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名的心頭,九叔的話語,不停的纏繞著他。若名想了半天,決定這件事情必須告訴自己的妻子。想到了這裡,若名反而安靜了下來。便在書房內,等待著張氏。
張氏忙完了家中的瑣瑣碎碎,帶著一身的疲倦走了進來。若名看著張氏,講道:你可知那九叔找我何事。
張氏聽了,不以為然的講道:還不是你們愛酒如命罷了。
若名聽了張氏的話,好像自顧自的講道:九叔是給若芸提親的。
若名的話一出口,使得張氏心中一驚,講道:提親,誰家。我們若芸不是定有婚約嗎。
若名想起那婚約,想起那劉貴,心中便升起一股惱怒。
張氏看著若名問道:他提的是誰,哪家的。
若名聽了張氏的話,輕聲的講道:就是我的病人阿炳。
張氏聽了不由得問道:你的病人,那個病人。莫不是若芸現在照看的那個病人嗎。
若名點了點頭,並不言語。那張氏想了想,憤憤地講道:你糊塗了,你不是說,那個病人是瞎子嗎。你快說,到底是不是。
若名見妻子惱怒,心中自然的也是不好受,便回答道:是的,他是個瞎子。
張氏一下子,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若名道:我看你也瞎了,好端端的讓若芸去照顧他。你真糊塗,好,我明天就去看看,那阿炳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若名聽了張氏的話,不由得抬起了頭,無力的講道:你吵什麼的吵,你不會好好說嗎。
張氏聽了講道:好好說,我沒罵你就不錯了,去,明天天一亮,你就去把若芸叫回來。真是痴心妄想,難道我家若芸找不到婆家似得。
若名本想和妻子商量一下,卻沒想到惹得張氏這一頓吵鬧。便嘆了口氣,半天沒有講話。
張氏又憤憤地數落了若名一番,自顧自的回房睡覺去了。若名在那裡愣愣的坐在,直到半夜才回房休息。夫妻二人一夜無話,但是各自的心頭,都好像燒著的熱碳,使得兩人這一夜翻來覆去的長夜難熬。
張氏一夜無眠,思來想去的心中便拿定了主意,她決定天亮之後,便去看看若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漸漸的亮了,張氏便起身下床,洗漱了一番,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得,像往常一夜的忙碌著。
張氏的這一舉動,使得起床後的若名十分的驚訝,他一時間猜不透自己的妻子,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不過若名心想,這樣總比她一早就吵吵的好。若名便不再理他,準備開始一天的忙碌。
早飯之後,若名的病人就源源不斷的一一前來。若名便把心中的諸般煩惱丟在
了腦後,忙著為病人診脈抓藥。
張氏此時已經走出了家門,他聽若名講起過阿炳的地址。張氏便決心前去看看,那阿炳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有時候,這世間的事情,就那麼的巧。在街上的人群中,張氏看到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那就是他那女婿劉貴。張氏一看便知道,這小子看來是一夜沒睡的樣子,臉色唰白。心中便明白了看樣子,他又是賭了一夜。
張氏便有心躲過去,便低下了頭,假裝沒看見的樣子,朝前就走。
誰知那劉貴眼神倒是不錯,他在這人群中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岳母,他有心討個好,便一臉笑容的走了過來。
那張氏一時間心中懊惱,面對那走過來的劉貴,理也不理的走了過去。只剩下那劉貴在那裡傻站著摸不著頭腦。
張氏總算是找到了若名所說的地方,但是還沒進門,就被攔住了。張氏一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計。
張氏心想,看來他是這裡的門房,便講道:這位小哥,我是來看若芸的,我是她的母親。
那門口的夥計一聽,原來是若芸的母親,便換了副笑容。原來這若芸在這裡時間也不短了,每日裡在這裡進進出出的,早已和他們非常的熟悉。
那個夥計一聽,原來是若芸的母親,有心領她過去。但是這一會,這前頭只有他一個人,他便對張氏講了怎麼走,讓她一個前去尋那若芸去了。
張氏便按照那小夥計所講,一路前行。走過了前院,她便來到了這裡後邊,阿炳和小鼓住的那個花園。
一到這裡,張氏也被這裡的環境所感染了,只見四周一片安靜,到處都是紅花綠葉,各種樹木。再往前走,便看見那小夥計所說的那一排房舍。這時候在遠處看去,只見那一排房屋,宛如在夢幻中一般,忍不住讓人感到羨慕,在這樣人若潮水一片喧鬧的城鎮,還能看到有這麼靜怡舒適的地方,這倒讓人有些想不到。
對於麒麟幫中的孫尤其而言,每一天都是一個痛苦的日子。不過幾天過去了,孫齊名的傷勢的確的發生了好轉,這終究讓孫尤其感到了一點安慰。不過孫齊名的一條腿,看樣子是保不住了。
孫尤其知道,面對這個現實自己只能夠去接受。不過這還不算什麼,更重要的是孫齊名,能否接受這一殘酷的現實。雖然大家都在瞞著孫齊名,可是,孫尤其已經觀察到了,孫齊名並不相信大家所說的話。
面對著這一切,孫尤其只能夠去默默的承受。人世間的苦難,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不可避免的。自己當然也不能夠例外。
的確如此,快樂的人,倒是很少找到,不過不快
樂的人,卻比比及是,要不然就沒有那麼多的人要去找快樂了,之所以找快樂,那麼他們肯定是痛苦的,要不然,何必去找呢。對於人而言,各有各的不幸罷了。
這個時候,他派去尋找他師弟白如青的人回來了,令他沒有想到的結果出現了。
派去的人是孫尤其的貼身侍衛,名叫剛亮。
孫尤其看著剛亮問道:你可見到我師弟白如青,他是怎麼說的。
剛亮連忙的講道:我見到了,白長老也看了那塊玉佩。
孫尤其聽了問道:那麼他是怎麼說的。你仔仔細細的講給我聽。
剛亮便講道:白長老看了那塊玉佩,便問我,那塊玉佩是從哪裡得到的。我便告訴他,這是你隨身攜帶之物。白長了聽了非常的吃驚,他說。
剛亮講道了這裡的時候,有些遲疑。
孫尤其見狀,便講道:你只管說,這件事情,是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你放心吧,一切有我。
剛亮看了看孫尤其便講道:白長了聽了,連聲的講道,這不可能。白長了告訴我,這塊玉佩本是世間少有之物。如果佩戴了這塊玉佩,那麼此人變回被掌控這塊玉佩的人所控制。
剛亮講完這些話的時候,孫尤其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孫尤其自語道: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孫尤其想了一下,問剛亮:不知我師弟高訴你,這塊玉佩是何人之物。
剛亮聽了便答道:白長老講道,他以前只是聽過這個玉佩的傳聞,今天才是真正的見到。
孫尤其想了一下,又問道:那麼那塊玉佩呢。
剛亮答道:白長老說,這塊玉佩他就留下了,免得這塊玉佩再禍害他人。白長老還說,讓你多加小心,因為他覺得能夠做到這些的,決不是普通之人。
孫尤其聽了,想了想,便講道:好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退下吧。
剛亮想不到,孫尤其竟然這樣輕描淡寫的講道,不過,剛亮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不需要明白的。剛亮便悄然的離開了孫尤其的房間。
孫尤其看著退出房間的剛亮,一時間,孫宛如夫妻二人給自己送玉佩的那一幕,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想到了這裡,孫尤其反而沒有覺得痛苦。他只感到了一種麻木。自己的兒子,唉,想到了這裡,孫尤其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孫尤其此時好像安慰自己似得想道,人們對於利益的追求,往往是不擇手段的。古今多少事啊,孫尤其苦笑了一下。
兒女幸福父母心,為其婚姻勞傷神。
玉佩之謎得詳解,無奈只嘆利本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