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一看,哇……我頭一次發現月宿原來可以用秀色可餐這個詞來形容,這麼近距離看竟然是這麼的……讓人心動,就像是剛剛剝了皮的荔枝,盛在玉碗裡,旁邊撒了碎碎的冰屑,淡金色的陽光落在上頭反射出誘人的清亮光芒。
“擦擦你的口水吧。”妖桃鄙視地提示我。
我哼一聲,並不上當:“你才流口水了。”
月宿提了我就走:“你遲到了。今天我姑且放你一馬,不扣你工資。”
“啊?”
“啊什麼啊?從今天起,你就是冥府的二級鬼差,主要工作任務是保護冥王。”
“啊?”冥王……這個指的是楊戩吧?那個動不動就炸山炸海的傢伙還需要我保護嗎?“為什麼是我保護他?”
月宿沒好氣地搖搖頭:“除了你,也沒誰能保護他了。”
“啊?”我被月宿拖拉著,在地上留下一行跌跌撞撞的足跡。那都是無聲的控訴呀!控訴沒有風度的男人!
走到冥王的議事大廳外頭——其實就是一個臨時搭起來的土屋,門口歪歪扭扭cha一個招牌,“閻羅正殿”,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楊戩需要保鏢了,而且還真的非我不可。這裡裡三層外三層圍的那個女鬼啊女仙啊,真是水洩不通,甚至還有幾個行動可疑的男鬼……我看著月宿:“我的工作任務是替他擋桃花吧?”
月宿點點頭:“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一把拉住要走的月宿:“你還沒和我談薪資條件呢!一個月放幾天假?有沒有有薪假期?要出差嗎?出差補助一天多少金?工傷報銷不?”
月宿一臉厭惡的表情看著我:“你沒有別的事情想問嗎?”
我想了想,誠懇無比地問道:“對了,年底有沒有雙薪?”
“算了。”月宿一副已經放棄了的表情,無奈地道:“所有待遇和正式鬼差一樣。”
“我有編制了?”
“沒有。”
“……”原來我還是個打零工的。
“享受正式工的待遇,做臨時工的工作,有什麼不好?”妖桃跳到我的肩膀上勸解道。
想想也是。再說,偷偷拿點楊戩寫過字的草稿紙吃過飯的筷子乃至洗過澡的木桶之類的東西拿去黑市拍賣,應該是個賺錢的快捷途經吧?我陷入了美好的幻想,彷彿看到無數金子銀子從天上掉下來。
以曼妙的步法殺出一條血路,擠到土屋門口,我推開門進去,楊戩正伏在書桌上奮筆疾書,我略看了一眼,看到調職報告之類的字眼。果然是打了就跑的傢伙。我輕慢地看著楊戩:“你又打算逃跑了?”
“天宮的女仙至少懂得表面的矜持,這裡的太瘋狂了。”楊戩搖搖頭。
天宮的女仙看到你的機會比較多嘛……冥府的女鬼都是在這裡排號去投胎的,不知哪一天就要跳下往生池,看到楊戩怎能不盡情瘋狂一把。冥府的女仙雖然是仙,可都是低等的地仙,也沒多少機會在年畫之外的地方看到楊戩,花痴得誇張一點也是情有可原。我站在屋子裡,忽然覺得很奇怪:“怎麼她們只在外頭擠來擠去,都不進來?”
“我設了一個小陣法在門上,心存邪念是推不開的。”楊戩解釋道。
……不過是愛慕你的美色嘛,幹嘛上綱上線到“邪念”的境界?我撇撇嘴,有幾分理解了月宿的自以為是:有這麼自戀的師父,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以為全世界都在圍著自己轉。
“那我就是沒邪念的了?”
“雖然我不是很相信,但目前看來,的確如此。”
……果然也是一隻自戀的孔雀。我覺得現在要是擱一面銅鏡在楊戩面前,他搞不好能立馬錶演一下開屏。
楊戩一點也沒察覺我的腹誹,拿起桌上的紙捲起來遞給我:“送到天宮去吧。”
“給玉帝?”
楊戩遲疑了一下:“給天后吧。”
有!*!*!我彷彿看到了《三界潮》《天宮快報》在朝我招手,金子銀子再次從天上掉下來把我埋起來。
雖然金錢對我的**很大,但我這麼善良的女鬼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犯傻的楊戩:“你覺得這個遞上去,你就會被調回天宮嗎?”
“我根本不適合冥王這個位置。”楊戩倒是很坦率:“我很會打架,而且只會打架。”
“難道玉帝和天后不知道你這個毛病嗎?”我覺得在楊戩面前,很快就能找回智商的自信:“他們還是把你甩到這個位置上來,擺明了是要**你嘛。”我把那捲紙丟在桌子上:“再說,我看到這份調職報告,絕對不會批。”
“為什麼?”
“字太難看了。”第一次看到楊戩在女鬼身上簽名,我還以為是那不是一個適合簽名的材質所以字才會比鬼畫符還難看,如今看來,楊戩還真的是……寫字非常難看:“我以前以為天宮的武將都是文武雙全,看來我是高估了你們。”
楊戩卻道:“我本來就是文武雙全啊。”他揚著手中的紙卷:“我識字,也會寫字。”
……第一次發現有人對自己的要求比我還低。我抽搐著嘴角:“你還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
楊戩點點頭,語重心長地道:“知足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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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把出軌老公整*無能瞭然後離婚,二奶不服氣上門打鬧釀官司,大律師cha手小案子,結識毒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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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柳的《毒女》是一本介乎於“冷”和“溫情”的書,因為生活正是如此,既不完全美好也不會只有黑暗,喜歡現實題材的可以去看看,她寫的東西很讓我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