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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君王-----第一百四十章 父與子、兄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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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父與子、兄與弟

帝公國位於帝國疆域的西南方,距離帝京足足有數面積廣袤,相當於帝國的一個大面積行省,約佔整個帝國總面積的五十分之一。

漢風帝國的第一代開國君王唐鎮大帝,曾頒佈明確法令,帝國所封公國的土地面積,不得超過帝國總疆域的五十分之一;侯爵封地不得超過百分之一,以防止尾大不掉,對皇權構成威脅。

當時唐鎮大帝建立漢風帝國,分封諸臣,將南帝公國這片疆域封給血心公爵時,公國境內原始森林密集,山卑水溼,叢瘴遍佈,居民稀少,土地貧瘠,各類高階魔獸不時出沒,卻是一片標準的窮山惡水、化外之。然而上千年下來,經過十幾代大公的勵精圖治,闢林墾荒,發展貿易,南帝公國卻是截然為之改觀。而今公國內,擁有方圓百里的大型一流城池一座(即公國的國都、以血心公爵命名的血心城),方圓五十到八十里的中型城池十座,五十里以下的小型城市百座,此外村落鄉鎮無數,民眾千萬,精兵十萬,富強一時。

血心城位於公國的中心位置,自地圖上看,各個中型、小型城池,環繞、散落在四周,呈眾星拱月狀,頗具氣象。血心城不但是公國的國都,即使在帝國的南半部疆域,也稱得上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城內居民幾十萬,街道縱橫,房舍棋佈,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喧譁震天,卻是繁華無比。

血心城的北半部,那片黃瓦紅牆、莊嚴巨集偉的樓宇殿閣建築,就是公國的心臟所在——大公府了。

此時大公府的書房內,血家的家主、這一代的血薔薇大公爵,正坐在鋪了雪白的白虎皮太師椅上,一手撫摸著脣上的濃密一字須,一手握著一本《帝國曆代權臣傳》,正看得出神。整間書房足足有上百米寬闊,地面鋪了厚厚地雪熊皮地氈,四壁上則鑲嵌了黃花梨木,富貴氣十足,間或一扇高而窄、裝飾了水晶打磨成的雕花玻璃的窗戶,投進明亮的光芒來,使得書房光線充足,沒有絲毫昏暗感覺。書房內,幾十個大酸枝木書架上,碼滿了各類書籍,竹版、木版、紙版、牛皮版、金版、玉版,應有盡有,怕不有幾萬冊?

血薔薇大公背北面南,面前的案牘卻是純粹以珍稀的紫檀木打造,烏如墨、明如鏡、堅如鐵、沉如銅,造型古樸莊重,式樣雅緻肅穆,並非凡品。

血薔薇大公爵年逾四旬,身材魁梧壯實,肌膚蒼白、雙眼碧藍,一頭褐色頭髮粗而硬,如同蝟刺。他就那麼隨隨便便坐在哪兒,如同常人無疑,雖然久居高位,卻並沒有什麼上位者的氣勢發出,如同一灣寒潭,看上去靜若止水,其實碧油油的卻是深不見底。

在他身後,一名身披烏青星師袍、鳥嘴隆額地中年星師,垂手侍立。那中年星師渾身肌膚暗紫,不時有細小的電花自眉心冒出,於眼前尺許,凝成一拳頭大小、渾圓烏紫地雷電球;而雷電球一形成,那中年星師一張嘴,吸入口中,像是服了一記補藥,肌膚的暗紫就又濃郁了一分。

這名鳥嘴星師,卻就是血薔薇大公府的首席護法星師——倪坨坨。

“報。大公閣下。有來自帝國玄水軍團地急報。”一名同樣身披烏青星師袍、舉止幹練精悍地年青星師。出現在書房門外。對大公爵躬身稟道。

大公置若罔聞。依舊手持書卷。津津有味品讀不止;倪走上前。自那年青星師手裡接過那枚蠟丸。對他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將蠟丸捏碎。將裡面信紙展平。放在大公身前案牘上。倪坨坨又悄無聲息退了回去。

血薔薇大公爵冷笑一聲。將《權臣傳》隨手丟開。兩根手指捏起信紙。不無譏諷地道:“元王子還真是鍥而不捨。以為他精誠所至、我這金石就會為之而開?笑話!他們弟兄爭位奪嫡。局勢又尚不明朗。我們這些權臣又豈能過多摻和?這次不知又送上什麼好處來?”

漫不經心對著信紙掃了兩眼。下一刻血薔薇大公爵臉色刷地慘白無比。全身一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隨即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若無力地癱在了椅子上。再無生氣。而信紙也自他指間滑落。飄落地上。

“大公。信上說地什麼?”倪坨坨大驚。感應到大公散發出地憤怒、傷痛、絕望、瘋狂等負面情緒波動。眉心前地雷電球一陣猛烈扭曲。差點爆掉。在他記憶中。大公爵向來山崩面前而色不改。很能沉得住氣。何曾如此失態過?

“血牙死了!”大公爵雙眼瞳孔散,喃喃的道,想要站起身來,眼前一黑,身軀一晃,又頹然跌坐椅上。

“什麼?”倪坨坨震驚萬分,搶上前,撿起地上信紙,一目三行瀏覽一遍,隨之也呆在了那兒。

“早知如此,當時就應該派你跟隨他進京,怕他依仗家族勢力,在帝京無法無天,因此特意派遣黑白雙衛護衛他,哪知……”血薔薇大公無力倚靠在椅背上,痛苦地搖了搖頭。

“原因縱慾過度、導致脫陽而死?這是什麼狗屁理由!”倪坨坨雙眉糾纏一起,陰沉沉的道,“居然大理院、星師院還眾口一詞,真個以此結論結案,——小公爵身為二十多級星力地星使,又有‘開天斧’護持,豈會死於這等可笑的理由?”

“血牙,是死於謀殺確鑿無,——我早就知曉。”血薔薇大公像是突然間老了十歲,語氣蒼涼地道。

倪坨坨一驚:“大公,您、您是如何早知道的?”

“血牙是我地兒子。

”血薔薇大公緩緩睜開眼,凌厲瘋狂的光芒射出,“我體內的‘血煞開天斧’,在前幾天,忽然失去了對血牙體內開天斧分體的感應,當時我就奇怪,而今卻是一切都明瞭了,分明是血牙被殺,開天斧被人剝離、奪走,並且將血家歷代先祖附在上面的精神印記給徹底抹掉,悍然吞噬、煉

為其星力的一部分所致。

“殺人奪斧?”倪坨坨倒抽口涼氣,“誰人這麼大膽?誰人又有這等強大的精神力?歷代大公都是星力高深、精神力龐大的高階星師,誰又能夠輕易將他們所留地精神烙印給抹掉?莫非,是帝國四大世家的家主……”

“應該不是。”血薔薇大公搖頭否認,“他們四人自恃身份,是不會對血牙一名晚輩下手的,凶手應該另有其人。”

“可,小公爵曾經打過傅世、尚沐白等女兒的主意,會不會是他們抰私報復?”倪坨坨張著一張鳥嘴,胡亂猜測道。

血薔薇大公仍舊搖頭:“以他們的為人,絕對不會親自動手,但在背後推波助瀾、事後替凶手掩飾罪衍,恐怕是少不了的。自作孽,不可活,血牙這孩子一下子惹上了七大世家的兩家,我血家又鞭長莫及,在帝京影響力微弱,他還能不死?”

“那,凶手到底是何人?”倪坨坨揪著眉毛道,“小公爵是死於景王子的畫舫之上,景王子應該知情才對,而王妃也應該送信來啊,怎麼反而是大殿下先自軍營送信過來?”

“王妃要走正常渠道,快馬驛站傳信,自然要慢許多,比不上大殿下這等用碧眼雕送信了。至於凶手,大殿下信中已經有所提示。”血薔薇大公揉著眉心,臉色死灰地道。

倪坨坨又看了一遍信函,凜然道:“大殿下在信中提到,小公爵在畫舫之上被謀害時,與他有仇隙的人都一一露面,只有與他仇恨最深地、那賤民出身的競技大賽冠軍元源,卻一直不見蹤影,——大殿下的意思,小公爵是被他謀害的?”

“大殿下向來不打誑語,應該就是他了。”血薔薇大公爵道,“況且帝京也就他與血牙仇恨最深,血牙當日想要殺掉的也就是他。”

“只是,大殿下送這封信來,卻是什麼意思?”倪疑惑地道。

“借刀殺人而已。元源現在與睿王子勾結一起,又有軍務部支援,想必在帝京風生水起,景王子抵禦不住、在他們手下吃過大虧,因此大殿下企圖借我之手,將之除去,斷睿王子一臂。”大公爵語氣淡淡的道,卻是不愧是七大世家血家地家主,僅僅憑藉大殿下的一封信,就將帝京的局勢給推斷了個**不離十。

“那,我們……”倪坨坨遲的道。

“殺子之仇,豈能不保?我可就血牙這麼一個兒子,他一死,我血家再無血脈,即使拼卻這千年基業,我也要讓摻和此事的人,血債血償!”血薔薇大公爵神色陡然再次瘋狂凌厲起來,一股強烈的殺機恨意,在書房內激盪不休。

“倪願受驅使。”倪抖動著信紙,看著上面元源地名字,冷笑幾聲,對大公爵躬身肅然道。

血薔薇大公爵長吸口氣,斷然道:“很好!你明天就啟程,前入帝京,將元源一舉擊殺,為血牙保持!這小子當日曾經殺掉了黑白雙衛,倒也不可小視,為防萬一,我將‘噬血刀’傳給你,然後贈送你一套‘金絲蛟筋軟甲’護身,一切小心。”

“是。”倪叉手聽命。

“血牙被害,不單單一個元源,睿王子卻也脫不了干係。他暫且我是動不了,畢竟是大帝的兒子,但以後有地是時間、機會,與他慢慢算這筆帳。”血薔薇大公爵恨恨的道。

“報,公爵閣下,血狄軍爺聽聞小公爵已死,特來府邸探視。”那名精悍護衛星師,再次出現在書房門外道。

“混蛋!畜生!血牙死了,我還沒有死呢!他就這麼迫不及待,上門要求繼位了?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大公爵地位子怎麼也輪不到他來坐。”血薔薇大公鬱積的憤怒、殺氣、暴戾,再也壓制不住,陡然爆發出來,一下子將檀木案牘給掀飛,轟然砸在對面牆壁之上,堅硬如鐵地檀木案寸寸碎裂,散落地上。鑲嵌了花梨木雕花壁飾的牆壁,生生被砸出了一個黑黝黝的大洞來。

“亂棍打出去。”倪見大公爵失態,轉頭對那星衛下令道。

那星衛被嚇呆了,忙躬身接令,大公爵怒吼道:“不用他們去,我親自去!”說著,撈起地上的一根紫檀木案腿,旋風般衝出了書房。

大公府內鋪了厚厚的駝絨地毯、金碧輝煌的高頂圓穹會客廳內,一名生有兩撇鼠須、神色猥瑣的星師,坐在角落裡的一張黃花梨木太師椅內看茶,一雙精光四射地綠豆眼,射出貪婪光芒,不住四下掃視著會客廳內直晃人眼、價值連城的陳設。

他,卻就是血薔薇大公的親弟弟、血狄軍爺了。南帝公爵的爵位,按照慣例,由血薔薇大公這個長子所襲,血狄只在南帝公國的三萬星師軍隊中,擔任了一名校尉,此外無爵位、無封地、無僕役,堪稱“三無”人士,因此一向被公國中人戲稱為軍爺、而不是閣下的。

血狄軍爺身披一件暗青色絲綢星師袍,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玉石扳指,頭髮上了一層髮油,油光可鑑,梳理的一絲不芶,一雙小鹿皮刺金緞面厚靴,更擦得烏亮,直晃人眼。猛打眼看去,倒也衣著光鮮,頗有幾分上流貴族地款兒;然而星師袍下襬那茸茸冒起的毛邊、小鹿靴磨損嚴重地後跟,以及玉石扳指上那原先分明鑲嵌寶石、卻被生生摳掉、痕跡鮮明的託坐,無一不表明其主人實際境況的窘迫。而實際上,也向來很少有人會把這名容貌猥瑣、星力低微、看上去完全毫不起眼的星師,與大名鼎鼎的血薔薇大公地親弟弟給聯絡起來。

此時這位血狄軍爺,坐在大公府的客廳內,心下充滿了夢幻般地喜悅感。他萬萬想不到,自己一直苦苦等待了幾十年、原本幾乎已經等待的絕望的機遇,會突如其來的猛然砸落他的頭上,——其突然性,都讓他有些猝不防及。

當帝京他所安插的眼線,給他傳來小公爵縱慾

息時,他的腦袋一陣陣暈眩,差點沒有當場興奮:稍稍平靜下來後,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的春天就將來了。畢竟血薔薇大公只有血牙這麼一個兒子,而今血牙一死,後繼無人,最終那大公爵地爵位,自然要毫無疑義的落到他、一向鬱郁不志地血狄軍爺頭上了。

興奮勁兒一過,血狄軍爺收斂自己的一腔興奮,覺得自己身為叔父,侄兒死了,怎麼也要吊一下,對兄長表示表示沉痛才對。因此血狄軍爺穿戴一新,走進大公府,正式奔喪來著了。

血狄軍爺無想不到,自己馬屁卻是拍在了馬腿上;對他哪點兒心思一向心知肚明的血薔薇大公,正因為死了兒子心情欠佳,被他這麼一番火上澆油,自然立時火氣沖天、怒不可遏,於是接下來,雞飛狗跳的一幕就在大公府內上演了。

血狄軍爺正翹著二郎腿,悠閒喝茶,一邊賊眉鼠眼的胡亂四下打量,就聽大廳一角傳來“嘭”的一聲悶響,通往內室的那扇雕花紅木角門,被自內一腳踹碎,緊接著大公爵雙眼發紅,如同瘋牛,揮舞著一根又粗又直的大棒子,凶神惡煞般對軍爺直直衝過來,一邊口裡大罵道:“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敗家子!喪心病狂的畜生,就這麼迫不及待的上門繼位了?我還沒有死呢!”

老公爵去世時,雖然爵位被大公所襲,但卻也留了一大筆財富給自己的小兒子。哪知血狄卻實在太過荒唐,鬥雞賭馬,沒有幾年的功夫,將一大筆遺產給敗了個乾淨,因此大公爵才罵他敗家子來著。

血狄軍爺大吃一驚,受驚的兔子一樣“騰”的跳起身來,望著瘋狂衝來的兄長,還不等說什麼話,當頭已重重捱了一悶棍。

血狄星力低微,被大公用盡全力的一棍子砸下,眼冒金星、頭疼欲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非大公爵所用凶器是條紫檀桌腿,雖然號稱堅硬鐵,本質仍舊不過是木質,一棍子下來四分五裂、斷成幾截,否則血狄的整顆腦袋被砸成爛西瓜,都有可能。

桌腿斷掉,大公爵似乎仍舊不解恨,丟掉仍舊持在手裡的半截桌腿,雙眼凶光閃爍,盯緊血狄,體外星環閃耀,開始提聚星力、凝聚星器。緊跟其後而出的倪,見狀一驚:如果在大公府內,血薔薇大公悍然殺死親弟,這後果可實在不堪設想,非在帝國掀起軒然大波不可。

“軍爺,還不快跑?”倪坨坨星環釋放,攔住大公,一邊對血狄大叫道。

感應到大哥散發出的冷酷無情、割肌裂骨的殺氣、殺機,血狄心膽具寒,不用倪坨坨開口喊,已然爬起身來,三步並作兩步、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倉皇出大公府而去。

“這個畜生,我放不過他。”血狄一飛奔出去,大公爵散發出的冷酷殺機,驟然消褪的一乾二淨,瘋狂憤怒的臉色也恢復了平靜,負手望著廳外,冷冰冰的道。

倪坨坨也收斂星環,點頭道:“您的這一番藉機含怒發作,想必嚇得血狄軍爺不輕,應該能夠將他那點不測心思,給震懾一段時間。

血薔薇大公雙眼殺氣卻是更加濃烈,搖了搖頭,語調陰冷的道:“單單震懾他一番,還遠遠不夠!你安排下去,尋個空隙,將這個畜生給我做掉!——哼,這個位子,血牙既然沒有福氣坐,也休想我傳給他!”

“是。”倪微微躬身道,心下卻是暗歎:大公將血狄這個親弟弟弄死,自己又沒有兒子,那南帝公國,豈不是要就此斷根?

一竄出大公府,轉過兩條大街,血狄忽然放緩腳步,身上的倉皇、驚懼,消失無蹤,那副賊眉鼠眼的神態也斷然不見,代之的是無盡陰柔冷酷的氣息。

數枚星環閃耀亮起,四名身披星師甲冑、舉止老辣的精悍軍士,忽然出現在血狄身後,對他無比謙恭的躬身行禮。

“我的這位大哥,可是完全瘋了,看來血牙的確是死了。”血狄伸手摸著猶自疼痛難忍的頭頂,冷冷笑道,“這一棒子,倒也沒有白挨。”

四名精悍軍士其中一名,低啞著嗓音道:“最好連大公爵也死掉,那樣才一了百了呢,——軍爺,不如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算了!”

血狄眼神一陣跳動,半響才頹然嘆氣道:“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想要弄死我大哥,簡直無痴人說夢。不過血牙身為一名星師,卻莫名其妙死於縱慾過度,死因還真是離奇。立即傳信給帝京,讓他們調查清楚,血牙的真正死因是什麼?”

“是。”四名精悍軍士肅然接令,隨之星環又一陣閃動,像出現時一樣詭祕,就此憑空消失不見。

“大哥,咱們弟兄就慢慢玩吧。我雖然暫且弄不死你,但總有一個敵人,是你根本無法抗拒、只有乖乖束手斃命的份兒,——那就是時間!我現在只要保住自己的這條命,然後比你活得時間長,就穩操勝券了!哈哈哈……”血狄如此無比得意的大笑道。

血狄的那份遺產,表面上是鬥雞賭馬敗壞光了,實際上卻是他利用這種手段,無比隱晦的輸給了公國內很有權勢的幾個大家族、以及公**隊中那些有著實權的高層軍官,從而曲折的獲得了他們的好感。

這點好感在血薔薇大公與血牙健在的情況下,自然是等於沒有,根本起了什麼作用;但到了現在,血薔薇大公的唯一繼承人——血牙,暴病身亡的情況下,卻就足以能夠做很多事情了!畢竟而今公國內,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出意外,大公爵的爵位勢必要兄終弟及、落到血狄軍爺的頭上;如此,那些油滑無比的世家大族、以及那些喜歡冒險投機的軍隊軍官,又怎麼會不對血狄軍爺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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