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紫月空間怏怏返回,袖兒、月微都有單獨的房間,二女最近痴迷修煉,周易無法親近,周易更感憋悶,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在書房中睡了。
睡夢中,傲雪,袖兒,月微,艾晴,一個個美麗的人影在眼前飄過,卻是越飄越遠,嚇得他大叫了一聲,猛然坐起,冷汗涔涔而下。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影遠遠從院牆外飄了過來,也沒見什麼動作,倏忽間就到了門外。
“誰?”周易想喊,但那溫馨熟悉的感覺,讓他止住了,繼而衝到了門邊。
“周郎……”
“晴姐姐!”
兩個人根本顧不上說話,火熱的嘴脣已經緊緊焊接在一起,緊緊靠著書房的門,口舌相交,直想陷入到對方的身體裡面。感受著無邊的柔軟香滑,周易激動地把手伸進艾晴的衣襟,一用力,裂帛聲在室內響起,頓時,美人曼妙無邊的上身**在空氣中,只有一段白色抹胸掩蓋了動人春色。
自脣向下,周易激吻著艾晴的脖頸,繼而是羊脂玉般的胸膛,牙齒一咬,再一甩,那點抹胸便飄落在地上,雪白玉兔爭先恐後地彈跳出來,被周易一*住。艾晴打了一個寒顫,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被他順勢抱了起來。
“周郎,你怎麼了?”感受到周易有些沉重的呼吸,艾晴有些擔心。
“想你了,怕你離開我。”
周易被她的白肉壓著,鼻子裡發出悶悶的聲音,但話的內容卻讓艾晴深深感動,更加用力地向他懷裡擠去。深深的吸引,與女人的馨香,讓周易情難自已,早已將露出大片肌膚的艾晴抱起,然後扔到**,摔得她嚶嚀一聲。藉著淡淡辰光,可以看到她如絲媚眼和酡紅的雙頰。
周易望著這絕美冷傲的容顏在自己眼前綻放,縱然對彼此已經熟悉,依然心旌神搖,將艾晴壓在身下,溫熱的手沿著她側面曲線劃過,深入關鍵部位,頓時探到一片泥濘溼滑。
“周郎,快——”艾晴輕輕呢喃著。這無異是最好的邀請,周易當然不會客氣,火熱的龍槍一挺而入,阻尼係數剛剛好,進去之後立即被一片柔軟緊窄包圍,電流順著脊椎直竄入大腦。頓時,室內響起一片曖昧**靡之聲,以合修之名,將閨房中的樂趣,提升到了極致。
等周易被清晨的鳥鳴聲驚醒,輕輕拉開窗簾一道縫兒,柔和的陽光便照在他**的胳膊和艾晴光滑的背脊上。她縮在他的臂彎裡,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顯然已經醒了。
“晴姐姐……”
“嗯……”艾晴睜開眼睛,望了他一眼,然後又害羞的閉上。兩團溫熱緊緊頂著周易的胸膛,使他忍不住又有了反應。忍不住將她挺翹的臀部向上託了託,然後輕輕分開。
“不要……”
艾晴剛剛輕撥出口,便感覺溫熱*一下子刺入體內,充實美妙的感覺襲上身體,拒絕又變成了輕微的呻吟。
“不要啊……大白天的,月微……她們會發覺的……”跟著周易緩緩的動作,艾晴身體也輕輕律動。
“晴姐姐,你有心事……”周易突然道。
“我的心事就是想你啊……”艾晴臀部收緊,加緊了動作,並張開雙臂,摟住了周易的脖子。
雖然快感連連,但周易顯然不想結束這個話題:“艾紅雲……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能脅迫到你?”
“沒有,怎麼會?如果她能脅迫我,還能讓我這麼自由嗎?”艾晴動作微微一滯,但馬上就加快了速度,“不要提她了好不好,有些……煞風景……”
艾晴的身體,化作了滾滾的波濤,在周易身上一層層的湧動,周易感受著那驚人的溫熱、狹窄與快樂,望著被紫色秀髮時而掩蓋,時而又露出驚鴻一瞥的嬌美容顏,迅速將注意力集中到愛做的事情上……
隨著兩個人同時一聲低吼,艾晴與周易的身體緊緊契合,僵直不動,一起迎接愛的浪潮。艾晴撫摸著周易肩膀上留下的咬痕,正要說話,院外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會長,會長!”隨後,門便被香兒敲響。
“什麼事?”周易有些氣急敗壞地道。雖然已經完事,但享受餘韻的過程被打斷也很不爽。
“是伯離、天心兩位宗主到了,參加東海賭約!”
什麼,伯離,天心?周易一驚。
伯離是道玄門第一宗金剛宗的宗主,天心是恆山劍派的派主,袖兒的師祖。兩個人聯袂而來,不但大大給了周易面子,而且是辰修界的一件大盛事。
“快請……別,稍等一下!快把兩位宗主請進悠然廳!”
周易讓艾晴繼續在**休息,自己匆匆忙忙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之後就向悠然廳趕。
悠然廳不是華夏王府的正廳,而是靠近書房的一個小會客廳,比起正廳來更加溫馨。在這裡接待貴客,也顯得尊重對方。
周易走進房中,第一眼便看了正座上的伯離,他寬袍大袖,白髮白眉,但面色紅潤如同嬰兒,從側影望去,頗像一個教書的夫子,總帶著一股溫和的微笑。在他旁邊,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歲,一襲黃衫,看上去恬淡靜雅,但一雙丹鳳眼透露出幾絲嫵媚,使她看上去多了一些笑顏和親近之意。旁邊兩人陪坐,一個是刀夢青,另一個是袖兒。看袖兒小心恭敬的樣子,這個女人,莫非就是恆山劍派的派主天心?
正思忖間,四個人都站起身來,伯離微一欠身,朗聲道:“華夏王爺,好久不見了!”
“伯離前輩!”周易急忙一個箭步,攙住伯離,“不要折煞小子,快請坐,請坐!”
“這位是恆山劍派的派主,天心冕下。”伯離介紹道。
果然是她!
周易急忙欠身施禮:“見過天心前輩!”
“不敢當,不敢當!”天心一欠身,眼中的笑意更濃,“江湖傳聞,華夏王少年得志,驕橫跋扈。今日一見,才覺得傳言似謬。”
對天心的目光,周易有些吃不住勁,這哪裡是強者的目光,分明是丈母孃看女婿嘛。
“那些傳言,當然是假的,師祖,您可不要相信!”袖兒在旁邊說道。
她雖然受小溪蠱惑,日夜修煉九轉玄功,但根子上還是因為對周易的一腔愛意。看師祖打趣周易,當然要幫著自己的愛郎說話。
一番寒暄,周易執意坐在兩位強者下首。沒等他開口說話,伯離當先嘆息一聲,道:“華夏王頒下了神器之邀,辰修界震動。但是,在往生花的**下,恐怕這次東海之局,只有我和天心冕下參與了。”
“正要詢問前輩,”伯離的話,正中周易下懷,“我也見到過兩次往生花開,好像都是偶然之間,但偏偏就有人似乎提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伯離道:“這往生花,與碎籍山寬元谷的往生神殿有關。神殿時在月修神獸族滅亡之前出現的,據說是由一位上天之神帶來。這位神在後來的戰爭中隕落,然後便有了往生花的傳說。最近的一次往生花開,是將近一千年前江朝滅亡、雍朝成立的時候,有五大人類強者得到往生花,帶著十幾個人進入神殿,最後只剩下三個出來。這三位強者,均已經飛昇,其中就是道玄門老門主。傳說,神都是透過神殿下界。不過,到今天為止,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下界的神。”
周易點點頭,他沒有把小溪的事情說出來。畢竟,小溪也沒有明確說自己就是神,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
“由於往生花開過幾次,一些大的門派參與了往生劍的爭奪,便對往生花開放的地點、時機有了一些經驗總結。甚至,有的門派有往生花開的預言。這些預言,都是飛昇的老祖宗留下來的。達到了真聖巔峰,對這個世界的領悟,比起普通聖者要高出一大截。對於往生花開,也有一些判斷。當然,這種判斷也有失誤。”
“原來是這樣!”周易暗暗點頭,辰修之所以強調底蘊,原因就在這裡了。一個門派出一個真聖,所遺留下來的財富,足夠它在辰修大陸上橫行。道玄門、玉辰院、歸流派之所以能夠成為中夏門派中的三巨頭,就是因為出了不止一個飛昇的真聖。
“在如此緊要關頭,兩位前輩還來參加東海賭約,實在是讓我們感激不盡。”周易由衷地說道。
天心向周易微微一笑。伯離卻搖頭說道:“東海賭約,是中西之爭,事關國之大勢,我們不應推脫。另外,我總有預感,這次往生花開,似與這次賭局有關,華夏王應早作準備。”
“是嗎?”周易的心微微一沉。
往生花開,必要見血,而且是強者的血。這是周易親眼所見,他可不希望自己這方的人流血。
“說起往生花,我倒想起來了……”天心嫵媚的眼睛轉了轉,“我聽說,道玄門每一宗都有上古祕本,記載著與神有關的一些事情。伯離冕下,不知道有沒有一本記載找到往生花的方法呢?”
伯離目光一閃,搖頭笑道:“天心冕下,你的訊息倒是靈通的很。不過這祕本都是每一宗的不傳之祕,別的宗派我不知道,反正我這伯離一宗,卻是不知道往生花開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