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我驚異地看著月宿:“你不是在騙我吧?”
月宿冷冷地道:“那你去問賣炊餅的王三吧,他可囤積了幾百個炊餅等你去吃呢。”
想想王三叔守著一大堆蔥花**餅,望穿秋水地等待我的光臨,我的胃裡就泛起了一股酸水,最近幾天還是離王三叔的攤子遠點罷。要不看著他那雙期盼的眼睛,搞不好我真的會把那幾百個蔥花**餅都吃了。
“我怎麼會睡這麼長時間?”
“可能是幽冥教搞的鬼。”月宿道:“這些天你呆在冥府,不用領什麼任務了。”
“我要賺錢……”
“長成這樣不要出去丟人!”月宿喝止道:“你臉上的花,要是把活人嚇死了,還得麻煩鬼差把他的魂魄送回去。”
我白他一眼:“哪裡有那麼恐怖。都是在側邊,正面看不怎麼明顯。”我湊近月宿,諂媚地笑道:“你房裡那個傳送陣還在吧?”
月宿警覺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妖桃給他看:“妖桃不知道怎麼了,一直昏迷不醒。”
“……”月宿的表情極其無奈:“你怎麼看出來他昏迷不醒?”
“這個……雖然沒鼻子沒眼睛,但是感覺得到,可能是我和妖桃比較熟悉吧……”我也說不上來:“不過,你看我拿著它這麼久,他一句話都沒說。”我把妖桃丟在地上,用力踩一腳:“你看,他叫都不叫一聲。”
月宿滿頭黑線,良久才問道:“你這顆桃子哪裡來的?”
“嗯……”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蟠桃園裡的。”
月宿點點頭:“原來是天宮之物。但我在天宮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過哪顆桃子會說話,想來是別的什麼東西附在了這顆桃子身上。”
我想起我把妖桃丟進三途河那會兒水中出現的奇怪藍光,還有藍光中出現的臉,他絕對不會是一顆桃子那麼簡單。不過,他到底是誰呢?我支支吾吾地說:“據——說,據——妖桃說,他好像是天宮的一個重犯,因為他用過‘逃出天宮’這種說法。”
“逃出天宮?”月宿一笑:“這也未必就是重犯。我在天宮的時候也天天想著逃跑。”
……難道妖桃不是月宿的爸爸而是月宿的兄弟,王母娘娘的另一個私生子?我為這個想法在心裡默默向王母娘娘道了歉。
“你不問我為什麼想逃跑?”月宿忽然問。
“呃……”看著月宿的眼睛,我無話可說,連敷衍著隨便問個問題都說不出口。
“算了。”月宿笑笑,別開了眼睛:“真不知道為什麼你這麼討厭我。”
真——不——知——道——我為啥討厭你?我又不是受虐狂,天天被你折騰能不討厭你嗎?對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我真的沒啥可說的了。
月宿清清嗓子:“我對花啊草啊的沒什麼研究,不過我知道有個人,他對這些東西蠻有心得的,再說。”
“再說什麼?”
“他雖然*情孤僻,卻好像是你的朋友,你去問他,他應該會幫忙。”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月宿在說長離。“長離啊……”我想這也對,長離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喜歡照顧花花草草打發時間也是正常的。
“長離住在瀚海聽風,你到那裡去找他吧。他很少出門的。”
“哦。”
“我房間的傳送陣是直達……的,所以你還是去直道天關排隊吧。”如果不是月宿剛才lou出了自以為是的本質,我差點以為他真的轉*了。說話這麼客氣,雖然還有點鄙視和戲謔,但已經堪稱溫柔了——和過去的月宿相比。想想以前的月宿是怎麼折磨我的,我的小心肝兒都在顫啊。
我把妖桃塞進乾坤袋,剛要出門,月宿一把拉住了我。
我乾笑著:“這個姿勢……是不是太尷尬了點?”
——月宿抓住我的手腕一甩,我貼在了牆上,準確一點說,我卡在了月宿和牆壁之間,雖然他並沒有碰到我,但如果現在有個人出現在月宿背後,一定以為我被月宿壓在了牆上。
月宿沒說話,伸出手……我戰慄著想逃跑:為啥米最近我老是遇到色狼?雖然我在女鬼中也算中上之姿,但是魅力沒這麼大吧……我又不是移動**佐荷……
月宿卻是扯住我的一縷頭髮一拉,又扯住我的一縷頭髮一拉,後退幾步,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看著好多了。”
“……”
“我是好意幫你拿頭髮擋住花紋。”
“……”這小子已經沒少做拿披散的長髮擋住臉上長的痘痘之類的事情。想起以前月宿總是把黑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著,我惡毒地想著,原來不是為了耍帥,而是要遮醜。
幸好月宿沒有傾聽心語的本事,要不我肯定又要倒黴。然而這麼近的距離,卻讓我發現一件事:“月宿,你的眼睛變色了?”
“哪裡變了?”
“以前是一紅一籃,現在是一藍一紅……”
月宿冷冷地道:“你閒的發慌嗎?”
“我不是在和你玩文字遊戲,我真的記得你以前是左眼紅,右眼藍……”
“你確定?我覺得你根本沒有拿正眼看過我。”
……我很確定。為了給你畫像,我可是偷偷觀察了好幾天呢。然後畫了一副像掛在床頭,每天練習飛鏢……當然這個不能說。“現在你是左眼藍,右眼紅。”
“原來你也知道。”月宿苦笑一下:“你說我回地府多少天了?你可算是發現了。”
“你怎麼……”
“你想知道嗎?”月宿忽然邪魅一笑。
“還是別告訴我了。我知道的祕密已經夠多了。”我蹦躂著去直道天關排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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