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十三,劍指天地!”
清亮的聲音從那神祕女子的口中輕喝而出,就聽得嗡的一聲,頓時,無數劍形金光閃現,像是刺蝟身上的尖刺一樣,將葉臻和她包裹在其中。
呯呯!
接著,剩下的離子炮轟在了那金色的劍形防護罩上,讓葉臻驚訝的是,那原本可以轟殺二階甚至三階的離子彈,居然連一點漣漪都沒能打出,就消失無蹤。
就連那號稱三階大武師也必死無疑的火神號離子彈,也同樣如此。
這個人、不,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強?
如果說剛才的一劍,讓葉臻看到了女人強大的攻擊力,現在,葉臻看到的就是這個女人無與倫比的防禦能力。
他縱然有心理準備,這一刻也心中震驚。
同樣震驚的,還有外面的所以軍士,以及所有看到現場直播的人,他們難以想象,有什麼人能擋下那樣強大的攻擊,難道……是真正的武宗強者?
“停、停火!”
想到這個可能,周新雲額頭上的汗都流了下來,連忙下令。
當一切煙消雲散,所有人不自覺的都鬆了一口氣。
鏗!
劍歸鞘,女人身上如劍一樣的鋒芒,也褪去無華,這才讓所有人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
“居然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是什麼人?”
有人不禁驚呼了起來。
這個人,看上去太過年輕,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他們想象不到,這樣年輕貌美的一個女子,竟然是自己想象中的武宗強者?
沉默片刻後,周新雲站了出來。
“這位、這位女士,難道你不知道你身後那個人罪大惡極,是聯邦的通緝要犯嗎?”
周新雲話音才一落,就看到那個女人一眼看來,那一眼,淡漠得沒有表情,卻令周新雲感覺到無盡的危險,彷彿有兩道鋒利的劍光向自己斬來一樣。
不由自主的,他就後退了一步。
接著,他就看到了女人從懷裡,掏出了一面黑色的令牌。
“武王令!”
看清那道令牌,周新雲全身上下,冷汗淋淋。
他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會看到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武王令啊,這可是唯一一個可以凌駕在聯邦法律之上的東西。
“滾!”
女人淡淡的一聲輕喝,周新雲則是如蒙大赦。
他連連點頭。
“撤軍!”
就在這時,劉馬超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他大聲叫道:“怎麼可以撤軍,這個叫做葉臻的凶徒罪大惡極,他……”
劉馬超還沒有說完,他的聲音就斷了。
因為,原本纏繞在葉臻身上的五色真龍,此刻,正纏在了他的身上,一隻鋒利的爪子,正扣著他的咽喉。
死!
葉臻說過,劉馬超必死。
所以,當他出現的那一刻,葉臻什麼也沒管,就是放出自己凝成的真龍,將他纏住。
呯!
真靈爆炸。
劉馬超頓時被炸得渣也不剩。
這一幕,頓時看得所有軍士都是心中一顫,本能的舉起手中的槍,甚至有些人,摸向了離子炮的發射按鍵。
“住手!”
面色難看的周新雲,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葉臻,顯然對葉臻在這個時候還亂下手很不滿,但是,他依舊下令制止了所有軍士。
因為,擁有武王令的人,他惹不起。
“周司令,你們這是要撤軍嗎?”
就在這時,幾個原本在作戰室觀戰的人,大步走了出來,領頭的中年人,葉臻見過,正是那個作偽證的林議員。
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跟他年紀相當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葉臻微微有些面熟,仔細回憶了一下,便猜出,這個人正是柳家的家主柳乘風。
柳乘風后面是一個老者還有一個美豔的婦人,這兩個人,葉臻沒有印象。
但他明顯能感覺到,那老者和美豔的婦人,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時,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恨意。
“作為落日城的議會議員,如果周司令一定要撤軍,我將會上報議會,到時候,希望周司令不要怪我說話太直白。”
周新雲看著這一行人,冷笑起來:“林棟鑫議員,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歸根到底,是你跟張署長等人濫用職權,毀掉證據,想要誣衊葉臻,才最終導致現在的後果,我也會保留意見,將所掌握的情況真實公正的反映給議會,如果議會不受理,我想作為主城的鳳鳴城會很開心受理這件事的。”
聽到周新雲毫不示弱的話,林棟鑫等人臉色一變,尤其是林棟鑫,他盯著周新雲,想要看清楚他的真實意圖。
“周新雲,你莫非忘記了,當日葉南風管事和東方平川先生找你談的話了?”
林棟鑫壓低聲音說道。
周新雲笑了笑:“我沒忘,只是就現在來看,他們自身難保。”
說完,周新雲轉過身去,對著葉臻身前的神祕女人躬身一禮,帶著近千名軍士撤走了。
林棟鑫幾人見事已經成定局,對周新雲所說的話,心中產生了莫名的慌亂,自然也不想在這裡多待。
正要離去之時,葉臻走了出來。
“幾位既然都來了,倒是省掉了我不少麻煩。”
林棟鑫臉色一沉,但是沒有說話。
柳乘風卻是盯著葉臻:“小雜種,你不要以為周司令放過你,你就真的能逍遙法外,不說你殺了東方家兩位少爺,就是我柳家的那些血債,也要你一一償還。”
“不錯,小雜種,你害死我們家峰兒,你死定了。”
說這話的是那個美豔的婦人。
“峰兒?梁俊峰?”
葉臻明白了,眼前這個美豔的婦人怕就是梁俊峰的母親,至於那個老者,恐怕就是他名義上的父親梁國望了。
“原來是梁夫人啊,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姦夫李然,也是死在我手上的,不過當時他死的時候很欣慰,因為他終於可以明正言順的去見他的兒子了,倒是你,梁夫人,什麼時候去見你兒子,一家三口團圓呢?”
美豔婦人聽到葉臻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她身邊的老者,也就是梁氏集團的董事長梁國望,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難堪,但是,更多的是憤怒。
他咆哮道:“畜牲,你殺了我兒子,還在這裡傳播謠言,真是罪無可赦,我梁國望發誓,不把你關進監獄,受到應有的審判,絕不罷休。”
“謠言?想來梁俊峰的屍體還在吧?你可以去檢測一下基因鏈,看是不是你的種,還有,你口口聲聲說讓我受到應有的審判,事實上你一直在妨礙司法公正,買通議員想害死我?和柳家聯手,打通落日城上下關節,找個無名氏代替我參加畢業考核,你們才是罪大惡極,蔑視第一憲章的傢伙。”
“你胡說!”
美豔婦人尖叫了起來。
“不錯,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林棟鑫也厲聲說道。
“證據?好,如你所願。”
葉臻突然上前,雙目之中,散發出明黃色的光芒,剎那間,林棟鑫四人,雙目迷茫了起來。
“說吧,把你們做的醜事都說出來吧,哦對了,梁夫人,你先來。”
在圍觀者詫異的神情下,那個美豔婦人跪倒在了地上,將內心所有的祕密都一一說了出來,其中重點是她對梁國望的背叛。
跟李然相戀,卻因為貪戀梁家的財富而拋棄了李然,進入了梁家,最後,用自己的美色一步步成為了梁家的女主人,其間,與多個奴僕,甚至是梁家管家發生了關係,而在成為了梁家女主人後,又跟多位政要有染,其中,就包括議員林棟鑫,還有葉家的葉南風。
接著,是柳乘風,柳乘風的經歷有些複雜,如果要說,肯定要說上很久,不過葉臻就讓他撿了一些重要的來說,比如當初巴結葉家,把女兒送上門,後來巴結東方家,讓女兒被人肆意玩弄。
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柳家損失了大量的中堅武者力量,以及在誣衊葉臻的事件中,起到的作用,以及自己留下的實物證據。
梁國望也差不多,他的黑心發家史葉臻沒有興趣瞭解,只讓他證明了自己在這件事上,起到的作用。
最後,就是身為議員的林棟鑫了。
他的演講時間是最長的,因為他不但暴露出了在葉臻的事件上起到的作用,還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祕密,他是東方家放在落日城的棋子。
四個人一一說完,葉臻冷笑一聲。
“我曾經說過,任何一個人,敢犯我一尺,我就要侵其一丈,現在,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葉臻輕喝一聲,無數道能量形成的尖刺突然出現,將四個人刺成了刺蝟一樣,這一招,倒是跟之前那神祕女子的劍指天地差不多,當然,只是徒有其表,沒有內蘊的真正劍道氣息。
而這一幕,在那還沒有撤消的新聞署機器攝錄下,全國直播了出去。
“跟我走吧。”
神祕女人突然開口了。
葉臻微微一怔,還不等他回答,就看到這神祕女人大步離去,而且速度明顯不慢,微一猶豫,葉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