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玉堂春聽完了大家的評論,便講道:大家都講得有道理,但這件江湖中的大喜事,對我們北冪派來言,也傷不住什麼筋骨的,材文鬥先生的分析,可謂精闢之論。以後還需要諸位先生,能提出什麼寶貴的建議和良策,使北冪派能夠有更大的發展。玉堂春又和眾人議論了一番之後,大家才散去。
小鼓和司徒雲水鏡三人,被留了下來,玉堂春在翠雲閣有所指示。他希望小鼓等人,能對白磷幫那所籠罩的煞氣有所判斷。水鏡提出可否進入江湖,去做實地型的預測,玉堂春緩了一下,但沒有表態,沉思了一會,對小鼓講道:他們這次的喜事,我們北冪派當去祝賀,不如你去一趟如何。小鼓一聽,也並不覺得吃驚,這些江湖中的幫派在某種程度上,不管怎麼爭鬥,卻在表面上好像還一派和氣。
小鼓見玉堂春這樣對自己說來,便立即滿口應承下來。小鼓深知幫主如此問自己,但實則是已經定下來的事了。水鏡也主動請纓,要和小鼓一塊去。但玉堂春並沒有答應。
小鼓回去之後,既上了觀星臺。西域白麟幫的上空,依然是煞氣密佈。小鼓想起了環兒,但對她的感覺好像是越來越模糊。想到此去西域也許能見到他們,小鼓心內不由的一陣激動。
小鼓想到了玉堂春問他之前的沉思,不由得感覺一陣寒意。小鼓感到了玉堂春的顧慮和戒心。
在這漫漫寂靜的夜晚,不單單是北冪派,小鼓,在關心著西域。還有多少不知道的人,也在注視著他。
倚天幫的獨一亮也同樣是長夜無眠,頻著他特有的超能量,在關注著白麟幫。
倚天幫的玉如意對麒麟幫的這次西域結親,有些感到出乎意料。本想著頻藉著自己的勢力,把自己的乘龍快婿扶上麒麟幫的幫主之位。以便自己將來有更大的發展。可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白麟幫。
玉如意是怎麼也沒想到。不行,我要阻止他們。不然,事成定局,將來可就更麻煩了,玉如意在密室內沉沉的對獨一亮和謀士端的巧說道。
阻止,怎麼個,阻止,還得你們二位動動腦子,看有什麼兩全之計沒有,玉如意說完,看著兩人。
端的巧五十幾歲,外表清瘦。給人一種病歪歪的感覺,看外表,很是普通。其實此人卻是幫中軍師,倚天幫很多大的事情都出自與此人之謀。可謂是倚天幫的智囊。
端的巧聽完了玉如意的話,沉吟了一會,緩緩的講道:此事需得機密,而且精巧,看樣子這次得除掉這個二公子孫宛如了,說完看了一眼獨一亮。
獨一亮不由得覺得一陣寒意。獨一亮不由得點了點頭,附和了一下。
玉如意聽端的
巧如此講到,不由得一笑,說道:看來軍師你是有辦法了。端的巧斟酌了一下,說道:如果在麒麟幫中動手,不但難於行事,而且過於淺顯。白麟幫,雖然戒備森嚴,但人多事雜,倒可亂中取勢,還可一箭雙鵰,推之與他人。
玉堂春聽的此言,不由的高興地說道:願聽先生指教。不過此事不能讓二幫主玉連環知道。
幫主,莫急,你聽我慢慢的給你道來。此事法不出六耳,我和一亮定不會告訴他人。獨一亮聞聽此言趕忙講道:幫主安心,小的明白。
三人謀劃與密室,但世上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二幫主就是玉如意的侄子玉連環。
玉如意就這一個侄子,其父母早已下世,早日就跟著玉如意。玉連環自幼天資聰明,十七八歲就跟著玉如意處理幫中事物,出乎玉如意的意料,玉連環二十幾歲時已在幫中建立威信。當玉如意有所提防之時,但已成尾大難掉之勢。到了最後成了玉如意的一塊心病。
麒麟幫與白麟幫的這次結親,在玉連環看來倒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消減了玉如意那寶貝女婿的勢力,在玉連環看來他巴不得麒麟幫的二公子,當上麒麟幫的幫主,那樣最好。
他關注著玉如意的一切動向,但他也不會去幹預什麼,他不能和玉如意翻臉,對他而言,一切得從長繼議。他現在而言只是一個觀者。
而真正的觀者卻是獨一亮,在他周圍,甚至是世間的很多事,他都瞭然於心。一切都已過去,長夜無眠,獨一亮和小鼓一樣在默默地關注著,世間的萬千變化,觀者不語,才位觀者。
當然獨一亮是寂寞的,很多事,對於他是透亮的,他感知著一切,而感知的一切構成了,他的世界觀,價值觀,和人生觀。所以他對世間的事,有著常人不一樣的看法。
他是孤獨的,當然對於孤獨來說是心靈而言。初次見到了小鼓,他有著一種欣喜,他以為他看到了他的同類,可是他卻發現,他們之間有著更大的距離。
對於白麟幫和麒麟幫的這件喜事上,可謂名動江湖。表面上的喜氣連連,卻也難以掩蓋其實質的暗流湧動。江湖中眾人紛說不一,但真正知曉其內幕的也並不多。
麒麟幫的幫主孫尤其一行人,進入了白麟幫的勢力範圍。白麟幫的幫主雪中飛,已經親自來到這裡恭候。兩大幫派的領頭人物,會面於此。當然是很有氣派的。寒暄過後,兩幫巨頭,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前往白麟幫的總部。
經過一天的車馬勞頓,這隻隊伍進入了,白麟幫的總部鹿兒島。孫尤其對白麟幫的總部,鹿兒島讚不絕口。地勢險要,又易受難攻,好地方。
雪中飛,連
忙講道:哪裡,哪裡窮鄉僻禳,無可耀之處。但臉上無不得意之色。孫尤其對這位西域的強豪的印象,覺得他並無多少過人之才,感覺一般。孫尤其面對他總有高他一等的感覺。
雪中飛看是面上糊塗,但心中對一切非常明晰,再有黑煞在不明之處,加以點撥,倒有一種大智若愚的樣子。看著自己的這位親家,看著他那略有得意之色的狀態,心中反而覺得有一種可笑。二人為首,眾人跟隨。來到了鹿兒島的貴賓客房。
進的了客房,位有高低,客有賓主,眾人尋禮而坐。自由僕從獻上西域的名茶,特色果點。寒暄過後,雪中飛對孫尤其講道:我已準備了一處宅院,算是送給宛如的,也就算是你們在這裡的家。也做迎娶之用。孫尤其笑著看著愛子孫宛如講道:還不謝過你岳父大人。
那孫宛如本是少年英武,風流倜儻,他即不慌不亂的站起身來,面對雪中飛,深深的一躬身道:謝謝父親大人。那雪中飛剛見到孫宛如時,就已經十分滿意。現在這樣面對著他的愛婿,不僅高興之意,不言與表。連忙笑著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像這種客氣話,以後無須再提。
雪中飛的謀客,親隨之中立即就有人,附合起來。具都是對孫宛如的稱讚之詞。在洋溢著喜悅的氣氛之中,一場豐盛的晚宴已經安排好了。眾人離座,進而入席,斗酒歡宴之聲充徹著這富麗堂皇的客廳。
屋外自是張燈結綵,家僕們忙著上菜遞酒。而在著歡宴之場的外面,卻是甲士如林,寒光閃閃。幾步一崗,戒備森嚴。不但這些武士們在這裡充滿戒備的,看著這一切。而黑暗中還有多少,為人不知的眼睛在盯著這裡。可想而知,那些眼睛的窺探,並不是充滿了喜悅,而是帶著冷冷的寒光。
在喜悅的外衣之下,好像這裡又變成了一個陰謀的場所。倚天幫的妙計,要在這裡上演。還有倚天幫所不知道的惡獅教的同謀,也在關注著這裡的一舉一動。北冪派在自己的內線那裡得知了這一幕幕的好戲,倒安靜了下來。玉堂春這一次,決定只當一名觀眾。他並不想趁火打劫,他只想看一看到底,花落誰家。
玉堂春和眾人的看法卻有些不同。如果這裡的一切順利發展。那麼麒麟幫的二公子孫宛如和大公子孫齊名,一樣有了爭鬥麒麟幫幫主的籌碼。那麼在麒麟幫中,則會上演一幕,兄弟相爭的戰鬥。玉堂春看的更遠一點。不論是陰謀得逞,還是幫主之位的相爭,不管那種結局,對於北冪派而言,都是有利的。所以,玉堂春考慮了良久,只願當一名觀眾。
人世紛雜心各異,各謀其利各為己。
富麗堂皇看其表,不在其中不知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