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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第五章 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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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狂血

第五章

狂血

尖銳的足尖在玻璃幕牆上不停磨擦著,室內到處是令人牙跟發酸的磨擦聲,渾身包裹在黑『色』甲殼之內的百蜘蛛已經離開了細線,怪異的吸附在玻璃之外,無數鮮紅髮亮的球體不由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百蜘蛛?我看更像是蛛忍吧。”

扔掉了手中兩柄滿是缺口的銀刀,伊邪廷打量著這些半人半獸的東西。看來就算是再不起眼的家族,也多少有些讓人吃驚的底牌。這些稱為“百蜘蛛”怪物應該是源義信所收服的古代忍者,再以緋族族祕術相混合的結果。

“閣下,儘量不要讓他們有機會近身。”

用不著伊邪廷低聲建議,陳燁也已經注意到了異常的地方,百蜘蛛全身的甲殼都光滑如鏡,明顯是為了加強對刀劍或是子彈的防禦力,腹部的地方卻有兩個不協調的突起,不是用來自爆的炸彈就是更歹毒的東西。

室內響起了輕微的脆裂聲,經受不起壓力的玻璃頓時爆裂!在紛飛的玻璃碎片中,一隻又一隻百蜘蛛,用近乎昆蟲般的動作鑽過玻璃洞。

怪物們用爪子釘入了水泥之中,漆黑的外殼反『射』著月光,爬滿了牆面與地板。在這100只怪物的包圍中,面無表情的伊邪廷從背後抽出了最後兩把銀刀,在身前擺出了一個八字。最壞的局面終於出現了,用通魂術聯絡再次失敗,從剛剛起就中斷聯絡的血腥宮殿們,應該已經不在東京的上空,現在只剩下了他和胖子兩人面對源氏家族的圍攻。

擁有強悍力量卻沒招數使用的胖子明顯依靠不上,只要自己一出手,立刻就會被大把的源氏貴族纏上,雖然最高的也就是10階,但陷入混戰卻是哪個異民貴族都不願意面對的情況。

“血腥宮殿是不是離開了。”

雙手斜拖著“斬龍”那有些誇張的劍身,胖子依舊保持著野獸般的笑容,那種久違了的血腥衝動漸漸在他身上覆蘇,獰笑著的陳燁似乎在享受著這種感覺,滾燙的血『液』在全身沸騰,點燃他心中隱藏的一切,將所有黑暗殘忍的**放大到無限。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動手了。”

“你怎麼知道的?”

“直覺,直覺而已。”

看著隨時就像要衝出去的胖子,伊邪廷點了點頭,全亞洲能夠越過芙蕾指揮血腥宮殿的,只有伊玉夜與龍若琳兩人,現在血腥宮殿奇怪表現,明顯是另一個又下達了新命令。伊邪廷清楚知道兩人同時要求保證胖子的安全,血腥宮殿卻在進入城市後急速的消失,看來東京這場遊戲,陰謀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身經百戰的源義信,雖然沒有經歷過蝕之刻之前的戰爭,但在之後的時代,卻幾乎參與了每一場血族與其他異民的戰爭。憑藉著手中的神器“八岐之劍”,他在成為最高評議會的長老之前,曾經擁有過東方第一刀術高手的稱號。

按照自己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如果要在150名源氏貴族的圍攻下,還要騰出手來從源義信手中保護陳燁,實在是一件太過艱鉅的任務。哪怕是一人也好,能夠讓亙伽或是其他淨凰來當一下援手,滿腹牢『騷』的伊邪廷,只能在心中抱怨著那兩個難伺候的女人。

抬起戴著腕甲的右手,在源義信這無聲的指令下,漆黑的蜘蛛群像波浪般湧動。尖銳的足尖磨擦著堅硬的牆面,百蜘蛛尾部拖著一根黑『色』細線,開始在室內編織起密集的蛛網。那纖細的細線散發著金屬光澤,在越來越大的蛛網中,周圍的空間越來越小。

發覺不對的胖子立時疾撲而出,隨手甩出的巨劍卻砍了一個空,藉助著細線的彈『性』,被他瞄準的百蜘蛛快速躲開,陰笑一聲的胖子左手卻已經畫完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法陣。

“血紋術!牙!”

在兩隻作勢欲撲的百蜘蛛身下,出現了兩個深紅『色』的血焰法陣,無數如毒蛇般的血紅『色』尖刺憑代出現,刺穿了被甲殼保護的四肢,將兩隻它們死死鎖在了天空。在百蜘蛛尖銳的叫聲中,揮舞著手中鐵塊般巨大的“斬龍”,胖子惡猛猛的將一隻斬成兩半後,又用黑芒閃爍的劍尖捅穿了另一隻百蜘蛛的胸殼。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隻怪物並沒有按他想象中那樣在火焰中化為灰燼。正在詫異的胖子卻聽見了蛋殼碎裂般的聲響,大叫不妙的他連忙發力疾退,兩隻綠血直冒的蜘蛛腹部同時開裂,從突起中噴出了惡臭撲鼻的綠『色』水箭。

被綠『色』『液』體濺到的地面,立刻冒出了嗆人的白煙,堅固的大理石竟然被生生侵蝕出了無數孔洞。來不及驚訝的胖子腦袋上方卻傳來了破風聲,一隻百蜘蛛從網中猛撲而下,滿是刀刃的前足狠狠鎖向他的脖子。

“我說了不要近戰!”

光滑如鏡的外殼照樣檔不住鋒利的銀刀,趕來的伊邪廷像削豆腐般斬掉了怪物的腦袋,然後一腳將它踢出了樓外。慘叫一聲的百蜘蛛混在玻璃碎片中,掉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這些東西不是血族?”

被伊邪廷拉回原地的胖子,隨手用幾枝血箭趕跑了試圖追擊的怪物。按血族習慣,一向視其他種族為食物或者是奴僕來源,,他從沒想到源氏家族的伏兵竟然不是血族。

“不知道林鈴朝你腦袋遺留了什麼東西,除掉那些東西混血的年青人,東方的家族直系全部是緋族,除掉那些令人厭惡的弱點外,我們所有的文明都與歐洲的同盟者不同。”

長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銀痕,被銀痕觸動的兩隻百蜘蛛身上立刻留下深深的傷口,伊邪廷不由憎恨今晚的對手為什麼是源義信。普通的銀刀承受不起威力巨大的招式,害怕被他看出來歷的邪廷,卻又不敢使用出真實的武器。

站在原地的源義信已經雙手握住了神器“八岐”,在穩如泰山的架勢中積蓄著力量,百蜘蛛緩慢的行動正慢慢封死兩人的退路。只要機會一出現,源義信和身後的武士,就會在百蜘蛛『自殺』『性』的攻擊中,如毒蛇般直刺自己的破綻。

“不管是黑翎也好,星海也好,該死的快給我弄個幫手過來,難道你們兩個女人就這麼想破壞我的生活嗎!”

伊邪廷充滿怨氣的聲音剛剛結束,在突如其來的碎裂聲中,精緻巨大的銅製水晶吊燈,連同著整個精心裝修的天頂全部化為了粉碎。精心串起的水晶失去了束縛,那散開的珠子,就像是一陣炫麗刺眼的光雨,紛紛揚揚的撒播而下。

在這層美麗的雨中,一個纖細勻稱的黑『色』身影像蝴蝶般飄落,輕巧的站在大廳之中。

右手緊握著一柄閃動著湖水般光澤的長刀,鋒利的刀在輕輕垂在地上,漆黑的長髮在風中輕輕舞動。衣袖上用花紋裝飾的白『色』十字是如此耀眼,朧夜站在朦朧的月光之中,光潔如玉的面頰被染上了一絲潤紅。

在她點綴著紅『色』絲帶的皮鞋下,踩著一隻掙扎的百蜘蛛,細長的鞋跟穿透了它的背殼。動作輕柔的斬掉了百蜘蛛的腦袋,朧夜慢步走到了陳燁身邊提起了裙襬,朝著陳燁曲膝行禮。

“陳燁閣下,以異端審判所大裁判官狄斯瑪斯?該斯塔大人之名,由我向閣下轉交重要書信。”

踩著百蜘蛛汙穢腥臭的血『液』,朧夜的神情卻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在溫柔中流『露』出了鋼鐵般的堅韌。面對著這名如流水般美麗清澈,卻又像是全身滿是芒刺的女子,胖子神情不停急速變幻著。

“在這個時候能夠見到你,真是出人意料。”

果然,教廷沒有在甘農之後處理自己,就是自己還有極大的價值。就像是完全忘記了甘農剛剛死在教廷手上,胖子堆出了滿臉笑容,嘴角中『露』出的犬齒卻透出了凶惡。

“既然狄斯瑪斯大人派你來主持黑暗的規則,那相必也給我帶來了應該帶來的東西吧?”

“這是教廷正式承認赤蛇家族為東京擁有者的盟約,既然甘農閣下在血族的襲擊中不幸身亡,閣下應該就是赤蛇家族的繼承者。”

交出了一直緊握在左手的金『色』卷軸,雕刻著哥特式十字架的卷軸在昏暗的室內,依舊閃動著金『色』的光芒。出乎朧夜意料之外的是,胖子並沒有伸手接過,相反是抱著“斬龍”停在原地。

“閣下?”

“我現在趕來東京只是想幫助族長甘農大人保護家族,我並沒任何權力與資格繼承屬於他的位置,哪怕是他已經英勇戰死。”

儘管從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在故意加重“英勇戰死”四字時,胖子的眼神卻像是兩柄利刃般掃向了朧夜。感受到了那種充滿敵意的陰冷,朧夜慢慢避開了胖子的眼神,捏著卷軸的指關節卻失去了血『色』。

“盟約我可以收下,至於誰是赤蛇家族的繼承者,需要在日後由家族幹部統一選出。迪克閣下同樣擁有繼承的權力,我現在絕對不會逾越。”

迪克手中有的實力究竟是多強,還是一個問號,至於開不開的成這個場選舉會議,胖子心中只剩下了冷笑。逃入後室的加隆與多渚餘,應該已經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躲在大型金庫中的家族幹部,只要是能夠威脅自己的,腦袋裡恐怕已經被埋進了幾十克銀塊,在血泊中抽搐了。

“閣下是繼承者,我可以證明。”

“什麼,你可以證明,你怎麼證明?”

“作為甘農的養女,我可以證明大人在臨死之際,已經將族長之位傳給了閣下。”湖邊握著卷軸的指節越來越用力,神情卻還保持著那種冷漠,“迪克不會爭的,閣下是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你們,把這裡當成什麼了?”

聽著兩人之間毫無顧忌的談話,就像是根本看不見大半個區域已經被百蜘蛛的蛛網所覆蓋,被人忽視的源義信不由狂怒起來。

“這麼急著去黃泉嗎?老頭。”

扭頭望著面『色』赤紅的源義信,陳燁的眼底中突然爆發出了『逼』人的狂戾,那凶狠的眼神帶著無法抵抗的陰寒,深深滲入了諸人的心底。就像是看見一頭『露』出尖齒的野獸,就連見慣生死的源義信也不由一愣。

胖子緩緩轉回了面孔,望著面前的朧夜,不知多少個夜晚,他緊緊抱著這個溫柔如水的女人,在充滿悲哀與寂寞的噩夢中渡過。從她光澤如玉的**上,胖子獵取的不光是那甜美可口的血『液』,更多是那種讓人可以躲避殘忍世界的溫暖。

陳燁無法忘記自己死亡之時,名字還是湖邊的她手握著長刀,緊緊守在自己復活的教堂門口。在那個時刻,胖子甚至有了從未感受過的貪戀,希望初擁她,然後讓她永遠陪伴自己,陪伴自己在寒冷危險的黑暗中走過。

在這個殘忍的世界中,果然愛是一種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從老宅那個血紅夜晚逃出的胖子,終日埋頭在殺戮與陰謀中,就是為了逃避再次失去一切的痛苦。但是,在不知不覺中,他還是渴求著能夠得到那種溫柔。

化身為教廷殺手朧夜的湖邊,那記斬碎甘農身體的刀光,同樣也斬碎了埋在胖子心底的那個美夢。

現在在陳燁心底剩下的,只有冰火相沖般矛盾的感情,說不清究竟是想肢解眼前這個女人的仇恨,還是無法忍受的失落。

“呵,那個難看的大胖子想對我說什麼。”

“他的一切都由你繼承,不管你如何處理赤蛇這個旗號,他都會在地獄中看著你,看著你擁有一片絕對自由的土地。”

“唉,那個老傢伙,臨死之前還真是提了個有些誇張的要求。”

轉頭望著樓外那血紅的雲層,胖子像是有些困難的長嘆一聲,快步走到朧夜身邊,一把接過了那個依舊冰冷的卷軸。

“我可不想進地獄後還被他嘮叨,既然是這樣,東京這面無主的旗幟就由我來繼承!我會給他一片血族狼人都無法觸及的領地,然後為他建立一座方尖塔。”

冷笑一聲的胖子攥緊了卷軸,甘農奮鬥一生的重壓已經轉移到了他身上,陳燁現在需要的只是向這個黑暗的世界挑戰,挑戰那弱死強生的法則。只要站在黑暗世界的頂點之上,無論是舊日的血仇,還是沉積在他心底的怒火,胖子就可以用血和火來清洗!

“真是精彩的發言。”

不遠處響起了掌聲,源義信輕輕拍著手,看著面前這個黑衣的女子。對血族力量有絕對自信的長老來說,胖子的誓言就像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整個世界的法則都是由血族所控制,哪怕是狼人教廷,也只是擁有區域『性』的統治權,黑暗議會也只能躲在那一座座狹窄的城市之中,沒有一個勢力可以將自己的影響擴充套件到全球。

哪怕是亞洲緋族獨立之後,擁有無數力量的他們照樣可以統治整個東方,甚至依舊可以向全世界伸出觸手,用武力來不斷征服新的領土。

現在,胖子竟然宣誓要從多個勢力的威脅之中,奪下一片屬於他自己的土地。

“不過,你必須先活過今晚。”

將“八岐”隨手放在一邊,源義信周身燃起了沸騰的血焰,在血焰之中,浮現起了無數怨靈似的面孔。終日在血海屍山中走過的長老,就連血焰也已經被戾氣所侵襲,散發出了一股『逼』人的屍臭味。

正這時,玻璃幕牆外卻傳來了物體破空的呼嘯,源義信轉頭望去,卻看見一片銀『色』的雨。

無數閃亮的銀『色』光點,像流星般從腥紅的天空中劃過,留下一道道朦朧的痕跡。無數銀『色』的軌跡彼此交匯,織成了稀疏的光雨,飛快的落向地面。

“怎麼可能?”

暫時將眼前的三人放到一邊,源義信大步趕到了玻璃幕牆邊,望著外面那片地獄般的場景。

飛落的銀雨覆蓋了整條道路,落在了守在樓外的血之禁衛軍頭上。每道光點都是一枝散發著散光的長矛,血族身上的盔甲如同紙片般脆弱,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長老直屬士兵,就像是動物般被釘在了地上。

排成密集隊形的血之禁衛軍在殘酷的銀雨中,拼命推擠著同伴,試圖尋找一塊安全的地方。在飛濺的鮮血中,不時有士兵慘叫著渾身冒出火焰,然後化為一頓黑灰。看著同伴的慘像,驚恐萬飛計程車兵們逃向大樓的四處,想要躲入安全的室內。

在這片混『亂』中,無數撲打著雙翅的怪影穿透了濃密的雲層,從一片血紅中直撲而出。赤紅的長袍在風中抖動,銳利的銀矛散發著死亡的氣息,騎著雙足飛龍的血腥宮殿騎士,終於在天空中展『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混『亂』的血之禁衛軍雖然弄不明白,為什麼東方的三大騎士團之一會向自己進攻,還是憑藉著求生本能舉槍朝天狂『射』,5.56mm子彈在空中組成了混『亂』的火網,試圖抵抗這些紅衣的惡魔。

堅硬的龍鎧輕鬆的彈開了子彈,雙足飛龍的尖嘯聲在空中形成了死亡的合奏,化作青『色』的流星直撲而下。鋸齒般牙齒咬碎了禁衛軍的盔甲血肉,鋒利的爪子像軟泥般撕爛了血族們的身體,在人群中飛舞的飛龍在血腥宮殿的控制下,就像是一群捕食的獵鷹般,在人群中肆意殺戮。

溫暖的血『液』喚醒了飛龍的獸『性』,逐漸狂暴起來的飛龍甚至直接用雙足扯開被捕食的物件,或是抓著哀叫不停的獵物,然後從數百米的高空丟下。

“開什麼玩笑,芙蕾為什麼會攻擊我?”

幾乎不能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源義信瞳孔中充滿了狂暴,一向與伊氏共同進退,甚至被人懷疑是伊氏名譽長老的芙蕾,為什麼會派出自己屬下最精銳的騎士團,到東京來殺戮自己的直屬軍團。

“怪不得,血腥宮殿會離開東京,這正是是她最喜歡欣賞的劇本。”

看著窗外慘叫與殺戮所混合的魔宴,伊邪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遙遠的太古他也曾經看過相同的陰謀。

怪不得玉夜只能調來半數的血腥宮殿騎士,另外50名血腥宮殿肯定在淨凰的領導下,將源氏家族其他生活在京都領地中的成員,殺了個乾乾淨淨。

源義信施放暗雲縛魂歌看似是給自己方便,其實是將自己送進了地獄,在隔絕城內聯絡的同時,結界照樣阻止住了源氏領地傳來的求救。在淨凰騎士的領導之下,不需要多少時間,源氏家族就會被徹底毀滅,剩下的成員也將背上一個擅自開戰的罪則,成為向教廷狼人人提供的替罪羊。

只要剩下知道內情的源氏成員死在東京,這件事情就會有一個完美結局,胖子將會得到一個徹底掃『蕩』乾淨的東京。

既然血族已經血祭了敢於破壞遁世條約的源氏家族,早已經與龍若琳有協議的教廷自然會就此罷手,獨立無援的狼人、黑暗議會,也只能選擇默默接受。

誰的面子都沒有受到傷害,唯一的犧牲品只有源氏,而唯一的獲利者卻只有陳燁。

為了向胖子表示自己的能力,讓他成為自己忠實的奴僕,所以就輕易毀滅一個擁有最高評議會長老的家族嗎?

看著龍若琳那有些誇張的展示,伊邪廷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她來說,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其他任何家族或是生命,根本只是隨手可以宰殺的家畜而已。

這正應合了緋族中自古流傳的預言,流淌在龍氏子孫體內的狂暴血脈,註定是災難的起源……

“尊敬的最高評議會長老,看來你的家族已經被擺上祭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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