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如何稱呼呢?”這群人連面都不吃了,圍著樓梯七嘴八舌。
我咧咧嘴:“貧道法號空空。”
“仙姑的法號很特別啊。”
“仙姑口袋裡的法器是什麼?還會說話呢!”
“是啊是啊,我也聽到了。”
看著他們希冀的眼神,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幫人怎麼對出家人這麼有興趣?
想了想,我還是伸手把桃子掏了出來:“喏,就是這個。”
他們好奇地看著桃子:“空空仙姑,你確定這個……會說話?”
妖桃平時熱鬧極了,這一刻卻是咬死了就是一言不發,我掐了好幾下它都不說話。一群人希冀的眼神看著妖桃,妖桃就是不吭聲,他們失落地交換一下眼神:“看來仙姑是不願意把法器給我們看了。”
……我真的沒有拿一個桃子糊弄你們的意思啊==如果我想糊弄你們,就不會拿桃子這麼不kao譜的東西出來了。
天權抱拳道:“我們有事先走了,至於這會說話的法器,是先天宗新做出的一樣小東西,並不是十分穩定,有時能說話,有時呆呆傻傻的……”
一個尖聲立刻叫了起來:“你才呆呆傻傻的!”
“這桃子真會說話!”眾人立刻惶恐地散開了。
我撇撇嘴:剛才那麼激動地圍上來看,結果桃子一說話,又沒人敢看了。
跟在天權身後,我訕訕地問:“你不打算再問點什麼?”
天權搖頭:“不用了。”
“上次我說了那樣的話,你不打算追問一下我為什麼要那麼說?”
天權搖頭:“你那麼說自然有你的顧慮……等你想通了,自然會告訴我。”
我追上天權的步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哼,說得挺通達的,還不是咬著嘴脣心有不甘的樣子。
被我的目光注視著,天權的臉微微地紅了,我訕訕地低了頭:我不過是看了你一眼,你不必表現得這麼羞澀吧……
妖桃再一次發揮了鬧場的功能,跳到我肩膀上唸唸有詞起來:“色不異空,空不異*,*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我不解地抓過它握在手心裡,厲聲問道:“你怎麼從乾坤袋裡爬出來的?”
妖桃非常流暢地回答道:“我不過是在恰當的時間出現在恰當的地點做了恰當的事情,拯救了兩隻差點迷途的小羔羊,還有一個跟在後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自動消失的無辜羔羊。”
我回過頭去,果然,魚羊還一臉尷尬地跟在後頭呢。我怎麼忘了他還在。
天權居然也忘了……我無奈地看著這個不務正業的小道士:“你怎麼越來越遲鈍呢?”
他居然老老實實地答道:“昨天起就有點心神不寧了,大概是感覺到了你在附近吧。”
我倒!這傢伙是真的呆還是已經把調情這門偉大的藝術練習到純熟臻入化境了?妖桃一下子從我手裡蹦躂走了:“我還是和你們保持一下距離吧。”
“為什麼?”雖然知道妖桃嘴裡吐不出金牙,我還是問了。可能我已經習慣了和他一搭一唱地說相聲活躍氣氛,也許,我應該轉行?和妖桃做一對諧星,搞不好很快就能從冥界紅到天庭,一次表演的費用就能償還我欠下的所有債務……
“傻兮兮地笑什麼呢?”妖桃搖頭問道。
我回過神來:“你剛才說要和我保持距離,為什麼?”
妖桃陶醉的、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膀:“和呆瓜在一起呆久了,會變成蠢貨的。”
我優雅的、滿不在乎地一腳踩上去:“放心,你不過是個桃子罷了。”
妖桃在我腳底下發出沉悶的慘叫,似乎還伴隨了幾句詛咒和痛罵,我優雅的、滿不在乎地聳聳肩膀:“什麼聲音?”
天權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切:“才幾天不見,你好像更有趣了。”
……為什麼我覺得我kao近這個正直的小道士之後,或者說這個小道士kao近正直的我之後,我們之間就散發著一種詭異的無法形容的絕對不能夠說出口的氣氛?
妖桃似乎聽到了我的心聲,低聲說道:“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我又踩了一腳:“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溫習一下很久以前不知在哪本書上看過的舊句罷了。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又一腳。
“明知相思苦,還是苦相思。”
……我鬆開了腳:“你還真是蒸不爛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打不死罵不醒響璫璫一粒妖桃哇……不愧是天宮出品,果然妖孽。”
妖桃噓一聲:“不要隨便告訴別人我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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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三色柳的書。呃,有點毒,喜歡現代文的可以去瞄一瞄:
把老公整*無能了離婚的————《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