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郎,切勿動怒。你既然留下了她的生命,我想這一切都會得到解決的。況且…況且…,根據我的推測,事情也許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悲觀。孟郎,平靜下心情,耐心的詢問,仔細的分析,好嗎?”,輕輕的拉起孟朗的手,李荷溫言相勸。
“假意滅殺她,可我卻暗地裡提取她的精血靈魂。如此費盡心機,我當然會耐心的詢問,也會徹底的發洩我心中的怨恨!”,冷冷的說到這裡,孟朗手再揮動,純淨的星宇力湧出,磅礴生機注入了左嬋的淡影。當左嬋的淡影慢慢變實時,孟朗的身形也變成了獅頭猿身模樣。
玄黃稀薄,星宇力消失,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聲,緩緩落在地上的左嬋,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這是哪裡?,是地獄嗎?。不像呀,這裡如此的美麗寧靜,好像是天堂啊。以我的罪孽和死亡方式,滅亡了不能夠進入地獄,更不能進入天堂。這是什麼地方?”,環視中,左嬋的視線落在了沉默站立的李荷身上。朦朧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一種遙遠的熟悉也隨著李荷的影像,慢慢的在左嬋漸漸清朗的靈魂中騰起。
“你…你是…?”,努力思索和辨認中想要詢問的左嬋,剛剛說出的話,卻噎咯在了咽喉。因為她看到,一個獅頭猿身的獸類慢慢的從李荷的身後轉出。
“九域域主…!”,看到孟朗的獸身,左嬋不由自主的驚叫道,身形簌簌發抖的踉蹌後退。
“你不用害怕,你並沒有真正的滅亡!。雖然你是在我手中融滅的,但是,我卻暗中把你的精血和靈魂融進我的本源能量,保留了下來。方才,經過我運用本源能量對你的精血和靈魂進行了重塑再造,所以,你並沒有死。甚至,你的修為也沒有損耗。不信,你可以查視一下!”,孟朗神情木然的沉緩說道。
“你為什麼不滅殺我,反倒暗中救我?”,迅速查視後,證實這個九域域主所說真實的左嬋,痴痴的問道。
“為什麼救你?,如果不是因為她,你的死活對我毫無意義!”,說到這裡,孟朗用手指了指李荷,“她,你認識嗎?”。
聽到孟朗的問話,如墜霧中的左嬋,雙目緊緊的凝盯著李荷,許久後緩緩的搖了搖頭,“遙遠的熟
悉,但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我來自最值得你留戀的那個時空,你我是沒有真正的見過面,但是我想,你也許在某個人的靈魂中見過我的影像。所以,你有熟悉的感覺。或者說,你見到過我被殘殺的場景,可你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我還活著!”,李荷的話音還沒落,左嬋已經雙手掩面的悲喊道:“李荷…你是李荷!”,隨即,身形篩抖的跌坐在了地上。
“不錯,她正是李荷!。你在孟朗的靈魂中看到過她的影像,你也看到了她被幽冥王為了迫使孟朗現身,從歷史時空中截取出來,後來殘忍滅殺的場景。不過,和你一樣她並沒有真正的滅死。而是,被我無形中救下了一絲殘魂,復生了她!”,邊說,孟朗邊走到左嬋的面前,緩緩的提起了左嬋的身體,面面咫尺的說道:“因為她與孟朗的朦朧情愫,她成為了犧牲品。孟朗為了她,也不惜生命,慷慨赴死。而她,被我復活後,唯一的心願就是為孟朗復仇。感嘆她和孟朗之間雖然情朦朧,但愛動天地,所以,我決定幫助她!。在幽冥王的陣營中,我查視你的靈魂時,發現你有一縷靈魂入骨融心。雖然很堅韌,但是,我還是初步的瞭解了你這絲靈魂中隱藏的祕密。你和孟朗育有一子,並且被你隱藏了起來。這也是我後來決定在你遭受幽冥王凌辱的時候,想救下你的原因。因為,我想讓李荷尋找到這個孩子,讓孩子為父報仇!。現在,你能告訴我們,你把這個孩子隱藏在何處嗎?”。
“我不會告訴你們!”,視線緊緊鎖定孟朗的獸身,緊咬著下脣,許久,左嬋堅定的說道:“如果我死了,這個將成為永久的祕密。既然我沒死,那麼就用不著你們!”。
“左嬋,背叛了你曾經的愛人,並助紂為虐的殘害他,你是不是不敢面對你的兒子。或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已經永久的封閉了你的兒子,甚至,你已經害死了他!”,一直以來溫柔可人的李荷,此時也語氣冰冷。
“你們可以作任何的推測,但是,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的線索!”,孤傲的抬起頭,左嬋斬釘截鐵回答。
“左嬋,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們。如果我們是孟朗的仇人所化,用不著如此的浪費心神,也用不著
復活你,尋找你的兒子。請你相信,我們不會對你的孩子不利,而且,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希望你能相信我!”,目光柔和流轉的注視著左嬋,李荷的聲音中流淌著親和。
“我活著,我的事情就由我做主!。事已至此,我只能一直的走下去!”,左嬋語義隱諱的輕嘆道。
“左嬋,你以為你能保守住這個祕密嗎?。在幽冥王那裡我怕被它察覺,沒敢大動手腳,只是表淺的瞭解了你的祕密。可是在這裡,我卻可以盡情的施展,慢慢的開啟你的靈魂,閱讀你的祕密!。如果你再固執的浪費我們的時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即使毀滅你這卑汙的生命,我們也會在所不惜!”,看到左嬋依然不說出祕密,孟朗冰冷的威脅道。
“用不著恐嚇我,如果你能完全的破除我那絲靈魂的封印,我想你也不會浪費時間了。那是我用生命保守的祕密,你也應該知道了那封印就是我的生命封印。如果不是我自願,並在某種特殊情感的媒介中,它不可能開啟。因為你解救我的生命,所以你可以淺層的瞭解我的祕密。但是,如果一旦有外力強行的破除我核心祕密的封印。那麼,我的生命就會隨之爆滅,我的祕密也將成為死祕!”,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孟朗,左嬋毫不畏懼的說道。
“一個人儘可妻的**,一個搖尾乞憐的惡毒女人,一個為了苟活,不惜殘害她曾經丈夫的負心人,還有什麼貞守的祕密。是不是你不敢面對你的內心,不敢在你汙濁的生命中晾晒你的祕密吧!”,孟朗怒不可遏的吼罵道。
“如果說我先前是懷疑,那麼我現在可以肯定!”,面對孟朗極盡汙辱的吼罵,左嬋非但沒有愧怒的迴應。反而,一絲混雜著欣喜和黯然的神情掠過眼神,淡淡的說道:“對於你,我現在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的,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的等待!”。
“為什麼?”,孟朗嘶吼道。
“我猜到了你的真實身份,但是,最好我們現在誰都不要點破。當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我會給你個解釋。那樣,我才能無憾無愧的死去。現在,你要麼就滅殺我,要麼就讓我保持這份祕密!”,隨著幽怨的話語,兩串晶瑩緩緩的從左嬋的眼中滾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