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鼓與水鏡兩人一談就到後半夜。這讓一刀,大吃了一驚:才多長時間,小鼓這一剛出道的毛頭小夥,接而連三的讓人稱奇。受到幫主的接見,又和這些幫中的權謀們相交恨晚。他覺的他對小鼓並非是瞭如指掌,從他剛開始,到現在。他感覺他並不了結小鼓。有時候他反而是個迷。
但他很欣賞小鼓,併為他而感到驕傲。
該下上了,小鼓告別了司徒雲。和一刀,黑七上路了。他們沿著山路下山去了。司徒雲站在山上,望著下山的小鼓,他不知何時才會與小鼓相見。他覺的小鼓走了,帶走的是他的牽掛的心。帶走了他的快樂。
異獸無名,已指派了專門的獸童,專門的圈舍。小鼓已經命令讓無名以後聽獸童的。無名非常溫馴的答應了。小鼓走了。無名臥在那裡,好像是無盡的悲傷。
小鼓和一刀黑七,回到了邵陽城。環兒見到小鼓們回來異常的高興,繞著小鼓問這問那。小鼓也高興的一一作答。一刀看他兩個如此,也不多講,只是道:你還不趕緊弄點好吃的。環兒道:好,好,我親自下廚,來犒賞你們。環兒笑著出去了。
一刀道:小鼓,想你父親不想。小鼓道:老爹,當然想了。一刀道:邵陽城,這處小院是我自己花錢買的。我想讓老爹搬來一起住,咱們不在家時,他和環兒也有個照應。小鼓道:阿叔,你對我太好啦。真不知該怎麼謝你。一刀道:傻孩子,謝什麼,我孤身一人,你們就是我的家人。
小鼓想親自回去接老爹。一刀道:那樣太惹人眼,我派人去,暗暗的幫他把家中之物變賣,悄悄的就接來。免得節外生枝,驚動四鄰。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小鼓覺的一刀說的有道理,就道:那還請阿叔費心。
在一刀的安排下,老爹暗暗的變賣了哪一點家產,在一個下午來到了邵陽城。小鼓道:老爹,以後這裡就是家。我慢慢的也能掙到錢了,不再讓老爹過那種苦日子了。只要你好,老爹怎樣都成,老爹高興的說。環兒道:老爹,以後我來照顧你。老爹道:好閨女,我真的謝謝你們。環兒道:不許說謝,都是一家人嗎。
一刀沒有對老爹說起過北冪派。他只說,讓小鼓和他一起做生意。小鼓也沒有告訴老爹,他怕他擔心。
老爹,就在邵陽城安頓下來。張善人對老爹的這一切,都知道。過了這麼多天,一切都那麼平靜。張善人和北冪派並無過節,他讓人暗中差
訪,北冪派也對他,並無動靜。慢慢的他安下心來。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小鼓怎麼會知道,小佛堂內的火災,和李員外家丟銀子的事。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小鼓受那毒獸所傷竟然沒事。
小鼓和一刀也都知道,中蛇毒是張善人和李員外所為,但他們兩個好像商量過一樣,都沒有再提。對小鼓而言,那段往事,過去就過去了,他沒往心裡去。而一刀認為,現在提起意義不大。他吩咐幫中兄弟,暗加註意就是了。
這一天,張善人家,來了一位客人,像一位教書先生,帶著一個小童。張善人一見,立即隆重款待。此人大有來頭。在張善人家內宅的客房內,張善人畢恭畢敬的。張善人道:教主可安好。那人不緊不慢的道:教主很好,來的時候教主還在掛念你。說這麼多年了,也不知你現在什麼樣子。張善人道:謝教主,掛念。小的還和以前一樣,願聽教主吩咐。唯教主命,在所不惜。那人道:好,虧你還有此心。
來的不是別人,是西域惡獅教的使者,此人叫趙山,乃惡獅教的一門客,他本是中原人氏,年輕的時候去了西域,後來加入了惡獅教。
他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龍飛鳳翔圖而來。他們也在尋訪,飛的誕生之所,但具體的,他們並沒有探訪清楚。趙山讓他的手下繼續探訪,他隻身來到此處。他也並沒有讓張善人幫助的意思,他想在這裡住幾日,找個安身之所罷了。等手下探訪清楚,就回西域。趙山對張善人道:我只是路過,特來看看你,過幾日就走。
張善人明白,他們從關外,來到內陸,必定有事,他不願講,張善人也不會多問。江湖之事張善人不想在染指。他想,只要不給自己惹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惡獅教的探訪,立即就被北冪派發現。螳螂撲禪黃雀在後。惡獅教的一切行蹤,都被北冪派牢牢的掌握。按照幫中的指示,惡獅教錯把邵陽城東的李家村,馬員外的孫子,錯認為是龍飛鳳翔的飛。但惡獅教也並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反而見他們也安插了底線在馬家村。有保護之意。
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惡獅教在關外,是一大教。但到了這裡,能如此已經不錯了。邵陽城因惡獅教的到來,這裡的北冪派幫眾如臨大敵,不斷的加添人手,嚴加防查。張善人自然也落入北冪派的監控之中。
小鼓並沒有被為以什麼差事,尊照幫主的指示,小鼓在幫中享有至高的榮
譽。所以小鼓落得個清閒。但幫主另有旨意,命幫眾嚴加註意小鼓的行蹤。幫主這樣,倒讓大家摸不清意思。人們便對小鼓反生敬畏。但也沒有人過於親近。
小鼓看大家行色匆匆,但也沒人對自己說起什麼。每日裡只是去總部請示一下,就回去了。在家中,調練能量,演習所學之武功。老爹因耐不的清閒,去為悅來客棧幫忙。小鼓見老爹忙忙碌碌的反而快樂。也就不再多說。
每日裡總是環兒陪伴著小鼓。但環兒也是不多說什麼,她總是在刺繡。但他有意無意的看著小鼓。看他練功。有一次,環兒道:以後每天都這樣多好。小鼓卻傻傻的道:閒著有什麼意思。我們兩個整天在一起不好嗎,環兒說吧,自己卻羞紅了臉。小鼓卻一本正經的道:好事好,可我總的有事幹。男子漢大丈夫得有所作作為。環兒道:好,你男子漢大丈夫,就讓我一個小女子家待在屋裡。弄得小鼓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天晚上,一刀半夜才回來。他不像往常一樣,他一回來就叫醒小鼓,讓他去他房中。小鼓想肯定有什麼事情。就連忙穿衣,來到一刀房中。
一刀對小鼓道:接總部密令,天一亮,我們即可去總部。幫主親自召喚,但沒說什麼事情。只說儘快趕到。小鼓嘟囔道,那會是什麼事情。一刀道:不要亂猜,去了就知道了。你看需要帶什麼。有什麼話需要對環兒說,天亮我們就走。
無名已經一個多月沒吃東西了。獸童想盡辦法,可它就是不動口。只是在那裡躺著。幫主看透了無名的心思,它是想念小鼓。就道:傳令小鼓,即可動身,前來總部。誰知那無名聽了此話以後,歪歪晃晃的竟站起身來,飽吃了一頓。這讓眾人奇怪,它竟能聽懂。
司徒雲得知小鼓回來的訊息,再也忍俊不住了,就前往玉堂春處。他告訴幫主,想收小鼓為徒。把畢生之所學傳給他。小鼓與司徒雲在觀星臺徹夜暢談之事,玉堂春也有所耳聞。他見司徒雲如此,便道:如果你願意,我也不便多說,但這孩子多少有些疑問。好吧,我同意。
小鼓與一刀,風餐露宿急急忙忙往總部而來。第三天,到達了總部,剛上山來。就見無名興奮異常的跑了過來。小鼓見無名好好的,也非常高興。會有什麼事情呢,這麼急得召見我們,也許很重要的。
少年俠少兒女情,居家閒思人海行。
世事難料本無常,一入江湖馬不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