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自驚歎,餘翔早已走上前去,問那個女孩,摔疼了沒有。
需不需要上醫院。
那女孩紅著臉說,完全沒事的,不用上醫院,謝謝了。
餘翔說,那怎麼行,像你這麼漂亮的妹子,如果擦傷了一點,那都是我們興州的重大損失。
不行,我一定得送你去醫院。
那女孩當然不肯,於是餘翔就和她在那裡膩膩歪歪你一言我一語地套起瓷來。
兩人先是抱怨興州的路不好,然後又說人們都不遵守交通秩序,天氣也不好,老下雨,所以弄得地很滑。
我在邊上站了幾分鐘,只覺得他們說得越來越投機,越來越離譜,我完全插不上嘴,成了多餘人,就和餘翔說了一聲,先走了。
我本來還想向餘翔好好徵詢一下對付岳父岳母的辦法,但是餘翔是一見美女就不要命的人,連命都不要,兄弟當然就更加不要了。
今天肯定是靠不上他了,所以我明智地決定離開。
話又說回來,即使餘翔幫我出主意,他又能夠出得出什麼好主意呢?餘翔是女孩殺手,而不是岳母娘殺手。
每個人的智慧和能力都是有其限度的。
我一回到宿舍,金子光就告訴我:“哎呀,你可回來了。
你的岳母娘剛才來找你了。”
“啊?我岳母娘?” “嘿嘿,我猜是,一箇中年女人,很漂亮,和你們家鐵掌水上飄長得非常像。”
我的心又往下一沉,這麼快就單獨找上門了,一定是來攤牌的。
“她什麼時候來的?” “半個小時以前,她說過半個小時再來找你。
現在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哦……”我的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水杯在手裡都端不穩,把水晃了出來。
金子光**笑道:“哈哈,看你那個驚慌失措六神無主的樣子!你把人家女兒怎麼了?老實交待!丈母孃打上門來了吧?” “住嘴!”我黑著臉罵道。
邊上的幾個人一齊起鬨。
金子光還想饒舌,此時孟蘩的媽媽已經出現在門口:“小耿回來了嗎?” “回來了回來了!”大家一起說。
我就站起來,走到門邊:“伯母好!” 岳母娘微笑道:“小耿啊,我剛才找過你。
還好你現在回來了。
我有些話要和你商量,哪裡說話方便啊?” 我說:“下去再說吧。”
我決定帶岳母娘去我和孟蘩初吻的那個樹林裡說話。
本來中文系門前的樹林也很安靜,但是我怕被同學們看見,所以決定找個熟人不多的地方。
而且這裡是我和孟蘩的初吻之地,是我們感情的聖地,但願能夠給我帶來好運。
一路之上,岳母娘和我隨便閒聊著,關心地問了我平常的學校、生活的情況,也問了我家裡的情況。
我都一一說了。
岳母娘告訴我,她姓錢,要我喊她錢阿姨。
我們來到樹林裡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錢阿姨說:“小耿啊,我今天來找你,是要和你談談你和蘩寶的事情。”
“嗯。”
看見她不徐不疾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感到一種強大的威壓感,緊張得透不過氣來,就像上舞臺前一樣,又想幹嘔。
我知道她是把蘩寶關在家裡,然後單獨來找我攤牌,分而治之,好厲害!估計今天凶多吉少,我無法預料會怎麼收場。
現在我能夠做的,是儘量保持鎮靜。
即使實際上不能鎮靜,我也得裝得鎮靜。
不能在氣勢上太輸給岳母娘。
“你和蘩寶認識多久了?” “半年了。”
“你們互相瞭解嗎?” “我想,應該算很瞭解了吧。”
“那你說說,蘩寶是個什麼樣的人?” “蘩寶是個很有性格的人,活潑可愛,熱情大方,各方面都很優秀。”
“哦。
那你對和她之間的關係怎麼看呢?” “我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