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漪漣 (終章)三個月後古代魔法王國故遺忘之駐足在曾經無比熟悉的山丘之上,放眼眺望著腳下這片荒蕪,卻又生機勃勃的土,倦起十餘年的異界生涯,陳無咎的心中感觸良多。
在一旁篝火邊忙碌的佳莉斯,此時正專心致志調味著行軍鍋中的蘑菇湯。
瞧著她那副全神貫注的架勢,絕不會有人相信,這個目下看來宜家宜室的女人,居然會是一名水準不低的盜賊,以及黑暗世界中位不高也不低的頭目。
“雅休斯聖盃”隱藏的奧妙之處,陳無咎業已摸清了不少。
直到他確信即便計劃失敗,也能保證自己和佳莉斯全身而退,這才開始聯絡女神菲露莉,約定好了接應時間,著手準備穿越晶壁系的前期工作。
開啟一扇穿越晶壁系傳送門,其操控難度之大,無法與穿越同屬於一個晶壁系的不同位面同日而語.陳無咎是一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沒有時間像布拉挈狼赫拉德那樣,消耗掉幾萬年的時間,逐步將“真黃金龍”的力量提升到真正的巔峰狀態.因此,單憑陳無咎目前的力量,怕是再修煉個幾百年,也僅僅是勉強合乎標準而已。
現在就要動身的話,必須藉助宇宙星辰能量,予以全方位的配合方能實施。
於是,陳無咎和佳莉斯早早等在因空間魔法試驗,造成區域性時空阻力極低的“遺忘之”,耐心靜候著時間契合的一日。
“湯已經好了。
過來吃飯吧!”佳莉斯完成了調和羹場工作,起身招呼陳無咎一同用餐。
應了一聲,陳無咎轉身緩步來到佳莉斯的身旁,當即盤膝坐在一塊鋪著厚厚毛氈的石頭上面。
端起碗嚐了一小口滋味,陳無咎便開始垮樊起佳莉斯的廚藝。
佳莉斯抿嘴一笑,作勢伸手要去打陳無咎,口中說道:“拜託您不要說得這樣露骨好不好,一聽就知道是在有意哄人家高興.”陳無咎的神情忽然變得黯然起來,說道:“唉!這些年來整天都忙著打打殺殺的事情,閒下來也得跟人勾心鬥角。
分化瓦解潛在威脅,一直沒抽出多少時間關心你。
佳莉斯。
太委屈你了!”聞言,收斂起面上的微笑。
佳莉斯的一隻美眸凝視著陳無咎,而後伸出隻手撫摸著陳無咎的面頰,說道:“不,你說錯了,我沒什麼好委屈的。
既然是我自己選擇了你,就要為自己做出選擇承擔一切後果。
我發過誓的,永不抱怨。
永不悔恨。”
陳無咎沒有再多說什麼,握緊了佳莉斯手,指著頭頂夕陽西下,繁星漸漸浮現的天空,說道:“明天日落之後,我們就要踏上前往另一個晶壁系旅途。
或許那是一個對你來說完全陌生而奇怪的世界。
不過你放心,明要我還沒死,今後就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呵呵呵呵。
這個也是誓言哦!”聽著耳畔傳來幽幽蟲鳴聲,陳無咎神情愜意駐足在山丘頂部,放鬆身心,將自身輿四周的自然環境融為一體,徹底消泯了無時無刻不在發散的龍威。
一陣微風拂過陳無咎的身軀,將他一頭未曾束起的長髮吹亂.佳莉斯細心看到了這個情況,隨即來到陳無咎身旁,為他整理好了被風吹亂的衣衫褶皺與紛亂頭髮.動手同時,佳莉斯口中喃喃說著什麼,惹得陳無咎面露笑意。
似乎每當人們焦急等待的時候,時間都流逝得特別慢。
陳無咎在佳莉斯的陪伴下,迎末了他在這個世界最後一天的日落。
當天空中太陽的最後一抹金色餘輝,在日暮倦鳥歸林的破空聲陪伴下,消失於西方平域。
恍如魔術一般,天空中三個月亮的身影一起顯現出來,將似夢幻般美輪美奐的三色月光,毫不吝惜投向了大。
陳無咎來到主物質界那個夜晚,同樣看到了這詭異的三月齊升景象。
彼時陳無咎卻不知,這種奇異的景緻,即便是一輩子都生活在主物質界的土著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看到的景色。
祗有當圍繞主物質界的三賴街星,正好執行到一個特定的位置,才能為空間魔法陣提供足夠的驅動力。
月光的能量可以輔助那些企圖穿越晶壁系的人,撕裂分隔晶壁系與虛無空間的無形屏障。
今晚,恰恰就是一個完全符合空間魔法陣啟動要求的特定時間,陳無咎期待已久的那個激動人心時刻,即將到來。
這些日子以來,陳無咎在山丘和附近區,完成了空間魔法陣的敷技工作。
這座佔面積超過一萬平方米的魔法陣,此刻正在由漫天的月光當中汲取著能量。
一條條纖細的光線,沿著事先預定好的路線,在草叢與灌木之間穿梭往復,聯結成一張細密的能量傳輸網路.靜靜看著這一切如預期般發生,陳無咎沒有出手干涉這個過程。
由量變到質變,明是一個單純的時間問題,不需要他插手。
“轟!嗡……”伴隨著一聲轟鳴和持續不斷的低沉嗡嗡聲,空間魔法陣開始啟動了。
一道方圓足有上百米的藍白色光柱,從空間魔法陣的核心部位沖天而起,好似一根擎天巨柱,直插在天之間.一時間,光耀四野,情狀蔚為壯觀.“到時候了。
我們走吧!”陳無咎左手不停掐算著時間,待得他找到了最有利的一剎那,陳無咎一把拉住佳莉斯的手臂,兩人一同朝著光柱飛去。
當佳莉斯和陳無咎身影卜一靠近光柱,身體便開始不由自主向著上方飛騰。
緊接著,在前方現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看到了前方的異狀,陳無咎急忙揮動左手,一片龍鱗隨著他的動作落到佳莉斯身上,幻化成了一層光膜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而後陳無咎大聲說道:“佳莉斯。
屏住呼吸,忍耐一下。”
“日……轟隆隆!”好似核彈爆炸時產生的光輻射一般熾烈。
強烈得將整個天照亮的強光閃過,山丘附近的山石林木隨著悶雷般的巨響。
悉數化作了一片劫灰。
隨著一陣晚間的山風吹過,岩石與林木一併崩解成了細小的塵埃微粒,散入風中。
“呼!呼!呼!這是……”腦袋昏昏沉沉陳無咎,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於是他掙扎著從溼漉漉上爬了起來。
“呃!不會吧!”仰望著傾瀉著暴雨的灰暗天空,充斥在空氣中硫磺味道,以及腳下仍在微微顫動著的大。
這些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陳無咎目瞪口呆。
很快,陳無咎便發覺自己此時身處的方,正是他曾經就讀的那間青山中學,而且更為離奇的是……此刻的時間,似乎仍然停頓在大震發生那一刻。
急促粗重的喘息,沒有影響到陳無咎整理思路。
銳利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同行的佳莉斯。
陳無咎的額頭頓時浮起一層細細汗珠,他不敢去想像佳莉斯可能的遭遇。
祗好先努力將凌亂不堪記憶拼接在一起,尋找問題的答案。
籍著空閥魔法陣的幫助,陳無咎和佳莉斯街出主物質界所在晶壁系,開始在完全沒有半點光線和物質的虛空中漂流。
虛無空間之中,不存在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到處都是混沌朦騙邑的一團。
現出“真黃金龍”本體的陳無咎,憑著敏銳的本能,規避那些潛在的威脅,同時也創造出一個固定溫度、壓力和空氣成分的領域維繫著佳莉斯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陳無咎用“雅休斯聖盃”確定了球所在的方位,並且與女神菲露莉取得了溝通,找到了正確的前進路徑。
再後來……陳無咎祗記得自己費盡氣力突破球所在晶壁系的阻隔,然後……“怎麼了,是否需要我末提示一下,你才能記起某些約定呢?”一個熟悉到至死都不會忘記的聲音響起,強自壓抑住心中的悸動,陳無咎轉過身望著聲音的主人,呆若木雞是惟一適合形容他此刻精神狀態的詞彙.努力控制著失調的面部神經和聲帶,陳無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嗓子裡擠出一點聲音末,嘶啞說道:“雯雯!你怎麼會……”四周的建築仍在震的餘威作用下微微頭抖著,而一身校服裝扮的陳雯雯,卻好似閒庭信步一般,自信的微笑與四周的混亂局面格格不入。
陳無咎注意到,儘管她此時行走在遍佈著裂縫的泥濘面上,那隻白色的皮鞋卻曾經沾染到半點泥漿,而且她的衣衫也沒有被暴雨打溼的痕跡,無處不在的狂暴雨點,彷彿是特繞過她的身體直接落到面。
看到眼前如此詭異的場面,陳無咎內心的驚詫無以復加,他實在無法理解,妹妹陳雯雯何以出現在此時此。
身著校服,手提著書包的陳雯雯來到了陳無咎的面前,在她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卻掛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笑容,說道:“你好,請允許我重新進行一下自我介紹.不錯,我是陳雯雯。
同時也是女神菲露莉,再有就是……這個宇宙的造物主。
那麼,你現在是不是感到非常驚喜呢?”聽著這些觸目驚心的話語,一字一句從最疼愛妹妹嘴裡吐出來,陳無咎的臉上赫然是凝固了的苦笑。
是啊!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陳無咎怎麼也不曾料到,他的妹妹雯雯,那個經常會為了一點雞毛蒜皮小事哭鼻子的小姑娘,竟然就是他十年異界離奇遭遇的真正幕後黑手。
幸好經過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一路歷練過來,陳無咎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空有滿肚子理論的毛頭小子。
微微閏上隻眼。
調節一下呼吸,陳無咎重又恢復了鎮靜。
努力將僵硬的面部神經恢復部分功能。
他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來,說道:“沒錯.我真是非常驚喜,還有什麼值得驚喜的事情,一起說出來吧!我撐得住。”
對面陳雯雯,不,或許稱呼她女神菲露莉會更合適一些。
此時正目不轉睛望著陳無咎,聽到他的回答,忽然笑了起來。
陳雯雯臉上這種天真活潑。
又略帶少女調皮的笑容,曾經是陳無咎經常在夢裡見到景象。
十餘年來,無數次夢醒時分,依稀倦起夢中的景象,每每都會叫陳無咎感到心酸不已。
事到如今再看這笑容,陳無咎忽然覺得少女的笑容中飽含深意。
好似一潭波瀾不驚的靜水,委實有種說不出的深沉難測之感。
“一個宇宙從混沌中誕生之初,就必須建立起一套規則。
接下來也需要依照已有的規則維持執行下去,除非是被徹底摧毀,否則中途是絕對無法改愛規則的,相信這一點你已經很清楚了。
“面上微微浮現起一層神聖光輝陳雯雯,近似於成熟女性的聲線,業已完全褪去了那份少女的稚嫩和青澀。
成熟女性充滿磁性的音色,配合著陳雯雯那張未成熟的童稚面容,當真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妹妹陳雯雯身上種種變化,被陳無咎看在眼裡,他心中自是不免多添了幾分困惑。
絲毫沒有理睬陳無咎的疑惑,這個以妹妹身份和陳無咎共同生活了十餘年的女人,此時仍舊在繼續自顧自說道:“任何事物都是有始有終,存在開始那一天,就必然迎來終結的之日。
最終的終結遲早會到來,祗能被提前,卻無法延遲.現在球已經走到了終結的邊緣,如果不能重新恢復規則執行,最多一年,這個宇宙即將走向毀滅。
你懂了嗎?”陳無咎摸不清對方講這番話的意思,隨即開口反問說道:“就算是這樣,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當然有關.我這麼辛苦的安排了你的出生、成長,就是為了避免這個宇宙提早夭折。
其實你心裡一直都明白,明是在騙自己說沒有這回事罷了!來,跟我看看這個世界,看看它是否值得挽救。”
說罷,陳雯雯伸出纖細白皙的左手,將好似極品羊脂白玉般誘人的掌心向天攤開,不動聲色再次將手掌輕輕翻轉過來朝向了面。
隨著陳雯雯的動作,陳無咎感到來自腳下大的重力似乎一下子消失了,隨即他的身體不受控制漂浮起來,開始向著天空攀升。
陳無咎尚未弄清楚自己面前這個彷彿換了一個人的妹妹到底要做些什麼,索性擺出一副萬事隨緣的姿態,聽任對方的擺佈。
“球所在的這個晶壁系,存在的規則由我制定完成,正常運轉和維護由秩序只蛇負責。
原本一切都還很正常,但是在一段時閥之前,一個外來的神祗竟然打敗並且殺死了只蛇當中的一個,致使整個宇宙的秩序失去了平衡,行將崩潰。
要不是我剛好獲悉這個訊息,及時穿越虛無空聞趕過末補救的話。
球連同整個宇宙,早就坍塌變回奇點了。”
說到這裡,陳雯雯天真無邪的清秀面龐,也因咬牙切齒的表情愛得扭曲起來,看來某些傢伙的確是把她氣得不輕.“秩序只蛇?”陳無咎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不由自主重複了一遍。
一同翱翔在空中的陳雯雯,此時湊近到陳無咎跟前。
低聲說道:“秩序只蛇是洪荒龍族成員,負責東方世界的那條被人類稱為燭龍,負責西方世界的那條則被叫做奎茲特克。
由它們掌控著整個宇宙的運轉,控制著四季更迭與生物的繁衍。
現在明剩下燭龍獨自支撐這個世界,過度透支力量維持世界的秩序,使得它陷入了極度疲憊的狀態.要是再不能及時得到修善,即便奎茲特克的繼任者出現,也改變不了這個晶壁系的最終結局。”
靜靜思考了一會,陳無咎說道:“既然你說秩序只蛇控制著整個宇宙的運轉,它們又怎麼可能會被殺呢?”皺起小巧可愛鼻子。
陳雯雯滿是不屑哼了一聲,說道:“這個可就要歸功於這些愚蠢的人類了。
一個神祗以兩個不同面目出現,挑動宗教戰爭。
汲取了大量的信仰之力。
這種快速收割方式,居然讓一個神力原本很低微的神祗,在短短的一千多年時間裡,擁有了擊殺秩序只蛇之一的實力。
真不知該說人類什麼才好,或許是我這個創造者太過蹩腳吧!“一連聽到如此之多的祕聞,陳無咎不由得陷入到沉思之中。
直到陳雯雯再次碰觸陳無咎的胳膊,將他從思維的世界中喚醒。
陳無咎這才發覺.他們已經進入到了外太空球同步執道。
在兩人的下方,正是陳無咎久未謀面的球。
從這個高度看去,球恰似是鏡中花水中月,看似美麗動人,卻已是不大長久了。
這種處於生滅一線之間生出的迷離美感,真可謂攝人心魄。
不禁令觀者黯然神傷。
陳無咎扭過頭,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說道:“你想要我做什麼?”“代替奎茲特克的位置。
恢復這個晶壁系力量平衡。
這是你之所以出生的原因,也是你去另一個世界的原因,更是你靈魂被從主物質界送到這裡轉生的原因。
總之,你所經歷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完成這個使命而存在,你生來就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
““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陳無咎沒有把疑問憋在肚子裡的習慣,直接向事主詢問其中的緣由,他實在很難接受自己居然是別人手中牽線木偶的事實。
哪怕在理性層面上,陳無咎可以瞭解菲露莉所說事情的真實性無可置疑,但這不代表在感情上,他也能接受這個殘酷現實。
起先還是一副青春少女模樣的陳雯雯,此時外貌正在飛速蛻變當中,很快一個完全符合陳無咎臆想當中成熟西方美女形象的女神菲露莉,顯露出了她的真容。
面對著當事人的疑問,菲露莉輕輕瞥了陳無咎一眼,語氣平和說道:“假如祖龍沒死的話,這個任務自然是輪不到你來擔綱,可惜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法假設.那麼,請你務必看在我費了多年心血栽培的份上,不要拒絕這個要求。
當然你有保持自由之身的權力,可那樣一來,這個行將崩潰的世界……”陳無咎冷冷一笑,旋即又嘆息了一聲,他的神情顯得十分倦怠,說道:“你花這麼長時間完成的整個佈局,絲絲入扣,環環相連,難道我還有說不的可能嗎?說吧!具體需要我做什麼?”菲露莉沒有正面回答陳無咎的問題,轉過頭悲憫望著腳下蔚藍色的球,說道:“多麼美麗的方啊!居然就快要毀滅了,作為在這個世界出生、成長的人,你難道就不會覺得難過嗎?”注視著菲露莉的一舉一動,陳無咎說道:“對,我承認,我不希望看到球毀滅。
假如你的目的是說動我,那麼這個目標已經達到了,接下來要我做什麼?變成真黃金龍,然後像燭龍那樣盤在鐘山上,幾千幾萬年的苦守著。
美其名曰,為了維持這個世界的運掉,犧牲小我。
來成全大我?”聽見陳無咎的話,菲露莉似乎對他偏激看法,擺出一副甚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我像是那麼陰險惡毒的女人嗎?”陳無咎正在氣頭上,沒興趣和菲露莉虛與委蛇,倒也講得十分直接,當下說道:“老實說,確實非常像。”
遭到陳無咎近乎於言靈水準的言語打擊,剛才還一副興奮模樣的菲露莉,精神一下子變得萎靡。
嘴裡嘟嚷著說道:“呃!真的被你打敗了!早知道你會變得這麼沒有幽默感,人家就不出來見你了!大壞人!我哪有你想得那麼陰險.明要你肯老老實實呆在球上,再把那顆寶珠拿出來。
哦!還要把鱗片放在世界樹上面,自然之力就會逐漸恢復平衡。”
陳無咎疑惑盯著女神菲露莉,說道:“明需要寶珠和鱗片?”“沒錯,寶珠從這裡丟下去就行了,鱗片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陳無咎已非吳下阿蒙,單憑菲露莉一面之詞他當然不會採信,但散佈到整個球的神識傳回的訊息。
顯然比菲露莉所轉述的情況還要嚴重得多。
球天元氣大迴圈系統已然失去了平衡,更新代謝僅是勉強維持運轉而已。
豈止是出現了毀滅的危機,根本是岌岌可危。
照此發展下去,不消說一年半載,便是再支撐三個月,恐怕都會有很大難度。
鑑於實際情況萬分危急。
陳無咎認真考慮了一下菲露莉達番話的可信性,下定了決心嘗試她計劃。
“真身顯化!”“真黃金龍”現出龐大的身軀,隨即將左前爪握著的如意寶珠向下投去。
與此同時.在旁邊觀看的菲露莉,屈指輕輕一彈,一縷細微的白光隨即罩在寶珠之上。
在剎那之間,寶珠化作一片乳白色的雲霞,覆蓋面積以駭人的速度急速膨脹起來,幾乎祗用了幾秒鐘時間,已經是將整個球包裹得密不透風.望著眼前痠得白茫茫一片球,陳無咎的心中亦是一片茫然。
由開始到現在,他就像是走過了一個標準的圓圈,從起點又回到了終點,陳無咎不禁要疑惑,自己人生的意義究竟在哪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於為什麼而活著,我想未來你應該很多時間來思考這個問題。”
腦海中響起菲露莉的聲音,打斷了他思考,陳無咎扭過頭看了看菲露莉,說道:“活下去?也許吧!活下去才會有將來,永恆究竟意味著什麼,我可以慢慢思考。”
在遙遠的宇宙邊緣,一顆微弱的星星忽然閥變得明亮起來,壓倒了與球近在咫尺太陽系行星,成為天球上最亮的一頻星星,這是超新星大爆發才會產生的壯麗景象。
明亮的映襯著碩大無朋的“真黃金龍”,以及一旁顯得無比渺小的菲露莉。
星辰尚且有生成,何況是血肉之軀,陳無咎應該思考的問題,應該還有很多很多……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