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洗好澡才發現沒拿睡衣,便趴在門板上喊了聲,“謝少東。”
謝少東袒胸露背的叼著煙從餐廳出來,“嘛事兒?”
陸瑤撇嘴,“在我行李箱裡看看拿件睡衣。”
謝少東在陸瑤的行李箱翻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翻著,最後拿了他自己一件白色襯衣敲了聲浴室的門。
陸瑤開了條縫隙伸手接住衣服,蹙眉“怎麼是你的襯衣啊?”
謝少東透過那條門縫若有若無的瞥見了一抹風景,勾了勾脣,“你行李包裡沒睡衣。”
陸瑤磨磨唧唧穿著謝少東一米八七身高的襯衣到和睡衣差不多,剛剛好遮住了臀部,兩條白皙的長腿露在外面比穿睡衣還要有**力。
難怪經常有人說女人*著穿男人的襯衣是一種致命的**,果然如此。
陸瑤兩隻白皙的腳丫子踩著自己五公分的涼拖,晃著兩條白的晃人眼球的美腿,擦著溼噠噠的頭髮出了浴室,她的身後是騰騰霧氣,從謝少東的角度看去,那便是活脫脫的美人出浴。
謝少東鋪好床後鋪,熬了些醒酒湯在茶几上放著。此時的他正斜依著沙發的扶手,嘴角叼著一支菸,襯衣就那麼敞開著釦子,麥色的胸肌**在外。
陸瑤一抬頭,發現某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陸瑤腦子裡第一個蹦出的詞便是,兵痞。手裡的毛巾頓了下這才翻了眼謝少東,“我去睡覺了,晚安。”
謝少東拿下菸蒂吐了口煙霧,慵懶的朝浴室走去,沒有任何痕跡地擦著陸瑤的肩膀說:“茶几上有醒酒湯喝幾口再睡。”
聽起來謝少東的聲音無波無瀾,表情淡定的跟沒看見那件襯衣的**似的平靜,實際上某人已經噴了一大口鼻血倒流進了嘴裡了好不。
霧氣騰騰的浴室裡,謝少東閉著眼睛靠著牆壁,他衝的是涼水澡,冰涼的水順著花傘從他的頭頂往下澆。面前是剛剛陸瑤從浴室裡出來的畫面,他的喉嚨不停的滾動。眼前和陸瑤從認識到現在的每一個畫面都在滾動,倒帶。
第一次認識陸瑤,在愛丁堡的皇家瑪格麗特操場上,那是謝少東被軍界放出話謝少東由於和某國際犯罪集團勾結而被開除軍籍,因此而流亡到歐洲謀生的第三年。如此昭告當然關注點只是軍界和大的跨國集團公司,小老百姓根本對那些事情沒興趣,說了也不造謝少東是個什麼東東。
當時為了調查籠城的幾大龍頭是否和南非、歐洲的幾個掛著羊頭賣狗肉的公司有關係,他刻意接近伊杉和幾個國內的商二代。
那次是個週末,一群年輕人都在踢球,各種肌膚的都有,語言通的不通的都在一起踢。謝少東和幾個華人留學生還有好多年輕的企業家一起。
那天他們一群踢贏了一夥歐洲的人,完了就和幾個留學生一起坐在操場邊上的綠蔭下聊天。
突然看見一個乾乾淨淨的女生雙手抱著一桶可樂邊喝邊打著電話,一口標準的漢語。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女孩,其中一個傢伙用球衣擦著臉上的汗起鬨道:“哎哎哎~那妞兒是我們的人哎,長得不錯啊,趕緊滴誰上?”
當時的伊杉算是有錢人中的一個,他直接從地上彈跳了起來和其他幾個打賭,“我要是衝上去和她說句話的話,那麼你們幾個從今天起可要輪流到謝老闆的店裡請客一個月。”
都是一群有錢的年輕人,請大家吃一個月的飯簡直就是小意思,各個點頭如搗蒜,慫恿伊杉趕緊上不然那丫頭就走遠了。
有人當時調侃伊杉,道:“我說伊大少,你丫怎麼見花就採啊?給哥兒幾個留點你會死麼?”
伊杉一臉的痴傻樣兒說道:“這個不行,以後的全留給你們了。”說完就衝著女孩子跑了過去。
伊杉隨手在謝少東的手裡拽了件球衣套上,氣喘吁吁跑到陸瑤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標準的漢語,“哎同學,你……”
當時的陸瑤扎著一把馬尾,看著面前和他說話的男子蹙眉,“怎麼了?你認識我嗎?”
伊杉第一次緊張兮兮的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看了眼陸瑤身後的那群傢伙,磕磕絆絆報了自己的名字說他也是留學生等等,身後那群傢伙笑的在地上打滾了。
還有人對著倆人猛打口哨,陸瑤回頭瞪了眼他們一群人,指著謝少東卻問伊杉,“他叫什麼名字啊?哪個專業的?”
沒等伊杉想好如何介紹謝少東,謝少東自己介紹道,“謝少東,社會閒雜人等,俗話說就是個混子。”
陸瑤瞪著眼睛繞著謝少東轉了一圈兒,像模像樣的點點頭,“嗯,我看也像是個混子。我叫陸瑤,中國籠城。走了,今天有事改天見。”
他們就是這麼喜劇的認識的。
再就是半年前陸瑤和紀魏琛分手,陸瑤在拉薩那次被酒吧裡的真混子給下了藥,那迷糊蛋那次差點沒了命。被執行任務的謝少東和馮濤他們給碰見弄到當地醫院涮腸洗胃,折騰了很久,耽誤了很多時間害的他們一個戰友受傷,就是現在住在陸瑤家裡的那位。
謝少東那次先是把陸瑤拎出酒吧拽到他們住的酒店,給扒光扔進涼水池裡泡了一個多小時後,忙完後的謝少東才把陸瑤送到當地的駐軍醫院洗胃涮腸子的。
這就是謝少東動不動就說陸瑤的一句話,“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光著的樣子。”的原因。
那次或許是各種任務在身又或者是因為陸瑤神志不清的原因吧,謝少東覺得他任何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的衝動,有種隨時就會失控的衝動。
謝少東的喉嚨不住的滾動著,將花傘的涼水開大狠狠地對著自己往下澆,他真的不敢相信那些年混跡在各種膚色的**場所是怎麼做到坐懷不亂的。
陸瑤喝了幾口醒酒湯後微微蹙眉,這什麼醒酒湯還挺好喝的,陸瑤多喝了幾口這才進了臥室。
一米五的硬板床被謝少東鋪了兩床被子,上面墊了條毛毯後在鋪了藍白格子的床單,同色款系的被罩。被子疊的四方死正的豆腐塊,枕頭什麼都是乾乾淨淨的,陸瑤往上面一躺一股清淡的洗衣液和太陽的味道,看來是剛剛洗過的。
陸瑤的確是累了,又喝了那麼多酒頭一捱上枕頭就呼呼睡著了。這就是沒心沒肺之人的好處,走哪兒都不會虧待了自己。
謝少東出來的時候就圍了條鬆垮的浴巾擦著頭,看臥室的門都沒關那傢伙就已經呼呼大睡了。謝少東脣角彎了彎端起陸瑤喝剩下的醒酒湯喝完,面對著窗戶抽了兩支菸,這才緩緩收回目光關了客廳所有燈進了臥室。
臥室的燈都沒關某女就呼呼的睡著了,謝少東站在床頭看了看會兒陸瑤熟睡的臉勾了勾脣角抬手關了燈,自然而然的爬上了床,躺在了陸瑤的身邊。或許不是席夢思的緣故吧整個床只是輕輕地往下塌了塌便恢復瞭如初的感覺。
即使這麼輕的一個動作,陸瑤還是醒了,床小,謝少東那麼大的塊頭她怎麼能夠感覺不到了,便假裝睡糊塗的樣子翻了個身給了謝少東一個背,偷偷吞了口唾沫,可是人卻更加的清醒了。
陸瑤背對著謝少東瞪著大大的眸子看著窗戶上透進來的白月光,她以為謝少東會打地鋪或者睡沙發的。
可是都這樣了陸瑤也不再好和他矯情,可是她也不能就這麼和他坦誠相待吧!某女只好僵著背繼續裝睡。
可是謝少東是偵察兵出身好不,睡覺時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會有警覺的,更何況陸瑤繃著個背,殭屍般挺著。
謝少東蹙眉大刺刺的佔了大半個床的位置,陸瑤只能往邊上挪。謝少東閉上眼睛慵懶的說,“再往邊上去點,我不習慣和女人睡覺~真的不習慣,非常的不習慣。”
陸瑤往邊上挪得同時扶了下額,什麼?謝少東說什麼?他不習慣和女人睡覺?額滴個神仙啊!他是個gay嗎?
這下該陸瑤大哭了,反而人謝少東勾著脣角睡得香的不行。
陸瑤不住地往床邊上挪動,尼瑪,這是要多麼的坑人了,難道這事兒就她一個人不知道?田橙是不是瞞了她什麼?可是現在凌晨她要是敢給田橙電話估計江天佑會剁了她不可。
陸瑤再也睡不著了,這可咋整啊,人謝少東當然不會讓人知道他是個gay了,堂堂一方少帥是個gay開除軍籍是絕對的真事兒,所以謝少東就拉了她個二貨墊背了?媽呀,這怎麼整?想想剛才被吻了那麼久好惡心,就差一口嘔吐了。
陸瑤翻來翻去的不淡定各種在心裡想著辦法。謝少東一聲戲虐的低吼,“陸瑤,你再敢動一下老子就辦了信不信?”
陸瑤騰地坐了起來直接給掉下了床,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屁股痛的呲牙咧嘴帶著哭腔吼道:“謝少東你個人渣,辦你妹啊辦,你有那功能麼你……”
謝少東騰地坐了起來開啟燈,睨著地上的人,挑眉,“要不,試試?”
陸瑤坐在地上又冰又冷,屁股還在痛,可是看著謝少東那副嘴臉她就像大哭想罵人。陸瑤想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三更半夜的她大哭小叫一場可以驚動謝少東的左鄰右舍來看熱鬧,如此把謝少東的醜事曝光,她就可以抽身走人,同時還可以捲走謝少東的小別墅。
如此一想,賺大發了的陸瑤眼圈一紅就指著謝少東準備開始大罵大哭,可是她還沒開始了謝少東就搶先一步下了床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塞進被子連同他自己也一起躺了進去。
陸瑤被謝少東給抱在懷裡,捂著被子說,“陸瑤,咱不折騰了,我還不至於到飢不擇食的地步,你睡你的,你不願意老子絕不動你,謝少東要是食言了就是你孫子。”
陸瑤在被子裡一陣拳打腳踢,“謝少東,你別噁心我,嘔~你大爺的不是gay嗎?你拉老孃墊哪門子的背……”
謝少東一臉黑線,“老子是你大爺,還gay了。”說著他就握著陸瑤的爪子摁著那昂、揚,“自己檢驗檢驗看看老子是不是,毛病多。”
陸瑤挫敗抽手,可是她現在不但狼狽不堪的屁股疼,手還被燙的疼,根本就拿不走,謝少東摁著她的爪子哪裡拿得走了。
陸瑤咬著舌頭,“謝少東,我剛剛摔的屁股疼。”
謝少東臭烘烘的聲線說:“沒事,手又不疼。”
陸瑤被他貼的那麼緊,手裡還給塞個燙手山芋,她能好好睡覺就不是人了。陸瑤想著有個什麼辦法把那傢伙給治下,可是她理論看了不少實踐的確是不會啊!誰可以教教她呢。
陸瑤渾身僵持著,她也感覺到了謝少東比她還要痛苦。他的胸口和她的測量貼的很緊很緊,陸瑤清晰地聽到謝少東的心在加速的跳,粗重的喘息帶著淡淡酒氣和男性荷爾蒙全都噴進了陸瑤的呼吸裡。
陸瑤頓時計上心頭,剛才那傢伙戲謔她的?現在倒是把她騙的睡在他懷裡了,可他也好不到哪裡去。某女一個嘚瑟抬起另一隻爪子在謝少東的胸口撓了撓,貓咪般的聲音帶著極度的撩、撥之意,說:“謝少東,我覺得你發燒了,要不我給你找點退燒藥……”
謝少東沒陸瑤那麼傻,沒她那麼好騙,他一個使力把陸瑤側身壓在身下,悶哼道:“我覺得你就是退燒藥,嗯?”說完,他就那麼灼灼的看著陸瑤的戲謔他時嘚瑟的笑意還為褪盡,臉就僵住了。
謝少東還摁著陸瑤的手在那裡握著,問她,“陸瑤,可以麼?嗯?”
陸瑤別過頭,“我大姨媽這兩天要來。”
謝少東蹙眉,尼瑪,你大姨媽跑這裡來添什麼亂了。他擰過陸瑤的臉,赤紅著眼睛,額頭上全是汗漬,悶哼著低吼道,“你大姨媽來也是明天以後的事情了,現在不給老子扯其他的事兒行麼?”
陸瑤鬱悶的吞了口唾沫,咧嘴大笑,“我大姨媽就是那個,女孩子的那個月經,你妹,你個老男人這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