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湄蘭河畔他們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走到湄蘭河畔。
瑪瑞物酒店本來就坐落在湄蘭河西岸,從稻米磨房過來非常方便。
田安然和尹靈宵混雜在人群中緩慢前行,這裡距離曼谷還有一段距離,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想必是這一段的風景特別特別優美。
“過幾天,我就要回去了。”
尹靈宵悠悠說道。
田安然簡潔地回答:“我也要回去,回我的島嶼。”
尹靈宵看著他:“那麼……”田安然本想約她到島上看看,但不知怎麼卻想起蘇定北,他心裡一痛:“以後我會去大陸看你的。”
尹靈宵:“哦。”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
遠處有人大聲招呼:“尹警官!尹隊長!尹小姐!”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泰國人飛奔而來:“我正想去瑪瑞特酒店找你呀!”田安然看著他,面無表情。
尹靈宵卻滿臉厭惡:“你好,差猜旺。
毛毛吳警官。”
差猜旺。
毛毛吳看著尹靈宵身邊的田安然:“這位是?”尹靈宵沒好氣地說:“是我的大陸同胞。”
#65533;按常理,她本可說田安然是她的男朋友,以此斷絕別人的糾纏。
不過尹靈宵不會拿田安然來當幌子,差猜旺。
毛毛吳不配,在她心目中,這個世界上沒人配。
即使她和田安然已經結婚,她也不會這麼做。
差猜旺。
毛毛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尹警官,我有了重大收穫!”他手裡一揚,是個大信封。
差猜旺。
毛毛吳興高采烈地說:“昨天你想要那份化驗報告以後,我緊急召集了十幾個精英進行化驗。
本來需要一個禮拜才能得出結果,竟然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給你!什麼資料都是齊的。”
尹靈宵看了看田安然,似笑非笑:“多謝你了,差猜旺。
毛毛吳警官,但我只是一時好奇,看你們的報告不合法律。
所以還是算了。”
差猜旺。
毛毛吳大失所望:“啊?我可是一夜沒睡呀!”尹靈宵不想和他糾纏下去:“警官,今天是王后節!貴官司責任重大,需要提高警惕才是!我們先走了,不防礙你工作。”
說完拉著田安然迅速開溜。
對方是外國警察,太不給面子的話也不好。
酷火中文首發差猜旺。
毛毛吳目瞪口呆,直到兩人已經消失都還在發呆。
田安然低聲道:“這個人有問題。”
尹靈宵思索著回答:“他和林玉晚是一起的。
不但有經濟上的糾葛。
而且,他們還做了苟且之事。”
隨後他把在倉庫的見聞全部說了出來。
尹靈宵聽得驚異萬分:“我們一直懷疑有內*,沒想到就是他。
安然,幸虧你提醒,不然那竊聽器要是被發現,我們就是玩忽瀆職的重罪。”
她感嘆著說:“我原來以為差猜旺。
毛毛吳只是有點花痴。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無恥。
你……親眼看到他和林玉晚……幹壞事?”說完臉微微一紅,偷偷看了田安然一眼。
田安然頓時為之語塞:“那怎麼會?我當時在木箱裡,只是聽了些。
這種白日**地行為,又發生在寺廟裡,想起來真讓人憤慨!虧得那個泰國警察還當過和尚!真是令佛祖蒙羞!”尹靈宵笑著說:“安然。
你這就不知道了。
泰國人年輕的時候很多都要去寺廟當和尚的,就象服兵役一樣,當幾年再出來工作成家。”
她想到一事,表情突然嚴峻起來:“林玉晚這麼**蕩,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田安然臉一板:“我可不是那種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這*子後悔怎麼來到人世。”
林玉晚對他的酷刑倒也算了,但她三番五次調戲他,這個羞辱絕對沒法忍受。
尹靈宵看著他猙獰的笑容不禁心裡一跳。
她知道自己從沒親眼見過田安然殘暴的一面,但她卻一直知道田安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她只希望不要讓她看到就行。
尹靈宵低聲說:“你原來也說粗話。”
田安然神色立刻恢復正常:“對不起。
我失態了。”
“林玉晚是個聰明人。
居然知道往印度尼西亞跑。
如果我不知道的話,肯定是在泰國和大陸找她,就算去其他國家找也不會去印尼找,要知道我的勢力基本上可以覆蓋印度尼西亞。
她居然知道躲到我勢力最強的地方,這個女人不能小看。”
他略帶嘲諷地說:“可惜讓我知道了。
她運氣不夠好。”
尹靈宵連忙說:“安然,林玉晚是我出國的目的,你抓到她能不能轉交給我。”
田安然一怔:“這樣啊。”
他想了想:“沒問題。
不過我會先把她打成全身殘廢,可以嗎。”
尹靈宵低頭不說話。
走了一段,田安然想起尹靈宵從來沒有跟自己提過要求,自己這麼固執是不是太對不起她?想來想去,他嘆息一聲:“好吧,靈宵,我把她活生生地交給你,算了我不報仇了。”
尹靈宵嫣然一笑:“你是不是覺得很虧?”田安然搖頭:“也沒什麼!要說仇人,我與全世界為敵,她這點小事太瑣碎,我老把她放心上未免太小家子氣。”
尹靈宵聽著他這些大逆不道地話,看著他霸氣張揚的臉。
心裡卻沒有一絲不快。
她凝視著田安然,誰能想到當初躺在血泊中的那個青年竟然會有這種氣度?當初的他,只是一棵倔強的野草,卻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讓他長成一個怪獸。
田安然看著她:“怎麼?”尹靈宵微微一笑:“我們才重逢一天,幾天以後又要相隔萬里了。”
酷火中文首發她的語氣很平淡。
突然間,田安然很想抓住她地肩膀。
緊緊把她攬入自己懷中。
他大力呼吸了幾口氣,看著美麗地湄蘭河,然後銳利的眼神又望向天際。
尹靈宵溫婉地笑了笑:“安然,假如人能加到過去,你猜我會怎麼做?”田安然搖頭。
“我會選擇回到那一年的三月十二,也許你已經不記得那個日子。”
尹靈宵臉色平淡。
隨意說著:“地點是機場那家雜貨店。”
“你倒在血泊中,你的褲子上,有好大一個洞。
我依然會把那些流氓抓起來,然後帶你回警局。”
她地臉色看起來有些難受:“我還是會慢慢看完你的證件,然後,你會在花壇那裡等我。
然後,我不會把你獨個兒丟進社會。”
她堅定地說:“你不會讓我幫你找工作,你脾氣太倔,所以,我會陪著你去找,慢慢找。
其實。
就算不要工作也好,我地薪水很高。
對你來說,你做什麼都會苦惱,不做也一樣。
我喜歡看著你安靜地坐在某個地方。
那已足夠。”
她開始咳嗽,再也說不下去。
半晌。
她問田安然:“你呢?你會選擇回到哪裡?”田安然面無表情:“靈宵,你不要太脆弱。
我們要做的全部就是解決問題。”
“先生,我能不能說句話?”一個戴眼鏡、肚皮鼓鼓的中年男人從背後冒了出來:“這位小姐的話我都聽到了。”
田安然冷冷地看著他。
中年男人大聲說道:“你是個混蛋,還是大個兒的。”
說完,就走了。