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實力公開,放棄了野心私慾和權勢,珍惜情感的孟朗,祕地靜修恢復去了。而心中充滿快樂和憧憬的趙雅,帶領孟朗的親人返回地球,在湯境舊址上督促孟朗的手下開始建造天地守護神宮殿。
後宮第一人,又被孟朗賜予了那所有人都見識過其恐怖的陽使,權利實力集於一身的趙雅,卻是親和作風,融洽親人,善待屬下。歡聲笑語中效率無比快速,一座雄偉連綿,納九域靈氣,坐鎮天地中樞的宮殿,在眾多實力恐怖屬下的晝夜施工中,不足十天就竣工落成。善解人意,讓所有親人和屬下無不敬佩的分配宮舍後,趙雅就一邊有序的管理,一邊等待著孟朗的迴歸。親情濃流,眾心歸一,整個天地守護神宮殿進入了等待主人迴歸的平靜時段。
遠離地球的蒼茫宇宙深處,與宇宙空間物質和星球相比,幾乎可以視為虛無的一點金光,在孤零零的飄蕩。但就是這一點金光,卻在宇宙物質的衝撞和星系能量的吸附摧殘中,堅而不破,就是那樣孤零零漫無目的的漂泊。
直到某一刻,一股無形的能量,突然隱祕無預兆的在這點金光周圍有形出現,形成了一道濃實的包圍圈,瞬間把這點金光包圍。隨後,這種包圍即陷入了靜止。直到許久,一絲若有若無的意識才從包圍的屏壁上,緩慢柔和的飄向了金湯域液滴。經過了謹慎探查之後,又無比小心的緩慢滲入這粒金光。
時間緩慢流淌,隨著時間的推移,金光細微放大。後來,竟然如同開啟一團卷裹的紙張一樣,慢慢的展開,漸漸的鋪展成一個平面。
但就在這個平面剛剛展平的一瞬間,那金色平面上一點微塵一樣的點,引起了一個女性人聲不自禁的驚呼,“你…!”,驚呼咋起,那個包圍著這方金色平面的屏壁突化無形,憑空消失。
“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金片上男聲淡然傳出,同時,金片延伸,那粒微塵竟然轉瞬幻變成了一個男人形體,赫然是聲稱覓地靜修,消失蹤影許久的孟朗。
隨著孟朗肉體形成後雙手的揮動,一片濃實有形的能量,由遠至近,慢慢的被從宇宙中拘聚而來,並被強制壓縮成了人體。形體凝實,容貌清晰,居然是孟朗的玄魂妻子,容貌氣質酷似趙雅,孟存的母親融玄。
“你在騙我們,金湯域根本沒有毀滅,你也沒有消耗能量,更用不著覓地靜修恢復。還害我們相信你的真情告白,苦苦等待,甚至我偷偷出來尋找你!”,顏面扭轉,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孟朗的融玄,委屈至極的哭道。
“那你為什麼發現我隱藏在金湯液滴中,就化作無形,驚慌失措的逃跑,而不是找到我重逢的欣喜?,你難道有什麼畏懼或是祕密?”,神色平靜,孟朗淡淡問道。
“我…我…”,支吾後,融玄突然神情鎮定的說道:“我這次偷著出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尋找你,另一個就是尋找這粒被你拋扔入宇宙深處的金湯液滴。尋找你是因為期待團聚的思念,尋找這粒金湯液滴是因為對永生的奢望。其他親人,我不知道她們真正的想法。但是我們這些玄魂妻子,個個是因為被你情感打動,認為和你在一起能夠享受你給予的情暖,和你在豐富多彩的生命中追求永生。現在金湯毀滅了,我們的希望在破滅中也隨之破滅。可金湯域並沒有完全毀滅,金湯液滴還在,你說你能量和意識受損,難以恢復金湯。但是,我們也許還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不嘗試就放棄永生,我們不甘心!。所以,我出來尋找。我沒有祕密,只是畏懼。怕你知道我們在
尋找這粒金湯液滴,認為我們不安於廝守在你身旁,度過這一個宇宙生命,而認為我們對你情感不忠。所以,當我開啟金湯液滴,感應到你居然隱藏在其中,怕你誤解,我才倉皇逃跑!。孟朗,我可以代替玄魂姐妹們說一句真心話。這只是我們不甘心的最後一次嘗試,無論是否能夠恢復金湯域,我們都會永遠的守護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不會背叛。可…可孟朗你…你為什麼會躲在這裡,你難道又在佈局,你…你在等待我?”。
悽然一笑,苦澀和落魄流淌,孟朗緩緩說道:“金湯域毀滅是真,我的能量和意識受損也是真。茫茫宇宙中你說哪裡才是不受任何干擾,不受任何能量侵入之地?。融生金湯的能量和意識受損,你說哪裡又能給我提供同源能量?。這滴金湯液雖小,雖然我沒有能力讓之重生為金湯域。但是,它卻是完整金湯域融化後凝縮的精華,蘊含著金湯域僅存的能量。而且,它能夠低檔任何外部能量的入侵?。融玄,你難道不認為這才是真正適合我恢復的靜地嗎?。你能夠意識滲入這滴金湯液滴,是因為你曾經和我交融過金湯能量,所以你能!”,說到這裡,孟朗凝望著融玄,又緩緩繼續說道:“這不是一個預設的佈局,可巧合中也成了一個局。我等的是你,又不是你,但又包含你!”。
深奧難懂的話,讓融玄迷惑了,茫然痴呆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從你的意識中感應到敵意,你不是我的敵人,最多,也只是一個工具。融玄,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產生出來找我,找這滴金湯液滴念頭的?”
“緣何…念頭…!”,融玄喃喃的思索著,許久,融玄慢慢說道:“那一天,我突然感應到了另外六位姐妹在思念等待你中的落寞。然後自然而然的想到,我是你的第一個玄魂妻子,是你踏上九玄奧祕探索的基石,也正是因為我,她們才逐一出現。所以,我有責任對她們負責。隨即興起了偷著出來尋找你,尋找金湯液滴進行最後嘗試的念頭!”。
“哦,我明白了!”,孟朗淡笑道:“該驗證的都已經驗證了,是迷底揭開的時刻了。走,融玄,我們迴天地守護神宮!”,說完,孟朗一拉融玄,站在金片之上,瞬移飛向了地球。
迷惑中被孟朗攜帶瞬移向地球的融玄沒有注意到,在她們進入地球的時刻,一個毫不起眼,遍體皆冰的小行星,也極其自然的旋轉到了地球的遙遙上空。
而這一刻,正在距離主宮殿最偏遠的寢宮中和渾然交談的趙雅,突然感覺額頭一熱,一點紅星不受她意識控制的從她的額頭飛出寢宮。事出突然和詭異,渾然與趙雅也緊隨著飛出了寢宮。
但是,她們剛飛到寢宮門口,卻驚駭的發現,有六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寢宮外,擋住了她們的去路。當先正堵在寢宮門口的一個人,正是上一次和陽使呼應融化金湯域,融滅龍王后消失的孟暖。而在她身後,是五個和孟暖容貌隱隱相似,風情各異的女子。但此時,這五女卻表情凝冷,扇形站在孟暖身後,隱隱對這個寢宮呈包圍態勢。
“孟暖,是你!,你在這裡做什麼?,你可看到陽使所化的紅星飛往何處了?”,雖然感應到敵意和阻擋,趙雅依然端莊穩重的問道。
“它在那裡!”,孟暖用頭示意了一下遠處。趙雅和渾然順其指引看到,陽使所化的紅星居然懸停在了星玉的寢宮之上。而且,正流淌著濃黑的火焰,把星玉的寢宮圍攏禁錮。
“它…它在做什麼?”,看到這情景,趙雅急聲問
道。
“皇后掌宮,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至於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做,我們一概不知!”,身形屹立不動,阻止了趙雅和渾然想要前往星玉寢宮處看個究竟的身形,孟暖簡練的說道。
“你們奉領誰的指令,敢對我們無禮。即使你是我們的姐妹,你也應該知道,姐妹中由我協調管理….!”
“對不起,您認為除了孟朗域皇以外,誰還能調動歸您御使的陽使,乃至於我們!”,趙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暖輕柔的聲音打斷。
“是…孟朗…!,這不可能。那你們接到的命令又是什麼?”,難以置信的趙雅追問道。
“得罪了,皇后掌宮。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禁止您離開您的寢宮。皇后掌宮,此事一過,無禮犯上之罪,我們願意接受您和孟朗域皇的任何懲罰。但是,現在請您別讓我們為難!”,嘴上說的客氣,表情也滲透著為難,可趙雅卻感應到了孟暖和她身後五女能量的凝聚。
“大膽,朗哥令我主掌後宮,絕對不會懷疑我和限制我,我也不能眼看著我們的姐妹星玉受你們的侮辱,這裡也許存在著什麼陰謀,沒有孟朗親自當我面下達命令,你無法阻止我,讓開!”,趙雅冷聲呵吒的同時,和渾然能量奔湧就向外闖。
“域皇有令,你如果敢硬闖,視為反叛!”,一道缺口讓出了渾然,但卻能量洶湧的撞回了趙雅的能量,緊緊的包圍在了寢宮門內。而且,孟暖和五女形體消失,各自形成了一輪太陽。孟暖所化的太陽帶領三個太陽在前,堵住了趙雅的寢宮。而另兩輪太陽則向外形成了一道阻隔,阻止著渾然的反撲。光熱凝含,戰事一觸即發。
“皇后掌令,我們職責在身,不敢違背。剛才我們已經徇私善待您了。按照孟朗域皇的命令,反叛者死!。請您冷靜,域皇會給您解釋的!”,一輪太陽中發出了孟暖的聲音。
“你們在拖延時間!,如果我按照你們的意願等待,那我們的星玉姐姐就會毀在你們手中。我不會中你們的陰謀的,殺!”,怒吼一聲,趙雅和渾然就要裡應外合的攻擊。
“等一等!”,太陽重又幻化成孟暖的形體,高高飄起,急聲說道:“二位稍安毋躁,你們不感覺奇怪嗎?。為什麼直到現在,別的寢宮中都沒有人出來?”。
剛才已經發現這個異常的趙雅和渾然,聽到孟暖這樣說,更意識到了危險。“她們已經被你們控制?”,趙雅的聲音中流淌著仇恨和殺意。
“皇后掌宮,沒有人控制她們。她們都停留在各自的寢宮內不出來,是因為她們都接收到了命令,孟朗域皇的命令。渾然皇妃,請您回到您的寢宮吧!。我們接受的命令,不指向您!”,孟暖的聲音中已經滲透出決絕。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孟朗的給你們下達的武力阻止命令,除了陽使禁錮星玉姐姐外,唯一指向的就是我?,這不可能!”
“皇后掌宮,其中細節我們不清楚,我們只是執行命令。您有疑問,有怒火,我想域皇到達時,會給您解釋的!”
“我不會相信你們,讓開,擋我者死!”,感應到陽使的濃黑光熱正在向內收縮,情形危急,趙雅釋放出全部能量,不顧及自身安危的向太陽衝去。而外圍,渾然也不遺餘力的發動了攻擊。
就在渾然和趙雅的能量即將轟到阻擋在她們面前的太陽上時,一個她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冰冷傳至:“所有人都安留各自寢宮,未經我允許,如有敢擅闖離開者,殺無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