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暗日明晶-----第十八章 光明之祭(全)


我的女鬼保鏢 慾望職場:女文員 17歲的單身媽媽:天才兒子腹黑爹 前夫,遊戲結束 千金嫡女:誰都別惹我 小護士成長日記 簷前雨 混混校草暗戀乖乖女 魔腦傳奇 三界血歌 倒黴丫鬟當自強 死亡輪迴遊戲 變異生物系統 未來身份 棺中有喜:鬼夫,來solo! 逍遙小道士 惡魔校草,撩上癮 王妃從軍記 丞相擄愛之冷妻難逃 冷宮強寵,廢后很萌很傾城
第十八章 光明之祭(全)

(已經把第5節接後面了)

(這一章非常的長,應該有兩萬多字,而從這一章開始,每章都在一萬以上了。所以一般情況下,是一段段的解禁。請注意看題目上寫的序號。以前一章只有3000左右,所以我決定以後修正一下,把幾章合成一章)

煙花的大戰已經告一段落,但是小孩子的樂趣這個時候才開始呢,小孩子和大人單純欣賞煙花不同,他們更大的樂趣是親自參與,也就是自己去燃放煙花了!

風言知道這些傭兵團的小孩子大概都沒放過多少煙花呢,魔法的煙花對他們來說,都是奢侈品了。

所以他早就已經吩咐了艾莫多采購一些小型的沒有危險的煙花,讓這些小孩子解饞兒。

所以他們不等天空的煙花平息下來,就已經紛紛嚮明晶堂所在的地方跑了。

看著那些小孩子快樂的樣子,風言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

(煙花俺就不寫了,再寫就有騙字數的嫌疑了……雖然俺很想去寫啦,把俺小時候想玩,但是玩不起的統統玩個遍,55555,誰叫俺是窮人家的孩子。本來還有在煙花之夜惡整穆稜的章節,但是還是不寫了,那和主體沒什麼大的聯絡呢。)

雖然已經決定要熬夜,但是真正能支援到天亮的卻沒有幾個,剛剛過了午夜,那些小傢伙們就已經瞌睡連連了,風言招呼了一些西督府和明晶堂的人馬過來,把這些小傢伙送了回去,明天就不能再帶他們玩了,雖然明天才是正式的祭典,但是風言和維裡他們都各自有任務,不可能再和他們一起瘋玩了。

把這些小孩子都送了回去,這對風言來說分外的勞累的一天就已經結束了。雖然已經習慣了和維裡他們呆在一起,但是一次和這麼多的小孩在一起還是讓風言生出了疲與應付的感覺。

世界上最累人的事情,看來就是看孩子啊!

所以風言並沒有參加午夜之後才會開始的瘋狂祭典,他在午夜的鐘聲敲響後不久,就已經陷入了睡夢之中。

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了威伯的視窗的時候,威伯低聲咒罵一聲,不情願的醒了過來,又是一天了。

呆呆得坐著『迷』茫了幾分鐘,威伯開始機械的穿衣服,他一夜都沒有睡好,所以此時頭還在隱隱作痛呢。呆了一小會,他才猛然醒悟,今天就是光明之祭了!

光明之祭!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愛的那五年一次的大型祭典啊!

因為光明之祭,他必須犧牲了接近兩個月的時間,去學什麼光明劍舞,如果僅僅是耍幾下劍,他還不會這麼痛苦,可關鍵是他還要學他最討厭的東西——魔法!

雖然他最近也漸漸變得會動腦筋了,但是那魔法什麼東西的依然是他一看就厭煩的東西,什麼人能把那東西學好,那可真的是天才了。

不過……自己最近可是成為了自己口中的天才了,自己竟然學會了那繁複的光明魔法!難道這真的是愛情的力量?

想到光明魔法,他的面前又浮現出了沁月那姣好的面孔,那柔順的頸項,那『迷』人的身材,她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吸引著他,但是……

風言比喜歡她,雖然風言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威伯知道,風言不喜歡她,也許是天『性』的相斥,風言純暗屬『性』的體質和她光屬『性』的體質自然相排斥,但是為什麼風言和自己不相互排斥呢?他們可是兩個極端啊!

也許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是為了什麼呢?風言僅僅是在鬧脾氣嗎?

眼前依稀又閃過一個倩影,那個他一直當妹妹看待的依琳的天真笑顏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沒想到自己突然想到了依琳,威伯感覺有些心虛。他戒備的看看四周,好像害怕此時突然蹦出來一個人指著他的鼻子大笑一般。但是他的房間一如往常,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更沒有任何多餘的人,唯一的缺點——就是稍微『亂』一點而已。

依琳……我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呢?妹妹?但是,我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想起她來?難道我內心深處……威伯搖搖頭,把這個想法晃出自己的腦海,對依琳的『性』格,他是真心喜愛,而對沁月,他可謂是一見鍾情,但是若是想和這兩個人中間的一個結婚,威伯是想都沒想過,不知道為什麼,他雖然對她們很有好感,但是他知道自己還遠遠沒有愛他們愛到要和他們結婚的地步。

不過,暫時考慮一下沒什麼問題吧。威伯自我解嘲得想,若是想和沁月結婚,怎麼讓風言接受她倒是一個大問題。若是要和依琳結婚,說不定風言比較容易接受呢,畢竟依琳和風言的關係還挺好,不是嗎?

那,還有什麼適合結婚的物件呢?就像所有這個年齡的年輕人一般,威伯開始浮想聯翩,前幾天看到的那個女人?不行,太老了,風言可不會喜歡老姑媽的……還有誰?

一個模糊的倩影闖入了他的腦海,威伯分辨了半天,才發現那個人是鳳歌!

我的天,難道我潛意識裡面喜歡這個嬌嬌女?天,我不要!

威伯不願再想下去,清晨的思維最不受限制,誰知道一下子會想到什麼禁忌的地方去?有些事情,是想上一下就會要人命的,比如和那個討厭的鳳歌結婚……

從**跳下來,威伯對著初升的朝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他全身的骨節劈里啪啦的一陣暴響,朝陽的萬丈光輝好像被他全部吸引一般,投向了他的身體,在他身邊繞行幾圈,融入了他的身體中去,剛剛起床的懶散勁立刻一掃而光,變得威武不凡。

不過,威伯顯然覺得僅僅是這樣還不過癮,他走向了通向外面的房間,向下看了一眼,然後大喊一聲:“起床了!”就從圍欄內跳出去了。

這裡離下面大概有五樓那麼高,對威伯來說,這點高度根本不算什麼,他一邊大叫著,一邊下落,然後普通一聲落進了水潭裡面。

在水潭裡面潛了足有三分鐘,他才撲通一聲再次鑽了出來,吐了一口水,然後哈哈大笑,自從有了大樹以來,這就是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課了。

維裡被他的喊叫聲驚醒,也大叫一聲,道:“我也跳下來了!”撲通一聲落到了他旁邊。

隨著他的一聲叫喊,整個西督府好像都被驚醒了,漸漸『騷』動起來,大樹上不時的有人撲通一聲落下來,好像跳水的鴨子一般,有趣極了。很快深潭裡面已經全是光著膀子的人了。

風言從自己的視窗探出了腦袋,威伯看到他,教唆道:“風言,你也下來吧,這裡很涼快的!”

撲通一聲,落到深潭裡面的不是風言,而是小玄,然後隨著大夥的驚叫聲,膘肥體壯的明角也落了下來,激起了漫天的水花。

威伯道:“風言,你可真不懂得享受。”

風言白了他們一眼,把腦袋收了回去,不一會就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來。

今天風言少見的穿了盛裝,佈滿了繁複褶皺的白『色』金邊法師長袍,象徵四級法師身份的青『色』風系魔杖。用青『色』的緞帶和青銅的圓環束起的長髮,再加上還沒有來得及使用魔法掩蓋起來的俊美的容顏,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讚歎聲,今天的風言可以搶去任何人的風頭,只要他肯在人前出現,不論他站到什麼地方,都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別鬧了,開飯了!”潔絲阿姨的腦袋從餐廳的窗戶裡探出來,旁邊是維裡的母親黛娜阿姨,她正以寵溺的目光看著這些年輕人,然後又對風言讚歎道:“風言今天好有精神,來,讓阿姨看看!”

聽到有飯可吃,他們紛紛跳起來,草草的洗漱一下,就一個比一個快的躥到了大樹上去了。

還沒吃完飯,王宮的使者已經到了,在光明之祭的重頭戲——光明劍舞前,威伯必須到皇宮的靜室裡面沐浴薰香,靜神凝思,所以除了他出場的這一會以外,他註定是看不到其他的表演的。

恨恨的嘟囔了幾句,威伯不情不願的去了,臨走還沒忘記把烤肉塞幾塊到自己的口裡。

他塞了那麼多,以至於讓那皇宮來的使者擔心他是否會在皇帝陛下面前拼命的咀嚼然後吞嚥呢!

不同與可憐的威伯,風言他們一夥小字輩可以早早得就去專門為四督所留的專門的席位那裡觀看在正午重頭戲前的閱兵式和歌舞表演呢。

急匆匆的吃完飯,幾個小傢伙掙脫了拿著手帕幫他們擦嘴的潔絲阿姨和黛娜阿姨的手,爭先恐後的跑了出去。

看風言文雅的用餐巾擦著嘴巴,潔絲阿姨道:“看,還是俺家的風言聽話!”還沒說完,風言已經化為陣風從餐廳裡面捲了出去,瞬間趕上了在前面飛奔的維裡幾人,呼嘯而去。

白『色』的餐巾在空中飄了半天,終於落到了目瞪口呆的潔絲阿姨的腳下。

“看,我家的風言要風風火火的才好!”黛娜阿姨微笑著道,然後兩位阿姨就開始爭論起來風言的歸屬權了。

光明壇坐落在京都中心偏南的位置,最博學的史學家,都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時候興建的。在聖林建國前,甚至在光之聖國建國前,甚至在這個大陸擁有國家前,這座祭壇就已經存在了。

這座祭壇並不高,也不是很大,不過佔了光明廣場(就是進行煙花大典的廣場)大約20分之一的面積而已,從天空看,光明壇是一個由三個同心圓圍成的平臺型建築,一層比一層高上大約十米,遠遠的看去,光明壇就像一個三層的大蛋糕,那聳立著的圖騰和華表就是蛋糕上的蠟燭了。

作為人類建築史上最偉大的建築之一,光明壇作為一種奇蹟而存在著,並不是它的佔地和它的高度,而是它那神奇的力量。

光明之都那能夠驅散烏雲,使如此龐大的一個區域永遠陽光燦爛的神奇結界,就是以光明壇為中心而建設起來的。雖然光明壇不知道是多少萬年前建設的,用的石材也不過是普通的玉白石,但是它卻好像擁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保護,這麼多年來,它甚至連顏『色』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更神奇的是,不論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進入了光明壇的第一重圍欄,你就會突然發現,太陽正高高的懸掛在你的頭頂正上方,你的影子變成了小小的一團,被你踩到了腳下。但是一旦你走出了這個區域,立刻恢復了原樣,沒有任何型別的結界隔開這一切,但是偏偏就算在深夜,也不會有一絲的光線洩『露』出來。

在光明壇的最上層的中央,有一個直徑大約十米的小小的講臺樣的東西,所有進入了這個區域的人都會化為巨大的投影,投『射』在整個空間中,外面的人看來,他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這神奇的力量幾乎可以媲美最好的光系幻影魔法。

但是光系魔法是由人控制的,才能恰到好處的把想放大的地方投『射』到應該投『射』的地方,而這萬年以上的古老建築,又是靠什麼來精確控制那元素呢?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一個這麼精確**的魔法陣嗎?

以前,風言絕對不會以為這是由魔法陣控制的,因為以前的魔法水平肯定無法達到這種精確程度,除非——光明壇是遺失的上古文明——神族建立的。

神族並不是神,不過他們的魔法水平比現在的文明發達上不知道多少倍,雖然後來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中,但是他們遺留下來的某些技術在現在依然發揮著作用,那些未揭開的謎團,那些不清楚作用的古老魔法陣,全部都被歸類與神蹟。

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某種神祕的生物,他們擁有遠遠超越了人類,甚至是超越了遠古時期的神族的力量,他們才是真正的神。他們是這個宇宙中唯一能和元素的王並駕齊驅的生物。

但是,現在風言卻知道,就算是利用魔法陣,也可以達到這種效果的,在光明壇內的魔法陣,很可能是擁有人類一般思維的魔法陣,靈陣陣兒的同類!

當然,還有可能存在著第三種可能,就是這光明壇中住著一個身份不低的光系精靈,而這神奇的魔法是由它控制的。但是光系的精靈本來就很少,而且光系那威嚴與高傲的『性』格,又有誰能讓他們來做這種“苦役”?

不過此時風言並沒有心情去猜測這個,他們剛剛會合了森達幾個,正趕快跑去搶佔位置,過不了多久,祭典前的閱兵式就要開始了。

四督的位置排在一起,各自擁有大約五十個座位。一般情況下是頭排有四個非常舒服的座位,這是留給四督的。然後後排就是每排各十個座位了。這格局是不分東南西北,王對王,將對將,小兵對小兵,按地位劃分成幾個區域,四個提督的屬下混坐在一起。

風言他們來的雖然早,但是四督都有提前派人來佔位置,所以此時的看臺上面已經坐了很多的人了。

雖然表面上不好為了區區一個坐位起衝突,但是西督府派來佔座的幾個侍衛這會正窩著滿肚子火氣呢,其他的倒沒什麼,但是西督府和南督府的人可是兩看兩相厭哪!雖然沒有明火執仗,但是他們真的好幾次差點打起來。看到風言他們的到來,這幾個侍衛立刻喜上眉梢。

除了風言之外,雙胞胎,維裡,星連,以及四個小妖獸素有西督府八大害蟲的美名。他們幾個小傢伙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威伯的百無禁忌加風言的無法無天。平日僅僅是惹是生非倒沒什麼,偏偏他們喜歡惡整人,有很多時候明明是他們的錯,偏偏到風言那裡哭訴一番,立刻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這幾個整人的小祖宗一來,恐怕南督府的人連哭爹喊娘都來不及了。

果然,維裡他們不負眾望,剛剛跑到了看臺前,維裡就大喊一聲:“我看到好座位了,那個是我的!”

說著大喊一聲,衝向了正前面一張豪華無比,三個人都可以穩穩的坐下的椅子,那椅子是左邊第二個,正是為南督準備的。

“我的!我的!”看到維裡搶座位,雙胞胎可是不樂意了,他們撲了上去,各自坐到一張椅子上,正是東北兩督的椅子。

森達身邊的小倫小濤不甘示弱的撲上去,搶下了最後一個椅子,對森達道:“來,坐這裡啊!”

森達和風言苦笑不已,這些傢伙明明知道那是為了四督準備的,卻偏偏上去搶,他們知道威伯不會來了,才不在乎其他人。

“風言,來這裡,來這裡!”維裡拍著自己的身邊,這一張椅子足夠讓三個成年人坐下去的,就算是威伯那塊頭的,也可以塞一個半呢。所以旁邊空餘的空間,都足夠風言睡上一覺了。

不過,看到了維裡他們嘻嘻哈哈打鬧的樣子,以及剛剛看到這邊的“異變”,正氣的滿臉通紅的其他三督的侍衛的臉,風言不由童心大起,依言坐到了維裡身邊。凱亞把星連拉了過去,森達也不得不坐在了小倫小濤中間。

於是,這四個座位,就被八個小傢伙給瓜分了……

這邊在轟轟烈烈的進行座位搶奪戰的時候,在離廣場不遠的地方,聖林帝國皇權的象徵——皇宮裡,威伯正遭遇偷窺的危機。

跟著那穿著內侍服裝的皇宮的使者轉了好多圈子,威伯才走進了一個看起來非常荒蕪的獨立的院落裡面。威伯愣了一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靜室,自己就要在這裡“沐浴焚香”?

使者面無表情得道:“進來吧,先把衣服脫下來。”

“這裡?”威伯目瞪口呆,他雖然喜歡光著膀子『亂』跑,但是絕對沒有暴『露』狂的,誰知道這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妖是太監還是什麼東西的使者有沒有什麼不良的企圖?

雖然是個八尺男兒,但是被人追捧慣了的威伯也有了關於“美『色』”的危機意識。看威伯扭扭捏捏的不願意脫衣服,內侍沒說什麼,他大聲向裡面稟報了一聲,當先向內走去。

威伯覺得這裡簡直是詭異,然後他發現帝國的皇帝竟然從裡面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跟著幾個穿著黑『色』的袍子的古怪傢伙,他們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暗黑氣息,和風言身上的不同,他們擁有的是負面的力量。

威伯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了強烈的白光,那是天生相剋的兩種屬『性』碰到一起的必然反映,雖然風言和威伯兩人的屬『性』相反,但是他們本身所蘊涵的能量都是正面的能量,是陽『性』的,所以平時不會有這種相互排斥的情況發生,但是眼前的這幾個人就不一樣了。

“皇兒不必驚慌,這是坎培特國師座下的幾個弟子,他們是為父的侍衛,不會有危險的。”平闐皇微笑著安撫了威伯,不過威伯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萬丈的光芒,平闐皇不悅道:“皇兒這是為何,難道你連為父的話也不聽了嗎?”

威伯苦笑著行了一禮,解釋道:“非是微……非是兒臣冒犯,只是兒臣也無法控制這元素啊!”

若不是平闐皇叫出那聲皇兒,威伯差點都忘記了自己要成為所謂的義王了。

“哦,這是為何?”平闐皇面上的表情萬分的溫和。他揮手斥退了那幾個黑衣人,隨著他們的遠離,威伯身上的萬丈光芒竟然也漸漸消退。

威伯和平闐皇都不知道,正是因為感覺到了那些人身上負面的,有可能對自己的主人產生危害的力量,威伯身體內的某個力量開始了自發的反抗。其實若僅僅是靠近的話,倒是沒有什麼,但是那些人偏偏有意的對威伯施加了某些惡意的意念,這才引起了快要擁有領域的威伯的身體自然起了反應。

這靈異的景象更是讓平闐皇欣喜不已,他看威伯的目光越發的“慈祥”起來,幾乎達到了要把威伯整個燒溶了,再吞下去的地步。

威伯心裡暗歎受不了,他恭聲道:“父皇,不知道兒臣要在哪裡沐浴焚香呢?”

同一時間,看臺。

“小鬼,你是從哪裡來的?還不給我起來?”不知道厲害的南督府侍衛對著維裡晃了晃拳頭,穿著法師袍,安安靜靜的坐著的風言被他自動歸為了好孩子一類,沒有去『騷』擾他。

維裡連理都沒有理他一下,換了個姿勢,把腳丫子翹到了椅子前面的小几上,還輕輕的晃了幾下。他不知道在那裡踩來的髒東西立刻把小几弄的汙濁不堪。

“你這個小鬼,還囂張了你!”侍衛氣極反笑,伸手去抓這些人裡面最囂張,偏偏還佔了他們家的南督大人的座位的討厭小鬼。

威伯苦笑著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泡進了那散發著古怪的香味的水桶裡,這水桶顯然有些小了,威伯剛剛進去,裡面的水就嘩啦一聲傾瀉了一半出來。威伯苦笑著可憐巴巴的看著平闐皇,平闐皇雖然被濺了滿身的水,但是卻沒有一絲的不高興,他微笑著看著威伯強健的身軀,讓威伯不寒而慄。天哪,為什麼他偏偏是自己親如兄長的二王子的父親,如果他不是的話,不管他是誰,恐怕威伯現在威伯都已經一腳把他踢出去了。

“不用害羞,以前歷屆的‘光之使’沐浴焚香的時候,都要有我在一旁看著的,這是為了對光之精靈王表示敬意。”

這和對光之精靈王有什麼關係嗎?威伯雖然懷疑,卻並不能說什麼,天哪,這個變態的老頭看他的眼光怎麼像是屠夫看豬肉的眼神啊。

“砰!”最後一個侍衛也被丟了出去,維裡拍拍手上那並不存在的塵土,大方的做在了應該屬於南督的座位上——就在南督那幾乎噴出火焰的目光的注視下。

砰得一聲,維裡被一隻大腳踢了出去,在這以前,風言已經嗖一聲消失無蹤了。

難得的,維裡不但沒有說什麼,反而乖乖的站到了一邊。他嘟起了嘴,委屈的看著站在南督旁邊的那個人,好像在說,你為什麼只踢我,不踢別人?

站在南督身邊的是其他二督和西督府的二號人物,也就是維裡的父親——威斯萊大叔。

威斯萊苦笑著向其他幾督賠禮道:“對不起,各位大人,末將家教不嚴,讓各位見笑了。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訓他!”

南督剛想說什麼,東督已經呵呵笑道:“小孩子嘛,頑皮點是應該的,只要不和他們一般胡鬧,那就沒什麼了嘛!”

南督面『色』一變,他沒想到東督不但明目張膽的幫這幾個臭小子開脫,還諷刺自己的下屬不懂事,他的不悅當然落到了其他人的眼中,北督微微一笑開口道:“小孩子頑皮倒沒什麼,幾張椅子,坐坐也沒什麼,不必這麼生氣了,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回家嫂夫人一定笑你啊!”

西督更『露』骨,簡直直接諷刺到了南督的腦袋上了。南督是有名的氣管炎,威妻如虎。西督這一次可是直戳到了南督的軟肋上。

南督心裡那個氣啊,我和東西兩督勢不兩立,關你北督什麼事?你老老實實的待著不好嗎?難道非得進來趟趟混水?

他卻不知道,威伯很可能成為沙林家的乘龍快婿,雖然不一定成定局,但是與其偏幫一個外人,不如幫一個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妹夫的人了。沙林家族的北督當然能分清誰親誰疏,再說,維裡他們和依琳的關係可是好的不得了,若是他去向依琳告上自己一狀,依琳再去向自己那黃臉婆說上幾句,自己大概晚上就要跪搓板了……

雖然是諷刺南督,但是北督大人心裡可是心有慼慼焉呢。

維裡看這麼多人幫自己說話,而自己的父親看起來也不是真正的生氣了,又高興起來,雖然那椅子不能坐了,但是幾個小傢伙又怎麼肯安穩的坐到其他的凳子上?他們身材矮小,說不定坐後面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呢。

看維裡眼睛『亂』轉,威斯萊大叔怎麼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佯怒道:“你還在這裡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滾一邊去!”

維裡做個鬼臉,歡天喜地的跑了。

外面跑了一圈,沒看到那幾個背信棄義,不夠義氣,有難不同當的狐朋狗友,突然聽到頭頂上有人說話的聲音,維裡一看,發現看臺的頂棚上竟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一個藤條編制的小遮陽傘,風言他們正坐在頂棚上看著他笑呢!

所有的人都陸續就座,終於在上午九時的正點時刻,已經足足一年沒有在人前『露』面的聖林帝國的最高統治者——平闐皇出現在了皇族的看臺上,他的身邊一左一右做著兩個王子,再向下就是或老或年輕的幾個雖然身份高貴,卻沒有絲毫實權的義王了。

但是在他身後坐著的一個面貌平凡的黑衣老者卻吸引大家的目光,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個人,他為什麼可以坐在只有宰相和國師才可以做的位置?那裡幾十年來只有一個人可以坐的,那就是帝國當仁不讓的宰相,依琳的父親——帝平;沙林。但是帝平;沙林最近已經有了引退的趨勢,很少再出現在公共場合了,連這次光明之祭都沒有參加,居所他最近微染小恙,正在家養病呢。難道他是下一任的宰相?但是為什麼根本都沒有人見過他呢?

二王子謹慎的打量著他,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個人長相平凡,面目也算得上慈祥,但是武就是覺得他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的身上散發著絲絲的危險的氣息,讓武根本就無法安心的坐在那裡。

按照最後到的人總是身份最高貴的人的定律,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所以光明之祭也要開始了!

就算是高貴如一國之君,在光明之祭的時候,也是沒有權力登上光明壇的,能登上那祭壇的唯有最後將表演光明劍舞的光明使一人而已。

所以宣佈光明之祭開始的時候,平闐皇依然呆在了他的寶座上。

在臃長的一大段節日祝詞以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三呼萬歲,當然,風言他們根本就沒有甩,反正他們坐在頂棚上,也沒有人看他們。

然後,光明之祭就要開始了!

排在最前面的,當然是檢閱魔法三軍了。

廣場南面是光明壇,北面就是光明湖了。這湖裡的水是活水,而且相當的深,而外面又通到東方大陸最大的江——羅拉江,所以就算是在距海洋非常遠的京都依然可以檢閱海洋騎士呢。

最先來的當然是大地騎士,最前面的是成群的火野牛方陣,全部的騎士都是一副紅『色』重型盔甲,頭帶紅『色』牛角盔,全身殺氣騰騰的從廣場的一邊奔了過來。

見到火野牛的隊伍奔來,雙胞胎齊聲冷哼一聲,竟然轉過臉去不看了。風言仔細一看,微笑了,原來領頭的騎士正是曾經因為侮辱電絕而和雙胞胎打了一架的“火雲騎士”的父親,和閃電騎士齊名的火焰騎士。

不過,雖然和火焰騎士有過節,但是風言不得不讚嘆他們這一隊騎士實在是訓練有素,他們一邊以衝鋒的速度狂奔,一邊迅速得變換著各種的陣形,一開始先是衝鋒的雁翎形,然後中途化為了突破用的箭頭形,然後中間突然減速,後面兩頭包抄上去,竟然又是口袋陣。更難得的是,這麼多的人改變陣形,坐騎的腳步竟然絲毫不『亂』,不論加速減速,還是左右包抄,數百火野牛的腳步聲始終清晰如一。

四周的看臺上紛紛傳來了叫好的聲音,站在圍欄外的平民更是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若是全部的軍隊都如同這樣一般,那聖林何必再怕任何國家的欺凌?

雖然這個大陸的國家觀念一向淡薄,但是生在天子腳下,擁有自己的驕傲,把自己看成是光明之都的子民的人們卻擁有其他地方的人所沒有的凝聚力。

突然間,領頭的火焰騎士一聲大喝,在火野牛上立了起來,其他的戰士也都同聲大喝,站到了火野牛上。火焰騎士再次大喝一聲,手中強烈的紅光一閃,一柄比平常的大地騎士的長槍更加長更加粗,幾乎可以媲美龍龜騎士的龍龜槍的火焰長槍出現在他的手裡,他大喝一聲,竟然在馬上表演起了進身格鬥的招式。

其他的戰士估計沒有這本事,但是他們的表演也不容易,他們在坐騎上如同串花蝴蝶一般跳來躍去,從這匹火野牛的背上跳到另外一條火野牛的背上,每次交錯都會把手中的武器對碰一下,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顯示了非凡的默契。如果這麼默契的一支隊伍到了戰場上,肯定可以對付比他們更多十倍的敵人!

雖然這表演有點花哨,但是絕大部分人都知道這樣的表演代表了什麼,於是熱烈的掌聲再次響徹了全場。

火野牛奔速極快,士兵們對躍了三次,就已經到了最中央的看臺——皇族看臺前,火焰騎士再次暴喝一聲,然後所有的人都坐回了坐騎,把自己手中的騎士槍對著空中空刺三下,並同時大喝了三聲萬歲!

充滿了戰場殺伐氣息的喝聲讓人熱血沸騰,雖然是向皇帝行禮,但是全場的氣氛卻被帶到了第一個高『潮』。無數的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那是受不了這豪邁氣息的激發,不由自主的高聲喊叫的其他人群。

經過了皇族看臺,火野牛騎士們突然加速,快速離場,後面又是一大堆地龍騎士奔了過來。

地龍形似鴕鳥,有兩條粗壯到極點的後腿和短小的前肢,額頭上長著三隻長長的彎角。不過,它比鴕鳥要高大了很多,普通的一步就可以跨過大約五米的距離。

地龍是人能騎乘的奔跑最快的動物,地龍騎士也都是輕騎兵,雖然地龍的力量並不比火野牛差到哪裡去,但是兩腳奔跑的動物的衝擊力本就不如四腳奔跑的動物,所以為了發揮地龍快速奔行的優勢,地龍騎士穿的都是鎖鏈甲。

地龍面板各『色』各樣,但是這一隊騎士的盔甲和地龍都是青綠『色』的,地龍腳下那厚厚的肉墊讓奔行中的地龍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一大隊地龍騎士簡直就像一股綠『色』的風捲過了廣場,幾乎就在眾人沒來得及反映的時候,已經衝過了四分之一的距離。

一聲號角聲響起,一頭粉紅『色』的地龍快速的從青『色』的風中捲了出來,眾人的目光幾乎跟不上那速度,仔細一看,發現那人竟然是一位有著一頭秀麗的金髮的絕『色』美女!她穿著緊身的粉紅『色』盔甲,在那數百名青『色』的騎士保衛下,顯得萬分的動人!

數百青『色』的鐵血戰士中突然卷出的秀麗的紅『色』旋風,這簡直是一副秀麗的畫,一首雋永的詩。

“粉『色』旋風!”幾乎所有的人都同聲喊了起來。這是聖林軍界的另外一個傳奇,幾乎所有的軍界男兒的夢中情人——素有粉『色』旋風之稱的巾幗女將——嬌娜(nuo)爾;喬。

一聲嬌斥響起,那粉紅『色』的,無比美麗的地龍突然高高的躍起,幾乎躍出了幾十米高,風言睜大了眼睛——那是妖獸!

粉紅『色』,卻是風系的妖獸,這種妖獸實在是太少見了!

隨著她的高高躍起,後面的地龍騎士同聲長嘯,也同時躍了起來,雖然沒有她躍得高,但是也躍起了大約二十多米。

於是青『色』的風化為了青『色』的波濤,化為了隨風舞動的青『色』的布匹,化為了青『色』的奔流的長河。

他們每一次跳起,所有的人都同聲高喊,比起剛才那令人熱血沸騰的殺伐氣息,美女與勇士的組合更能讓人興奮呢!

如果剛才是充滿了力量與彪悍氣息,那麼現在就是充滿了速度感以及柔媚與剛硬最好的結合。

在跳躍中的地龍隊伍卻依然沒有減慢半分,不過幾個起落,他們已經落到了皇族看臺前,再最後一次落下以後,所有的地龍竟然面對著平闐皇的方向屈膝跪倒,同時對著天空大吼,而地龍上的騎士也同時抽出自己腰間的騎士劍,豎立面前,向平闐皇敬禮。

平闐皇在寶座上還禮,命令他們起身,地龍騎士們齊聲謝恩,再次化為青『色』的風捲地而去。

青『色』的風所帶來的震撼還沒有消失,整個廣場突然震動了起來,好像有一個巨人正一步步的走過來,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驚訝的看向了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在廣場的邊緣,一群龐大的巨型人形動物慢慢的走了過來。

沒有火野牛的速度,更沒有地龍的迅疾,但是那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下好像敲擊在了人們的心上,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神顫抖。

裝甲巨獸大概有十米高,形似巨熊,但是卻有著厚厚的鱗甲覆蓋,這鱗甲可比鋼鐵,但是這還不足以讓裝甲巨獸成為另人聞風喪膽的陸地上最恐怖的兵種。

和其他的兵種主要依靠坐騎上的騎士來攻擊不同,裝甲巨獸的攻擊更多的是依靠巨獸本身的力量。它們的鱗甲擁有卓越的抗魔能力,簡直可比傳說中的龍族,而他們超級粗厚的皮肉又讓他們可以把任何物理攻擊的傷害力減少到最低,所以它們被稱為陸地上最恐怖的移動兵器。

巨獸的雙手上都套著龐大的鋼患以增加攻擊力,身體的要害部位也覆蓋著厚厚的鋼板,在他們的頭部有巨大的頭盔狀裝甲,而在裝甲的上部,是一個小小的瞭望臺一般的東西,巨獸騎士就坐在那裡。

巨獸騎士的挑選不同與其他的騎士,他們一般不適合近戰,而是弓箭手或者法師一類的職業,因為巨獸龐大的身高可以拉開很長的一段距離,讓他們可以進行遠端攻擊。

帝國擁有的巨獸最少,整個帝國也不過有數千巨獸服役,不只是因為巨獸的成本太高,對食物的消耗量太大,更因為巨獸很難馴服,任何一隻巨獸的暴走都有可能引起一場巨大的混『亂』,而這混『亂』若是發生在戰場上,則更加的危險。

這一隊巨獸是整個軍隊中挑選出來的最為強壯,最為馴服的,因為巨獸野『性』難馴,若是突然暴走,讓平闐皇受到任何的傷害,都會讓所有的人人頭落地的。也正因為如此,巨獸隊伍是最少的,只挑選了大約五十頭,由一頭分外高大的巨獸帶領。

雖然數量少,但是它們的威勢卻一點不比火野牛的氣勢差,不,他們的氣勢反而更有過之。

火野牛奔騰的景象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要高聲吶喊,全身血『液』沸騰不已,但是巨獸走過的時候,整個廣場卻寂靜無比,除了巨獸那粗重的呼吸和沉重的腳步聲以外,簡直沒有其他的聲音!

那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威壓,讓所有的人都喘不過氣來。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著那龐大的,身上生滿了尖刺,覆蓋著鱗甲的十多米高的巨型怪獸一步步的走過了這廣場。

維裡看著那龐大的巨獸,眼睛一眨也不眨,滿臉嚮往的神『色』,過了半晌,才道:“天,太厲害了!我也要有巨獸!風言,咱們也養個巨獸吧!多可愛啊!”

“要養你自己養!”風言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不說巨獸根本就不允許私人擁有,就算有了,又要在哪裡養啊,那東西可不是一般的佔地方啊!

“我以後一定要擁有一大堆的巨獸!”維裡一臉鄭重的說,“我要騎在巨獸之王的身上,指揮著無數的巨獸衝鋒陷陣!”

“白日做夢吧!”歇爾毫不猶豫的嗤笑他,“你還能騎在巨獸之王的背上?你不被它們一腳踩扁就已經是好的了。”

“我一定會的!”維裡握著自己的拳頭,大聲道!

“一定會什麼?會被踩死?”歇爾小聲嘀咕,但是維裡沒有理會他,他已經一臉崇拜的樣子去看那些緩緩走過的巨獸去了。

雖然看起來緩慢,但是巨獸的步子實在是太大了,一步的距離就至少有六七米,所以那巨獸很快就已經到了皇族看臺前,巨獸緩慢的向看臺的方向轉過了身子,看臺上的人都忍不住把脖子縮了一縮,平闐皇縮了縮脖子後,才發覺自己這麼做實在是弱了皇室的面子,腰板便分外的挺拔起來。

巨獸轉身顯得有些凌『亂』,但是沒有任何的人說什麼,因為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沒有任何的喧譁,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盯著巨獸,生怕他們一個不爽就把那大巴掌輕輕的放到皇家看臺上去。

站在看臺前的衛士雖然很畏懼,但是依然不得不向前走了幾步,象徵『性』的檔到了巨獸的前面。

過了一小會,巨獸緩緩轉身,重新面向廣場的盡頭,當先的一頭巨獸突然咆哮起來,那恐怖的咆哮聲簡直把離得近的人嚇得『尿』溼了褲子。

然後,當先的巨獸突然狂奔起來,其他的巨獸聽到咆哮後,也爭先恐後的咆哮著跟著狂奔了起來。

愣了一下,所有的人才爭相鼓掌起來,他們還以為這是特意安排的節目呢!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在巨獸裡面的騎士一個個把褲子都嚇掉了,這並不是什麼即興節目,而是巨獸非常不爽這麼多的人看著他們,野『性』大發,還好廣場很大,足夠那些騎士安撫巨獸了。

巨獸的隊伍消失在了廣場的盡頭,立刻就被人接引出城了,這種危險的東西,還是不要放在城內比較好。輕輕的擦拭了一下額角的冷汗,平闐皇轉身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人,他們一個個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倒是不一定害怕巨獸,但是一旦巨獸暴走,那後果就太嚴重了!

巨獸消失在了廣場的勁頭後,維裡才戀戀不捨的把自己的腦袋轉過來,嘆息道:“太可愛了,我真想騎上面!”

看到其他的人一個個面『色』蒼白,哈哈大笑道:“你們怎麼了?這麼害怕呢?”

此時巨獸剛剛離開,整個廣場依然沉浸在安靜之中,維裡這一聲立刻吸引了無數的眼神。看到那麼多的白眼向自己飄了過來,維裡嚇的縮了縮脖子,伸舌道:“我說錯了什麼了嗎?”

“不但說錯了,還說錯了時候!”歇爾和維裡是對頭,不放過一切諷刺他的機會。

“哼,我哪裡有你這麼小膽!”維裡不服氣的說了一聲,倒是不說話了。

“接下來該什麼了?”森達看的是興奮不已,聖林和大安的國情不同,當然兵種也不同,這些兵種和他們那裡的可是大大不同,看起來分外的有意思,不由詢問起下邊要有什麼了。

“恩……”星連看看自己手裡的海報,道:“應該是天空騎士了吧!”

“天空騎士?”森達有些失望,他們的國家天空騎士的兵種最多,也最有威力,他對天空騎士沒有太大的好奇呢,不過大安海域比較少,海洋兵種也特別少,所以森達一直期盼著海洋騎士的到來呢!

“天空騎士完了就是海洋騎士了嗎?”小倫有些期盼的『插』了一句。

“是啊,三軍的騎士是主要的檢閱物件,法師的隊伍就要靠後面一點了。”

“法師隊伍……好無聊呢!”想起自己以前看的閱兵式,森達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很無聊嗎?”維裡沒有看過大型的閱兵式,不由的好奇起來。

“是啊,以前我們國家打了勝仗……”森達突然想起來他們是打敗了聖林,馬上住嘴跳過這一段,“反正有過一次閱兵式啊,都是些很瘦弱的人,騎著馬慢慢走,又不準表演魔法,說怕有人對陛下不利……”

“這次據說有八級以上的法師隊伍,他們要飛過去呢!”

“飛?憑藉自己的力量飛嗎?”森達睜大了眼睛。

“是啊,據說如此……”維裡不感興趣地道,“沒什麼意思呢!”

“沒什麼意思?”森達還沒看風言飛過,聞言叫起來,“八級的法師可比這些巨獸的破壞力強多了!”

“沒什麼了不起啦!”森達的眼光已經被風言養叼了,不感興趣的道,“不過天空騎士一定很好玩啦,我好喜歡看漫天都是獨角獸的樣子呢!還有飛龍!”

“我喜歡獅鳩,它們可漂亮了呢!”小淘道,“我見過騎著獅就的巡邏隊,好威風!”

“獅就在空中是最次的啦!”凱亞一副專家的模樣:“速度沒有天馬快,沒有飛龍的衝擊力強,也沒有獨角獸的強大魔法力量,我估計這次都沒有獅就的隊伍呢!”

“是嗎?”小濤是個老實人,抓抓腦袋,不說話了。

這邊正在爭論,廣場上突然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聲,所有人一怔,這才發現剛才一直都沒有伴奏音樂呢!不過細細想來,發覺剛才雖然沒有音樂,卻不亞於一部三個樂章的交響樂,第一樂章的熱情奔放,第二樂章的快板與滑音,第三樂章的厚重威嚴,各有各的特點,讓人回味不已。

接下來雖然是更加的優雅的天空騎士的閱兵式,但是他們是在高空的,距離會把那震撼人心的力量無限的削弱,此時倒是需要用音樂來伴奏了。

音樂由魔法放大,由廣場的四面八方傳來,風言卻**的感覺到了音樂的源頭,一個白『色』的倩影正在樂師中優雅的指揮,正是鳳歌。

對鳳歌,風言談不上討厭,雖然也不喜歡。雖然對於他糾纏自己的哥哥分外的氣憤,但是風言知道她是最沒有機會的,所以對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鳳歌在音樂上的造詣確實已經登峰造極,樂曲悠揚,卻蘊涵著深沉的殺伐氣息,流暢的樂曲中,不時有一個充滿了殺伐的氣息的震音傳出來,輕輕的波動人們的心絃,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激動起來,這樂曲竟然把那被距離削弱的震撼感重新放大了。

一聲悠揚的長嘶從天邊傳來,比起獨角獸少了一分霸氣,卻又多了幾分悠揚,一匹全身閃耀著金『色』的光芒的天馬當先從天邊飛來,風言睜大了眼睛,竟然又是一匹妖獸,看來聖林帝國的妖獸還真是多呢!

那金『色』的天馬比之普通的天馬要大上幾分,簡直比得上普通的獨角獸的大小了,雖然和雷心無法比,但是他的威勢也不過比雷心差上半籌而已。

金『色』的天馬一出現在空中,所有的人都歡聲雷動,在閃電騎士被斬首後,這匹金『色』的天馬的主人已經躍居成為天空騎士的首領。

金『色』的天馬再次長嘶,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圓弧,衝向了更高的空中,漸漸化為了一個小小的金點,天馬果然不愧是所有的天空坐騎中飛翔能力最強的,雖然是馬形,但是它們身上的長『毛』卻能把空氣的阻力降低到最低,成為空中飛行最快的坐騎。

凱亞眯上眼睛看向那金『色』的光點,輕聲嘆息道:“連德大哥還是這麼喜歡顯擺啊……不愧為金『色』花花公子啊……”

金『色』天馬的主人是電絕以前的屬下,不過後來電絕發覺這小子真的很有才華,便推薦他到邊疆去,立下和赫赫戰功,成為了軍界僅次與光明智將的二號大眾情人。不過他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擺酷,出風頭。電絕也說,若是他能改掉這個壞『毛』病,就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十全十美的軍人了。

金『色』的光點簡直要消失不見了,所有的人都仰著脖子向上看去,突然有眼力好的人驚叫起來!

然後,幾乎所有的人都驚叫起來,那金『色』的光點竟然收斂了雙翼從天空直落下來,化為了一道金『色』的流星,更恐怖的是,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群同樣收斂了雙翼的天馬,那速度比急速飛行還要快上一點,不過幾秒種,那五百零一個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所有的人眼中。

突然間,五百零一名騎士同聲暴喝,就好像空中響起了一個炸雷一般,然後所有的天馬突然間展開了雙翼,調整了自己的位置,以金『色』光點為箭頭,排成了一個“v”狀的陣形,從天空直衝了下來,看那速度,看那威勢,簡直好像要直『插』進地面去一般。

此時樂曲變得分外的激昂,所有的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好像自己的心也跟著俯衝下來,俯衝下來。

在距離地面大約一百米的時候,金『色』的光點突然轉向,金『色』的羽翼輕輕一拍,就已經整個掉轉了方向,再次向天空衝去。

金『色』天馬之後的其他天馬藉著金『色』天馬帶起的氣流,非常順利的掉轉了方向,再次飛上了天空。

所有的人的心終於從嗓子眼上落了下來,發出噓的聲音。這一次雖然有賣弄的嫌疑,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天馬的優勢在於機動『性』和靈活『性』,這麼簡簡單單的一下,就已經把這兩個特『性』表現的淋漓盡致!

五百零一匹天馬轉彎帶起的氣流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旋風,把廣場上的灰塵全捲了起來,雖然如此,但是沒有一個人咒罵他們,他們已經被這精彩的表演吸引了全部的目光,無法再去想其他了。

風言揮手帶起一股旋風,把飛到自己面前的灰塵捲開,再次看向天空,那五百零一名騎士在空中變換著各種陣形,天空比地面廣闊多了,所以想變換陣形也容易很多,而且天空的戰鬥中,陣形都是立體的,不是平面的,所以比起火野牛的陣形變換要複雜多了。

最後,五百匹天馬在空中形成了一行字:“聖林帝國,千秋萬代!”五百匹天馬繞著懸停在空中的金『色』天馬轉了幾圈,才瞬間散開,落在地上組成了一個龐大的方陣。

那顯擺的金『色』天馬最後落到廣場上,上面走下了一個身穿金『色』皮甲的魁偉男子,他走到皇家看臺前屈膝行禮,接受了平闐皇的誇獎。

“唉,好看!”森達就算見過很多的天空騎士,但是這麼精彩的表演卻沒看過幾次,也忍不住讚歎起來。

“真的好看!”維裡也叫起來。

“是不是又要去騎天馬王了?”歇爾調侃他。

“才不是,我就認定了巨獸了!”維裡瞪他一眼,意氣風發的說,好像他現在已經騎到了巨獸王的身上一般。

看其他人都微笑著看著自己,維裡大聲道:“哼,竟然不相信我,我一定要讓你們心服!”

風言搖搖頭,看向天邊,現在飛來的就是飛龍部隊了!

沒有任何的花哨,也沒有什麼華麗的動作,飛龍本來就是天空中的霸主,它們巨大的翅膀展開幾乎有三十多米長,堪稱是移動中的巨型堡壘,巨龍的身前有一個巨大的金屬架子,上面架著長十多米的龍槍和恐怖的龍載武器——巨龍弩!

巨龍弩是戰場上使用的最強的弩類武器,凝結了巨龍巨大的衝力,又是居高臨下,所以巨龍弩幾乎可以和地面的投石機相媲美。

不過現在投石機早已經成為歷史,更多更強的遠端攻擊方式早已經被髮明出來,巨龍弩卻被從遠古時代保留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巨大的飛龍隊伍飛到廣場上空,好像有一片烏雲遮擋住了太陽,整個的廣場都已經黑了下來。維裡張大了嘴巴,看著天空,那嘴巴幾乎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然後,天際中一陣龍吼傳來……

如果說剛才天馬騎士大喝的聲音是一聲炸雷的話,那麼這低沉,充滿了威懾力量的飛龍發出的聲音,就是一陣陣的悶雷。雖然聲音低沉,但是卻連綿不絕。

巨龍擁有和傳說中的龍族相似的身體(可以想像翼龍,而地龍則參見迅猛龍)但是它們的顏『色』卻個不相同,有一部分是天藍夾雜著白『色』,有一部分是土黃和黃褐『色』漸變的顏『色』,它們長長的尾巴在後面輕輕的擺動,控制著氣流。

當先一匹飛龍擁有著耀眼的淡金『色』鱗甲,體態修長優雅,雖然比普通的龍大了一倍有餘,但是卻依然給人一種輕巧,纖細的感覺。它在空中飛的很平穩,有一種游魚在水中游動的感覺。如此龐大的體型,竟然表現出這種優雅,簡直可以媲美傳說中的龍族了。

騎在這頭少見的巨龍上的,就是聖林帝國唯一的擁有龍將稱號的法安;路聖斯。龍將和光明智將一樣,是屬於榮譽稱號,並不代表本身的階級。

不過歷代以來,龍將都是天空騎士的首領,但是這次閃電騎士擁有和自己系別相同的純體質獨角獸,在實力上穩穩的蓋過了龍將一籌,更有皇帝親自賜予的神器,所以這一代的天空騎士大首領的位置卻是被電絕搶了過去。

不過龍將法安素有公正之名,所以此次大王子把電絕斬首的事情中,倒沒有任何關係指向他。在電絕去世後,他為了避嫌並沒有接替天空騎士的首領的職位,而是讓給了天馬騎士的首領:連德。

飛龍是所有的兵種中,唯一能夠死死的剋制住巨獸的兵種,不只是因為巨龍槍和巨龍弩的強大攻擊力,更在與飛龍的戰鬥方式。

不論再厲害的巨獸,都無法防備天空的攻擊,再厲害的巨獸,也無法從萬米高空中落下來還保持完整。一旦飛龍俯衝下去,把巨獸整個帶向天空,再丟下來的話……相信再皮粗肉厚的傢伙也無法活下來吧……

但是巨獸依然能夠保持著戰場上的王牌的神話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巨獸數量雖然少,但是飛龍的數量更少,此時廣場上空飛翔著的一百巨龍就已經是整個帝國的飛龍軍隊的四分之一了。

帝國一共擁有一千左右馴化後的巨龍,有一大部分是老了的飛龍和年幼的飛龍,並不適合戰場。所以作為常備軍而存在的飛龍部隊僅僅有大約400頭飛龍。

一頭飛龍上面有三個騎士,一個負責控制方向,一個負責『操』縱巨龍槍,一個負責『操』縱巨龍弩,三人一龍才能形成一個龐大的戰鬥單位,若是必要的時候,巨龍還可以搭乘乘客,運送物質。

如果說天馬是偵察機的話,那麼巨龍就是轟炸機和運輸機了。

巨龍在對戰中,對地的效用更大一些,所以沒有什麼複雜的陣形,京都狹小的天空也不怎麼適合這些龐然大物敗什麼陣形,所以飛龍不過是簡單的在整個廣場上空轉了三圈。

眾人看著這飛龍組成的烏雲在空中盤旋了三圈,就向京都外飛去,竟然連下來見禮都沒有。

其實這也是平闐皇默許的,帝國飛龍本來就少,此次為了威風,不得不抽調了很多的邊關駐守的飛龍來京都,要知道現在帝國正在風雨飄搖中,任何時候邊關都容不得半點疏忽。

“哼,怪不得有人說,所有的龍將都是沒有情趣的老實男人……”依琳滿腔的期盼化為了烏有,她本來想看精彩的飛龍的表演呢,誰知道這些傢伙竟然過個場就跑了,她不滿的在自己的哥哥的懷裡扭來扭去,揪著達莫的鬍子道:“你怎麼安排的節目嘛!”

“嘿,這可不怪我,你哥哥我可指揮不動龍將大人呢!”

少相的話倒是沒有錯,雖然這一任的龍將不是天空騎士的首領,但是連續無數年的龍將積威猶在,他們的威信依舊,甚至有些時候連皇帝的命令都敢不甩。

一聲輕嘶從看臺外傳來,就聽到幾個衛士大喝道:“誰家的獨角獸,怎麼『亂』跑?”

還沒說完,衛士就已經被一個大腦袋頂開,明角衝了進來,把自己的大腦袋探到了依琳的懷裡,摩擦起來。

“啊,明角,你是來找我的嗎?”依琳驚叫道。明角大腦袋連點,然後指向外邊。依琳看到風言他們正坐在另外一個看臺的頂上,高興道:“啊,好有趣,我也要坐上去!”

“依琳,你是女孩子啊,怎麼能這麼發瘋?”少相皺起了眉頭。

“哼,你太無聊了,我要找朋友玩去!”依琳小鼻子一皺,跟著明角蹦蹦跳跳的跑去了。

少相嘆息著搖頭,自己這個妹妹最近雖然快樂了不少,但是也學壞了呢!真不知道讓她整天向西督府跑是好還是壞,本來指望她和威伯促進一下感情的,沒想到她完全和小孩子玩到一起去了。

看到依琳跑來了,雙胞胎閃電般的跳了下去,分別架住依琳的胳膊,猛得跳了起來,穩穩的落到了頂棚上。風言他們早已經讓出了最好的位置,讓她坐下,眾人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最近他們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說說笑笑中,屬有天空中的魔法師之稱的獨角獸隊伍已經飛了過來。

看到飛行中的獨角獸,一直安靜的爬在頂棚旁邊,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的怒閃和狂電突然站了起來,兩匹獨角獸睜大了雙眼,看著天空,似乎就要飛起來的樣子,雙胞胎連忙一邊一個安撫他們,這時候是在閱兵,可容不得他們胡來呢。

怒閃和狂電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安靜了下來,但是他們的雙眼卻依然瞪著天空。

要知道,妖獸天生就是同一族群的王者,身為王者,怒閃狂電在面對自己的臣民的時候,卻依然落在地面上,這對高傲的獨角獸來說,絕對是一種恥辱!

他們安撫了明角,但是他們卻忘記了此時依然在下面『亂』逛的明角。

明角雖然是個小妖獸,但是他卻有著其他妖獸所沒有的非凡的驕傲,當初被雷心一家蓋過了他的風頭,他拼命的要飛到天空去,結果促進了自己的翅膀的生長,竟然一瞬間長出了一對翅膀。後來他承認的明角“父親”或者“長輩”的地位,把自己的傲氣收了起來,此時見到了成群的獨角獸飛來,那積壓了很久的傲氣再也無法抑制。

當風言聽到那一聲嘹亮卻充滿了傲氣的長嘶的時候,他的面『色』變了。要知道平闐皇非常的好面子,閱兵式之前,就已經發話,誰敢打擾閱兵式的進行,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風言看到了平闐皇的面『色』一變,心裡打了一個突兒,若是僅僅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現在的風言早就不是以前孤苦無依的風言了,他若要走,什麼地方不能過的好好的?但是他現在有太多的在乎的人,他不能連累他們!

偏偏那明角好死不死的叫出了聲來。

他這一叫沒有什麼,那天生的霸氣竟然把站在路邊的充當儀仗的馬匹全部嚇的驚慌起來。

風言見過儀仗馬的訓練過程,它們吃的東西,可以讓普通的人家汗顏,但是若是它們在不應該叫的時候叫上一聲,回去就會被斬殺。

風言心裡苦笑不已,這個明角怎麼老是給自己找麻煩啊。

不管怎麼樣,現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風言只好苦笑著看著明角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明角在廣場上奔行,看到明角瘋狂的樣子,所有的群眾都哈哈笑起來,只有負責治安的官員和皇帝的面『色』不怎麼好。

明角的長嘶引起了雲端盡頭大群獨角獸的迴應,明角拼命的撲扇著自己的翅膀,希望飛起來,但是他的翅膀根本不足以讓他自己飛起來。

明角叫的有些惱怒了,他左右看看,終於看到了一個比較高的地方,一個距離天空更近的地方!

看到明角向光明壇奔跑而去,風言的表情終於完全跨掉了,他嘆息一聲,低下了頭來,開始思索如何才能脫罪了。

明角瘋狂的衝向了光明壇,中間撞開了無數的想要阻攔他的衛士,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沒有任何人能組織起有效的捕捉網,所以明角毫無阻力的衝到了光明壇上面,一路向最高層衝了過去!

“天哪!”所有的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明角整個人衝向了正中央的小臺子,風言看著拼命奔跑的明角,突然有一種無言的感動,那是明角自己的追求啊,他要讓所有的獨角獸都臣服在他的**,套要君臨這一片廣袤的天空,雖然他現在還做不到,但是他卻拼命的去追求了!自己又做了些什麼呢?自己的追求是什麼呢?

但是他很快壓下了自己的這想法,他對依琳道:“依琳姐姐,你去找少相大人,讓他來幫忙!維裡,你去找大叔。我一會去找陛下道歉!”

明角長嘶一聲,躍上了最中央的臺子,他努力的抬起上身,讓自己的身體更靠近天空。

一道雪亮的光芒剎那間覆蓋了整個天空,然後天空中顯現出了明角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身影,明角雪白的『毛』發在藍天白雲間瘋狂的波動著,他激昂的叫聲也在天地間來回回『蕩』!

發覺自己依然距離天空是如此的遠,明角邊得暴躁起來,他拼命的調動自己全身的光元素,想像上次一樣利用光元素催生自己的翅膀。突然間,他額頭正中的那跟小小的透明的角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道光束『射』向了太陽,然後他的身軀好像整個被光元素撐裂了一般,每一跟『毛』發下都『射』出了無數的光束,被放大的億萬倍的影響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明角!”風言嚇了一跳,他懷裡的小玄更是連『毛』都豎了起來。

剛剛準備下去的依琳和維裡也嚇了一跳,忘記了動作。此時的明角身邊的空間被強力的光元素扭曲了,看起來好像明角被強力的光元素撕裂了一般,他們怎麼能不害怕?那可是他們大家的小弟弟啊!

就在這一瞬間,明角的身體上『射』出了一道至少五米直徑的巨大光柱,直『射』向天空,在魔法陣的放大下,那光柱卻好像是覆蓋了整個廣場一般巨大,那就好像在這北溫帶的廣場中,在白天降下了極光……

強力的光元素漸漸把明角整個吞沒了,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光繭,突然間光繭內響起了一聲響亮的長嘶,一對雪白的翅膀突然之間突破了光繭的束縛,覆蓋了整個天空。

雪白的翅膀沒有一絲的雜『色』,不知道是因為光的折『射』,還是因為其他,這翅膀顯得比普通的獨角獸的翅膀要纖長的多,然後這翅膀輕輕的扇動了一下,說不出的美麗。

正在所有的人都在興奮得欣賞這遮天的雪白雙翼的時候,雙翼卻突然從空中失去了蹤影。眾人一愣,才恍然大悟,看向了光明壇的方向。

一個包裹在光繭內的模糊身影正在向天空飛去,隨著他的飛動,被他吸附在自己身體周圍的光元素漸漸剝離,化為了身體後的尾跡。

“好漂亮!”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輕聲的讚歎著,那全身發著光的,擁有一對修長到極點的雪白雙翼的獨角獸正飛向太陽的方向。

遠遠的,有一隊同樣雪白,卻擁有著泛著不同的光輝的翅膀的獨角獸正向他飛來。

獨角獸的清越的長嘶聲互相應和著,這景象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控制,但是所有的人都在呆呆的看著這美麗的一幕。

明角的身體沒有長大,但是他的雙翼卻完全生長了出來,伸展開來幾乎有接近二十米!所有的羽『毛』都潔白如雪,卻有散發著聖潔的光芒,看著那些獨角獸,所有的人都被折服了,獨角獸不愧是被稱為世界上最純潔的生物的獸類。

看著明角飛向了自己,所有的獨角獸騎士都感到非常的恐慌,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一隻明顯還是小獸的獨角獸可以讓自己生死與共的同伴不聽自己的指揮,反而向它飛過去。

明角一聲長嘶,竟然引起了所有的獨角獸的迴應,然後這些獨角獸紛紛把明角圍了起來,繞著他飛行著,好像是士兵護衛著自己的王。

明角飛向天空的剎那,正在安撫怒閃狂電的雙胞胎**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夥伴的身體在顫抖。

“你們怎麼了?”雙胞胎大奇,難道他們竟然也受到了明角的影響?

怒閃狂電突然同聲長嘶,向天空飛去,四面八方竟然有無數的長嘶聲傳來,好像京都範圍內所有的能行動的獨角獸都已經被驚動了,風言發覺雷心電意竟然也在其中,無數的大大小小的獨角獸在空中彙集,竟然一點也不亞於剛才飛龍部隊遮天蔽日的威勢!

“天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風言喃喃低語,他知道妖獸是同族類的生物的天生王者,但是就算是雷心也沒有誇張到這個地步啊!難道……難道明角是更高一階的生物?

想到明角身上那三對突起,風言恍然,世界上哪裡有六對翅膀的獨角獸?為什麼明角偏偏有六對翅膀呢?

眯起眼睛,仔細捕捉明角在空中飛行的軌跡,風言發現他的背部的其他突起也變得更大了些,看來也快要長出來了!

六對羽翼?那要怎麼飛?風言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然後他又想起了精靈的多對羽翼來,他們的羽翼裝飾的成分居多……難道明角其實可以不依靠羽翼就能飛起來?那麼他的羽翼到底又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呢?羽翼除了飛以外,又有什麼新的作用呢?

搖搖頭,風言知道現在要考慮的問題是怎麼向平闐皇道歉,他輕輕的落到天棚下面,發現威斯萊大叔正焦急的站在那裡。

看到風言下來,他立刻把風言拉到一邊,低聲商量起來。

看風言下去了,維裡也把依琳帶了下來,讓依琳去搬救兵。他自己則走到自己的父親身邊。

森達想了想,對小倫小濤道:“咱們也去搬救兵去!”

小倫小濤早就已經把風言他們當成了好朋友,也非常喜歡明角,聞言雀躍道:“要去找寒風大人嗎?”

森達點點頭,道:“叔叔一定有辦法,快點走!”

一場好好的表演,卻被明角攪了場,儘管結果一點也不糟糕,甚至可以告訴民眾說,這是專門安排的表演,但是民眾可以欺騙,皇帝卻不可以。

一旦平闐皇龍顏震怒,明角可就慘了!

此時地面在為了明角而展開了救援,明角卻兀自不覺,正在獨角獸群中飛舞著,穿梭著,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雙翼。

雷心雖然是被明角吸引來的,但是他卻是來阻止明角的,他叫了幾聲,明角看到他來了,像小孩子見到了父親一般靠了過去,在他身邊飛來飛去。明角嚴厲的長嘶一聲,明角也長嘶起來,顯得頗為委屈,不一會,雷心就把所有的獨角獸都強制遣散了,帶著灰溜溜的明角飛走了。

被自己的坐騎折騰了半天的天空騎士不可能再表演了,所以他們紛紛灰溜溜的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獅鷲的表演了。

和其他幾種天空騎士比起來,獅鷲騎士是最沒有地位的,除了沒有其他的出路,一個以天空騎士為志向的人是絕對不會選擇獅鷲騎士這個職業的。如果說飛龍是天空的王者,天馬是天空的俠客,獨角獸是天空的魔法師,那麼獅鷲就是天空的平民,他們是一場戰爭中最經常被當作炮灰保護其他的天空騎士撤退的,也是最容易被拋棄的。他們是天空中的小卒,是天空中的平民。

獅鷲沒有那龐大的體型,也沒有那優雅的線條,也沒有卓越的魔法能力,它們『色』彩斑雜,對嚮往純血統的貴族來說,任何的斑雜的東西都是不純潔的。它們擁有鳥的身軀和獅子的頭顱與四肢,這也是非常不純潔的,讓人所厭惡的……

獅鷲騎士雖然是天空中的平民,但是他們同時也是一場大戰中,天空中最主要的力量。雖然他們的個人戰力遠遠不如其他的幾種天空騎士,但是他們卻擁有最大的數量與最強的戰場適應能力,他們就像那堅韌的農民,有一塊地,就可以活下來。他們幾乎可以適應所有的戰場。

如果說飛龍是轟炸機和運輸機,天馬是偵察機,獨角獸是殲擊機,那麼獅鷲騎士就是直升機了。他們不適合高空,不適合奔襲,不適合追逐戰,但是他們絕對適合組成龐大的陣形進行陣地戰的火力壓制。

獅鷲騎士的頭領是一個已經年過五十的男人(註釋1),雖然剛剛步入中年,但是他卻顯得比正常的50歲的男人蒼老的多,和其他的首領不同,他不但是平民出身,此時也依然沒有任何的爵位在身,但是若是在軍隊中提到貝爾西將軍的時候,沒有一個士兵不豎起大拇指,愛兵如子,同甘共苦等等詞,簡直就是為了他而準備的。

不過,他的個『性』只能用“乾巴巴”來形容,不懂巴解,不懂社交,不懂得除了戰爭之外的一切的東西,甚至這一輩子都沒討到一個老婆,已經孤身過了這麼多年,估計也斷了討老婆的想法了吧……

所以大家對他們的表演根本不抱任何期望,他們這些人只會在沙場征戰,卻不會有任何的藝術細胞的。

不過,就算他們表演的非常好,風言也沒有心情看了,他和威斯萊大叔正在南督那有點幸災樂禍的目光中離開了西督府的看臺,腳步有些沉重的走向了皇族的看臺。

此時皇族的看臺上,大王子眼中正閃著某種不可測的光芒。他當然知道那匹奇怪的獨角獸是西督府的,若是僅僅是一匹普通的獨角獸絕對無法受到他如此的重視,但是妖獸就不一樣了。明角是妖獸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隨便一個西督府的人都知道,加上明角經常自己在街上『亂』跑,平時實在是顯眼的很。

而做在他對面的二王子卻有些緊張,他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知道那幾個小妖獸非常能惹事,此時惹出的事情實在是很難收拾了。他不知道一向精明的大王子會不會抓住這個機會來趁機打擊自己。說實話,明角自己根本不在乎,雖然是個妖獸,但是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一旦明角就這麼被處死或者有了其他的損失,威伯和風言絕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然後他就看到風言和威斯萊正急匆匆的趕來。

平闐皇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再看看做在下首的近臣,肅聲道:“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難道有什麼意外的節目沒有告知我嗎?”

“父……”二王子剛開口,大王子就已經搶先把話接了過去。

“父皇!這恐怕是二弟為了讓您高興,故意安排的呢!”大王子麵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二弟……”

不管二王子要說什麼,大王子已經決定先告上一壯再說了,不過在這個時候,負責通報的侍衛突然大喊道:“大安國使者,寒風左將覲見!”

平闐皇愣了一下,然後吩咐道:“宣!”

看臺下,有一個身穿盛裝的藍衫男子正拾階而上,他不卑不亢的向平闐皇行禮,平闐皇雖然是國王,但是此時寒風是代表大安國王前來觀禮的使者,平闐皇絕對不能怠慢了他。

“不知道寒風將軍此時來覲見有什麼事情?”平闐皇把剛才的不渝收了起來,換上了威嚴卻又慈祥的微笑,寒風悠然道:“此次小將前來貴國,除了觀禮外,還想向陛下傳達我皇的結盟之意,看到貴國的天空騎士,並不比我國的騎士弱上半分。”

寒風侃侃而談,好像沒有什麼目的,不過是閒談而已,但是他的整潔的服飾,微笑的面容都給人以一種強烈的好感,很難打斷他。他說聖林的天空騎士並不弱與大安,而不是說比大安強,也沒有任何的人有意見,因為答案本來就是以天空騎士聞名的,能和他們比肩,聖林的天空騎士都該偷笑了,根本別想要超越。

“但是我國的騎士向來是天空無敵,來的時候,小將還想,我皇為什麼會對聖林帝國如此推崇啊,此時才明白,唉……”

寒風一聲輕嘆,倒是讓眾人疑『惑』起來,這個傢伙又在疑『惑』什麼?

低頭傷感一會,寒風才道:“只要聖林有那獨角獸之王在手,我國的騎士就絕對無法戰勝聖林的騎士,我這才知道我大安國王是多麼的英明啊!”

“此話怎講?”平闐皇有些疑『惑』,什麼時候蹦出來了一個獨角獸王?但是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了,剛才那景象,不是萬獸朝宗又是什麼?

那些獨角獸被人類馴服,可以不懼怕妖獸,但是獨角獸畢竟有自己的規則,他們還是有害怕的和必須服從的東西的,那匹小獨角獸就是一個例子啊。雖然它不過是個小獨角獸,卻可以讓無數的經過嚴格訓練的獨角獸不受騎士的駕馭。

看到平闐皇的表情,寒風微微一笑,他此次來既是被森達央求,又是為了幫自己的國王傳達交好之意,最近幾場大戰讓國內損耗甚大,能保持和平還是不要打仗才好。而且寒風知道自己總有一天要在戰場上遇這些人中的某一個,現在先來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風言和威斯萊大叔商量完,匆匆趕來覲見,卻不知道最大的危機已經讓寒風幫忙化解了。

“是啊,恭喜父皇,一場閱兵式,竟然換來這一隻獨角獸王,實在是可喜可賀啊!兒臣懇請父皇派人將這獨角獸王尋來,交由兒臣馴養,兒臣保證不出兩年,這獨角獸王可以為聖林立下赫赫戰功!”

平闐皇還沒說什麼,侍衛又報,大林帝國的王子華那;豪古聖都覲見!

平闐皇一愣,大林,聖林,大安可以說是這個大陸上最大的三個國家,這三個國家是從同一個國家分裂出來的,可以說彼此之間都有一定的親戚關係,華那恰好和大王子二王子他們稱兄道弟,當然他們之間是絕對沒有什麼兄弟情誼的。

剛走進來,華那就行禮道:“華那拜見陛下!”說是拜見,但是華那不過是微微的彎腰,平闐皇並不在意,他微笑道:“華那皇侄何時前來?”

華那微笑道:“華那恭賀陛下喜得獸王啊!”

“哦?”平闐皇一想就知道是為了這個而來的,看來是自己這裡出現了一匹獸王,所以他們都眼紅了呢,想到這裡,平闐皇好像小孩子一般在心裡竊喜起來,三個人代表三個國家,就在這看臺上談了起來,看似熱火朝天,但是其中又有多少真實,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這個時候,威斯萊和風言趕到了,他們一見到平闐皇就跪了下去,口稱罪臣。

“哦,你們何罪?”平闐皇實在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略略一想,就已經明白了,道:“若是為了獨角獸王的事情,那就不必說什麼了。可以饒你們無罪,不過獨角獸王卻必須衝為公物!”

風言大驚,拉了拉威斯萊的衣角,威斯萊又何嘗不擔心,他哀求道:“小將奉智將之命來馴養明角,卻還得每日帶明角去見智將,若是一日不見智將,明角什麼東西都不會吃啊!”

“哦?那獨角獸王難道是智將的坐騎?”平闐皇略為吃驚,“那為何智將不上報聖聽?”

“陛下恕罪!小將等人也是今日才知道明角原來是獨角獸王……”威斯萊惶恐道,“前幾日小少爺無事閒逛馬市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匹瘦馬,一時不忍心才買回了家,誰知道這小馬不但不是馬,是獨角獸,甚至還是獨角獸王!”

“哦,原來如此……”平闐皇雖然疑『惑』,但是為了某種目的,他很樂意不追究此事,看到他有些鬆動,大王子立刻著急了,他不能明目張膽的把這個小獨角獸王奪來,但是他卻可以借用皇帝的權力來搶奪,眼看那獨角獸王就可以到他的手裡,他又怎麼能放棄?

但是大王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平闐皇一眼瞪了回去,最近平闐皇頻繁召見威伯,對他的崇信甚至比自己這兩個王子還盛,大王子憋了一肚子氣,卻無處可發。目前皇帝依然擁有自己的權威,他根本無法和自己的父親對抗。

“那麼,這個就是你們的小公子,智將的弟弟了吧!孩子,過來讓我看看,我聽說你是皇家學院有名的天才,小小年紀就已經是七級法師了,是不是?”

風言不得不走過去,認他那雞抓一般的手抓著自己的手,心裡一陣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風言總覺得平闐皇的眼神總有一些猙獰。

他恭恭敬敬的回答道:“風言只是有點小聰明而已,陛下謬讚了……”

“好孩子,真懂事,聽說你是純暗黑系的是不是?”

風言一愣,這件事情除了自己最親密的人之外,沒有多少人知道,平闐皇怎麼會知道,不過想來一國之君總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所以他只好點頭應是。

平闐皇竟然好像是隨便問問一般,放開了風言的手,道:“我已經決定收智將當義子,你是智將的弟弟,當然也可以跟著智將一起叫我父皇!”

這還是平闐皇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說起這件事情,一瞬間,竟然所有的人都驚叫起來,大王子是萬分不信的面容,這沒什麼,但是二王子在喜悅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不安,這就讓人玩味了。

從小長大的環境讓風言學會了察言觀『色』,所以就在平闐皇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風言就已經開始習慣『性』的觀察四周的人的表情,寒風和華那不過是微微動容,大王子的表情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二王子……

他心中一瞬間轉過了無數的念頭,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表示出來。

另外一個他刻意注意的人物——那個做在國師位置上的黑衣男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就在平闐皇那句話出口的一瞬間,他突然睜開了眼睛,掃視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又把眼睛闔上了。

風言做出了惶恐和疑『惑』的表情,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什麼的樣子。

“唉,你這孩子給嚇壞了!”平闐皇拿自己雞抓一般的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讓風言一陣厭惡,不過這種事情,確實能嚇壞普通人。

“下去吧,明天這個時候,帶著明角到宮裡來,讓為父好好看看獨角獸王。”

“這……”風言做出了為難的表情,很符合一個不知道好歹的小孩的反應。

“怎麼,和小朋友約好了出去玩了?”平闐皇溫和得道。

“不,風言……明天是風言的畢業式……”風言喃喃道。

“哦,我倒給忘記了!”平闐皇拍拍風言的肩膀,道:那就等畢業式結束了再來吧,上午就能結束吧!”

“恩!”風言點頭。

“去吧!”平闐皇揮揮手,風言行禮退下,威斯萊也跟著退下了。

從風言上來開始,華那的目光就一直在風言的身上打轉,這個小孩對他留下的印象非常深,上次他發覺那一群小孩對他實在非常有吸引力,卻不知道到底是誰,但是這次他卻已經確認了,就是這個小孩給自己了那種奇怪的感受。

忍不住內心的好奇,所以他在風言離開不久,就起身告辭,追風言去了。寒風又坐了一會,眼角發現森達正在看臺外向裡偷看,苦笑一聲,也起身告辭。

此事外面獅鷲的陣型演練已經快要完結,雖然聲勢浩大,殺氣沖天,但是地面的群眾更欣賞的是那種華麗而且賞心悅目的陣式,這些雖然真實,但是卻不華麗的表演,讓他們看的無聊透頂。

風言走出來,和威斯萊對望了一眼,威斯萊苦笑道:“我的衣服都快被冷汗溼透了,風言你呢?”

他是白問了呢,風言好像完全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他一貫的微笑還浮現在臉上,不過威斯萊從他的眼裡面發現了一絲後怕,威斯萊微笑起來,道:“我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打明角的屁股,這個小惹禍精,快把我給害死了。”

風言道:“我覺得事情有點古怪,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哪裡奇怪……我要好好想想……還有陛下讓我明天去見他……為什麼讓我去,而不讓哥哥去呢?”

威斯萊皺起了眉頭,這裡確實有點古怪,但是至少明角不會有事情了,不是嗎?若平闐皇想害風言的話,下一道聖旨就夠了,根本就不用玩什麼花招呢。

所以他想了一下就奉勸風言放下心裡的重擔,好好的玩會。畢竟這麼盛大的光明之祭可不常見啊。

看到風言出來,森達他們立刻跑了過來,問道:“怎麼樣了?”

“應該是沒事了吧!”風言微笑著寬他們的心。

“我叔叔呢?”看到寒風沒出來,森達問道,“他沒去晚吧!”

“他去的比我們還早呢!”威斯萊和風言對望一眼,心想多虧有寒風和華那在場。不過此時明角擁有了一個獨角獸王的名頭,實在是非常不妙,看來以後就不能像現在這樣放它自己跑出來了。

這個愛顯擺的臭馬,風言已經盤算著回去要怎麼教訓他了。

森達探頭探腦一會,寒風沒出來,倒是那個曾經遇到過的俊美公子從裡面出來了,森達冒冒失失得道:“你是誰啊,你為什麼也在裡面?”

“我?”華那非常喜歡這些小孩,他捏捏森達的鼻子,道:“我是大林國的王子,怎麼,小鬼懷疑我的身份啊,你也不是聖林人吧!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是啊,我是大安來的。我在等寒風叔叔出來!”

和森達說了幾句,華那轉身看向了風言,微笑道:“沒想到小兄弟竟然是七級法師,失敬了,怪不得敢找黑刃的麻煩呢。”

風言行禮道:“王子過獎了,到底還是沒有抓到他呢!”

“哼,我都抓到他了,結果又來了一個那種死……死什麼來著?”

“死靈?”華那面『色』一變,“怪不得我上次感到那麼奇怪,原來那黑衣人是死靈?這裡怎麼會有死靈?這個大陸幾個有名有姓的死靈法師都不在光明之都啊!”

風言搖頭,沒有說什麼。

華那嘆息道:“不管這個了,不過,風言你是光明智將的弟弟是不是?”

風言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華那,華那道:“我對光明智將可是慕名已久,真想和智將促膝長談啊!”

風言微笑道:“等光明之祭過去,我一定請哥哥宴請王子。”

“好!”華那點頭道,“風言談吐不凡,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弟啊,我是對智將更為神往了呢!”

“你要到我們家作客嗎?”維裡最愛熱鬧,上前唧唧呱呱的說了起來,華那好像也挺喜歡小孩,簡直沒有任何的架子,很快就和維裡談的熱火朝天。

突然間,一陣水聲傳來,眾人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廣場的正中間發出了一道柔和的黃光,然後廣場開始輕微的顫動了起來,竟然在廣場中心出現了一道又深又寬的溝渠,那劇烈的水聲,正是水由光明湖流進溝渠發出的聲音。

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原來閱兵式已經進行到了海洋騎士了。

註釋1:這個世界的人因為元素的強化,有些人可以活到200多歲,但是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身體的衰老。一般情況來說,前二十年是生長期,是一個階段,而20-50歲又是一個階段,這一年齡階段的人,看起來只有是否成熟的變化,而不會衰老,這一年齡段被人稱為青年。(威斯萊大叔剛過40,為了讓自己顯得比較威嚴,故意留了短鬚,所以看起來是中年人)50到80左右被人稱為中年人,這個階段伴隨著輕微的衰老和一部分身體的老化症狀,比如謝頂。80歲以後就算是老人了,但是常年的戰『亂』讓人類的平均壽命依然維持在100歲左右,能過了100歲的人,衰老的跡象就會再次減緩。有些實力非常強大的人,可以利用元素把自己的身體強化到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地步,比如皇家學院的院長就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看起來不過是鬍子和頭髮白了,其他沒有任何的地方顯得蒼老。

和其他的國家相比,聖林帝國的海域是如此的廣大,所以他們的海洋騎士也是整個東方大陸最為強大的。海洋騎士中的龍龜騎士和龍鯨騎士是比飛龍更大的戰鬥單位,一個龍鯨身上至少有十個人,而一個龍龜也至少配有五個龍龜騎士,他們其實更像是駕駛員,而不是騎士。

海上真正的騎士是劍齒鯊騎士,劍齒鯊是海面上游動的速度非常快的動物,它們的祖先是一種魚形的龍,後來逐漸進化成了鯊魚一般的樣子,不過體形要比鯊魚大上很多。而龍鯨也是龍的一個分支,不過它可謂是世界上最大的龍了。體長動輒超過百米,但是它們『性』格溫順,非常容易馴服,馴服後,可以用來衝擊艦艇,不過也正因為它們溫順,所以他們並不適合戰鬥。他們由於體型的限制,不可能到陸地上來接受這些人的檢閱的。龍龜雖然比龍鯨的體形小,但是他們的體形分外的笨重,更不可能進入大陸內部。

所以此次接受檢閱的,僅僅是一群劍齒鯊騎士。

他們身上穿著塗著油脂的皮甲,腳上穿的靴子非常特殊,看起來簡直是鴨子的蹼,而他們手裡拿的武器也分外特殊,看起來好像是叉子一般。

除了那種形式奇怪的三叉戟外,他們通常還配備攻擊水下物體的武器——魚槍,那是一種形似弩,卻又略微不同的古怪東西,和弩不同的地方是,『射』出的箭後面栓著繩子,可以把箭收回。

他們排成緊密的陣形沿著水道慢慢前行,狹小的空地根本不允許他們進行什麼表演,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依然受到了非常熱烈的歡迎,對於他們國家的驕傲,這些京都的人們不會吝於任何讚賞。

受到熱烈歡迎的年輕的騎士們紛紛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好像驕傲的公雞一般,把自己腦後的鮮豔的錦雞羽『毛』豎了起來。

此時樂隊演奏的正是海洋騎士的戰歌《看!那魚槍》的旋律,和著那旋律,他們透過水道繞著皇家看臺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湖裡去了。

光明之祭的時候,聖林帝國的海洋騎士們正在外海剿匪,所以並沒有派什麼比較有名望的人來指揮,派來的據說不過是個副將而已。

不過此時風言他們被剛才的事情一嚇,倒是失去了看閱兵式的心情。幾個小傢伙找了個比較高大的樹爬了上去,坐在上面聊起天來,而華那苦笑著看他們爬上了樹,拒絕了維裡“好心”的邀請,自己回外國使節看臺了。

依琳去搬救兵倒是慢了一步,她跑的太慢了,等他搬到救兵的時候,應該去的救兵已經到了,所以少相聰明的沒有『露』面。此時她正站在樹下跺腳:“你們這些壞傢伙,怎麼能坐到樹上?”

“你也爬上來啊!如果你上不來,我們把你接上來啊!”維裡呆呆的道。

“你們……維裡是個笨蛋啊!”依琳氣得叫了起來,她坐在頂棚上還沒什麼問題,畢竟頂棚下面是不透明的,而且那裡還沒有這麼多的枝杈。但是她怎麼能上樹上去?她穿的可是最新的裙子啊!新不新無所謂,關鍵是今天她穿的是裙子……

風言忍不住微笑起來,他無奈道:“咱們換個地方吧。”

除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維裡,其他幾個人都悶笑著點頭。

看到幾個人悶笑的表情和維裡無辜的表情,依琳恨不得把維裡的大腦袋抱在懷裡狠狠的『揉』上一頓,這傢伙真是讓人又痛有恨啊!

現在都沒什麼心情看閱兵式了,依琳就提議去吃點冰點。

雖然現在已經到了秋天,但是冰點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小孩的最愛。就算是寒冬臘月,也是照吃不誤的。

他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積極的相應,幾個獨角獸都已經離開了,他們一群小孩輕裝上陣,一溜煙的跑掉了。

就連森達也對飛行的八級法師沒有興趣了,不知道那些八級法師知道了會怎麼樣。

威伯在那充滿了『藥』味的桶裡面泡著,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覺已經到了自己出場的時間了,匆忙的穿上衣服,他對著旁邊的大鏡子自己看著自己。然後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古怪的項鍊,他一怔,自己好像都把這項鍊給忽略了,不知道陛下到底為什麼要給自己這一跟項鍊呢?

不過這項鍊確實很難看,很不符合他的審美觀呢,他把項鍊掩到了自己的衣服裡面,看著鏡子裡面的人。

他穿著一身祭袍一般的東西,白『色』的袍子很長,但是卻不影響行動,但是威伯很少穿這種長衣服,他一直覺得只有魔法師才會穿這長長的袍子。不過此時,他覺得自己穿上還滿好看的嘛!身材不顯得這麼粗壯了,看起來還頗有書卷氣息。

不過,那不過是他自我感覺良好而已……

跟著內侍走出了小院落,來到院落中的一個小小的傳送魔法陣中。

風言他們正坐在開臺的頂棚上,這裡再次被他們霸佔了。

“看,威伯大哥出現了!”維裡突然叫了起來,然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無數的尖叫聲響了起來,讓風言受不了的是……依琳也在尖叫的女生之中。

聽著此起彼伏的女生尖叫,威伯尷尬的站在皇家看臺上,他並沒有向平闐皇行禮,因為他此時代表的正是最為神聖的光精靈王。

看臺上的其他人各有各的表情,二王子是有些好笑,大王子則充滿了嫉恨,平闐皇看威伯的目光讓威伯一陣不安,他真的不瞭解為什麼平闐皇老是拿那古怪的目光看自己。

而那個古怪的“國師”則是閉著自己的雙目,沒有任何的表情。

此時到正午還有大約半個小時,在威伯上臺表演之前,還有很多的歌舞節目來助興,不過剛上臺表演了一會,臺下立刻叫喊了起來:“下去,下去!我們要看光明智將,我們要看光明劍舞,光明劍舞!光明劍舞!”

大眾情人的魅力還真不是蓋的啊,風言他們也湊趣的叫喊起來。

威伯站在看臺上,尷尬不已。

平闐皇微笑道:“皇兒很受女孩的歡迎啊!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差遠了。”

威伯更尷尬了。

突然間一聲悠揚的樂聲響了起來,整個廣場上的聲音都被壓了下去,原來是鳳歌發威了。剛才被眾人的鼓譟聲壓下去的樂聲突然被放大了好幾背,震撼著整個廣場。

大凡樂師,很多都是風系的,因為只有瞭解空氣的人,才能更好的演繹各種聲音,此時所有的樂師身上都青光暴『射』,看來這些樂師也都快怒了,因為他們中大部分也都是女『性』呢,就算是男『性』,也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若是平時,皇帝在場的時候,這些平民們絕對不會這麼囂張,但是皇帝一病經年,最近雖然已經有所好轉,但是在他病倒的這一段時間內,各個集團相互傾軋,皇室早已經不復當初的威信。

對於這些人的失禮,平闐皇也是非常惱怒的,但是他不打算貿然阻止,一旦阻止無效,那將是非常有損皇室顏面的。

不過,他也不能允許這些人就這麼胡鬧起來了,他微笑著對威伯道:“皇兒,你不給他們說點什麼嗎?畢竟今天飾演主角的可是你啊!”

“這……不好吧……”威伯不太想在平闐皇面前放肆,畢竟自己在這裡的實際身份是最低的。怎麼都不該輪到自己來說什麼吧。

不過事情已經容不得他不開口了,事情雖然並不嚴重,但是這樣下去會嚴重的損毀皇家的顏面,而且是因為自己而損毀皇家的顏面。威伯可擔待不起。

威伯看看時間,道:“陛下……父皇,是否現在就開始了?”

平闐皇微微點頭,道:“好,就開始吧!”

威伯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轉身走進了身後的魔法陣,然後一道黃光之後,他再次消失了。

看到威伯消失了,所有的人都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他們紛紛靜了下來,看向光明壇的方向。

一條紅『色』地毯從光明壇的方向滾下來,直延伸到了廣場的邊緣。

然後無數的禮花突然在天空中炸開!

(寫到這裡,這漫長的一章終於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第十九章光明之祭了,我自己當初都沒想到自己這一章會寫這麼多,不過為了把所有的以後有可能出場的兵種,出場的朋友和敵人都交代清楚,不得不寫這麼多,中間有很多地方不連貫,很多地方不和情理,請大家擔待吧。我上週考試,下週還有考試,沒有時間更新,所以不得不趕稿,因而寫出來的,怎一個粗糙了得。最近我寫書有點急躁了,所以決定在第一部結束後,開始修整以前的章節,第二部是他們離開京都,滿天下游『蕩』的情節,至於怎麼離開這個京都,為什麼離開這個京都,我已經埋了足夠的伏筆,應該足夠轉化了,也許有點詭異,但是我想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對那些對小哈的書不滿意的人,在這裡,小哈誠心道歉了。對那些訂閱了小哈的書的人,小哈由衷的說聲謝謝,因為小哈終於可以擔負起自己的生活費了,以後還可以自己買臺電腦,讓自己可以放心的寫書,然後還可以給自己交學費,讓自己不要再愧對家中雙親的白髮……小哈今年十八歲,剛剛成年了,應該自己負擔自己的一切了……不過小哈是大二的學生,就要有四級考試,所以一切以學習為重,若是更新不及時,還請各位包涵了!)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