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飛揚只覺一陣柔軟,全身的血液都興奮了起來,雖然他和張依依有過更親密的接觸,可前面沒有那一次讓掠飛揚心跳的這麼快,
也許兩人之間的感情經歷過太多的苦難和挫折,是故,張依依和掠飛揚特別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感情,“飛揚,你的心咋跳的這麼快呀”。
張依依取笑地說道,“還不是你這個讓我很難捨棄的丫頭惹的,你要是再這樣靠我靠的這麼緊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到那時,你可不要埋怨我,”。
掠飛揚故作色迷迷地說道,張依依抿著嘴脣笑著道:“要不,今晚,我不回去了,咱倆去開個房間,你說咋樣”。
掠飛揚原本想嚇下張依依,可聽到張依依這話,倒嚇了自己一大跳,趕忙把張依依從自己身上推開道:“依依,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在結婚之前我絕對不會動你的”。
張依依聽到前面那句,心裡還是高興了一下,可聽到後面那句,臉色就開始變了,只聽張依依說道:“飛揚,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那麼沒有**力嗎,為什麼你從不主動和我親近呢”。
掠飛揚望了望張依依那快要哭泣的臉龐道:“依依,不是這樣的,表面上看,我是一個不怎麼遵守道德的人,可我內心裡還是蠻看重的,依依,你放心吧,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以後我會對你很好的,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問這麼傻的問題,你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怎麼會捨得不疼你呢”。
張依依在掠飛揚的一翻連哄帶騙的的話語中展開了笑容。只聽張依依笑罵道:“你呀你,平時看起來你不怎麼和女孩子說話,可沒想到你哄起女孩子來那麼得心應手”。
掠飛揚伸出手來抓著張依依的手道:“依依,走吧,我帶你去吃燒烤,就算是剛才我說錯話對你的補償”。
小吃街,顧名思義,一條街都是小吃,此時,正直入夜,小吃街熙熙攘攘,到處都是人。倍顯鬧熱,掠飛揚和張依依步行到小吃街。小吃街在句容聲名最顯著的食物還是燒烤,在這裡,除了國家重點保護的動物你吃不到外,其餘只要是你能想到的,只要你能付得起價錢,你就可以在這吃到,由於此時正直人流的高峰期。掠飛揚生怕人流把自己和張依依給衝散了,是故,緊緊地牽著張依依的手。掠飛揚和張依依來到一個專門烤牛肉的小攤邊,這個烤牛肉的老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胖胖的,臉上總是帶著和善的微笑,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大約四歲的小女孩和一箇中年婦女,看那樣子,應該是這個胖胖的老闆的妻子和女兒。
胖老闆一見掠飛揚和張依依站在他攤子旁邊,就連忙親切地打著招呼道:“小兄弟,想烤些什麼東西吃,我這裡有雞腿,雞翅,牛排……你隨便挑,挑中了的話,就跟老哥我說一聲,老哥給你烤”。
掠飛揚轉過來向張依依問道:“依依,還是你選吧:,張依依見掠飛揚這樣說,也沒再作什麼推辭,就隨便點了一些,兩人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就面對面的坐著,桌子上擺了幾瓶啤酒,還有一碟花生米和一些小菜。
掠飛揚見張依依一直在看著胖老闆的女兒,知她很是歡喜小孩子,於是掠飛揚就說道:“依依,你是不是很喜歡小孩子呀,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們就多生幾個”。
張依依聽到這話,心莫名其妙的跳動了一下,感覺心裡暖暖的,張依依把視線從那個小女孩身上移了回來投在掠飛揚身上後才道:“是呀,你看那個小女孩長的多麼可愛呀,要是以後我們也能夠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該多好啊”。
掠飛揚同意地說道:“依依,我知道你很嚮往這種生活,,可是你也知道,現在的我很多時候身不由己,不過,我可向你保證,以後只要不是別人主動來攻擊我,我就絕不會主動去侵犯別人”。像掠飛揚這種在刀口討生活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很不錯了,張依依盼望已久的事情終在這種情況下得到掠飛揚的承諾。
張依依低聲地說道:“飛揚,對不起呀,我只不過是有感而發,看到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生活在一起,我有點羨慕罷了”,掠飛揚沉思了一下,猶豫了半晌才道:“依依,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得如實告訴我,行不”。張依依見掠飛揚形態如此莊重,也收起了笑意問道:“你說吧,什麼事情,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如實告訴你”。
掠飛揚道:“依依,如果當初我沒有踏上這條不歸路時,我只是一個很平凡的高中生,你會和我終生的廝守在一起麼”,張依依抬起頭勇敢地看著掠飛揚,果斷地說道:“會,我會和你終生的廝守在一起,,不過,這樣也好,經歷過這麼多苦難和挫折,我才知道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對了,飛揚,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勉強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拉”。
“姐姐,姐姐,你要的食物已經考好了”。胖老闆的小女兒端著一個盤子稚氣地在張依依身邊說道。張依依接過那個小女孩雙手遞過來的盤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才伸出手愛憐地扶著那個小女孩扎著馬尾辯的頭髮問道:“小妹妹,真乖,你今年多大了”。
那個小女孩伸出一隻手來,數了起來,最後伸出四個手指道:“姐姐,我今年四歲了”。那天真的模樣惹的張依依笑個不停。只見張依依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道:“小妹妹,你長的真可愛,長大了肯定是個大**,姐姐很喜歡你,姐姐現在身上也沒帶什麼禮物,盒子裡這對耳環就當姐姐送給你的禮物”。
那個小女孩先是很歡喜地看可一眼張依依,可看到張依依從盒子裡掏出的是一對耳環,而不是她想要的餓糖果時,立馬變的不怎麼高興起來。
掠飛揚和張意譯手牽手地走在夜幕漸冷的街道上,回想起剛才在吃燒烤時,那個小女孩天真,易變的模樣,都不由得笑了出來。
只見掠飛揚問道:“依依,你把耳環給了那個小女孩,我給你買一對好不”。
張依依不答反笑道:’飛揚,你是不是錢很多呀,你要是錢多的話,有時間的話,你就帶我去旅遊好不“。
掠飛揚聽的一怔,不過,馬上就醒悟了過來道:“依依,你要是真的想去旅遊的話,等以後我有時間的話就陪你去”,兩人在不覺中聊著天,好多遺忘的事情又被他們重新找尋了出來,只聽張依依道:‘飛揚,還記的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麼“。掠飛揚故意裝作遺忘的說道:“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我倒忘記了,不過,和你第一次接吻的情景我倒記的一清二楚的”。
張依依聽完這句話後,羞的臉都紅了,只聽張依依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這個大無賴,佔了人家便宜,還來取笑人家,看我還理你不”。
掠飛揚哈哈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說佔什麼便宜,你要是那樣說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正經的事情了”。
張依依伸出雙手,粉拳沒頭沒尾地向掠飛揚身上打去,邊打還邊嚷道:“你這個大無賴,除了會欺負我這個小女生,你還能作什麼事情”。
掠飛揚張開雙手,攔腰把張依依抱在自己懷裡道:“我除了這個外,還可以親你的臉”。說著,湊過臉去,就往張依依那鮮紅欲滴的嘴脣吻去,張依依不知是害羞還是咋的,伸出右手輕輕地擋了一下,由於這一緣故,掠飛揚的嘴沒有親上張依依的紅脣,可還是吻到了張依依那柔軟的耳垂,掠飛揚這一吻。立刻就在張依依的心裡泛起了漣漪,那久違的**又回到了張依依身上。掠飛揚看著張依依那羞紅的臉,就把張依依給放了下來,張依依此時生出了一絲後悔,以為自己的剛才那一象徵性的拒絕,讓掠飛揚產生了誤會,可由於自己身為女孩子也不好意思說了出來,是故,張依依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似的眼巴巴的看著掠飛揚。
掠飛揚根本沒有半點介意,他見張依依這等模樣,還以為張依依走累了,於是掠飛揚就伸出手在張依依的額頭上輕輕地敲了一下,溫柔地說道:“依丫頭,是不是走累了,要是走累的話,就讓你哥哥我背揹你”。
本來女孩子逛街的耐力就比男孩子要持久,逛街更是他們的強處,此時的張依依本來還不是很累,可一聽到掠飛揚這話,就連忙說道:“我走不動了,你就背揹我吧”。
掠飛揚聽完後,沒再做聲,只是微微的彎下腰,示意張依依上來,張依依雙手纏住掠飛揚的脖子,張依依輕輕地把頭靠在掠飛揚身上,聞著掠飛揚撥出的強烈男性氣息,聽著掠飛揚那胸口傳來的強烈心跳,感覺自己好幸福,好幸福,一下子就痴了,此時的掠飛揚只決覺一陣幽香向自己襲來,張依依那胸前的突起緊緊地壓在掠飛揚後背上,那柔軟,挑人心魄,掠飛揚只覺一陣無法說出的感覺向自己胸口襲來,要不是自己的意志力夠堅強,早就潰不成軍拉。
掠飛揚努力地控制住著自己的情緒,好讓自己看起來正派一點,可儘管如此,張依依那撥出的如蘭氣息還是不斷地衝擊著掠飛揚,讓掠飛揚的心緒更加飄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掠飛揚感覺到自己有點累了,就開口說道:“依依,我累了,我把你放下來好不”。可叫了好幾聲,張依依還是沒多大的反映。
掠飛揚換過手來輕輕地把張依依放了下來,這才發覺張依依已經在自己後背上睡了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