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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誰渡奈何橋-----第108章 你有多久沒有看過那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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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你有多久沒有看過那片海?

我沒見過月宿這麼狼狽。他的衣服已經快燒成了洞洞裝,頭髮上也冒著煙,身前的巨劍倒是沒什麼事兒,看來果然是寶劍,結實得很,天后對私生子還是很慷慨的。

目力所及按這一大截真龍的軀體也被轟得磕磕巴巴的,但顯然只是皮肉傷,這玩意兒體積太大,再龐大的傷口放在它身上都像是被樹枝掛了一下子。而地上淌了不少的血,都快累積成一個大湖了……呃,流了這麼多血還精神抖擻,我看月宿是沒什麼希望屠龍了,留下來給真龍做點心還差不多……呃,不知道真龍喜不喜歡吃脆骨?

至於我這樣輕薄體弱的女鬼,還是靜悄悄溜走吧……我使勁在乾坤袋裡掏啊掏,夢想著能掏出一面飛行旗來。

眼前的月宿倒是很有英雄氣概,那就是打得過要打,打不過也要打……我搖著頭看他一次次被真龍扇飛出去,又一次次撲過去,很有點你死我活的勁頭,那是相對於真龍而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以月宿的立場麼,只能放話:不是我死,就是你活……

一番毫無看點的打鬥著,我還得分心躲避月宿那鋪天蓋地的劍光——他的打法已經完全沒了章法,無差別密集型攻擊,躲在赤豹背上我照樣被劍光在腿上劃了一下子。

這種關鍵的時刻,如果沒有.人來救場,我也就寫不下去了~~ ~~o(》_《)o ~~

於是,妖桃從天而降,夾帶著一陣.閃閃金粉,飄落在真龍身上的金粉滋滋響著,發出一種近乎於燒烤的味道……嗯,我皺起了眉頭,有金色的孜然粉麼?

真龍卻沒有被烤熟,而是漸漸癒合了身上的傷口。

妖桃指著地上的血湖道:“這些血該夠了吧?”

月宿沉默了片刻,巨劍退出了.戰鬥狀態,收回到身後。

我倒!難道沒必要非屠龍不可,抽一點子血就夠了?.那費這麼力氣幹嘛呀?(#‵′)凸

以我輕靈美妙的身姿,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給這隻皮糙肉厚的大龍放一灘子血,反正它睡得這麼死這麼難吵醒,根本不會發現。

這條真龍也很有風度,見月宿把劍收起來了,就.趴回地上,片刻之後,口水順著他的山一樣的下巴滴答下來:顯然,它又睡著了?

這隻龍身上長.了瞌睡蟲吧?這種睡眠質量太讓人嫉妒了!

月宿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甩在地上,那根簪子落地頓時xian起驚天巨浪,血湖上波濤翻滾排山倒海,腥氣撲面而來薰得我差點背過氣去。簪子好像是在吸血,銀色的簪子穿行在血浪中漸漸染了一層淺淺的緋色……吸血就吸血吧,沒必要搞出這麼大風浪吧?

我是在人間見識過一場戰爭的。人在殺人,我在旁邊等著收魂,那實在不是一個愉快的任務,血流成河腥臭沖天,活人殺紅了眼,死人橫七豎八地倒在一處,半死不活的人哼哼唧唧著求一個痛快。回冥界之後我就大病了一場。之後我死活再不接這種任務了。

我不害怕戰場上的怨氣,但我不想看見那麼血……

血海……

就如同我腳下的這片……

血,提醒我,我曾經也活過,也會這樣流血,這樣痛,並終有一日,死了,成為鬼。

但我現在已經是鬼了。鬼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其實……我不大熱衷還清債務轉世輪迴也是這個原因,反正活了就要死,死了還要活,窮折騰個什麼勁呢?平白無故喝一肚子孟婆湯而已……

更何況,現在,我懷疑所謂的三途河,就是這條真龍的口水……要不這冥界外圍哪裡還有可飲用水源?

簪子在血浪穿梭著,我估摸著至少過了四個時辰,它終於把地上的龍血都洗盡了。月宿伸出手去,已經變成赤紅色的簪子飛落在他的手心,他轉過臉來:“回去吧。”

呃……其實我有點想問魚羊剛才撬下來那坨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不過顯然這裡不算一個教學的好地方,魚羊在赤豹身上一拍,赤豹飛落到巨劍上震得巨劍往下一沉,於是,月宿站在劍尖,赤豹站在劍尾,巨劍呈一個一頭下垂的斜一字狀飛了出去。

穿行過茫茫的黑暗虛無,終於看到了冥界的邊界。那淡青色的雲霧此刻看起來真是賞心悅目得很,我簡直想推舉它參見三界十景的評選,雖然我估計,除了我,沒人會投票給它吧?

回到冥界已是深夜,四處十分安靜,偶然能看見幾個巡夜的夜叉,但很顯然,他們對頭頂的巨劍根本視若無睹——估計是都習慣了這個每天飛來飛去神出鬼沒的月宿吧。

巨劍馱著我們筆直地朝森羅寶殿飛過去,屋宇已經建得七七八八了,這種施工速度不得不讓我感嘆,有錢,就是硬道理!

空蕩蕩的正殿裡一個人揹著我們負手而立,看她的衣裳,我認出了是碧梧。她身後還站了十幾個人,但就沒她這麼光彩奪目,吸引眼球了。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發現,有一個有點眼熟,咦……我想了又想,終於想起來了:那個狠心絕情的小紅喲!發達了之後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也就沒資格怪我忘記她了……去天庭那麼久也不回來省個親會個友……“”

月宿從巨劍上跳下來,把手中的血簪遞給碧梧。這位天庭第一女戰將默默地接過去,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了從簪身上拂過去,一點一點逼出其中的鮮血。這簪子彷彿是什麼活物,開始還死扛著不肯把龍血吐出來,碧梧的手指因為凝聚真氣而顫動著,很和它較了一會兒勁,終於讓它鬆口放血了。流出的血液卻沒有淌到地上,而是圍著血簪打著轉,就像是被它吸住了一般。那一排仙女姐姐上前一步,我這才發現她們手中都拿著一隻大拖把,啊不,定睛一看像我這樣有知識有文化的女鬼自然看出來了,那是尺寸比較驚人的毛筆而已。

她們將手中的毛筆飽蘸濃血,唰唰唰飛出去,或在地上或在牆上或在屋樑上或在柱子上筆走游龍……

嗯……天庭要在森羅寶殿舉辦書法大賽麼?

我定睛看了又看,一個字都不認得。忽然想起乾坤袋裡那些鬼畫符,我終於明白了,她們是在繪一個大型的法陣……嗯,所謂重建森羅寶殿,必須要龍做出巨大犧牲,就是為了這個吧?以龍的深厚法力和綿長壽命,當然是建造陣法設定陣眼的不二選擇,之前那條龍檔次不夠就非死不可,真龍法力無邊只要放一絲拉血就夠了……

半個時辰之後,繪圖工作終於完成了,整個森羅寶殿內部被熾烈的紅光照耀著,碧梧伸手拈作一個法指,口中唸唸有詞,隨著她口中低語,紅光漸漸熄滅,地上牆上屋樑上柱子上的血印深深沒入其中,從外面再看不到一絲痕跡。這還不算完,碧梧伸出手來在空中徐徐畫著圓,散落的細粒血珠漸漸凝聚於她的掌心,估計是在收羅那些飛濺的血漬以及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氣吧,又是半個時辰過去,她掌心裡出現了一小顆光華熠熠的血珠,她沉默著把血珠交給月宿。月宿倒也直截了當,張開嘴就吞了下去,盤腿坐在地上打起坐來。碧梧手一招,那些仙女在她身後排好隊,嗖一聲,全部化光飛走了。

我怎麼感覺我剛才看了一出默劇?雖然據說這任務很嚴重很祕密,但也沒必要個個都不說話搞得好像做賊一樣吧?瞄一眼盤坐在地上很明顯是在運轉渾身內勁消化那顆血珠的月宿,我決定趁著天還沒大亮,趕緊回家睡覺。

轉臉看魚羊,打個哈欠,魚羊也明白我的意思,赤豹馱著我們慢慢走在寂靜的路上。

回到我可愛的小木板**,我忽然想起來,那個神祕的血肉模糊的圓珠還在魚羊那兒呢,不過本來就是他挖出來的,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還是老老實實睡覺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妖桃似乎有點興奮,而且興奮過頭,它居然爬到窗子上很沉默地去看冥界的天空……我一開始做好了聽綿綿不絕怨婦吟的思想準備,但它竟然只是用四十五度仰角純情看天,一語不發……o(╯□╰)o

第二天,冥界發生的一件異事證實了我一個很不良的猜測。那就是,三途河水泛著淡淡的紅色……

一大群鬼和鬼差剋制住對三途河的畏懼——大部分鬼和鬼差還是很忌憚三途河水的,畢竟誰都知道孟婆湯就是從河裡直接打上來燒都沒燒過的,那麼三途河水的神奇功效也就和孟婆湯無異了,所以平時他們都不大接近這一帶,除了我這種有著崇高覺悟已經看透鬼生的還有魚羊這種神祕離奇難以揣測的——總之,他們以一種微妙安全的距離探頭探腦地觀察著異色的三途河。有鬼小聲說著什麼異象就是凶兆什麼的,但被身側的鬼差看一眼立刻改口說是河清海晏三界太平天界英明的祥瑞吉兆。

我搖了搖頭,對投胎轉世的興趣又降了幾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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