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房內,玉堂春親自接見了小鼓,告訴他,司徒雲想收他為徒。這讓小鼓沒有想到。這樣急匆匆趕了過來,竟是這樣的事情。小鼓道:當然想拜司徒云為師,只怕自己愚笨,不堪其教。玉堂春道:聽說你白天也能看到星星。小鼓告訴玉堂春他從小就能。對於星星的認識都是他自己領悟的。
玉堂春道:好吧,你以後就留在總部,跟隨司徒雲,去學你的喜愛。無名已經已經一個多月沒吃東西了。他是得知你來才開始吃東西的。無名竟能聽懂話語真是令人喜愛。以後還得你來照顧它。
小鼓去見司徒雲去了。而玉堂春又細問了一刀,一刀不敢隱瞞什麼,把自己與小鼓相見,小鼓與張善人,前前後後講了一邊。一切都可以理解,但小鼓驚人的能量,對大家是個迷。玉堂春派人調查過小鼓,的確是一戶普通的人家。但玉堂春不想有半點疑問。
在後邊的小殿內,司徒雲與水鏡和小鼓在那裡。水鏡道:小鼓,你可願意拜司徒云為師。小鼓道:當然願意了。只怕自己愚笨。司徒雲道:收你為徒,把我畢生只所學,傳授給你。也了卻我一樁心願。
小鼓起身相拜,道:能拜你為師,是我小鼓莫大的榮譽,也是我的心願。請受我一拜。在相拜的時候,腰間的山葫蘆掉了下來。小鼓參拜完畢,撿起山葫蘆,掛在了腰間。水鏡見那山葫蘆,突然覺的很熟悉。但他想不起來。
猛然他想到了寶珠。他急忙道:小鼓剛才掉下為何物。小鼓道:我的山葫蘆。隨機掏與水鏡。水鏡一把抓過,一看,果然是它。連忙開啟,看裡邊是空的。道:小鼓,裡邊的東西哪。小鼓道:你認得此物。
水鏡大聲呵道:你是怎麼得到此物。小鼓道:此物是我在河邊放牛時撿到的。裡邊是一顆寶珠,我怕被同村的阿牛搶跑,就藏在了嘴裡。後來被我吞進了肚中。我所講,句句是實。我並沒有做錯什麼。請先生明查。
水鏡聽了,半天沒做聲。嘆道:這都是冪冪之中註定的。然後對司徒雲道:這就是我準備帶回山給你的寶珠。在渡口,遇險掉入河中。被水沖走。司徒雲道:可是那頭陀給你的那顆寶珠。水鏡道:正是如此。
司徒雲聽吧,半天沒有出聲。看了看小鼓道:小鼓,這一切都是一個緣。你吃了這可顆寶珠。我卻又收你為徒。這一切都是天註定。小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玉堂春聽了水鏡的話,道:怪不得小鼓有如此超人的能量。他們師徒有此淵源,竟想不到。實際上這顆寶珠也終究是司徒所有。水鏡道:世上的事情自有奧妙。一個悟字細細參相。
這一日,玉堂春為司徒雲和小鼓舉行了拜師儀式。小鼓留在了總部正式跟隨司徒雲學習星相之術。司徒雲傾起所學教授小鼓,小鼓一點就透。領悟的很快。可小鼓領悟的越多,看的越多他就說的越少。看著星星,他好像親自經歷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世事起伏。讓他心胸跌宕起伏。他好像變的成熟起來。
司徒雲發覺小鼓好像變的,難以琢磨起來。看著小鼓望著星星,司徒雲覺的小鼓比他領悟的多,看的透。可小鼓卻變的,沉默不語起來。不像已開始,明白什麼說什麼。雖然這樣,但司徒雲心內依然是高興的。小鼓傾注著他的心血。當小鼓無意講出來他都不明白的精髓時,司徒雲感覺著莫大的興奮,他的徒弟。
這一天,小鼓一上觀星臺,就發覺龍飛鳳翔的龍,的星相起伏不定。他立即告訴了司徒雲。可司徒雲看了半天,卻覺的並無什麼。但他不敢馬虎。他立即把小鼓的發現報告給了幫主。玉堂春聽後立即讓幫中之人詳加觀察。可一切都顯得平靜。並無什麼可疑跡象。玉堂春命臥底在龍身邊的奶孃寸步不離。
卻說這張貴山,是一武將。駐防於三蛟鎮,已經五年。在第二年時得一子,名:張德龍。這張德龍,便是龍飛鳳翔的龍。如今已三歲了。正是呀呀學語,蹣跚走路,惹人愛戀的時候。張貴山閒暇時既攬如懷中。
這一日在書房閒坐,便喚家人把張德龍抱來,父與子安享人倫之樂。張德龍在地上跑來跑去,他突然朝張貴山懷中撲去。張貴山正端起一盞茶來,這一撲既灑在張德龍的背上。這一幕讓全家人慌亂起來。
醫生被請來了,只見張德龍的背上被燙的紅了一大片,背部還有一塊痣。張德龍才三歲,見這麼多人,這個樣子,再加上背部疼痛,連痛帶嚇,啊啊的只是哭。奶孃把他抱入懷中。
請來的醫生是三蛟鎮的名醫劉醫生,他看了之後道:不妨事的。皮外之傷。我家中有上好的燙傷藥。你派人取來。三天之後,就見分曉。張貴山連聲道謝。忙設下酒宴招得。
奶孃王逸蓮本是北冪派幫中的臥底,三年了,她待德龍如親生兒子一般。她看張德龍這般模樣,心痛如焚。雖說沒有燙傷龍飛鳳翔那塊圖,但這樣的事,她也立即向幫中彙報。幫中自有專人照看這裡的事,他們一邊向總部飛報,一邊關注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酒過三巡,本是無話之話,劉醫生道:公子背部有一痣,我哪兒有一方子,幾種藥拼在一起,敷上,此痣即可被化掉。小孩子家,用上,長大以後就如常人一般。張貴山本無意,聽他如此一說,到覺得有道理。便道:
有勞先生費心。
此話被北冪派幫中得知,眾人大驚。這還了得。一邊向幫中彙報,一邊商議對策。
這劉醫生吃的半醉,一路踉蹌往家中走,好不得意。正走之時,被人從後邊一腳踹倒,爬在地上。還來不得他翻身,只聽有人呵道:庸醫,給你點顏色看看。只聽唔的一聲,一棍子打在了腿上。劉醫生一聲慘叫便暈了過去。
劉醫生醒來時,已在家中。家人問他,劉醫生道:這必定是治病時,結下得仇家暗算。劉醫生自家羞得提起。眾人具不多言。張貴山聽說後派人來查問此事,道:有線索,定要查個水落石出。必定嚴辦。
北冪派得知此事時,已是晚上。眾人對此事倍感意外。玉堂春道:派人趕過去,但只怕為時已晚。這麼遠的路程。如何是好,此事如此,倒有些愛莫能助,只能靜觀其變。看那裡幫中弟兄如何處理。
這時幫中一謀士,喚做王琦,他道:這事未必辦不了,小鼓帶回來的異獸無名,快如閃電。我在保舉一人,此事定能成也。他就是邵陽城的張半仙,此人既通醫理,又曉陰陽,我手書一封,小鼓再攜帶本部令箭,定不誤事。
玉堂春聽後,道:我怎麼就沒想起小鼓。命人喚小鼓來。對其說明事情。小鼓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下山去辦。想必不會誤事。
小鼓去獸舍喚出無名,道:你和我下山走一遭。既翻身騎上,只見無名晃了晃身體,一縱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一路賓士,時而飛跑,時而奔騰。快如流星。山山水水既在腳下。
幾個個時辰以後,邵陽城已在眼前。小鼓第一次帶領無名下山,連自己都分不清東南西北,而無名卻盡知其曉。真是往若通神一般。這只是小鼓不知罷了。無名本是坐騎,大地宛若就在胸中。一切既了若執掌一般。
進的城內,小鼓直奔張半仙住處,拿出令箭,曉其來意。又把謀士王琦的書信拿出。張半仙一看道:路程這麼遠,事情又是如此,恐怕有誤。小鼓道:先生不必費心。既告知異獸無名。張半仙聽說後半信半疑。來到院中果見此物,想必是真。準備好所用之物,對小鼓道:上路吧!小鼓道:此坐騎只能坐一人,我對它已經交待清楚,先生只管駕馭。待先生需要無名之時,只需吹動此獸笛,無名既會尋你。張半仙弄不明白,可事以至此,只好照辦。他來到無名跟前道:你我同去,你可願意。只見那無名晃了晃腦袋,竟然半遵了下來。張半仙看它如此通靈,也就放心去了。
世家之事多紛雜,變化之中事自圓。
凡事七分當努力,三分天定順其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