,頃刻間,水元素已經溢滿了光罩,風言撤消了光罩,同時以重力魔法接住了水,在完全無重力的環境下,水杯裡的水化為了一顆直徑兩尺的水球,懸浮在巨獸頭邊。
不過,這水球,也不過如同巨獸的眼睛般大……他就算吃下去這水球,也不過像是吃了一顆桂圓一般。
風言把手中的百草酒輕輕的倒入了水球中,青『色』的百草酒,進入了純淨的水中,好像是一隻只小蝌蚪遊進了巨大的池塘。輕輕擺動了幾下尾巴,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整個水球,立刻成了淡淡的青『色』,發出陣陣酒香……
這東西,好像不是普通的『藥』,而是酒呢!
巨獸看到風言好像完成了,立刻配合的長大了嘴巴,還不忘用舌頭『舔』『舔』嘴脣,一副猴急的樣子。
風言搖頭道:“怎麼,你想喝啊,這可不是給你喝的!”風言看到巨獸酒鬼的樣子,忍不住莞爾,他突然面容一肅,道:“忍著點啊!”
剛才還圓滑無比的水球,此時竟然成了一隻刺蝟,上面突出一根根細針,向巨獸『射』去。
巨獸的消化系統也受到了重創,『藥』效很難有很好的吸收。用這種方法救他,是風言從『藥』老伯那裡學來的。讓『藥』物不經過消化道的消耗,而直接作用於人體,『藥』效比之吃『藥』好好多倍。
巨獸倒是沒有感覺到很痛,因為那細細的針對他來說,連撓癢都不夠,他只是可惜那麼好的酒,竟然沒有經過自己的大嘴就進了肚子裡面去了……若是自己的嘴非要抗議怎麼辦?
“還有一半……”風言舉起酒瓶,對巨獸道:“你是不是很想喝?”
“風言,那是你的啊!”隱冥吃驚道,風言若是把『藥』全給別人用了,他一旦受傷,到哪裡去找『藥』去?
剛剛『露』出饞相的巨獸聽到隱冥的話,立刻醒悟,把自己的大嘴巴閉的緊緊的,眨巴著眼,看著風言。
風言莞爾道:“不想喝?那好吧……我那隻能用另外的方法了……沒想到你竟然怕喝酒……小弓,再弄點水來!”
“風言!”隱冥大叫道,風言道:“沒關係,隱冥,反正咱們快回去了,『藥』老伯那裡還有很多。”
這次,水球並沒有化為漫天的鋼針,而是化為漫天的彈珠,『射』向了巨獸,除了被巨獸壓在下面的那一面,其他地方的所有傷口,都有至少一粒水珠。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剛才還火辣辣的傷口處傳來,然後是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
巨獸本來就是水屬『性』的,自我恢復的能力,本來就是超強,但是他的身體卻早已經因為某些原因而斷絕了生機,最近幾年,都只是在依靠著不能倒下的信念而活著。
此時,潛藏的生機,被那神奇的草『藥』喚醒,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骨節都在發出一陣陣歡欣的吶喊。
而自己的心裡……竟然有絲絲的生機升騰起來……
小姐死了……她也死了……
但是我卻見到了小少爺,也還有一個孩子……我怎麼能這麼早就死去呢……
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再運轉太久,但是三五年總可以吧……
有了三五年,自己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可以彌補很多自己曾做錯的。
不過……僅僅是這樣,自己還無法支援下去的……自己的身體受損太大了……多年沒有使用魔法也讓自己的身體類能量空虛,無法負擔重生所需要的能量。
“這樣就可以穩定下來了,我們就有時間來搭建一個魔法陣了……我要把絕對強大,就算對妖獸也有效的治療之力,帶到這裡來。”
面對神采飛揚的風言,隱冥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麼風言,會對這巨獸這麼好?
“我救他僅僅是因為他對我有用而已……”風言對自己說,“我不是因為其他……我怎麼會衝動呢?”
衝動的話,會連那幾乎等於自己半條命的百草酒,都用的那麼心安理得嗎?
不會,不會!
搖搖頭,把自己的這些不怎麼合時宜的想法甩出腦袋,風言仔細的打量著附近,那裡有適合建造魔法陣的地方。
不知道是否巧合,這裡的元素非常穩定……非常適合建造魔法陣呢……
啊,不對,以前確實不怎麼穩定的……但是剛才已經把那不穩定的因素釋放出來了……
看著雪崩過境後的慘象,風言竟然忍不住要思索,破壞和建設的關係……
因為破壞了一個不穩定的平衡,所以才能建立一個穩定的平衡……
這難道就是破而後立?
雖然很穩定,但是不能持久,只要再有積雪,整個山區,立刻就會不穩定了……不過,那時候風言已經不考慮這些了。他需要的,只是眼下的穩定。看來定期的釋放不穩定的因數,正是保持穩定的不二法門呢。
“小玄,過來啊!”風言招呼著一直靠在狼王身邊的小玄,剛才跑的慢,沒有趕上雪崩的禿尾巴也在旁邊,面上的表情,簡直是爺爺在看孫子一般。
“要擺魔法陣嗎?小玄也會啊!小玄也會!”小玄高興的跳到風言身邊,尾巴直搖。
狼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搖尾巴是小狗才會做的事情,身為一頭狼,怎麼能這麼做呢?
“等等……小少爺!”
“叫我小少爺?”風言疑『惑』的看著巨獸,“不要這麼叫我,我叫風言……你有什麼事情?是不是還有些痛?”
“不……只是……我想問你……這麼多年來,你快樂啊?”
“我?”風言倒是疑『惑』了,為什麼巨獸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風言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隱冥,正在幫忙救人的星連四人,以及在自己身邊雀躍的小玄和正在圍著巨獸『亂』飛的明角幾人,『露』出了微笑,“我不是一直很快樂,但是……我最近很快樂,非常快樂!”
“真的嗎?”巨獸的眼神格外的真誠,風言也忍不住肅容道:“是啊……我很快樂!”
“那就好啊!”巨獸閉上了眼睛,他的眼角有大滴的眼淚流下來,早知道他的眼淚這麼大的話,就不用叫小弓來幫自己做水球了,風言想。
“小姐,您聽到了嗎?剛才小少爺他說,他很快樂啊……那麼,天擎到底該不該告訴他他的身份呢?”
“你身邊的人對你好嗎?”
“很好啊!你很……痛嗎?”風言疑『惑』的看著巨獸,他為什麼問這些奇怪的問題?後來還傻傻的問了一句孩子才會問的問題。
風言,到底還是一個孩子啊……他的童心,已經被維裡等人鉤起來,只是他自己都還沒有發現而已。
“小姐,您告訴我……我是否要告訴他呢?”
天擎心『亂』如麻。
“我現在還不能做決定……所以,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他……我應該還有時間來考慮……”
他沒想到,自己後來竟然擁有了那麼多的時間來考慮,只是那時候他已經不用考慮了。
時間已經決定了一切,也許有些事情,是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結局的。
雪崩結束了,狼群離開了巨大的山洞,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了巨獸身邊。
雖然他們剛剛的敵人就在一旁,而且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攻擊的意願了。
也許,這就是所謂心灰意冷吧……他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只是,他們還不能離開,他們的王,和他們剛剛的恩人,都在這裡。
儘管狼群中大部分狼都蠢笨之極,但是剛剛巨獸之所以遭遇危險的原因,他們還是知道的。
若不是為了他們的安全,巨獸才不會離開那安全的山洞,表演滾繡球。
狼王按照風言的吩咐,指揮著狼群把巨獸身邊的積雪和泥汙清理開來,清理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空場,那就像是在山地中放上了一個巨大的盤子,而巨獸就是這盤子裡面盛的菜。而在這盤子外面,是如同原始圖騰與地脈畫一般巨大的石牆……
這裡充滿了離奇與神祕的氣息……
然後小玄表演了一手絕活,他站到巨獸的腦袋上,張開嘴巴,各『色』的晶石,就如同瀑布一般動他的嘴巴里面流了出來。
狼王看到他的表現,竟然吃了一驚,狼……怎麼會有那種能力?就算是妖獸,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變化吧……
自己身為暗黑魔狼,怎麼就沒有那種能力?
難道……
狼王陷入了沉思,而小玄卻在炫耀一般向狼王跑來,從剛才開始,小玄儼然就已經把狼王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此時,維裡他們已經把所有的人從地下救了上來,只是星連只會治療外傷,好在有幾個水系魔法師幫助他們,才得以保住這些人的『性』命。
對於風言,巴布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中間發生了太多平時根本不可能遇到的事情……先是試探未成,再是自己的下屬被他屠殺,再是他和他的朋友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同伴……
若不是他們恰好擋在了自己前面,憑藉自己那小小的一個掩體……根本不可能抵禦雪崩的……
若是雪崩從自己的頭頂正面經過,恐怕自己一群人早就已經被壓成肉醬了。
是該恨,還是該感激?
只是,為什麼他覺得,恨不起來,更無法把感激這兩字說出來?
對風言,他覺得自己幾乎連仰視都感到累……
為什麼……這個小孩,達到了自己永遠無法達到的境界?
這對於整個世界上的成年人,是何其的不公?(有人說,風言這麼厲害,對成年人太不公平了……但是小說中,哪裡有公平的事情?主角掛掉的機率,遠遠比配角掛掉的機率小,因為……主角只有一個吧……不過,確實是很不公平,這是很好的想法,所以用到文章裡面來……除了大方向,小細節我是隨想隨寫的……感謝這位綠『色』∷小說 ..|com|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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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言和巴布裡的獨眼再次對視,不過這次巴布裡立刻轉開了目光……他已經沒有絲毫的立場再對風言說什麼。壞事風言做了,好事,風言也做了……
殺了自己的兄弟,也救了自己的兄弟,欺騙了自己,把自己所有報復的yu望全抽離了……
風言看到巴布裡那心喪若死的表情和眼神,沒來由的心裡一陣不忍。
就這麼把他毀掉嗎?
不過,這本來就是他自己造成的,不是嗎?因為他自己的原因,而讓自己的下屬陷入這種境地,而在下屬們慌『亂』時,他也並沒有起到好的領導作用。
那麼……就不管他們吧……反正我管也管不了的。
看看天『色』,月亮已經西斜,僅僅是在地面清理出一個可以建造魔法陣的場地,就消耗了大概一個多小時。
現在,應該已經是凌晨三點左右了。
風言此時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因為他剛才的衣服,已經滿是血腥。
因為四周都很髒,所以風言穿了比較耐髒的黑『色』衣服,小精靈們都在外面『亂』飛,他就沒有了束髮的頭冠和法環,只是,在夜風已經完全涼透了的時候,把頭髮散開,去感受風的軌跡,卻別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月光投在巨獸的身體上,把那濃重的陰影投在了風言的身上。
讓風言整個人好像隱沒在了黑暗裡。
他果然是暗夜的精靈呢。天擎一眨不眨的瞪著大眼睛看著風言,從風言小時候開始,他好像看多久都看不膩。
看著風言漸漸長大,漸漸變化,就好像在自己的心裡生出了一個細細的嫩芽,然後漸漸變成臨風的玉樹。
那感覺不知道怎麼形容,癢癢的,卻『摸』不到……
但是,很舒服,很美妙,很享受……
風言歪頭沉思著,要如何在巨獸的身下修建這個魔法陣,因為想移動巨獸並不怎麼容易,而若是把魔法陣建好再把他移回來,有可能把脆弱的魔法鎮碰壞,若是就這麼在巨獸身邊修建,有些魔法符文恰好要伸到巨獸的身體底下。
他在歪頭沉思呢……好可愛……天擎看風言的眼神幾乎要呆掉了……小時候的他,也會歪著腦袋呢,原來,他小時候也會這麼沉思呢。
“風言……”
“恩?”風言的沉思被打斷了,有些不悅的看著巨獸。
“沒事,沒事,我只是說……你別累著,你休息一下再做吧……我沒關係的……現在我就算死了……也死而無憾了……”
“為什麼?”風言還沒有做好準備問巨獸自己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趁這個機會問一下,略一猶豫,還是放棄了。
他應該和自己的哥哥,同時來了解這個真相……
因為自己知道了,很可能會選擇隱瞞哥哥……
真是矛盾呢……一方面不想隱瞞,一方面又想隱瞞……
“因為看到風言很累的話……我會自責的……”天擎眼睛裡閃著星星點點的光,“我見過小時候的風言呢……”
“我知道……”風言沒有任何驚奇的點點頭,“但是我……”
“你在猶豫是否該問以前的事情……”巨獸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既然你在猶豫,那就說明你現在的生活很好,很快樂,你很喜歡……你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是嗎?”
“是啊!”看著巨獸睿智的眼睛,和眼睛裡面那份溺愛,風言不由自主的吐『露』了自己的心聲:“雖然很想知道過去……但是我怕我自己無法接受……”
“那麼,你就不要再問了……其實你就算現在問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巨獸回答道,“你現在只需要好好把握自己,把握現在,並且接受未來就好了。風言,是你現在的名字吧……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因為……”風言沉默了,他轉頭道,“那沒什麼意義,只是我的一個名字而已。”
“我要好好考慮,考慮自己要不要知道自己的過去,所以我要把你治療好,好讓你能活到我決定的那一天……”風言的聲音突然變的冰冷而不帶有感情,他看著天上的月亮,冷冷道,“所以,你也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告訴我……所以,我現在做的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
“風言是好孩子!”巨獸微笑了,他輕輕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儘管一些受傷的地方讓他痛苦的哼了幾聲,但是卻感到莫名的舒服,因為在他體內發揮了『藥』效的百草酒讓他整個人麻麻癢癢的,好不難受。
“老友!”狼王關切的看著他,“你真的沒事嗎?”
“沒有聽到小少爺說嗎?我大概可以活上很長時間呢!看到小少爺的能力,我不能不信。”
“是啊,老友,我好高興呢……”狼王看著剛才還在興奮的『亂』跳,現在已經靠著禿尾巴的賴皮沉入夢鄉的小玄,感慨道:“這個世界,帶我們還真的不薄呢……”
“就這樣吧!”風言突然大聲道,他突然決定了什麼一般,整個人都振奮起來。
正昏昏欲睡的維裡聽到風言的聲音,嚇的跳了起來,道:“風言,怎麼了?怎麼了?”
“沒什麼,不過是決定了要如何建造魔法陣而已!”風言回答道,維裡哦了一聲道,“我還以為什麼事情……我要找個地方睡一覺,啊哦,好睏啊……”
“別先睡了,趕快來幫忙,幫我來建造魔法陣,等魔法陣建造好了再睡,這麼大的魔法陣,我一個人可不行。
“好吧……”維裡有些不請願的道,但是一想到是為了巨獸建造治療魔法陣,他立刻精神百倍了。
剛才,維裡就和巨獸有了這樣的對白了。
“巨獸先生……請問您有孩子嗎?”
“孩子?”這是天擎最開心,也最傷心的事情,他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有啊,我有一個孩子。怎麼了?”
“那,巨獸先生……您可曾想過……要讓您的孩子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麼?”
“你說,讓我的孩子找個勇士來做朋友,跟他一起去外面?”天擎怎麼能不明白維裡那點小心思,他故意沉『吟』道,“那我可要找一個厲害的人,免得委屈了我的孩子。”
“那……您要求是多厲害的人?”維裡有些急切的問,“七級……可以嗎?”維裡現在的實力,加上精靈相助,可不僅僅是七級。只是純力量確實很強,層次與境界卻不夠。
“七級?想做我的孩子的戰鬥夥伴……至少要是九級吧……”天擎估計出難題。
“九級?好高的要求呢……”維裡嘀咕了一句,但是繼續不死心的道:“那麼,一定要是九級嗎?若是他現在年齡還小,等到長大了,一定可以到九級,可以嗎?”
“哦?哪裡有這麼厲害的少年英雄?挺有自信嘛!那我要看看才能決定。”
“那……那你看看我行不行?”維裡連忙拍拍自己的胸膛,擺出一副威武的模樣,“怎麼樣?”
“你?”巨獸艱難得伸出一跟手指,跟維裡比了比,道:“不行,你個子太小了。”
維里居喪道:“哪裡能這樣比嘛,人家又不是巨獸……不過……不過……我還在長啊,我可以長得跟威伯大哥那麼高呢!”
“威伯大哥?”
“是啊,他好高呢!”維裡伸手比劃著,“他是風言的哥哥,也是維裡的哥哥哦!他好厲害,好厲害!他……”
說起威伯,維裡就忍不住開始指手畫腳,而巨獸正想多瞭解一點風言,便逗著他把威伯的情況統統說了出來。
“那麼說來……他很厲害了哦?”
“是啊!好厲害!”維裡點頭道。
“那麼,我讓我的兒子跟他在一起,應該是不錯的選擇……他確實很可能達到九級呢……”
“啊!”維裡沒想到結果這樣,喪氣不已,喃喃道:“怎麼能這樣嘛!他已經有明角了,明角跟他最親呢……風言有小玄,凱亞和歇爾也有怒閃狂電……星連和隱冥忽略……就我什麼也沒有……這明明不公平嘛!”
看到維裡孩子氣的舉動,巨獸忍不住哈哈大笑,當然他的笑聲很微弱,只不過震塌了幾塊殘留的積雪下來。
“這樣吧!我來看看我孩子是否喜歡你,若是他喜歡你的話,我就讓他跟著你一起出去。”巨獸想到,自己這麼龐大的身形,肯定不適合跟在風言他們身邊,若是讓自己的孩子跟著他們,也可以略微盡到自己的心意。
不過,孩子一孵化,就要和自己分開,心裡倒是有些不捨呢。
“他一定會喜歡我的!”維裡把胸脯拍的震天響,“不過……他是男是女?”
“當然是個男孩了!”巨獸的雌獸體態嬌小,不怎麼適合戰鬥,一般只負責生育和養育後代,天擎也是個大男子主義者,當然希望自己的孩子是男孩了。
好在孩子出生時,根據蛋上特有的花紋看出孩子是男孩,不然他還不知道鬱悶成什麼樣子呢。
因為有了這麼一段對白,維裡對巨獸的事情格外賣力,生怕天擎看自己不順眼,不讓他的孩子跟自己走。
一聽說是和巨獸有關,立刻開始大聲吵吵,把所有的人都吵醒過來。
星連,隱冥,雙胞胎,都被他吵醒了,本來連幾個妖獸他都不會放過的,不過他吵明角時,被明角不客氣的踢了一個跟頭,而另外兩頭妖獸,也好像在夢中踏蹄子,讓他心寒不已。
而在吵小玄時,小玄在確認他沒有上完廁所不洗手後,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讓維裡呼痛不已。
“吵什麼嘛,我都累壞了,還不讓我睡覺……”歇爾嘟囔著,狠狠給了維裡一拳頭。
為了能得到巨獸的認可,維裡難得沒有一拳頭回過去,而是陪著笑,好聲賠禮。
“魔法陣的所有晶石必須保持在同一平面上,才能發揮效用,所以我要把這魔法陣修建在地下半尺處。我先把大致的魔法陣圖形畫出來,你們幫我線上條連線點的地方放進去晶石,具體放什麼樣的晶石,我一會再告訴你們。”
“好。”幾個小傢伙已經不是第一次幫風言擺魔法陣了,同聲答應,退到一旁看風言如何表現。
風言抽出了暗日杖,因為畫魔法陣需要精確,而在地下不論風系魔法碰到什麼障礙,都會有著難以估量的變化,畫出來的軌跡就會變得不平整,規則。
所以風言選擇了暗黑系的魔法。暗黑系擁有的腐蝕特『性』受外界的限制不多。
暗日杖『射』出了無數的細絲,糾纏在一起,成為了一個小小的“矛”。風言把這暗黑元素凝結成的利刃『插』進了地面,小心的邊走邊畫,暗黑元素接觸到地面,沒有絲毫的聲響,地面被輕易的畫開,成了一道道深越十釐米的凹槽。而風言邊畫,邊告訴跟在身後,手捧晶石的維裡等人,把何種晶石丟進連線點處。
當線條延伸到了巨獸身邊時,風言就把手中的暗日杖『插』進地面,暗日杖前的暗黑元素絲就如同蛇一般自行蠕動起來,在地下鑽出位置恰好的洞來。
這些地方安置晶石的任務,就交給了小精靈們了,他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抱著晶石飛進去,再穿過巨獸的身體,飛出來。
就這麼邊畫邊放,等到魔法陣完成時,太陽已經從東方的天空升了起來。
因為山中日出比較晚,風言估計現在已經要七點左右了。不知不覺,已經是一夜過去了,自己幾人,又是整夜沒有休息,最近自己好像和睡覺無緣呢。
不過,審視著自己今天晚上的成就,風言非常的滿意。
東方的太陽把第一線光輝灑到地面時,恰好落在了巨獸的身上。
巨獸的紅眼睛在白天看來,竟然是湛藍『色』的。
而此時,風言等人才有時間仔細打量著巨獸,狼王,他們還都沒有好好看看他們的樣子呢。
他們可不像狼王和巨獸般,擁有夜眼。
狼王全身的『毛』發,沒有任何懸念,和小玄一樣,是黑『色』的,而他的眼睛,耳朵,脖子和四肢,都比普通的狼要纖長許多。看起來,沒有狼的凶殘,反而是如此的優雅與高貴。
只是,他的身形比普通的狼要大得多,簡直是一頭小馬駒了。
他的眼中,有一種妖獸獨有的睿智,只是此時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玄的身上……他正躺在禿尾巴身上拼命的流口水呢,而禿尾巴無奈的看著狼王,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小玄。
睡懶覺可不是一頭好狼的品質。
而妖獸正瞪著他已經滿布血絲的眼睛,追尋著風言的行動。
若不是有風言在他面前走來走去,能讓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早就受不了自己身上那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搔癢的感覺了。
此時,風言他們也得以一窺巨獸全貌,最醒目的,當然是他那巨大的眼睛了。
因為眼睛太大,所以為了保護自己的眼睛,巨獸生有多重眼瞼,晚上發出紅光的,也正是這多重眼瞼之一。現在,他所有的眼瞼都已經張開,『露』出了他那巨大而明亮的眼睛。
以前,小姐都是那他的眼睛當鏡子呢,他也非常享受看著小姐梳妝的樂趣……現在,他的眼睛裡面倒映的是誰的影子呢?
是小姐,還是小少爺?
不得不說……從背面或者僅僅是看臉的話……小少爺和小姐擁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不過,僅僅在這麼近的距離,天擎才能看透風言保護自己的那層偽裝。
妖獸巨獸和普通的巨獸擁有非常大的不同。
雖然不是同樣的種類,但是維裡還記得自己在京都看到的,那野蠻,而且笨重的巨獸部隊。
天擎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這中間的差別,就好像威伯和那個喜歡孩子的光頭郎諾的差別一樣。
一個是讓人欣賞的高大威武,一個僅僅讓人覺得這個人好高大,好壯,但是肯定很笨……
確切的說,他簡直就是一個放大版的人類,若是給他穿上特大號的衣服,戴上帽子,沒有人能認出他是一頭巨獸來。
只有他那和人類不同的臉,和身上的『毛』發才會暴『露』出他的真實身份。
只是,如果他真的是人的話,也未免太高大了些。
他的『毛』發是淡淡的金『色』的,分佈在身體的各部分。
他的背部的『毛』發細長,下邊一直延伸到腹部和『臀』部,上邊則和頭上的『毛』發連線到一起。據說在天氣寒冷時,他的全身都會長出濃密的長『毛』。
而他的面部,若是眼睛上的眼瞼稍微減少一點,把耳朵剪短,把牙口縮小,再把那巨大的鼻孔按成向下的話,應該也是一個頗為英俊的男人。
他頭部的『毛』發,若是按照人類的觀點,應該是那種長長的絡腮鬍子。
總體來說,若是把他縮小几十倍,再略微修飾,應該是一個比較有吸引力的人。
天亮以後,維裡等幾個小傢伙,就開始議論著,要如何做才能把巨獸變成一個人類審美觀裡,英俊的男人。這倒是讓巨獸頗為困擾。
他可不想改變呢,畢竟他在巨獸裡面,可是絕頂的美男子啊。
以前他在族人中生活時,不知道有多少美女(當然是他們的美女)追求過他呢。
除了研究如何改變巨獸的形象,維裡還在頻頻呼餓,好在他們昨天晚上的獵物還有剩,不過在狼王不怎麼樂意在狼群中生火,那會讓狼群受驚,他們已經再也受不得什麼驚嚇了。
所以,維裡只能拿出自己的長劍,把肉削成薄片放在灌注了火元素的長劍上,做鐵板肉燒。
不過,這種偶然創造的吃法,倒是讓維裡發現自己竟然還有做飯的天賦,日後也成為了維裡的招牌之一。
而他日後又多了一個外號,叫做卑鄙火劍士,因為他的劍上老是撒滿了胡椒粉或者鹽巴,不小心傷在他劍下的人,總要痛苦上一段時間的。
手裡端著香氣四溢的長劍四處『亂』轉,讓起他幾人暗自吞口水,不一會而,幾個小傢伙就搶開了。
那誘人的肉香,讓狼王和巨獸也忍不住肚子抗議了。狼王一聲令下,命令狼群散開,早就已經飢餓不堪的狼群呼啦啦一聲,消失無蹤。
只有狼王的四個常侍,還留著兩個在狼王身邊。
嗅到肉香的妖獸們,終於戀戀不捨的從夢鄉里面爬出來,立刻加入到了爭搶的人群中。
風言坐到天擎的耳朵上,微笑著看著著一幕,若不是身邊不遠的地方,沒有那一片狼藉,他還真以為自己什麼都沒有遇到,依然在清閒的野營呢。
不論在什麼時候,他們都能『露』出最真誠的笑容呢。
風言看著自己的朋友,因為他們的存在,自己才有勇氣揹負起自己應該揹負的一切吧……
“好了,不要鬧了,趕快吃完東西,咱們要開始幹活了!”風言看他們鬧個沒完,雖然不想打擾他們,也不得不提醒他們一下了。
“不是我們幹活,是風言幹活呢!所以風言一定要先吃點東西。”維裡跳到天擎腦袋上,把自己的長劍橫著舉到風言面前,其他幾個人,也乾脆跳了上來,天擎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只能偷偷對自己的老友『露』出苦笑。
狼王也只能苦笑,因為小玄也早已經把他忘了,瘋狂的加入爭搶的人群中,玩的不亦樂乎……
在經歷過這麼危險的一夜後,他們依然笑的很開心,但是巴布裡那邊,卻只能用光景慘淡來形容……
剛才有狼群對自己等人虎視眈眈,他們不敢有任何動作,此時狼群走了,他們就立刻到處找那些被雪崩壓死的小動物的屍體……不過……狼的屍體是絕對不敢動的。他們還記得,昨天自己面臨的是怎樣恐怖的景象。
他們找到的東西,根本來不及烘烤,就拼命向自己肚子裡面塞,他們知道,沒有力氣,就無法復原,更無法走出這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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