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鄉土情的生意一向火爆,老闆任何經營有方,不但廚師菜做得好,任老闆做人也是沒得說。
一進門,任老闆就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邊遞煙邊說:“李老闆、張女士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棚壁生輝。”
李風雲接過煙來說:“任老闆就是會說話,你這要是小店的話深圳的飯店最起碼要關門三分之一才能這麼說。
老地方有人嗎?” 任何笑著說:“沒有沒有。
服務員,帶兩位客人去岳陽樓。
李老闆,我先失陪一下,你和張女士先點菜,呆會我再進來敬你的酒。”
“敬酒就不必了,我們今天都不喝酒。”
李風雲跟在服務員身後邊走邊說。
二樓,那個叫岳陽樓的房間佈置得非常古樸,左邊牆壁上掛著毛主席像,右邊掛著毛主席語錄。
兩人坐下後開始點菜,李風雲點了一道農家小炒肉、一道東坡肘子,張潔點了一道清炒萵筍絲、一道雪裡紅肉末。
兩人邊等菜邊閒聊。
李風雲說:“還是廣東這邊氣候好,在湖南這幾天晚上都有點冷得受不了。”
張潔說:“那你還挑這時候回去。”
李風雲說:“沒辦法,我想我爸我媽了。”
張潔問道:“奧,你多久沒回去了?” 李風雲說:“兩年了,我們在一起都一年了你什麼時候看見我回去過?” 張潔說:“恩,他們身體還好吧?” 李風雲說:“還好啦。”
張潔又問道:“你回去怎麼跟他們說的?” 李風雲說:“什麼怎麼說的?” 張潔說:“你開著本田,穿著一身的名牌回去,總不會告訴他們你是在廠裡面做工人吧?” 李風雲說:“沒,我說我還在唱歌,這車是公司給配的。”
張潔笑著說:“我就說嘍,你這個傢伙鬼精鬼精的,什麼事都難不倒你” 正說著,菜上來了。
“服務員,打兩個飯上來。”
李風雲對服務員說著。
正說著,門開了,任何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一瓶精裝諸葛釀,一進門邊遞煙邊說:“李老闆,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那邊又搞了一家新店正在搞裝修,你來吃飯也沒怎麼陪你,今天我們好好喝喝酒,就當是大哥給你賠禮道歉。”
李風雲對任何說:“任哥,這倒不至於說得那麼嚴重,咱們兄弟感情也不在酒裡而是在心裡,你有事忙當然先忙你的。”
“先別說那麼多。”
任何打斷他的話回頭對服務員說:“服務員倒酒。”
李風雲急道:“別別,任哥,這酒可不能開,開了你就一個人喝完。
不是兄弟不給你面子,我今天剛從老家回來,開了十個小時的車挺累的,就想吃點飯然後回去睡覺,要喝酒改天吧。
服務員,你看一下飯怎麼還沒上來。”
不一會,飯打上來了,李風雲和張潔開始吃飯。
任何見他們這樣,就對李風雲說:“李老闆,還是賞臉喝杯啤酒吧。
我保證就一杯,剩下的我喝,行不行?” 李風雲說:“好吧。”
任何又對服務員說:“服務員,拿支啤酒上來,告訴廚師菜快點上。”
李風雲邊吃邊說:“哎,任老闆,你那個飯店準備什麼時候開張啊?” 任何說:“準備年前,要不我也不會這麼急著搞裝修。”
李風雲又問:“規模大不大?在哪個位置?” 這時,服務員倒了兩杯啤酒端了過來。
任何舉起杯子說:“來,李老闆,我們先喝一口。”
“好。”
李風雲應著也端起了杯子,兩人碰了一下杯。
喝完酒之後,任何說道:“這個飯店在福田,有四層樓,我把它裝修成集飲食、卡拉OK、洗腳、按摩於一體的飲食休閒中心。”
李風雲說:“奧,那就先預祝任老闆大展巨集圖。
來,乾杯。”
說完,兩人又喝了一口。
一旁的張潔一直都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吃飯,任老闆一看自己冷落了張潔,馬上賠笑說:“張女士,不好意思,剛才和李老闆聊得太投機了,冷落了你。
來,我敬你一杯。”
張潔冷冷的說:“對不起,我不喝酒。”
任何笑咪咪的說:“以茶代酒也可以嘛。
多少給小弟個面子好嗎?” 張潔端了一下茶杯,任何一飲而盡。
然後把瓶子裡的酒全部倒進杯子,說:“張女士、李老闆,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我還有事先走,這酒我喝完,兩位隨意,這頓飯我請。”
說完一飲而盡。
任何走了之後,張潔說:“這個任老闆每次我們來吃飯都這麼熱情,真是受不了他。
要不是你喜歡到這來吃飯我才不會來呢!哎,他怎麼老是對你這麼熱情呢?” 李風雲解釋道:“奧,是這樣的,去年我和幾個朋友玩樂隊在酒吧唱歌的時候,經常在他這裡吃飯,他老家是氐中市附近農村的,和我們講話差不多,所以他聽我們說話知道是老鄉就跑來搭訕,然後我們就慢慢熟悉起來了,後來我發現他這裡的管理方面存在很大的漏洞,就憑著自己曾經在酒店做過大堂經理的經驗向他提了很多的建議,後來他用這些方法去管理他的飯店,收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從此以後他就把我尊為上賓。
這就是他每次看到我們來都這麼熱情的原因了。”
張潔說:“也是你每次都喜歡來這吃飯的原因嗎?” 李風雲笑了一下說:“就算是吧,不過菜的味道才是吸引食客最關鍵的環節。
不是嗎?親愛的。”
張潔重重的說:“是的,這裡的飯菜很好吃,但我現在吃飽了,我們該走了吧?親愛的。”
李風雲笑著來了個立正,說:“是的,遵命。”
說完,兩人就走出了房間,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