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誰?”我茫然地看著天后。
天后的笑容有如寒霜,看得我心中一凜:“他還能是誰?”
“他……”
“你還要躲到何時?”
……哎呀呀……要說躲,我的乾坤袋裡倒是躲了一個外型略似屁股的英雄人物……難不成——天后說的他就是“它”?完了完了,妖桃不會真的是月宿的老爹,天后的情郎吧?它千辛萬苦才逃離天庭,如今又眼巴巴地自己送了回來,當真是情之一字誤人深……
我胡思亂想間,天后凝手運氣於掌心結成一個紅褐色的十字拍向我的腰際——準確地說,我腰際的乾坤袋——哎呀呀,情殺呀!我想好了標題了,《王母娘娘啊你痛下殺手為哪般?》,問題是《天庭快報》敢不敢登呢?
電光火石一瞬間,乾坤袋上光華大盛,淡淡的*白色光芒結成一個倒扣的碗狀——我雖然沒啥修為,也知道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結界——果不其然,那個十字在觸到碗狀邊緣的那一剎那起了反應——但是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被反彈回去,而是被吸住了一般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漸漸的,刺啦刺啦的聲音越來越小,紅褐色的光芒被*白色的光芒吸了進去——哎呀呀,這個結界不是防禦型而是吞食型?妖桃真是太先進了!難怪敢撬玉帝的牆角偷玉帝的老婆?!
“呵。你又精進了。”一掌不中,天后也不再次出擊,撤回手,閒閒地道。
我現在深刻地懷疑她是被膠水站在**上了,連打我的時候身子都沒動過。
妖桃在乾坤袋裡一言不發。這傢伙又在裝死?我想起來在客棧裡那一次,它也是用這一招。用激將法倒是可以把它逼出來,可是,它和天后……我可不覺得他們會相見歡……不管是妖桃打死天后或者天后打死妖桃……任何一種局面都非我喜聞樂見。不見的話好像也沒用。妖桃不出來,天后會放我走嗎?
果然,月宿給我的所有差事到最後全部會變成壞事。我恨恨地想著,下次一定不能答應月宿的任何要求,不論那條件聽上去有多誘人。
氣氛膠著,尷尬尷尬尷尬,忽然外頭傳來一聲柔美清幽的呼喚:“娘娘,碧梧上仙來了。”
盤子大仙你真是我的救星啊……你的聲音如此甜美,而且總能在我茫然無措的時刻出現在我耳邊!
天后也不看我,冷冷地道:“請她進來吧。”
我沒聽到腳步聲,但估摸著盤子大仙是出去請碧梧上仙了,因為好一會兒都沒有人進來。瑤池金闕的門禁果然森嚴,估計碧梧上仙還被擱在大門口吧。我這個偷渡客倒是省力省心多了。
“……”碧梧進來之前,我惴惴不安地打量著天后。她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麼,但是臉上的神色冰冷,看不出任何端倪,要殺要剮?不像。不聞不問?不像。
心裡亂糟糟的時刻,門上響起了輕輕一叩,天后睜開雙目,眼神平淡地好像一湖水:“進來吧。”喜怒不形於色……這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境界呀。
門被推開,碧梧進來了,赤金長袍,眉目飛揚——不愧是天庭第一女戰將,無數女仙的偶像,英氣勃發,比年畫上看還要帥上好幾分。她眼睛往屋子裡掃一掃,從我身上飄過去,然後蹙起了眉頭:“什麼人在此打鬥?”
……真不愧是天庭第一女戰將……這樣也能被她發現剛才打過架?屋子裡都沒什麼痕跡,她到底怎麼發現的?
“我略試了一招。”天后解釋道。
“是嗎?”看碧梧的表情她並不相信,但她也沒有追問下去,而是問道:“娘娘請我來,有何事吩咐?”
“吩咐不敢,只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
我在旁邊頗不自在,這兩個天宮裡數得著的人物在一塊說話,幹嘛也不叫我走開?難不成真的把我當成屋子裡的一個擺設了?我雖然是個女鬼,但也是一種形式的生命體嘛,太不尊重鬼了!我無聊地左晃晃,右晃晃,提醒她們還有一個在這呢。她們卻完全沒發現我的小動作一般,繼續若無其事地說話——太傷自尊了!
仔細一聽,天后和碧梧說的事情裡頭,關鍵的部分都含混過去了,沒有名字,通通用指代不明的“他”來代替,也沒有具體事件,全部都是“那樣恐怕不行”“這件事也只有你能辦到了”,想來,她們還是顧忌我在這裡的嘛。這麼一想,我心情愉快多了。
心情一放鬆,我就忍不住神遊太虛了:小紅到底在瑤池金闕幹嘛?說是天后的貼身侍女,但看天后這架勢,要誰伺候啊。而且這裡都沒有侍女走來走去,估計全呆在屋子裡了。小紅是在屋子裡潛心**xx**之類的東西嗎?以她的*情,倒不是沒有可能,她那麼想做上仙,隨便丟本武功祕籍給她,估計她立馬兩眼發綠光,然後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頭沒日沒夜地參悟。
我等下出去,不知道能不能叫盤子大仙帶我去找她?好久沒見了,我還是挺想念小紅的。她給我的任務雖然不是很好,但至少不會像月宿給我的這些這麼糟——唉,天妒紅顏,風刀霜劍嚴相逼,我怎麼活得這麼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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