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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放棄之混在黑社會-----第兩百零四章 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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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 決斷

第兩百零四章決斷高先生住的地方叫竹影小築,是一棟五層樓的低層建築。

四周是茂密的竹林,微風吹過的時候,沙沙的聲音響遍堂前樓後。

竹晾小築地安定島上的迎賓館,外人來安定島的時候一般住在這裡,比如李進在這裡有個固定的房間,大陸兄弟盟的兄弟來島上述職也住這裡。

不過,此刻諾大的竹晾小築卻只住著高先生一個客人。

時間是清晨。

高先生起床後就直接撥響了蘇平南的電話:“蘇總好。”

“情況怎麼樣?”高先生一面加快一面回答:“他們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強。

我在碼頭上已經留意過,除了海軍已經形成規模外,我曾經聽到戰鬥機的轟鳴。

毫無疑問,他們擁有空軍力量。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們的軍容十分整齊,很明顯,他們已經從黑道勢力轉為正式的職業軍人。”

蘇平南略一沉思後問道:“你說的軍容整齊指的是什麼。”

高先生詳細地回答:“軍人的精神面貌很好,士氣高漲。

而且他們有正式的編制,從他們的著裝上,可以看到槓星的裝飾,這說明他們已經引入軍銜制度。”

蘇平南嘆息一聲:“田安然,我沒有看錯你。”

他繼續問道:“談判的事進行得怎麼樣?”高先生猶豫了一下:“對方的態度顯然不是很積極。

我仔細想過,結盟對他們有利。

如果沒有我們,這次印度尼西亞對亞齊的用兵他們就難逃一劫。

但是他們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態度?不過,我轉述四小姐的話以後,對方顯然受到了觸動。”

“在大陸的時候,四小姐曾經告訴我,安定島有一半的所有權利是屬於她地,我把這話提了出來。

田安然沒有否認,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蘇平南又驚又喜:“老四真的這麼說過?哈哈哈,天助我也。

老四以前怎麼沒有提過?恩,是了,這一次為了家族大業,她寧願犧牲田安然。

不錯不錯。

我們家四小姐始終是家族的鎮門之寶。”

高先生乾笑兩聲。

兩人又密談了一些事情,等高先生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紅豔豔的太陽已經升出海面。

在這麼一個大清早,於佑德卻匆忙地找到了田安然造膝密陳。

他開門見山地說:“首領,組織必須進一步細化結構。”

田安然說道:“你說明白點。”

於佑德連忙回答:“現在卡斯旺民族民族自強陣線完全是個軍人組織,但我們的規模已經上升到一個程度。

必須從中分離出一個部門專門從事管理工作。

說白了就是要政軍分家。

否則,我們繼續往上走會陷入混亂。”

田安然未置可否。

於佑德繼續說道:“除了這一點,我們軍隊方面必須加強思想方面地教育。”

田安然愕然:“恩?”“現在島上軍人的情緒十分危險。

狂熱躁動的氣氛籠罩在整個組織身上。

我們必須提高他們的素質,讓他們獲得良好的文化教育。”

田安然回答道:“這些軍人兄弟,本來就是大陸的亡命徒、流氓、地痞。

你想要提高他們地修養怕是白費功夫。”

於佑德搖頭:“首領。

這些軍人兄弟凶悍之所未脫,行為十分粗野。

以前幾個月的行動為例子。

每次都是他們衝鋒在前,禾哥拎著錢箱跟在他們背後壓陣,打完仗第一件事就是在戰場上發錢。

這種行為實在讓人瞠目結舌。”

田安然打斷他:“但是這樣很有效果,是不是?”於佑德低聲道:“鴉片可以一時提神,長期服用卻會讓人受到傷害。

軍隊用這種江湖辦法來管理只能刺激他們暫時的血性。

對我們未來的建設是有害的。”

田安然默默想了想,沒有說話。

於佑德看到有效果,頓時精神大振:“所以,我們必須加強他們的思想教育。

要從深層次激發他們地鬥志。

我們要跟他們談理想談抱負,讓他們為了組織而不是為了錢奮鬥。”

田安然半晌才沉聲開口:“於佑德,我知道你在軍隊呆過十多年。

耳濡目染之下,有你這些想法很正常。”

“我剛才已經說過,安定島上的兄弟大部分都是匪徒,是普通民眾眼中的垃圾和渣滓。

你要強行灌輸軍隊的那一套只會適得其反。

他們是組織的第一代軍人。

除了驍勇善戰,我對他們沒有多餘地要求。”

於佑德沉思道:“那這些人以後會對組織的風氣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啊。”

田安然嘆息一聲:“你認為他們能活到那個時候?眼下安定島上的軍人,十年之後還會剩下幾個?一百個人能活下來一個就很不錯了。

我跟你再強調一次,只要他們打仗厲害,平時我會多發錢給他們,讓他們多郵寄點錢回老家,也讓他們盡情享受,因為他們註定會是時代的墊腳石。”

田安然興味索然:“這是他們的命運,我無法改變,只能做一些調整。”

於佑德如遭電擊,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田安然,彷彿第一次看到領袖一樣。

田安然看了他一眼:“於佑德,你的學問見識都是好的,只是人情還需練達些才好。”

於佑德仔細品味了這句話,他知道田安然一向沉默寡言,向來說什麼話都是有的放矢,所以他反覆咀嚼這話,越想越是感覺含義無窮。

正恍恍惚惚地時候,田安然卻嘆息道:“不過,你說的那些也很有道理,希望組織下幾代的軍人能如你所說,展現出真正的軍人風貌。”

於佑德強打精神:“領袖說的好。

這確實是個長期的過程。”

田安然喃喃道:“若是能程式化製造戰士。

華族血統純正,天生體格強健,卻又無比忠心,組織未來要經受地苦難歷程必然會大大縮小。”

他立即停止說下去,話鋒一轉:“那個高先生已經晾了他好幾天了,一直是由你做陪。

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於佑德回答:“開始的時候他很悠閒,現在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幾天老是跟我打聽您在做什麼。

還說想盡快把事情辦完,趕回去向組織交差。”

一絲微笑浮現在田安然臉上。

田安然突然轉頭問於佑德:“前幾天,你被真如和良鋒痛毆。

這事情你怎麼看。”

於佑德心裡突的一跳,整個人都不自在起來。

乘機告上一狀,整一下那兩個人。

還是扮弱者,讓田安然自己決斷。

一時間,他心緒煩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田安然笑笑:“為人做事,慎獨二字要緊記在心。

至於真如和良鋒,自然會有紀律管束他們。

你下去吧。”

於佑德渾身冷汗。

心悅誠服地鞠了一躬,這一次,他終於體會到沉默是金的含義。

田安然足足比他小了二十多歲,但於佑德在他面前如一個透明人一般,一絲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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