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孟朗的神魂漸漸甦醒。隨著神魂的甦醒,孟朗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凝聚成的肉身正懸浮在河流中。繼而,他又感知到河水中有著磅礴的神奇能量和暖暖仁愛正瘋狂的湧入他的肉身,恢復著他的修為,回補滋潤著他的神魂。
神魂主導,被動和主動交融,吸納急速提升。最後,河流慢慢的被孟朗全部吸納入了體內。
“原來這是那道門戶融化而成的河流,不僅自己融入其中的仁愛全部回收。而且,這道門戶本身蘊含的神奇恐怖能量也被自己吸納!”,河流吸納完畢後,孟朗緩緩站起。心神流轉,孟朗感知到,經過剛才的歷煉,他的仁愛更加的純淨神聖浩瀚,大有無不可感化,無不可融匯的感覺。並且,他的星宇力吸納了這道門戶蘊藏的能量後,獲得了大幅度提高。此時又擴大了未知領域的朗朗乾坤外緣,在這一方向上已經抵達此處。其內濃愛流淌,生機盎然,生靈向善。
初步感知了自己修為的變化後,孟朗的視線立即急切的環視門戶裡的情景。
“這是一個世界!”,門戶裡空間清朗廣褒。但是,孟朗蔓延的神識瞬間在這個世界的邊緣,感知到了其他八扇門戶。而這個世界就彷彿是一個密閉的房間,算上他進來的這道門戶,共有九道門戶出入。而其他八道門戶,和他進入這裡之前一樣,牢固的扼守著這個世界的通道。密閉中,隔絕了這個世界和八扇門戶外的聯絡。
粗略的探查了這個世界之後,孟朗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個世界中部位置的一座山處。
意念閃動,孟朗瞬移到了這座山前。忽略了山的連綿巍峨,孟朗的視線已經完全被彷彿玄黃玉構成,透明山體中山腹位置,和高大巍峨的山相比,極難發現的一個渺小淡淡的人影所吸引。
“它是誰?,是誰把它囚禁在了這裡?,為什麼它讓我產生了憂傷和思念的情緒?”,神識流轉,孟朗寧靜下來的心神開始查視那八道門戶,查視這山體的構造。細細查視中,孟朗發現有七道門戶上類似於“人間域”一樣,分別雕刻著“妖域”、“魔域”、“獸域”、“佛域”、“幽冥域”、“道域”和“天堂域”等字樣。但是,有一道門戶上竟然沒有刻字。
從靠近人間域門戶兩側,雕刻有“佛域”和“道域”的門戶上,以及孟朗結合自己曾經從自己的領域滲透入左右相鄰領域內的經歷,孟朗確信了這八道門戶真的是通往八域的界門。
而對這個世界中間這座山的探測,孟朗發現,這座山體的構造遠勝於人間域域門堅固。並且,其體積更無法想象大出域門多少倍。
“是融化各域域門,突入各域的後方,隱祕的滲透,早日報仇,完成統一天地的大業呢?。還是不知要耗費多久歲月,融化這山脈,解救那個被囚禁的存在?”,佇立在這座山前,孟朗陷入了取捨的兩難。
“怎麼那和自己縹緲相連的感應漸漸虛弱了呢?”,正在思索中的孟朗,突然感覺到那從山腹中傳出,彷彿和他息息相關的感應,正慢慢虛弱。然而,他靈魂中悲傷的感覺卻隨著那感應的虛弱而濃重。
“救人!”,不再猶豫的孟朗,停止了思索,濃愛瀰漫的從一角開始融化連綿的山脈。
時間在流失,山體被一寸寸的融化。剛開始的時候,幾乎都是孟朗單方面的施愛,而沒有接容到一點點的山體融化後產生的能量**。直到孟朗因為那縹緲的感應越來越微弱,急於解救被困的生命,而再次心神融化為愛,愛無自我,瀕臨神魂消失邊緣的時候。才有一小汪的**彙集出現,包容修復了孟朗的神魂。
從那以後,孟朗的星宇力完全的轉化為弘愛,而神魂也持續無我無他狀態,融入愛中,除卻施愛營救的唯一目標以外,無思緒的融化山
體。
愛在無數次絕境中錘鍊,在越來越浩瀚能量**的補充中,孟朗的星宇力在恐怖提升,又被反覆的夯實。弘愛越來越磅礴,越來越純淨,隨意而動。散時無形籠罩滲透,聚時金黃有形,意之所指,至堅山體飛速消融。
“只有融化了整座山,才能徹底解除它對我的封印!。否則,一旦你於隧道中觸及了我的軀體,就會引發另一道禁制。到那時,你我都將會被更堅固的封印在這玄黃山中!”,當孟朗融化出一條隧道,接近那個被困生命時,孟朗的靈魂中接收到了這個資訊。
短暫思索後,孟朗從隧道中撤出,淬鍊仁愛,淬鍊修為中,從外圍,又開始了漫長的融山。
一座山在由大變小,由山融化而成的**,反覆於汪洋和虛無之間。歲月流逝中,越來越強勁的仁愛包容下,山慢慢的縮小,這一刻,孟朗終於接近了被禁錮的生命。
“我怎樣救你”,於融化錘鍊中,一直在夯實自己修為的孟朗,望著彷彿琥珀中被禁錮的生命,終於在無盡歲月的沉默後,發出了靈魂疑問。
而隨著孟朗這個靈魂疑問的發出,越來越真實,息息相關的感應突然中斷。隨即一個靈魂傳音在孟朗靈魂中響起:“感謝你鍥而不捨,不在乎自身安危的解救我。但是,這最後包裹我的玄黃玉,看似和其他山體的玄黃玉沒有任何的差別,連為一體。可實際上,它是獨立的,是最堅固的禁錮。它的名字叫“金石”,開啟它的唯一方法就是,由外邊的施救者,奉獻自己全部的愛和生命滲透入它。它不同於你融化的玄黃山,在你心神瀕臨幻滅的時候,山體融化而成的**,能恢復並提升你的修為。而它必需施救者生命和愛的完全滅失,才能使施救者的生命和愛滲透入金石。而當我接受了施救者奉獻的愛和生命後,擁有了足夠的生命力和愛,方可由內融化破殼而出,脫困!。這最後的“金石”,是整個玄黃山的母種,只能由內開啟。如果貿然由外融化,將會觸動母種的禁制,令玄黃山重新生長閉合,更堅固的封困施救者和我。幸喜你聽從了我的建議,完全由外至內的融化了整座玄黃山。此時,就算你觸動了禁制,“金石”外的玄黃山消失,“金石”只會向內收縮,令我在擠壓中滅亡。而你,卻不會被封困!”,說到這裡,這個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
“界域之門,九界匯聚中樞!。融開人間域界門進入此地,但你卻抵擋住了融通其它域門,繼而一統天地的**。反而耗費遠遠超出融通其他界域之門的能量和時間,來融山拯救一個未知的存在。你的行為讓我敬佩,你的胸懷讓我折服。但是,禁錮我的禁制就是一個死禁。試問這天地間有哪個存在,能來至此地?。來至此地又有幾個存在能夠抵擋住,融通其他界域之門,一統天地的**。而耗費無窮能量和無盡歲月,來拯救我。有絕世修為而無仁愛無法融山,有愛無奉獻之心難至中樞。可以說,舉目天地,無人能夠救我!。
可你來了!,難以想象的機緣巧合中,你來到了這裡。而且能夠抵抗**,弘愛無私的融山前來救我。但是,這最後一步,我不能讓你來完成。融山雖然耗費修為,耗費時光,在初期什麼也不會得到。可至後來,卻能在生死之間錘鍊你的修為,淨化拓實你的仁愛心念修煉,讓你在施愛後獲得應有的回報。
實話說,這融山解救我,看起來是你抵抗了**,捨去了融通界域之門,征服天地的機會,而在凶險中徒勞的來解救一個未知的存在。但是,有舍就有得。並且,你得到的遠遠大於你捨去的。融山對你心念的淬鍊,對你能量的輸入和夯實,可以讓你能更輕鬆的融通各域界門,征服各域。不僅使你的修為得到了提升,還能彌補你因為融山而耽誤的一統天地的時間。這山,它乃融通各域的基石!
。
你為了解救我來融山,是選擇對了真正開啟各域之門的快捷之法。所以,我沒有阻擋你!。但是,這最後一步,我不能讓你再繼續。因為,它不但讓你毫無所得,而且,還會讓你付出生命。從種種跡象表明,你乃真正的天地守護神,你將承擔著守護天地生靈的重任。所以,你不能把生命浪費在這裡。即使你願意付出,我也不會同意!”。
“是你使我陷入了幻境?”,隱約熟悉的聲音,讓孟朗推測出這個被禁錮的生命,就是製造幻境的人。
“你進入的本就是考驗開啟者心境的玄黃迷境,你的進入激活了封存的文字,在文字形成的靈魂攻擊下,讓你陷入幻境。幻由心生,你經歷的所有幻境都是在玄黃迷境的刺激下,對你潛意識中某些場景的演繹。而我,只是挑選了你靈魂深處的兩個點進行了放大!”,聲音悠悠傳入孟朗靈魂。
“你能從這禁錮中出來?,或者說你的神魂能夠透穿這“金石”,滲透出堅韌無比的玄黃山?!”,聲音無悲無喜,孟朗淡淡的問道。
“不錯,雖然我的形體被禁錮在玄黃山金石內,但是我的神魂卻可以微弱的滲透出去!”,微微停頓了一下,聲音緩緩地在孟朗靈魂中響起。
“你很強大,是我認知中少有的強大。如此堅韌的幻黃山,你的神魂都能滲透出去。而且,微弱的神魂似乎在主宰著域界之門開啟者的考驗篩選。你..是..這.裡的主人?”,孟朗突兀的高聲問道。
沉默,片刻的沉默之後,聲音在孟朗的靈魂中再次緩緩響起,“界門天成,玄黃因為我而聚,因我而成。我是這個世界中的唯一生命,可以說,我是這裡的主人!”。
“融山解救你,看似捨生忘死的徒勞,實則福緣。我想這福緣,不僅僅是要抵抗域界之門的**就能獲得的,還要經過你的篩選,由你主宰著是否賜予!”
“不錯,不符合仁愛天地條件的生命,很難融通界域之門進入玄黃世界。即使能夠進入這裡,其自身也絕難抵抗**,來融化這座玄黃山解救我。而你,符合條件。同時,透過幻境我發現,你雖然已達愛無彼此的仁愛境界。可有的時候,你的仇恨矇蔽了你的仁愛。也許,某種潛意識判斷中產生的仇恨,並不一定符合事情的真相。所以,當你心存仁愛的來解救我。我允許了你的行為,並希望能夠透過對你修為和仁愛的提升和淬鍊,能更改和豐潤你的謀略,不至於令你遺恨終生…!”
“誰囚困了你?,以你的恐怖修為,何方神聖能夠囚困你。而且在囚困你之後,仍讓你主宰這個世界,讓你主宰著界域之門開啟者的篩選?”,孟朗淡淡地疑問中,有著別樣的味道。
“真不愧是真正的天地守護神,有著我自嘆不如的智力和冷靜的分析。我!,是我自己進行了自我囚困!”,傳入孟朗靈魂中的聲音,乾淨利落。
“為什麼?,這禁錮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嗎?,為什麼要採用這種方式自我禁錮?”,雖然是在疑問,但是聲音平淡,似乎並不在意問題的回答。
“禁錮真實,否則怎能在死禁中完成等待和驗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朗打斷。
“我們是故人?!”,緊緊凝盯著透明金石內淡霧迷濛的人形,孟朗突然問道。緊接著,就在這個人形,遲疑中沒有立即回答孟朗問題的瞬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一聲朗呵,孟朗形神突然全部轉化成為仁愛,濃實的錐向金石。
“啪”的一聲碎響,金石竟然在濃愛的覆蓋下輕易破碎。
“無私,天涯咫尺。有畏,咫尺天涯!。真的是你,李荷!”,破碎的金石化成一道金流注入了孟朗的身軀。而孟朗則無視這些,緩緩地抱起了金石碎裂後顯露出來的人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