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絲不是你來做你的事情。我們姐妹倆就是來購物的,州。且我們兩大美女陪著你。購物的花銷總不能讓我們自己掏荷包吧?”芬妮開朗、不見外的性格讓徐鵬徹底無語。似乎已經忘記非要跟著徐鵬來這的真正原因了。
“計程車。”徐鵬翻了翻白眼,率先走出出口。揮手叫了一部車子。
路上,兩個美女在後排就沒安靜過。
王雨盈算是比較文靜的女孩了,可在芬妮瘋婆子的帶動下,也跟著變得瘋癲起來,看得徐鵬心痛萬分。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就成了大三八了呢?
無奈的徐鵬只好把視線投向車外的街道景物,選擇性無視後面一千隻鴨子的存在。
釋迦牟尼星的自然環境保護得非常好,街道寬敞乾淨,道路兩邊更是綠樹成蔭。要是沒有如此濃郁的香氣,成為旅遊黃金星緣也是綽綽有餘了。
在這裡,想要辨認路邊某一個行人究竟是前來遊覽的遊客還是釋迦牟尼星的本地人是非常容易的。
穿著僧袍、光頭或是短髮的男子肯定是本地人。穿著僧袍或穿著灰布素衣,戴著小帽的女性肯定是本地人,其他的就全都是外來的遊客了。還有一種更簡單的分辨方法,走過去跟對方搭訕。一開口阿彌陀佛的人肯定是本地人無疑了。
計程車停在釋迦牟尼星南部地區最大的六星級酒店小 佛笑樓的門前。
酒店的名字聽起來很小氣,像是一家飯店的名字。可實際上建築物光地上就有一百零八層,地下還有八層,單單一樓大廳就有半個足球場大,佈置簡約中透著脫塵的氣息。
由於是一家對外商務旅遊酒店,裡面的服務生、清潔工全都是僱傭其它星球的人。穿著也一改釋迦牟尼星特有的黃灰顏色,不過卻依然是十分樸素。無形中倒也襯托出這裡與眾不同的氣質。
開房的時候出了點小冉題。
徐鵬本想開一間總統套房,三人一人一個房間的那種,寬敞,相互之間也還都有自由的空間。可是王雨盈和芬妮卻非要開兩間總統套房,美其名曰不能讓徐鵬佔便宜,即便是眼球上佔便宜也不行,要求她們姐妹倆住一間。徐鵬自己住一間。
不過,徐鵬的意見最後成了定案。
因為雖然如今的徐鵬有錢了,可是骨子裡的勤儉節約本性卻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畢竟是從窮日子一步步走過來的,知道從儉入奢易,從奢入儉難的道理。如果不是任務需要,他甚至會認為開一個三人床的標準間就夠了。當然,更不可能選擇現在這間標準間的價格都比普通酒店的總統套房價格還要貴的六星級酒店了。
很快,徐鵬就為自己的節儉苦惱不已。
無論是芬妮還是王雨盈也罷,兩人對徐鵬的感情早已是溢於言表。如今三人同居在一個屋簷下,兩大美女不可避免地便開始開始了明裡暗裡的較勁,目標自然是無福消受的徐鵬。
“鵬鵬。你看我穿這套衣服出去吃晚飯可以嗎?”率先挑起事端的自然是性格開朗一些的芬妮,才剛剛進入總統套房不過五分鐘,芬妮就擺了個很撩人的姿勢,姍姍走了出來。
徐鵬的眼睛差點沒凸出來。
芬妮的身材是絕對的一級棒,尤其會保養,面板細膩有光澤,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如同嬰兒肌膚,吹彈可破。更要命的是,芬妮居然換了件低胸、露驕的吊帶小背心。與其說是小背心,不如說是胸罩更合適,整個香肩加上大片白膩的胸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中間那道深深的海溝更是如同黑洞,把徐鵬的目光牢牢吸引了過去。
平坦而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和小蠻腰,連線著的是隻穿了一條連翹小的屁股都遮不住的超短牛仔小短褲,兩條筆直如柱,白哲如玉的長腿在徐鵬的眼前晃動來晃動,叫人一個心煩意亂。
還沒等徐鵬開口回答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另一個略帶沙啞,卻絕對算得上天簌之音的聲音傳入了徐鵬的耳中。
“老公。你說我穿這一身去吃晚飯好嗎?”王雨盈直接走到了徐鵬的面前,阻擋住了徐鵬看舟芬妮的視線。
徐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如果說芬妮的穿戴算是性感兼具**的話,那麼王雨盈身上的卻是截然不同,非要形容的話,只能用清純、可人來形容了。
身雪白的公主裙,上面是小吊帶,僅僅露出香肩,肩腫骨下更是遮擋得嚴嚴實實。一雙長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想要推倒卻感到猶如褻讀女神,不推到卻更是罪過。
徐鵬正準備應付性的回答一聲,卻看到王雨盈一個轉身飄然而去,公主裙裙角飛揚,露出了裡面超性感的小內褲。
“鵬鵬。你看我這套衣服好看嗎?”徐鵬以為二大美女應該打扮好可以出去吃晚飯了,卻沒有想到這僅僅是折磨的開始。
兩大美女如同,臺上的模特,不停地更換著衣服,或性感、或清純、或嫵媚、或妖嬈,也不知道她們這次出門究竟帶了多少套服裝,換著法兒地更換服裝,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徐鵬愣是沒有看到重樣的。
“你們繼續換。我先下去吃飯了,餐廳見。”徐鵬眼福也享夠了,估計如果繼續呆在這個房間中,今晚別說吃晚飯了,恐怕計劃去做的事都要耽誤了,於是索性起身道。
這話比什麼都好用,二大美女也不去換什麼服裝了,就穿著身上的服裝快步追了上去。
徐鵬在看到二大美女的定裝後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現在有點明白過來了。二大美女不僅是在自己的面前爭表現機會,更是聯合起來在耍自己,否則的話,他們現在身上穿的,為什麼恰恰是參加正式宴會時應該穿著的正裝一晚禮服?而不是之前的其它款式的服裝呢?
佛笑樓不僅是六星級酒樓,更是南區最頂級的住宿環境、最高檔次的美味佳餚食府、最齊全的娛樂場所,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佛笑樓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
只要你有錢。你可以在這裡享受到你所能享受到的和你所希望享受到的一切。
依據資料,佛笑樓就是釋迦牟尼星南部增長天王的最重要產業,佔據了增長天王所有收入的九成。”徐鵬一邊吃飯一邊低聲說道。
王雨盈早看過了資料,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芬妮就不一樣了,聽了徐鵬的話後立刻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道:“怎麼可能?就這種六星級的酒樓,就算是娛樂設施齊全,也不可能佔據一個地區最高掌控著九成的收入吧?”
相區的面積相當幹月球的面積,如此大的面積倉都掌探在有卜天王的手中,佛笑樓就算是六星級酒店,可跟整個南區相比,在地圖上恐怕比手指尖的面積也大不了多少。試想,萬分之一甚至是數萬分之一的面積卻佔了所有收入的九成,聽起來是不是太誇大其詞了?
“地下八層是釋迦牟尼星半公開的最豪華的賭場。”徐鵬笑著答道。
“為什麼是半公開的?”芬妮是一個問題網解,一個問題又生出來了,一臉疑惑地樣子,真的很難把她和在學院中冷靜的天之嬌女聯絡起來。
“白痴問題,這裡是釋迦牟尼星,是宗教聯盟最重要的一顆星球,難道你沒了解過佛教嗎?佛教講究的是六根清淨。規矩多得要死,戒賭、戒色、戒妄言等等。南區的增長天王是佛教僅次於活佛的大人物,如果說賭場是完全公開的,豈不等於自己扇自己的臉嘛?”徐鵬翻了斤,白眼說道。
芬妮不好意思地笑笑,一聽到賭場這兩個字,她就有些思維僵硬,居然把佛教這種戒律超多的宗教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咱們今晚的目標就是這個賭場。根據資料來看,增長天王是那種無賭不歡的人,而且賭品也是相當不錯,輸了就認,從不會為難贏錢的人,可是他最大的缺點就是賭術太爛,不允許別人出千,自己也從來不出千,結果十賭九輸,卻歸結成運氣不好。從來不正視自己的賭術。我們只要這樣,”徐鵬將今晚的第一步計劃說了出來。
吃過飯後的甜點,徐鵬帶著得意萬分的王雨盈進了一號電梯,而芬妮則撅著嘴巴走入二號電梯。
芬妮之所以不高興,是因為徐鵬說她的賭術非常厲害,單槍匹馬就足夠了打手 而王雨盈對賭博研究不多,更多的是跟增長天王一樣是純靠運氣的,所以他們兩人一起行動是最好的選擇,畢竟總不能把王雨盈丟到一邊。
電梯門開啟,嘻囂的感覺撲面而來。
看來世界上所有的賭場都是一樣的,無論是最豪華的賭場還是地下小賭莊打手 那種熱鬧、喧囂的氣氛並不以賭場的規模而有所區分。
無論是有錢人還是沒有多少錢的賭徒,只要是在賭場都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和的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開牌或是開盅的瞬間。
徐鵬看到超級熟悉的場景,卻忍不住黯然傷神。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祖宗了。
徐鵬能從一文不名的窮家小子成長到今天,全都是拜老祖宗賜予的。如今的他可以說是豐衣足食、生活美滿、家庭幸福。可是老祖宗卻永遠離開了自己。
王雨盈心靈聰慧,感覺到徐鵬身上散發出來的非常低落的感覺,柔聲問道:“鵬鵬,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起一些往事,走吧!”徐鵬深呼吸了一下,把雜念甩到了一邊,柔聲道。恐怕報答老祖宗最好的辦法就是成為最優秀的倒客,現在。他就要邁出了最堅實的一步。
“喂!我記得在房間中的時候,你好像是叫我老公,芬妮才叫我鵬鵬的吧?既然改了口,怎麼又改回來了啊?”徐鵬調笑道,這也是排遣傷感的好辦法。
“討厭。你知道啦!”王雨盈不好意思地滿面羞紅,低聲說道。用的是肯定句,自然不是詢問,而是確定。
徐鵬笑了笑走下臺階,無論是鵬鵬還是老公,都是分場合的。之前在房間中叫自己老公,實際上是為了跟芬妮競爭而已,現在芬妮不在,自然要改回來了,沒什麼奇怪的。
“鵬鵬。你的賭術到什麼等級了?”王雨盈看到徐鵬笑得很誇張,連忙岔開話題道。女孩子總是臉嫩,如果徐鵬在老公還是鵬鵬的稱呼問題上面持續糾纏不清,恐怕待會要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
“什麼等級?”徐鵬被問得一愣。別說賭術等級了,就連賭術有等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呢,所以根本就沒法回答。
“是啊!難道你不知道嗎?在到客公會中,賭術是考究一個倒客能力最主要的評判環節,尤其是你這種非常特殊的到客,賭術更是驗證能力最重要的一環。公會的賭術等級和賭術界的等級是完全一樣的,分為賭徒、賭聖、賭王、賭皇、賭神五大等級,對應到客公會的五大等級。”王雨盈吃驚地看著徐鵬看到徐鵬面色如常,不像是裝出來的後,把賭術等級簡單介紹了一番。
徐鵬十分茫然的搖搖頭。他是在遇到老祖宗後才知道有倒客公會這種神祕的組織存在,知道了這斤。神祕的組織還哼哼著非常詳細的能力、特長劃分。不過卻是在進到倒客公會後,才知道倒客公會有嚴格的等級制度。每一個等級甚至還代表著權利、地位和金錢的質變提升。可是直到現在,他才從王雨盈的口中得知了賭術居然也有等級,原來賭神並不是賭術非常精湛的人的綽號,而是賭術等級的最高級別。
“那,”徐鵬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該把跟王雨盈無關的問題拿出來詢問。
“鵬鵬,你是想要問芬妮姐姐的賭術等級對吧?”王雨盈笑著搶先說道。
徐鵬點點頭,跟冰雪聰明的人談話就是省心。
“我在飛船上就問過芬妮姐姐了,芬妮姐姐的賭術等級是賭聖。”王雨盈笑著說道。
徐鵬愣了一下。賭聖?才不過是賭術的第二等級而已,芬妮的賭術他可是親眼見過了,並且親身對峙過的。先不說別的。如果不是徐鵬可以發覺芬妮的小動作,恐怕是絕對無法在賭檯上贏過芬妮的。是以,如果說芬妮的賭術等級僅僅是賭聖的話,那麼賭王、賭皇、賭神這三大級別的賭術高手,豈不是遙不可及、高山仰止的存在?
徐鵬甩甩頭,把有些無力的念頭甩到了九霄雲外。甭管什麼賭王賭神,只要是人就有破綻。其實不過是賭術越高的人,把破綻隱藏得越深罷了。老祖宗就曾經說過,沒有人是完美的,只要能抓住對方破綻、缺點。並且全力進攻,自然就可以把對方的破綻和缺點無限放大,取得最終的勝利。
“走。咱們先去玩玩老虎械 ”徐鵬看看手錶,看到時間還早,於是選擇了輸贏非常小的老虎機,準備先練練手再說。
賭場中是沒有鐘錶的。一旦沒有了時間概念,每一個進入到賭場的人便會不知不覺地沉溺在心跳不斷加速的氛圍中不可自拔,直到自己口袋中的所有鈔票都變成籌碼落入賭場的腰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